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的星期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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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于是终于被弄醒了,他动了动,撇开脸躲她,还迷迷糊糊地说:“小薄,不要闹。”
这声音一出,两人都瞬间清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季殊看起来受到的惊吓不小,双眸微微放大,整个人带着刚刚从睡意中扯回来的茫然。
钟渝在他眸子中的倒影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钟渝?”季殊低声叫了她一声,眉心蹙起来,有些不解,“你……”
钟渝没有给他开口训斥自己的机会,心一横,闭上眼睛再度覆上那片唇。
这一次她没再轻柔对待,吮咬并用,还伸手压着他的手臂,免得他一抬手把自己掀下沙发了。
她的所有亲吻技巧都是他教她的,也对他很熟悉,舌尖才探出去没多久,季殊就显然有些受不了了。他挣开她的手,将她推离自己,另一只手则打横架在两人之间,防止她再度进犯。
“你喝多了。”他说。
钟渝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冰山美人的薄怒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但一瞄到他被她啃得湿润晶亮的嘴唇,就,还想继续。
她施力下压,察觉到她的意图,季殊反应很快,一手捏着她的肩膀,利落地将她推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起来,钟渝跪坐在他腹间,手在扒拉他的衣服,他堪堪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呼吸紊乱,声音无奈,“别闹了,去睡觉吧。
”
都到了这一步,她若是乖乖去去睡觉,岂不是显得她没有醉?
要醉就一醉到底。
钟渝低头,在那只抓着她手的手腕上轻轻舔了舔,季殊当即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倏地松开了她。
“我想……”钟渝意图明显地说,“你上次不是答应了么?”
上一次她开玩笑说“解决需要”,季殊点头说“那也行”。
“而且你明明也……”
明明对她也下意识地有回应的。
季殊盯着她,眸光流转,片刻后他垂眸,忽然伸手揽住钟渝的腰,她当时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不会要把她扛到楼上去吧?结果下一秒就天翻地覆,她被季殊摁到了沙发上。
钟渝心跳停了那么一瞬,下一秒季殊整个人就覆盖了下来,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说实话,她开始侵扰他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过后果的,如果她想了,很可能就不敢下手了——他多半是会恼怒,很有可能当即就出门开车回家的。
是万万没有想过他会回应,会反攻,她很清醒的知道他清醒着,所以十分震惊。
以至于她前两分钟根本没进入状态,还被季殊不满地咬了一口。
沙发还是太小不够他施展的,最后两人又滚到地板上去了。
完事之后两人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发呆——实际上只有她在发呆,她再鼓起勇气转过头看季殊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仰着头睡着了。
确实挺消耗体力的这件事。
“季殊。”钟渝轻轻推了推他,对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嗯了一声,还捉住了她的手。
“你到床上去睡。”她叫他。
“你去。”
“我不睡了。”
季殊没有动,手仍捏着她。
“去看看初初,免得她一会滚到床下去。”
她这样说了,他才勉强睁开眼睛撑着沙发站起来到楼上去了。
他上去之后,钟渝爬到沙发上,闭眼就睡着了。
但她也没睡多久,本来季殊上楼的时候也已经四点多了,客厅的光线又很好,几乎是太阳一出来,她就醒了。
她躺了一会,想上去洗澡,又怕吵醒季殊和初初,犹豫间就听到了脚步声。
钟渝忽然就有些心跳加快,连忙闭上眼装睡。
从楼梯走过来会经过沙发,钟渝感觉他靠近沙发的时候放轻了脚步,甚至还停了半秒。
他在看她吗?
她在揣测的时候,季殊又走近了两步,俯身拾起落在地板上的被子,替她盖好了,而且是从胸部到大腿,遮得严严实实的。
第20章 第 20 章
钟渝晚上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 蜷腿睡在沙发上的时候; 免不了会往上滑。
这种天气自然不是怕她着凉了,但屋里就他们两个人,露点腿又怎么了?钟渝腹诽道; 那睡都睡了,难道现在才觉得辣眼睛吗?
接着脚步声离开; 季殊似乎走到了门口; 门锁声传来。
他要走了?钟渝忍不住悄悄睁开了眼睛,然后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门口的司机; 她吓得马上又闭上了眼。
门口就对着沙发; 门一开; 司机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他马上低下头; 目不斜视地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季总; 东西……”
季殊给了一个眼神他; 他立刻就更压低了一点声音; “东西都在这里了。”
“嗯。”
“我给您拿进去?”
“给我就好了。”季殊伸手去接。
司机有些惶恐地将东西递给他; “那我就先回了?”
钟渝听到他嗯了一声,随后关门声响起,司机走了。
她使劲闭着眼睛; 半响听到厨房传来了声音; 先是水声; 接着是切菜声,然后是点火声。
听这个动静,季殊在下厨?
钟渝惊得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她悄悄瞟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季殊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她使劲用她的小脑袋回想,似乎真的没有找到一丁点关于季殊下厨的片段。以前他那么忙,有时候饭都没空吃,怎么可能会下厨。
但看他的动作,虽然不算娴熟,但也不显笨拙,可见并非不会。
食材大概是司机带过来的,厨房流理台上摆满了东西,连餐具都带来了,还有一大桶矿泉水。
也是,这个人怎么可能喝这里的自来水,用别人用过的碗筷。
季殊的动作很轻了,奈何那个抽油烟机太简陋,声音非常大,钟渝再装睡也不行了。
她只好慢悠悠地坐起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趴在沙发上盯着他看,“怎么醒这么早?”
季殊刚被那个巨响的抽油烟机吓了一跳,关了机器又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连锅铲都没拿稳。
他回头,对视的时候钟渝觉得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的。上一次季殊喝多了,钟渝打心眼地的觉得他是没有任何记忆的,但是这一次他可没喝多。而且昨晚完事之后,她没有立刻装昏,而是还叫他上楼去睡觉了,她当时一定看起来很清醒。
建立在“他很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和“或许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醉”的这两个基础上,钟渝就觉得有些没法坦然地看他的眼睛。
“我几乎没睡。”季殊回头继续处理食材,“上楼之后初初就醒了,一直要跟我说话,刚刚才又睡着。”
难怪他眼下一片黛青。
钟渝很不好意思,因为是她非要他上楼去的,别人在楼下睡得好好的,结果上去之后几乎没睡,搞得她好像是在故意整他。
“哪里来的食物啊?”钟渝装模作样地问。
谁知季殊回头看了她一眼,声线无波无澜,“你刚刚不是看到了么?司机送过来的。”
钟渝:“……”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她也不想活了,这个人看穿也就算了,说出来干吗啊?
钟渝还没从这个尴尬中回过神来,季殊又抛出一个炸弹,“我……让司机也买了药。”
“药?什么药?”钟渝茫然地看着他,旋即又反应过来了,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弹起来了,“你怎么能让他去买?!那
他岂不是知道了?他要是告诉阿姨怎么办?”钟渝捂脸,“我完了。”
“他不会。”季殊很淡然,“早餐准备好了,去洗脸刷牙。”
钟渝崩溃地上楼刷牙洗脸洗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季殊正好进房间里来。
“手机充电器在哪?”
钟渝指了指露台,“放在外面充平板了。”
季殊出去给手机充上电,然后还顺手将地上的空瓶子捡进了垃圾桶带下去了。
钟渝换好衣服,要下楼的时候听到外面他的手机响了,她走过去帮他拿手机的时候,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千琦。
她拿到楼下直接交给他,季殊看了一眼就接了,他没避开她,她也就一声都没吭。
好在这通电话也足够短,大概也就两分钟左右吧?季殊不过说了三句话:
“嗯,刚起。”
“晚一点再去。”
“晚上有点事。”
钟渝由此推断出,对方问的是“起床了吗?”和“今天不用去公司呀?”,最后大概是在约他,但是被拒绝了。
可见这个女孩子非常知进退,话不多说,没约到就立刻结束了电话,这样至少不会惹人烦。
钟渝到厨房去拿水吃药,打开袋子却发现里面还有两盒套子,一下子脸都红了。
……这个也是季殊授意司机买的吗?
“吃了早餐再吃药。”季殊挂了电话走过来说,他也是这时才发现袋子里的其他东西,一时有些无语。
看他反应,钟渝大概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他让司机买的了,应该是司机体贴地自作主张了。
树屋没有餐桌,钟渝把流理台勉强收拾了一下,当作餐桌用了。
两人对坐,钟渝尝了一口他做的拌面,非常意外,“好吃欸!”
她原以为季殊会做的应该是偏西式的那种早餐,三明治啊,煎鸡蛋火腿什么的,没想到他会做拌面,还正儿八经的做了肉末酱汁。
季殊看起来比她还意外,“你没吃过我做的东西?”
“没有啊。”钟渝说,“你以前就是跟我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少,更别说做给我吃了。”
季殊沉默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微的内疚,不易察觉,但是钟渝感觉到了,连忙又说:“我没有责怪你啊,我不是怨妇,我挺理解的,你那会是真的忙。”
结果她说完之后,季殊好像更愧疚了。
钟渝只好闭嘴了。
她吃完了自己的面,还有些意犹未尽。大概是季殊觉得女生胃口不大,所以只给她打了一小碗,其实根本不够她吃的。
一直被盯着的季殊抬眼看她,见她在咬筷子,就明白了,“锅里没有了,给你煎个鸡蛋。”
“算了。”钟渝很遗憾地说,但还是盯着他的碗。
季殊迟疑了一会,还是把自己的碗推过去了,“我底下的没有吃过,你不介意的话。”
钟渝当然不介意,亲都亲过那么多次了,她也没有洁癖,当即就欢天喜地地伸筷子去挑面了。
她挑面的时候,季殊还顺手拿汤匙帮她匀了一些肉末过去,匀完才发现钟渝又在盯着他看。
季殊微微偏头示意,“又怎么了?”
这话要是放在别的时候,钟渝肯定会觉得他是不耐烦了,但此刻她并没有这种感觉。
“没什么。”钟渝说,“我不爱吃肉。”
“你不爱吃肉?”季殊匪夷所思地反问,“初初说你能吃八个鸡翅。”
钟渝立刻被面噎了一下。
养女何用?
她不是不爱吃肉,她只是突然感觉眼前的画面和过去重合了。
他们刚结婚那会,其实季殊对她也很体贴的,但她以前太贪心,总觉得那些体贴太过于相敬如宾,反而特别厌恶。
但过了那么久,突然又体会了一把,才百感交集,分外怀念罢了。
“所以我最近在减肥嘛。”钟渝说。
季殊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胖吗?”钟渝又问他。
“还成。”他说。
“还成就是不瘦咯。”
季殊自然是万万不可能安慰她的。
“我上次去做sa,看到别的小姐姐都好瘦,但是比例又好好。”钟渝感慨,“现在的女孩子条件都太好了,腰那么细,腿那么长,瘦但是也不干瘪。”
“……你也挺好的。”季殊半天憋出一句话。
“还要再瘦一点,上次许致秦还说我胖了……”钟渝猛然打住。
季殊抬头看了她一眼,但是面上并无波动。
“我生完初初那会你也看见了,肥成猪了都。”钟渝飞快地转移话题,“好不容易才瘦下来的,这段时间没有节制又胖了。”
季殊似乎笑了一下,“你们女人都这么在意体重的吗?”
钟渝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我们?还有谁?”她撑着下巴看他,“那个千琦?”
“我妈。”季殊说,声音还算柔和,“吃东西别说话,当心噎着。”
这是这嫌她话多了。
也不怪她话多,一个人在这屋子呆了两天,还真有点闷。
她还要再开口,猛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道哭声,“初初醒了。”
季殊已经先一步放下碗筷上去了。
他一个人估计哄不好,所以他马上就抱着初初下来了,钟渝从他手里接过她,逗了两下她就止住了哭声。
季殊在厨房给她泡了奶,拿过来时还顺便给她拿了药。
她吞药的时候季殊一直看着她,钟渝知道他的意思,安抚道:“偶尔吃没事的。”
季殊微微挑眉,“一个月两次了,还算偶尔?”
他说的是吃药,钟渝却想到了那方面去了,一时有些害羞。
季殊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妥,便移开了视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尴尬,钟渝又道:“这一年也就这两次,所以没有问题。”
季殊像是被噎了一下似的,回头来看她。
这表情有些古怪,钟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这话仿佛是在表忠贞,在跟他解释自己这一年都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
一时之间气氛更尴尬了。
钟渝十分懊恼,画蛇添足地补一句:“别人都会做好措施的。”
季殊:“……”
第21章 第 21 章
他虽没开口; 但表情已经瞬间冷了下来。
这话太倾向于挑衅了,而且以他的性格; 听到这句话之后,估计都不会再碰她了。
钟渝叹了口气; 败下阵来; “没有。”
季殊逗着坐他旁边的初初; 都没拿正眼看她。
“没有别人; 一直都没有。”
季殊依旧没理她。
钟渝说完又有点委屈,觉得自己未免太卑微了,他还不是天天相亲,身边莺莺燕燕的。虽然知道他是那种坐怀不乱的人,但谁又知道他有没有哪天像昨晚一样; 像上次喝醉了一样,把持不住呢。
季殊瞧着初初喝完了奶,去帮她洗奶瓶; 回头发现钟渝已经撂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