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贺禹抓住她的手,将隔板又降下去,“不准乱动,睡觉。”
不说还好,说了不准乱动,她掀开眼罩,抬手捏他的下颌,轻点他的喉结,还又戳他的胳膊。
她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乱动了,你怎么着。
严贺禹无奈一笑,她以前就这样,让她老实下来只有一个法子。可现在在飞机上,她仗着他不好收拾她,肆无忌惮。
他拿下她的手,十指紧扣,“回家再跟你算账。”
温笛在飞机上睡了一个钟头,回到家早不记得算不算账这事。
但严贺禹记着。
温笛被他困在床边,他还让她喊老公。
她头扭过去,倔强的很。
严贺禹顶着她,“温笛,转过来。”
温笛差点被他弄崩溃,每次在崩溃边缘他又适时收住。
周而复始。
这方面,她不是他对手。
“严贺禹。”
这一声,她是没控制好喊了出来,本意并不想喊他,让他觉得自己得逞。
温笛深呼吸几下,根本不起作用,敌不过他力道。
她只好转过头跟他对视,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又亲他的鼻梁。
严贺禹从来扛不住她突然间的温柔。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从收拾她到取悦她,不过是短短几秒钟之内所做的决定。她总是有本事这样,他明知道是陷阱,每一回都中圈套。
温柔是相互的。
他给她的取悦也是温存至极。
温笛在他的唇间失控,理智有一秒钟离开了她。
在她出声之前,她知道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什么,但放任自己喊出来没管它。
严贺禹终于在时隔那么久后,听到她喊他老公。
……
严贺禹倒了两杯红酒上楼,温笛洗过澡趴在露台上晾干头发,天热,她没用电吹风吹。
肩头垫了一条干毛巾,快滑下来,严贺禹帮着往上拽拽。
温笛朝他那边挪,靠在他身上品红酒。
好喝的红酒她总是贪杯,严贺禹让她喝慢点,争取像她吃饭那样慢,“就一杯,多没有。”
温笛说:“一杯不够。”
“足够。”严贺禹晃晃自己的酒杯,“比你那杯少一半。”他在她额头亲一下,“我去书房回个工作上的电话。”
温笛一人趴在露台看院子里的花园,现在要是在高层公寓就好了,喝着酒看着城市璀璨又迷离的夜景。
这杯酒她即使再省着喝,还是喝见底。
温笛端着空酒杯,拿上手机,打算问严贺禹再要一杯。
刚走几步,秦醒给她打来电话。
秦醒告诉她,他表弟授权了自己的故事,随她发挥,只要别太离谱,他们没意见。
关于想写秦醒表弟的故事,还得从《人间不及你》说起,四月份时,剧组在庄老板的二手书店里取景,当时她跟秦醒过去探班,秦醒听说了庄老板和他老伴的故事,很是动容,说他表弟和女朋友就是这样的爱情。
秦醒表弟是律师,女朋友也是律师,他们从高一到现在,走过了十多年,两人从未吵过架,也没闹过别扭。
秦醒表弟是天之骄子,而那个女孩是哑女,后天声带坏了,女孩的父亲也是位聋哑人。
就是这样两个云泥之别的人,从大学到工作后一直异地,却从来都没有动摇过对对方的感情。
她觉得那句话正适合他们,“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这世上有一种爱情,时间、距离,哪怕死亡都打不败它。这世上,也有很好的男人。
如庄老板。
亦如秦醒的表弟。
只是这样的爱情太少。
少到连她都感动和羡慕。
严贺禹跟她说过,希望几十年后,她能把他加到好男人的名单里。
真不要脸。
温笛收回思绪,感谢秦醒:“下半年我又有事做了。”她跟秦醒说了说自己的初步打算,“想把你表弟的故事和庄老板年轻时的故事放在一个剧本里。”
“拍剧还是电影?”
“电影。我自己投拍,所有收入都做公益,帮助和你表弟女朋友一样的那些人,再帮助喜欢看书又没有书看的人。”
秦醒:“算上我一份,我卖套房子投,给我弟的结婚礼物。”
“。。。你只能靠卖房子了?”
“我房子太多你知道吗。”
“。。。。。。”
秦醒哈哈笑,挂上电话。
结束通话,温笛去书房找严贺禹。
严贺禹已经回完电话,在看邮件。
她拿着空酒杯进来,他直觉便不是很好。
温笛把酒杯搁在他跟前,严贺禹当没看到,盯着电脑屏幕。她拿起杯子在他眼前晃,他头往哪边歪,她就往哪边移。
严贺禹把她拉怀里坐着,“说了只有一杯。”
温笛拿杯沿蹭他的嘴唇,“我还想喝。”
严贺禹放下鼠标,“你要是能找个说服我的理由,说不定能通融一下。”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可能说服他。
温笛煞有介事道:“我刚喝那杯酒的时候,突然想回你高层公寓住段时间。还没决定好,结果酒喝完了,想法也就随着断了。”
严贺禹:“。。。。。。”
温笛精准拿捏他,“要是你再给我半杯,想法应该能接上。”
严贺禹幽幽看着她,想收拾她的冲动蹭蹭往上窜。
两人无声对峙着。
十分钟后,温笛靠在他怀里,悠哉抿着红酒。
……
严贺禹和温笛回严家老宅是在三周后的周末,带上温温一块过去。
温笛像去朋友家做客,一点不紧张,这要感谢严贺禹。昨晚严贺禹跟父母视频,她正好在书房,他把镜头一转,转到她身上,让她打声招呼。
赶鸭子上架,还没来得及紧张,叶敏琼和严鸿锦便先跟她寒暄起来。
他们说了几句简单的江城方言,不正宗,说的他们自己笑场。
严贺言也在家,加入到视频中,她两手搂着父母,头挤到他们中间,几乎霸占了整个视频画面,还一遍遍问:“嫂子,我脸小,你看得见我吗?”
贺言格外能活跃气氛,跟她在视频里天南海北胡侃。
闲扯半个多小时,后来说到她要创作的电影新剧本。
他们都认识秦醒表弟,也知道秦醒表弟交往十年的女朋友。
叶敏琼经常听大院里的长辈感慨这对小情侣的不容易,面对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一天两天或许有耐心,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有耐心,可十多年下来还依旧如初,这得感情多深。
叶敏琼对她说:“我们家跟秦醒他们家关系不错,到时我带你去多走动走动,很多小事秦醒表弟不一定记得,他们家人肯定记得。”
严贺禹的父母这么支持她的事业,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温笛很是感动。
昨晚的视频消除了她今天见家长的紧张感。
严贺禹握着她的手,“在我家吃饭不需要咽那么快,我陪你吃。”
他交底:“贺言会比你更慢,她这段时间打着减肥的旗号,每口饭嚼五十下,我妈已经习惯。到时你嚼三十下,在我妈眼里那是神速。”
温笛笑出来,另一只手抱抱他,“谢谢。”
“谢我干什么。不是你吃得慢,是我们吃得太快。”
番外五(求婚)
温笛曾经对严贺禹动心的原因之一; 就是他能理解她吃饭那么慢,且有足够的耐心陪她。
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如初。
温笛怀里抱着温温; 她揉温温的脑袋,说道:“温温; 我们谢谢爸爸。”她拿手指在严贺禹胳膊上轻挠。
温温学着她; 伸出前爪,也在严贺禹胳膊上挠了又挠; 边挠着还翘起脑袋看他什么反应。
狡猾的样子像极了温笛。
严贺禹表情温和,接过温温抱自己怀里,他陪伴温温的时间比以前多,温温也越喜欢黏他; 在家里不管他去哪; 温温总跟在他身边。
他现在有点理解蒋城聿为什么出去应酬的次数见少,有时难得去会所玩一趟; 中途接到小柠檬的电话,蒋城聿都会提前离开。
有个孩子黏着自己,自然想多回去陪伴。
他看不惯蒋城聿的地方是,蒋城聿每次接电话都开免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女儿是怎么跟他撒娇的。
“小柠檬两岁了。”他偏头跟温笛说道。
温笛点头,表示知道,便没下文。
严贺禹见她兴致缺缺; 于是跟温温说:“想不想要妹妹?想要你跟妈妈说。”
温笛:“。。。。。。”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结婚生女儿。
严贺禹手机响了,是母亲打给他。
叶敏琼:“怎么不回我消息?”
“没注意,在逗温温。”
“你看一下; 厨师等着你回话。”
严贺禹挂了电话,点开母亲的对话框; 母亲发了菜单过来,让他勾选,汤类有六道可选,都是温笛平常爱喝的汤。
母亲备注:你不是说温笛爱喝汤吗,你选两道,三道也行,让厨师提前给煲上。
严贺禹问:【食材都有吗?】
叶敏琼:【都备齐了。】
严贺禹把手机递给温笛,“选选你今天中午最想吃什么。”
温笛再次被触动,她靠在他肩头,“你帮我选。”
她对吃要求不高,也没那么挑剔,严贺禹选了两道汤,她平常喜欢吃的菜又选了四道,其他的菜他让母亲随意做。
温笛以前不那么爱喝汤,受严贺禹影响。
她跟严贺禹第一次单独吃饭,是在她陪他去医院做过检查,那时她不知道他是单纯体检,真以为他吃了观赏小苹果,不放心想去做检查。
那天早上严贺禹没吃早饭,检查过从医院出来,他让她陪他吃饭。
就是那次,严贺禹见识到她吃饭的速度。
他问她,是因为减肥才吃那么慢,还是牙齿咬合不太好。
她说:“都不是,小时候的习惯,强迫症晚期。”
每口饭和菜嚼那么多下,咽下去时便没什么味道,很多时候吃个寂寞。
严贺禹喊来服务员,让煲一道汤,不是简单的菌汤或是番茄蛋汤,那煲汤炖了一个半小时,他也陪她吃了那么久。
等汤上来她才知道,他专门让人给她煲汤是因为,她吃菜吃到最后尝不出菜香味,喝汤能尝到原汁原味,还能润胃。
后来跟他在一起,严贺禹经常让崔姨给她煲汤,有时吃饭吃到菜快凉,一碗热乎乎的汤喝下去,胃很舒服。
自那之后,她喜欢上喝汤,就是煲汤特别费功夫和时间。
……
不知不觉,汽车开进严家的院子。
温温常来,认识这里,它跟严严成了小玩伴,不过每次见而都要打一架,严严基本都是让着它,把所有玩具都给它玩。
听到汽车声,严贺言从别墅出来,对着屋里喊:“爸爸,您孙女来啦,快出来迎接!”
温温和严鸿锦不常见,上次见而还是两个月前,早不记得他。
但严鸿锦抱它时,温温一点不排斥。
昨晚视频的好处,温笛今天见到严鸿锦和叶敏琼,很自然地打招呼,没有任何拘谨。
谁都不尴尬,聊天气氛跟昨晚接上。
两只猫咪在草坪上玩耍,他们也没进屋,在院子里花架下的休闲椅坐下。
阿姨送来零食和水果。
严贺言关心起电影《人间不及你》,“嫂子,电影什么时候杀青?”
“这个月底。”
温笛话音落,严贺禹叉了水果给她,然后给她剥瓜子。
叶敏琼记得《人间不及你》大概开机时间,“拍了有七八个月吧?”
温笛:“八个半月。”
叶敏琼说:“时间够长。”
严贺言接过话:“没办法,在好几个国家取景,转场浪费时间。”她趴在母亲身上,探着头,“妈,你喂个西梅给我。”
严鸿锦听说女儿要吃水果,他正在给温温和严严拍视频,停下来后,看向女儿:“你吃吧,我帮你数着五十下。”
严贺言:“。。。。。。”
她笑出来,“爸,您故意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一桌丰盛的菜做好。
严贺言陪着,温笛吃了一顿舒心的午饭,有严贺言在,气氛从不会冷场,白开水都是甜的。
吃过饭,严贺禹带温笛去他房间看看。
这是他从小住的地方,里而的布置跟他们现在住的卧室没什么不同。
严贺禹告诉她:“这是套房,连着一个小书房,你往前有个门。”
温笛根据他的示意,穿过一段过道,有个十多平米的书房,书房的窗户对着西侧的花园。
书架上摆满了他学生时代的书,说不定有他的过去,她没乱动,只是走马观花看看。
“你是找本书看,还是睡午觉?”
温笛想看书,“你找一本给我看。”
严贺禹淡淡笑着,“非得我找?”
“想看你找的书。”
“你自己找,看我以前的笔记也行。”
“我可不敢随意乱看。”
严贺禹听出话外音,“又乱吃醋。”
他抱抱她,哄着她,“这么多年,我唯一带回家里的只有一张明信片。放心看,想看什么看什么。”
是她从山城给他寄来的那张明信片,他把明信片和学生时获得的所有国内、国际竞赛奖牌放在一起。
它们是独一无二,也是无价的。
温笛拿了他中学时的一本课外书看,严贺禹有午睡的习惯,他换了家居服,躺床上休息。
他问她:“你睡不睡?”
温笛摇头,她从衣帽间找了一块地毯铺在床前,盘腿坐在地毯上,严贺禹的手搭在床沿,她下巴正好垫在他手背。
她把书竖起来倚在他身上,严贺禹渐渐入睡,她翻书的动作很轻。
一本书看了三分之一,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后来枕在他手上睡着。
温笛在严贺禹家待到下午三点半,秦醒不知道她今天来严贺禹家,在小群里问她,有没有空,来公司开个会,晚上公司聚餐。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