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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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学,以后我负责给你系。”旁边没人经过,祁明澈抓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然后两人自然而然手牵手,慢慢悠悠往前走。
路旁,树影婆娑。
机动车道上,那辆车驶过去,车里的人收回视线。
车厢昏暗,康助理看不清老板的神情。
……
次日,温笛早起,天刚亮便洗漱好,今天要陪瞿培去看医生。
她事先给瞿培打电话,半小时左右到。
瞿培:“你怎么起那么早?”
“您不是也起来了吗。”
温笛简单吃了早饭,拿上车钥匙出门。
公寓楼门口,停着一辆豪华座驾。
她对这个车型现在很敏感,之前追尾的就是这个系列。有时在路上看到同样的车子,她会下意识看一眼车牌。
温笛还没走到楼栋门口,旁边有个身影步履匆匆,从她旁边大步走过去。
男人中等身高,四十岁左右,给人严肃又干练的感觉。
那个男人拉开座驾的副驾驶座,等他坐上去,汽车掉转车头。
刚才汽车侧停,她没看到车牌号,现在车尾对着她这个方向,车牌很熟悉。
温笛很确定,就是被她追尾的那辆。
现在遇到,修车费得给人家。
她几步追过去,示意司机停一下。
汽车有短暂的停留,司机应该是从倒车镜看到了她,也听到了她声音,然后还是开走。
“肖总。”刚坐上车的秘书转头,对着后排的人说:“确定不停一下?温小姐刚才追了几步。”他刚刚从温笛旁边经过时,见她盯着他们的车看,原来认了出来。
肖冬翰终于开腔:“她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秘书说:“可能吧。”换别人,都说了不让赔,那是求之不得,“温笛是江城首富温长运的女儿,不差钱。”
肖冬翰未予置评。
秘书接着道:“在江城本地,运辉集团综合实力最强,我们要进军江城市场的话,绕不开跟温长运合作。”
肖冬翰微微颔首,表示知道。
很快,他们的座驾驶入主路。
没两分钟,温笛的车子也开过来,不过跟肖冬翰的车子相背而行。
温笛到了瞿培家,接上人,直奔医院。
瞿培夜里没睡好,脸色憔悴。
“老师,您眯会儿。”
“不困。”
身体难受,睡也睡不好。
“阮导要是知道您这样,得多担心。”
所以不能告诉他。她只跟他说,找个专家瞧瞧,算是例行复检。
瞿培道:“多亏了你。我儿子和媳妇说,等回国,得好好感谢你,忙前忙后的。”
“您要这么说,那是把我当外人了。”
到了医院,看过专家门诊,做过系列检查后,情况比想的要糟糕一点。
当天,温笛替瞿培办理好入院手续。
虽然有阿姨还有一个护工陪护,但温笛不放心,每天忙完,都要去病房待一段时间,陪瞿培说说话。
在她连续来的第四天,瞿培精神好了不少,“你不用天天来,电话里问问就行了。”
温笛:“我要不来,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忙不迭办出院,偷偷跑公司转两圈。”
瞿培笑,“这次不会。”虽然她很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要是再不听劝,她能把命搭进去。
她记得温笛要去探班沈棠,快要月底,她还没去。
“你不是打算去海棠村?你去你的,别因为我耽误。我现在好多了。”
温笛说:“就这两天吧,等祁明澈忙完,他要陪我去。”
提起祁明澈,瞿培问:“你们俩怎么样?”
温笛笑,“挺好,甜甜蜜蜜。”
瞿培没再多言,她觉得好那就好吧。
可能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段平平淡淡的感情。
温笛看眼手表,之前瞿培做了检查,时间差不多,“我去拿片子。”
她拿上单据,去隔壁楼取检查结果。
取到拍的片子,她看不太明白,去找主治医生。
一楼电梯口,人声嘈杂。
她站在单号电梯前排队,她戴着口罩和眼镜,没人认出她。
“温笛。”不大的声音,在周围一片嘈杂声里,传到她耳朵里。
那一瞬,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病了。
竟然再次出现幻听,听到严贺禹在喊她。
之前一次也这样,那次是几个月前,在机场,恍惚中听到他喊她,她回头,周围根本没人。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严贺禹原本要走楼梯上楼,看到温笛的身影,他疾步走过来。
这次不是幻听。温笛道:“是瞿老师。”
她往边上挪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没再跟他说话。
严贺禹等着她问他,怎么也在医院。
没等到。
温笛有电话进来,严贺禹只是无意识看她,扫到了手机屏上的备注,只有一个“澈”字。
温笛接听,“嗯,在医院。”
“瞿老师怎么样?”
“不错,比前两天状态好。”温笛蹙眉,“你是不是感冒了?鼻音那么重。”
“没事。”
“多喝热水。”她看一眼电梯,马上到一楼,“我一会儿给你买点药,晚上还不舒服的话,吃一顿。回头再聊,电梯来了。”
温笛挂了电话,随着人群往前走。
严贺禹略微犹豫,还是抬步进了电梯。
他站在门口,摁了数字“3”。
温笛站在后面,他看不到她,两人的影子重合在电梯门上,只有短短十几秒,电梯在三楼停靠,门缓缓打开,影子没了。
严贺禹下去,严贺言站在安全通道门口,冲他招手。
待他走近,“你不是说走楼梯上来?”她推着他胳膊,“快点吧,马上挨到你的号。”
这几天他胃一直不舒服,严贺言不放心,给他挂了号,通知他必须来一趟,做个检查心里放心。
一系列检查做过,没什么问题。
严贺言松口气,没病就好,“估摸是你最近没睡好,精神压力大,今晚回家好好睡一觉。”
严贺禹说:“我就不该来。”
现在胃更疼了。
要是不来医院,他遇不到温笛,就看不见她手机里给祁明澈的备注,也听不到她那么关心祁明澈。
严贺言不知道他碰见温笛,不以为意,“还是来一趟的好,我跟妈都放心。”
兄妹俩下楼。
这一次,严贺禹走楼梯下去。
脚步落在台阶上有回声,一步一步,像踩在自己心脏上。
“哥。”到了楼下,严贺言在他身后喊他。
“怎么了?”
“要不要我给你买点助睡眠的药?”
“不用,家里有。”
严贺言跟他挥挥手,她去停车场取车。
边走,她边给母亲发消息,【放心吧,我哥身体没问题,应该是心里难受,他以为是胃不舒服。】
严贺禹的车停在门诊大楼旁边,见他人出来,康助理迎上去,关心道:“严总,医生怎么说?”
严贺禹道:“没什么。贺言大惊小怪。”
他说没什么,可康助理发现,坐上车后,老板按了胃两回。
回到公司,严贺禹询问,明见钧公司那边怎么说。
康波说:“我已经在整理,马上汇总给您。”
调查明见钧公司的情况,费了一点时间,他在一个小时前,刚拿到反馈过来的资料。
这一查不要紧,明见钧公司陷入财务危机。
一切都是由他的婚外情引发,明太太最终找到他出轨证据,虽然不全,但足以证明,他确实出轨辛沅。
两口子为了公司控制权,彻底翻脸。
牵连到资金链出问题不是他们本意,但在气头上没顾得上。
等意识到财务危机,已然来不及。
外界还不知道他们公司出了问题,他们在想办法挽回损失,由于不敢声张,解决资金问题难上加难。
严贺禹合上资料,“这个时候资本入主他们公司,是个好时机。”
康波点头,“是。”
而且还能压低条件。
有时缺钱,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但严贺禹没打算这么做,他道:“给我办张储蓄卡。”他在便签条上写了一个数字,一大串零。
写好,他揭下便签纸给康助理,“把钱转到卡里。再替我约祁明澈。”
康助理明白了,老板是要横刀夺爱,拿钱让祁明澈跟温笛分手。
他看看便签条,欲言又止。
严贺禹看一眼助理,“怎么,觉得我从明见钧那入手,不厚道?”他不紧不慢道:“都开始抢人了,还扯那些干什么。”
康波:“。。。。。。对。”
他的三观马上也快歪了。
严贺禹合上笔盖,“我拿钱给他们家度过财务危机,这样的好事,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第二十七章(祁明澈反手多给了他两百块。。。)
翌日中午; 康波办好严贺禹交代的事,钱也存到卡里。
康波手机有邮件提示音,祁明澈工作室回复他; 说祁明澈近期不在北京,等回来再跟他联系。
祁明澈最近不仅情场得意; 职场更是如鱼得水。
趁着热度; 工作室开起来,有专人负责。
“严总; 祁明澈不在北京。”
“那在哪?”
祁明澈的去向,问他工作室,肯定问不出来。
康波说:“我马上让人查。”
不等他吩咐下去,万能的网友帮了大忙。
温笛和祁明澈又上了热搜; 两人在机场被粉丝遇到。
那个要签名的粉丝; 在留言里回复网友说:祁明澈真的好温柔,一点不像高岭之花; 他带我女神去他们定情的海棠村。原来他们拍第二期就有那个意思了。
康波没敢跟严贺禹说什么定情的地方,只道:“温小姐去探班沈棠。”
沈棠正在拍戏,剧组在海棠村取景。
严贺禹见康波这么快就确定祁明澈去向,问道:“又上热搜了?”
“嗯。”
“词条是什么?”
“跟粉丝要签名有关。”
严贺禹神情微变,“要签名不是常见,这也能上热搜?”
康波眼看瞒不下去,只好如实相告:“粉丝一下要到两人签名; 祁明澈把自己名字紧挨着温笛的名字签,还又签了日期,具体到几点几分; 地点也写上去。CP粉在磕糖。”
严贺禹正在翻记事本,手上一顿; 他现在看的正是温笛在他本子上练的签名,每页都有,有的字体正常,还有的写得跟小米粒似的,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是“温笛”二字,笔画胡成一团。
他翻到的当前页,还有“严太太”三个字。
也是她写的。
那时她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地方都写上她名字,还在他手背上写过。
等墨水干了,她拿橡皮擦去擦。
没有她干不出的事。
“严总?”
康波在等老板发话,如果老板要去海棠村找祁明澈,他现在得订机票。
严贺禹说:“海棠村就算了。”
应该是因为温笛跟祁明澈一起去海棠村,找祁明澈摊牌不方便。
康波这么想。
老板的水杯空了,他帮忙去倒水。
这段时间即便是应酬,老板也只喝热水,胃一直不舒服。
……
温笛和祁明澈到达海棠村快傍晚,沈棠今天没戏份,在家陪爷爷。
沈爷爷知道祁明澈,孙女给他看了那张温笛骑电动车载他遛弯的照片,说拍摄的人就是祁明澈。
沈爷爷见到祁明澈,一通夸奖。
院子里,有辆老式的二八自行车倚在墙边。
“诶?”温笛问沈棠:“你哪来的古董?”
沈棠说:“剧组的道具,我推回来练练,后天要拍这场戏。”
“自行车你还不会骑?”
“会。就是这个车子,上车的姿势不是很仙女。”
温笛笑,有点想象不出沈棠骑车的样子。
“等你那天换上有年代感的衣服,车子瞬间变洋气。没人关注你上下车仙不仙。”
沈棠拿毛巾把车上灰尘掸掸。
温笛按车子的铃铛,叮当响,铃声格外清脆。
她一直按铃铛玩,“这车子在那会儿可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听我爷爷说,当时买自行车都得票,一个市,一次来不了几辆。还得找关系买。”
沈棠下巴微扬,“走,骑车找优越感去。”
祁明澈留在家里陪沈爷爷下棋,她们俩戴上墨镜,推着这辆满满年代感的车子出门。
海边公路上,游客络绎不绝。
沈棠没骑,推着车子,跟温笛边走边聊。
“我感觉沈爷爷精神头不错,比我上次来好多了。”
“我在家,他高兴。”
沈棠拍拍自行车后座,“你上来坐,我推着你走,等我推累了,你再推我。”不然两人都走路,不划算。
温笛不敢坐,打趣她:“你这样子,怕你把车推到海里去。”
“掉海里我把你捞上来。”沈棠言归正传,“放心坐,我车技不错。在伦敦时 ,我经常骑车出行。”
“跟初恋?”
沈棠笑说:“你现在有点小八卦。”
她再次拍后车座,“坐不坐?”
温笛:“我又不傻。”当然坐。
沈棠站稳,两手用力握住车把,“好啦,上来吧。”
腿长的优势,温笛轻而易举坐上去。
刚开始有点不稳,车子摇摇晃晃,在路人眼里,东倒西歪。吓得温笛脚尖点地,怕车子摔倒。
推了十多米远,沈棠掌握好平衡,两人接着聊。
温笛说:“好像少点什么。”她一手搭在车座上,另一只手没事干,似乎也没地方放。
“少什么?”沈棠问。
“少一包瓜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不嗑瓜子,多浪费。
“温笛,你有点良心。我推着你,你吃瓜子?”
“哈哈。”
路过街边的一家小超市,沈棠停下来,对着小超市的老板喊:“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