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决定了,以后每个月来打卡三四次。】
严贺禹:【不用那么麻烦,你一次性多拍点照片,换几件外套的事。】
严贺言气的想把手机甩他脸上,【你以为我过来打卡,是为了在朋友圈炫我多有文化多有内涵?】
【我才华都快溢出来,我用得着炫吗我!】
趁着哥哥还没刷朋友圈,她把两分钟前发的一条在书店的自拍照动态删除。
她发朋友圈只是顺手的事,但来看书也是认真的。
严贺言表决心:【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以后每个月至少看两本书,像温笛看齐。】
【对了,哥】
严贺禹:【你说话能不能说完整再发?】
严贺言正在翻书,翻到前一页,她把那句话拍下来,【我刚看到一句话,看到时就想到你跟温笛。】
严贺禹警告她:【不要再内涵我活该,追不上温笛的话。】
【不是不是,单纯感慨你们经历这么多还能像现在这样。】
严贺言说:【我发给你看。】
很快,她把拍好的照片裁剪,发给严贺禹。
严贺禹点开图片,短短的一句话:
“也许,今生我就是为寻你而来。”
严贺禹:【煽情。】
严贺言:【如果你这辈子真是为找温笛而来,再煽情,我也会替你们感动。】
严贺禹:【我忙了。】
他把手机丢一边,发动车子离开。
……
温笛回到爷爷家天已经黑了,父母今天没去公司,难得休息一天,在家陪爷爷奶奶下棋看书。
温笛脱下外套,倒了杯热水喝。
奶奶问她吃什么,汤,水果和蔬菜沙拉都有。
温笛摇头,咽下水才说话,“我吃了串子。”
温长运:“电影票订没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忙完,我跟你妈没敢提前订。”
“订了。”
“几点?”
“九点那场。”
温笛在奶奶旁边坐下,挽着奶奶的胳膊,“您和爷爷跟我们一起去看吧。”
“不去,年纪大了,看不来爱情片。”
“那你们去看其他影片。”
“适合我们看的,过年时跟你爷爷都看过了。”奶奶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刷,还在点评里写了影评。洋气不?”
温笛笑,“时髦。”
赵月翎给女儿洗了点水果端来,问她下午看房看得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决定买下来,再改建。”
“跟秦醒一起去看的?”
“不是。”
温笛捏了个白草莓放嘴里,犹豫片刻,实话道:“跟严贺禹一起去看的。”
温长运正在喝茶,直接呛得喷出来,连连咳嗽。
赵月翎给他拍拍背,“你干什么呀,不能慢点吗。”
温长运拿纸擦擦水,“不怪我,茶要呛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清清嗓子,看向女儿:“你们真打算在江城安个家?”
“是电影场景,想要实景拍摄。”
温笛说明,“不是复合。”
赵月翎在温长运后背掐了下,警告他少说话。
“笛笛只是工作,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名利圈的资本左右绕不开他们那一帮人,我们公司不也是跟京越一直合作么?就算绕开了明面上的,谁知道下一个合作的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不是他们。要不是肖宁跟华源实业有冲突,谁能想到华源实业是严贺禹的,严贺禹到底入股控股了多少家公司,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番话,她是特意说给温长运听,让他心里有数,别再多说女儿。
不管女儿对与错,她一概包容。
女儿的所有决定,她全都尊重。
温长运缓了缓,刚被掐的那一下,真疼。
他对女儿说:“感情的事,我们都随你,你要是不想恋爱不想结婚,也没关系。”
赵月翎松口气,给丈夫又倒了一杯热茶。
爷爷奶奶更没多说什么,当初她去肖家,爷爷也就说了句,肖家可是狼群虎窝。至于孙女的想法,他们从来不干涉。
爷爷正在看温笛从二手书店老板那里带来的书,从昨晚看到现在,除了睡觉吃饭时间,书不离手。
“等天暖了,让庄老板来我们这住几天,秋天我去他那个书店瞧瞧。”
温笛接过话:“您去了后,肯定不想走。”
她问爷爷,有没有加上老板的微信。
“加了,昨天我跟庄老板聊了聊这本书,聊了一个多钟头,后来手机没电,才挂了电话。”
温笛说:“等秋天我也差不多忙完,到时陪您跟奶奶在北京住几个月。”
“那可说好了,不许哄人。”爷爷笑着,很是期待。
温笛把带爷爷奶奶去北京住几个月,列入了今年下半年的计划表。
时间差不多,他们前往电影院。
今天司机开车,他们一家三口坐后排。
温笛坐在中间,左手挽着妈妈,右手挽着爸爸,很久没这么放松过。
温长运问她,《欲望背后》在这边的场地有没有安排好。
“都好了。”
“要是用到别墅什么的,我们家别墅借你用,省得再租,省点成本。到时我跟你妈妈住你爷爷这边。”
“不用。秦醒租了一套,在另一个别墅区,说是房东刚装修一年多,还挺符合剧本要求。”
赵月翎用手指刮刮女儿的下颌线,“这回可是真瘦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心,你作品的口碑在那,又是周明谦导演,收视率不会差的。”
温笛也不想给自己压力,可压力时刻悬在头顶,赶都赶不走。
温长运转移女儿的注意力,说起春节前的一件事。女儿没在家过年,他们就没在电话里跟她说。
“梁书记想要给你介绍个对象,说有人早前托他牵个姻缘,他觉得是好事,于是应下来。”
“我可不相亲。爸您不要答应,谁答应谁去相。”
“我给推了,说你忙,今年连过年都回不来。”
赵月翎跟温长运猜了半天,没猜到是谁家托梁书记做媒人,要是江城本地的,一般直接找范智森,不会轻易去麻烦梁书记。
她对女儿说:“我倒是有点好奇。”
“别好奇。”温笛还是那句话:“你们谁答应谁去。”反正她不去。
赵月翎:“我只是好奇,怎么可能不跟你说一声就随便答应。”
温长运也说:“梁书记那么忙,哪有空老记得这些事,只是年前团拜会上,提了一嘴。”
“万一要是梁书记突然想起来呢,我忙不能成为借口。下次要是再提,您就说我有男朋友了,说我看破红尘也行。”
赵月翎被气笑,“说什么呢。”
温笛也笑,反正她不相亲,不管谁来做媒。
车子驶入商场的地库,温笛松开父母的胳膊。
到了影院,香甜的爆米花味扑鼻。
温笛去取票,赵月翎给女儿买了小桶的爆米花。
温长运跟工作人员说:“再来一个小桶。”
赵月翎看他,“你也要吃?”
“买给你。”
赵月翎笑笑,“我和女儿吃一桶足够。”
温长运坚持买两桶,他问妻子,还要不要其他零食。
赵月翎摇头,“吃不下那么多。”
他们提前十分钟入场。
荧屏上在播广告。
他们一家同一个动作,低头刷手机。
温笛坐在左边,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妈妈。
手机上跳出消息,来自严贺禹:【往后看。】
温笛一愣,忙转头。严贺禹坐在后排最边上,正看着她。离得远,眸光看不太真切。
他身上穿的不是今天下午那件大衣和羊绒衫,换了商务西装和衬衫,可能晚上跟人约了谈事情,谈完赶过来。
想不到他会一个人来看电影,他跟周围甚至跟整个放映厅似乎都有点格格不入,但他确确实实就坐在那里。
严贺禹冲她晃晃手机。
温笛转回去,看手机消息。
严贺禹发来一张截图,是他下午订票的消息提醒。
那个时间她跟他还在老城区,他发截图是想告诉她,他没跟踪她,只是巧了,看了同一场次电影。
这家电影院距离别墅区最近,他们同时选这家观影很正常,但没想到选了同一部电影,还选了同一场次。
温笛回他:【挺巧的。】
严贺禹:【嗯。猜到你可能会看这部,没想到同场。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就当作请你看了电影。】
温笛拒绝:【谢谢,心意领了,礼物不需要。】
严贺禹说:【不是贵重的东西,已经下单,你等会儿签收一下。】
电影放映前,温笛收到那份礼物。
赵月翎瞅了一眼,“你还买了套餐呀,早知道我少买一份爆米花。”
温笛打开外包装盒,他不再是送她昂贵限量版的礼物,而是一份很贴心的冬季五件套小食拼盘。
板栗、奶茶、烤红薯、冰糖葫芦,爆米花。
还有一朵朱丽叶玫瑰。
百…度…搜…,最快追,更新最快
第五十三章(以后也能平平淡淡陪你过日。。。)
放映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严贺禹看向荧幕,余光也扫过温笛所在的位置。
影院的温度不是很高,他把大衣又穿上。
今天赶了两次路; 一次在她骑共享单身时,一次在看电影的路上。
影片开始十来分钟后; 他投入进去。
放映厅里各种小零食的香味弥漫; 严贺禹又瞅了一眼她的座位,不知道她在没在吃。
最近贺言没事就给他发消息; 【哥,我在二刷《人间不及你》电视剧,想问你个问题,里面有些浪漫的桥段; 是你为温笛做过?(单纯好奇)】
严贺禹:【没有。我在看电影。】
严贺言没再打扰他。
放映厅的灯再次亮起时; 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
温笛有个习惯,总要等着听完片尾曲。
严贺禹再次看清她的侧颜; 她剥了一个糖炒栗子放嘴里。
那个小食拼盘,他们一家分食。
很快,严贺禹手机振动,温笛给他转账过来。
严贺禹再次抬眸,他们一家已经起身往外走,忽而温笛转身,她手上还拎着没吃饭的小食; 对着他很轻地晃了下那个拼盘盒。
他明白什么意思,是感谢他。
严贺禹微微点了下头回应,随后回她消息:【多给了; 不能多收你钱。】
温笛很确定:【没多给,我看了网上套餐价格。】
严贺禹解释:【我是首单; 有优惠。】
温笛:“。。。。。。”
严贺禹:【总不能赚你的差价。】
温笛也很爽快:【那多余的钱你退给我。】
严贺禹把下单的金额截图发给她,【你多给我五块多钱。】
之前他还觉得下单的金额不吉利,因为首单有优惠,扣除优惠的钱,零头成了4。8,但当时也来不及再去其他人家买,只能争分夺秒,让配送员在电影放映前送来。
现在又觉得,所有看似不太吉利的数字,谁知道下一个瞬间,会不会带来好运。
严贺禹发了一个5。20的红包,把她多给的钱退给她。
影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是最后一个离场。
到了车里,司机告诉他,姜正乾跟到了这里。
严贺禹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他在江城?”
“就在商场地库。”
“开过去。”
司机倒车,直奔斜后方银色汽车。
姜正乾滑下后座车窗,迎上严贺禹阴冷的眼神,他却淡淡一笑,“严总一人来看电影,好兴致。”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查我行踪。”“我今天来是看在你父亲面子上。”
“不需要你看任何人面子。”
姜正乾的话被打断,他嗤笑,“年轻人,别太狂。这几年,你搅黄了我三个项目,抢走我两个项目。现在又打我新项目的主意,我说,适可而止。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严贺禹的手搭在车外,觑他,“我被肖宁抢去的利润,总得找补回来。让步这种事,在我这就没可能。”
他话锋一转,“不说这些没用的,说说你今晚又查我行踪这事,该怎么给我个交代。”
姜正乾笑,觉得好笑。
严贺禹拿出手机打康波的电话,在电话接通前,他对姜正乾说:“我看你越活越回去,我脾气改了点,是为温笛。不然你以为怎么着?我难不成为所有人改?是你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一连三个质问。
“严总,什么吩咐?”电话里,康波的声音传来。
严贺禹开了扬声器,“你把姜正乾的行踪查一下,现在就查,查仔细一点,查清楚发给他老婆,他岳父那边也抄送一份。”
挂了电话,他看向姜正乾:“我跟你不一样,查你干了什么事,我提前告诉你,你可以销毁证据,不过就看你能不能快过我。”
他吩咐司机,“走吧。”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商场地库。
十分钟后,严贺禹接到康波电话。
他问老板,刚才姜正乾是不是在边上。
“嗯。”
“那他知道了,查起来难度大。”
“难度要是不大,他还以为自己一手遮天,了不起了。”
“行,我心里有数。”
结束通话,严贺禹看向窗外。
汽车在江城夜色下疾驰,夜里十一点半,路上安静空旷。
司机插了一句话,说:“严总,后面没车,您可以休息会儿。”
严贺禹“嗯”了声,表示知道。
他最不喜欢跟肖正滔和姜正乾这类人打交道,他们总喜欢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但名利圈又不乏这样的人。对付他们,只能更不入流,不然他们不长记性。
不像肖冬翰,再卑劣再不择手段,那也只针对生意,不会私下搞那些。
现在再看,肖绿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取之处。
【哥,看完电影了吧?】严贺言又给他发来消息。
严贺禹回神,【还不睡?】
严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