我家的僵先生超赖的-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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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去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只觉得自己想要就抢到手,碍眼的全部杀掉就好了,所以对天魂的犹豫不决一直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她突然迷茫了,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按洛锦川的性格,绝对不会像玄释一样说什么永不相见,更有可能……至死方休…
'呵我才不怕呢…打就打,杀就杀,磨磨唧唧的矫情些什么'
邪魂嘟囔着,却也暗自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际挂着的白玉佩。
“主人,有赤君的消息了。”
赫斯基里走过来,对邪魂说道:“在杭州。”
'嗯?杭州?'
邪魂眉梢一挑,不是很能理解:
'真是奇怪,明明不久前还在洛阳,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去了杭州了?'
“似乎是因为恶圣教徒内部命令,要去杭州做任务。对了,巫九歌和孟子珩也在。”
赫斯基里把所有消息都告诉了邪魂,就见少女指腹摩擦着白云佩的纹路,微微偏着头笑:
'好奇怪哦,巫九歌和孟子珩不是合不来吗?他们俩怎么一起在杭州了?'
“吾辈不知,但有消息说,巫族的人也在,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西湖底下。”
这是他所掌控的全部消息,赫斯基里看了看少女身上沾上血迹的外套,身影晃动了一下,再回到少女身边时,手上多了一件外套。
“主人,您衣服脏了。”
赫斯基里恭敬地将外套递过去,邪魂满意地将口中甜糖嚼碎吞下,随后直接一把紫焰吞噬了外套,让赫斯基里给她穿上。
邪魂紫瞳里眸光晃动,忽然对赫斯基里说道:
'呐,赫斯基里,我累了。'
赫斯基里微微一顿,随即将少女抱起来,邪魂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竟然真的闭上眼睛睡了:
'我眯一会儿,去杭州的路上别太快,少撞点儿麻烦。'
“是,主人。”
魔狼人将少女小心翼翼地揽在怀里,蓝魂虫飞过来,跟着魔狼人的步伐往杭州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一家?我当初把你捡回来,教导你、抚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只是想出人头地,只是想除奸惩恶,没想到会被报复……”
“那些人全都是你杀的,你这个杀人恶魔!城北秦家整整一百二十三人,全部毙命,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孩都不放过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魔头,你现在孤身一人,看你如何逃脱。”
“去死吧”
“我不想死……谁特么要做天魂!那些事情谁想做了?证陷我、背叛我……”
“如果我是邪魂的话……如果我是邪魂就好了……”
紫瞳骤然睁开,握着白云佩的手一紧,赫斯基里感觉到邪魂醒了过来:
“主人,您醒了?”
邪魂皱着眉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该死,竟然想起了前世的事,是因为天魂最近越来越强的缘故么?
把前世的记忆勾了起来了,麻烦。
'到哪儿了?'
邪魂望了望四周的风景,太阳西斜,看来已经黄昏时段,竟然已经飞了这么久。
本来是可以用蓝魂虫瞬移的,但是赫斯基里走这一趟可以收集更多消息,她就没让蓝魂虫瞬移。
“刚到安徽省境内。”
赫斯基里答道,邪魂点了点头,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低哑:
'赫斯基里,你说,真的是行善终有好报吗?'
赫斯基里身为魔物,自是不懂人类这一套,邪魂刚开口问,就后悔了,嗤笑一声,喃喃自语:
'嘁,我真是睡糊涂了,问你有什么用?'
赫斯基里眸色一暗,默默把要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邪魂打了个哈欠,紫眸又恢复了狠戾:
'说吧上次没能守在宇儿身边,是不是因为那群老家伙又作妖?'
“是…最近魔界各地暴动越来越频繁,光靠德尔曼希的人并不能安抚暴动
魔狼人一族又在人界,长老们以东西边界需有人镇守的理由将主人的部下一个一个调离魔堡。
上次回去,也是因为他们要求吾辈去和东方宫殿的人谈判。”
邪魂咂舌:'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理由呢?'
“是因为…长老们担心主人您的魂魄不全,难以主持大局,所以希望和东方宫殿的人谈谈您的事。”
赫斯基里话一说完,邪魂就笑了:
'魂魄不全?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魂魄不全了?还不就是因为天魂的事么。
这群老家伙,又想要天魂的血,又想要我的魔力,贪心就算了,还妄图把我赶下台,好笑,真以为我治不了他们?
要不是打开天启之门需要用到他们,我早就一个一个用来祭剑了。'
罪劫似有共鸣,赞同般的闪动着光芒,赫斯基里沉默了一下,说:
“但是……说实话,吾辈也觉得主人您将天魂保护得太过了,她既身为天魂,总该要磨练的,否则神那一关,并不好过。”
'我呸,谁管神的事了。'
邪魂眉宇间戾气骤增:
'上辈子的事还没找他算账,这辈子休想再戏耍我。
不过你是说对了,我之前把薇薇护得太好,我以为这样他就没事了,谁知道还是一样。'
这一次虽然不需要天邪之战,但谁知道规则一改,又出个什么鬼游戏。
第203章 越来越大了
赫斯基里知道天魂和邪魂是会轮回的,他也不清楚邪魂上辈子的事,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经历,他还是少问几句的好。
'啊,烦死了,那个什么玄释,气死我了。'邪魂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赫斯基里默默给他用爪子扒好,而后体贴地说道:
“离杭州还有一晚上的距离,主人,您要不要再睡会儿?”
睡觉?
然后又做前世的梦么?
邪魂不悦地斜睨了赫斯基里一眼,却也没怒,只是悠悠闭上眼睡去,龙珠的力量确实不错,要马上消化也不太可能,她正好休息时慢慢消化。
那双紫瞳刚一闭上,邪魂就感到了不对劲,却没办法醒来,只能看到梦里的景色一变。
葱绿的草原,晴朗的蓝天,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却让邪魂脸色骤然难看了几分。
她看到一对男女抱着婴孩躲避着身后骑兵的追杀,终是没能跑掉,双双被残忍地分尸。
包裹着婴孩的襁褓掉落在血泊之中,烈马没有刹车,一脚将婴孩踹开了些,凄厉的哭嚎声从婴孩嘴里发出,却没有人心软。
骑兵要斩草除根,被急急赶来的守魂人杀光,婴孩气若游丝,若不是那颗魄血玉将魂魄固住,可能婴孩也没能活下来。
邪魂手指微动,却沉默地继续看下去。
婴孩长大了,不过七岁,守魂人教她体术,告诉她身世,以及天魂的身份和任务。
小孩知道自己是小国家的公主,因为不愿意接受被大国吞并,一国尽数被灭,她想报仇,费尽心思找到了仇人,也就是大国的皇帝。
可她发现,他不能杀皇帝,因为这次天魂的任务是辅佐皇帝夺得天下,多么讽刺,她要助她的灭国仇人夺得天下。
她不甘心,觉得守魂人在骗她,所以悄悄逃了,却又因为年龄小经验不足,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儿,被恶霸打了一顿。
等她醒过来,小女孩儿不见了,她被当时的王爷捡了回去,救回了一条命。
她逃跑了很多回,王爷倒是没怎么生气,只是在她被捉过来后,罚她抄写三遍《弟子规》,也没找私塾教她,亲自教她写字,教她读书,
她逐渐接受了王爷的好意,单纯的想着,害她一国的是皇帝,不是王爷,她不能牵连到王爷身上。
十五岁那年,她为了报答王爷,凭着自己从守魂人那里学来的能力斩杀了魔教左使。
她以为王爷会表扬她,回去之后却发现王府遭到了魔教报复,王爷狼狈地坐在地上,手上是皇帝的圣旨。
皇帝不想和当时的魔教硬拼,所以废了王爷的王爷之位,要将王爷发配到边疆去了。
她不服气,想去找皇帝理论,被王爷打了一耳光,傻愣愣地听王爷说道:“你还想害我么?”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报答您才”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一家?我当初把你捡回来,教导你、抚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再次失了家,守魂人找到她,要带她离开,被她推开了。
她不信,她不信命,她恨,也要报复。
她潜入魔教,替了魔教左使的位置,背负着万千骂名,呕心沥血地策划着魔教攻打皇宫的事。
她想一下子铲除两个自己最恨的存在。
然而,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被右使反杀一刀,好不容易逃走,又被官府抓了去,游街示众,一切罪名皆往她身上安,老百姓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她在囚车里听着那些辱骂的声音,终是失了初心。
仇?
呵,报什么仇?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怎么报仇?
那时她想,如果她不是天魂,而是邪魂的话,她就不用被使命束缚,可以报仇了。
守魂人来迟了,失了善心的天魂会堕落,他看到少女拿着刀杀死了刑场所有的人,血流三尺,鸟兽皆悲,终是什么也没说,只淡淡告诉她:
“新任务完成了。”
她才知道,原来神还是将她当做个笑话来看,在她是天魂时,逼她帮助仇人;在她绝望时,逼她成了邪魂
难怪那一次没有邪魂出现,却原来,就等着她一头坠进深渊…
邪魂看到梦里的笑得流出眼泪,自己也笑了,笑得冷凄。
只怕就是因为这次天魂变成邪魂的事,让神有了新玩法。
所以两个时期的她才会再次入轮回,一为天魂,一为邪魂神要看的,是自相残杀。
“是啊,自相残杀,你没必要再护着她,她不过是曾经懦弱的你,何必再护着?
吞噬了她,让邪魂的力量完全展现出来,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受任何约束,那些无用的感情,也可以剔除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少女突然站起来,面容阴鸷地走到邪魂面前,身上鲜红的血色似乎在昭示着一切过往,她如是说着,逼得邪魂后退几步,眸光晦暗不明。
“什么喜欢,什么善良…这些拖后腿的东西要全部扔掉才行,难道你还想再重蹈覆辙吗?
以前依赖王爷,现在依赖洛锦川,你还想眼睁睁看着自己万劫不复吗?”
'够了!'
邪魂猛地出手掐住少女的脖颈,两人一模一样的容颜,甚至连神情都一模一样,邪魂冷嗤一声:
'想靠梦境控制我?梦魇,你还差得远了。'
少女也不挣扎或者反驳,只是笑着回敬:
“你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我说的话是事实,我是你的心魔,你杀不了我。”
'心魔?呵,你错了,我才是心魔。'
邪魂挑眉邪笑,'梦魇,是哪个长老派你跟过来的?你以为让我入了梦,我就任由你摆布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杀不了你?'
少女被邪魂狠狠掐断了脖颈,落在地上化为一团黑雾,再次形成人形,又变成了洛锦川的模样,邪魂蹙眉:
'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梦魇,
第204章 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敢冒犯殿下,这些,不过都是殿下心中所想而已。”
梦魇披着洛锦川的皮,眉目间的温和几乎与本人一模一样,邪魂迷了眼,撇过头去,冷哼一声:
'趁我心情不差,赶紧给我滚回魔界,再想出那些馊主意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梦魇慢慢走过来,邪魂抬手就是一拳,被他握在手里,高大的身影将邪魂逼至墙角,伸手撑着墙面,梦魇低头轻笑:
“殿下,你这是舍不得动手吗?”
邪魂顿时怒火中烧,弯起唇角冷笑:
'我再给你一个逃走的机会,你可别不识抬举。'
“殿下,没用的,你在我面前根本掩饰不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你想他了,对不对?”
梦魇掐着邪魂的下颚,逼着他抬起头:“在你眼中,我就是他。”
'梦魇!别逼我杀了你!'
邪魂有些咬牙切齿,然而对看洛锦川的脸,她怎么也没办法干净利落地下手。
“如果我不是梦魇,就是洛锦川呢?”
梦魇微微弯起唇角,唇瓣一分一毫慢慢凑近邪魂。
少女愣了愣,有些痴迷地仰着头,任由他靠近,就在两唇快要触碰的下一秒,邪魂忽然一脚将梦魇踹开。
看着梦魇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狼狈地爬起来,邪魂冷笑:
'你是白痴吗?他根本不会对我做这种事,你这要是骗骗薇薇,百分之百她会上当,可惜,你碰上的是我。'
“殿下,你”
'上一世我没活好,这辈子,我不会允许自己再活得那么窝囊。'
邪魂冷冷地睨着梦魇,'现在,给我,滚!'
梦境骤然破碎,紫瞳睁开,对上赫斯基里担忧的兽瞳,邪魂心里哂笑,什么时候一只没有感情的魔物还担心起她来了?
“主人,您没事吧?刚才怎么都没办法叫醒您。”
赫斯基里抬手替邪魂擦了擦额头的汗,邪魂烦躁地挡开他的手:
'行了,我没事。'
赫斯基里默默收回手,禀报道:
“我们已经到了杭州了,现在正值早上七点钟,吾辈直接带您到达的西湖,巫九歌他们正往这里赶来赤姬和恶圣教徒的目标似乎也是这里。”
邪魂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才算是将梦魇造的梦境强行破坏后留下的头疼缓解了一些。
“主人,您…不舒服么?”
赫斯基里到底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邪魂也不隐瞒他:
'没什么,梦魇刚刚来过,被我破了梦境而已,现在有些头疼。'
“要不要吾辈去弄些灵魂之力过来?”
赫斯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