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捕手-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姐。”
她叫了温染一声。
温染戴着耳机,估计开的音量不高,温染听见后摘下耳机,看向田小甜,皱了皱眉,“你腿好了?”
杨小曼看见田小甜的脸色在听见温染这句话之后更加苍白了。
有点奇怪。
田小甜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学姐怎么知道我腿受伤了?”
温染摘下另一只耳机,扯了扯嘴角,“你当时不也是想弄断我的腿吗?”
“我猜,如果有轮回,你应该是一样的。”
田小甜的神色出现了一丝狼狈。
“别在意,我乱说的。”温染一笑,五官的冷淡都被冲淡了,从而变得明艳起来。
田小甜看着温染,陡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温染在报复自己前几天的行为。
她多高傲啊,换做其他人,肯定会直接冲上来了,但她只是坐在那里,轻飘飘几句话,将田小甜显得像个小丑。
“我是来给学姐道歉的。”田小甜低着头,小声说。
“那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伤害了学姐。”田小甜缩着肩膀,白着一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温染没有怀疑,她相信田小甜现在是真的可怜。
除了学校的处分,对于田小甜影响最大的,应该就是她的腿。先不说有没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光是三天后的汇演,她就无法再继续进行演出。
而她那天晚上的行为,今后敢与她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谁知道田小甜会不会又发疯把别人也推下去呢。
温染运气好有谢观星,可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谢观星。
'李梦珏:温染,关于汇演领舞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这是手机上收到的最新的一条消息,李梦珏发过来的。
温染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扭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田小甜,她应该已经接到了李梦珏的通知了。
“没事,你走吧。”温染淡淡道,说完之后,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多给。
田小甜失魂落魄地离开温染的宿舍,这一层楼几乎都是艺院的学生,看见她,立马纷纷躲开。
在她走后,温染回复了李梦珏的消息。
'对不起李老师,我接了一个校外的演出,跟汇演的时间正好撞了,没有时间回去继续领舞呢。'
温染不是没有脾气的,她只是懒得搭理这些人。
…
晚上,温染拎着从医院开的活血化瘀的药来到谢观星宿舍底下。
那天晚上太晚了,加上温染只知道红花油,她后边问了谢观星有用没,对方拿手机拍了一张膝盖的照片。
一大块淤青,看着刺目得很。
谢观星很快跑下了楼,他气喘吁吁,满眼亮晶晶地站在温染面前。
温染把袋子递给谢观星,“我去医院给你开的药”
谢观星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眼神里的暗色却越来越浓,“学姐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个?”
温染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她眨了几下眼睛,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对话,明白了谢观星的意思。
“学姐”周遭的一切慢慢寂静下来,最后仿若消失,只剩下了谢观星仿佛呢喃的声音。
“我想要学姐。”他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委屈,“我想跟学姐在一起。”
温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学姐不说话,是嫌弃我年纪小吗?”谢观星的眼睫特别长,盖下来的时候,眼里的神色都遮挡得一干二净。
“学姐,跟我在一起吧。”谢观星伸手勾住温染的手指,撒娇般地晃了晃,“嗯?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白切黑要正式开始切了
…更新太晚了,是因为昨天一直在发高烧加腹泻
…感谢在2021…06…02
23:26:46~2021…06…05
02:34: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f自认美女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贵子哥
10瓶;佛系吃瓜群众
5瓶;52646051
3瓶;一轮半弦月、俺爱娇老婆、在干嘛
2瓶;雯雯想睡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绿茶捕手);
37、捕
(绿茶捕手);
谢观星像春日里疯狂生长;
柔软缠人的春藤,他给温染得以呼吸的空间;
但绝对不给温染可以挣脱逃离的任何机会。
尽管他低声下气,温驯柔软像是没有任何力道的藤芽,一推就倒,一掐就断,可温染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但温染惊异地发现的自己也不敢点头,她喉咙里好像被堵住了,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
有莫名的直觉在告诉温染;
即使答应;
应该也很容易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好。”这是温染最后给谢观星的答应。
没有办法;
她无法拒绝。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谢观星。
她喜欢眼前这个会小声叫自己学姐和姐姐的男生。
谢观星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本来只是用食指勾着温染的小拇指;
在温染点头之后;
他用手握住温染的手腕,拽向自己。
他只是笑了很短暂的几秒钟;
在这之后;
他眼圈忽的红了;
眼尾一抹晕染出来的红异常刺眼。
“姐姐”他低声;
缠绵又缱绻地这样叫了温染一声,又一声;
“姐姐”
晚上的风带着凉意,从两人身边拂过,像一句又一句的情诗化为了实质。
温染应过谢观星很多声学姐,但她记得;
她好像很少很少应过谢观星的姐姐。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风把温染的发丝吹拂到了各处,肩膀上,脖颈上,它还想飘过去缠住谢观星的脖子。
谢观星垂眼看着温染,像是无意识般捏了捏温染的手腕,拇指在女生薄白的手腕内侧缓缓摩挲,带着一种无法言喻令人双腿发软的暧昧缠绵意味。
“以后,学姐就是我女朋友了吗?”
“学姐,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他说得很小声,看起来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
温染握紧了谢观星的手,心一横,踮起脚,亲在了谢观星的侧脸上。
“以后这种事情,不用问我的意见。”温染大气地说道。
这时候,她还在担心以谢观星的这种性格以后工作了会不会被社会上的人欺负。
还有,连接吻这种事情都要询问自己意见的男孩子,也太害羞了吧。
温染也很快就会明白。
“以后这种事情,不用问我的意见”这句话,将是近几年,她说过最让自己后悔的一句话。
但现在的谢观星的面具还戴得十分牢靠,他听见温染的话,笑了笑,耳朵逐渐地就红了。
表现出了一副因为温染的主动他害羞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明天早上,我来接学姐去上课。”
温染点点头。
…
晚上。
他们五个人的群里。
莫名其妙地又开始聊天了。
'许朋:田小甜被出分了?'
'杨小曼:你村通网了?'
'温新尔:活该。'
'温新尔:温染没在宿舍?'
'杨小曼:你怎么知道?'
'温新尔:阿让也不在,他说温染找他。'
'杨小曼:对,那天晚上小学弟不是受伤了吗?温染在医院开了药,给他送过去了。'
'谢观星:学姐应该马上到宿舍了,我刚送学姐到宿舍楼。'
'杨小曼:你送温染回来的呀?'
'谢观星: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说到这里,其他人还没有意识到谢观星的回复“这是我应该做的”表达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许朋:那田小甜不会报复温染学姐吧?怎么觉得她蛮恐怖的嘞?'
'杨小曼:她恐怖这不是废话吗?'
'杨小曼:不过报复她哪敢,她现在走路都走不好,还背了处分,再恐怖,她也是个人,如果还敢报复,那等着她的就真的是法律的制裁了。'
'许朋:那天晚上真是太险了,我都不敢想要是摔下去的是温染学姐'
'温新尔:我废了她。'
'许朋:温新尔好暴力,我们应该报警,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
'杨小曼:我们野蛮人不讲究那一套。'
'许朋:'
'温新尔:那田小甜受伤了,周末的大汇演怎么办?'
'杨小曼:不知道,温染说没时间。'
'温新尔:她要是去了,我把她腿打断。'
'杨小曼:我觉得尔子需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胆儿太肥了。'
'谢观星:学姐周末有事吗?'她没跟自己说啊
'杨小曼:她周末好像有一个演出,这几天一直都跑舞蹈室呢,但具体是什么还得问问。'
'谢观星:谢谢小曼学姐。'
杨小曼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好谢的。
他们几个在群里聊完,温染也回来了,一推开门,杨小曼就从椅子上伸长了脑袋问,“温染,你周末接了个什么演出啊?”
“落渊介绍的。”
杨小曼眨了两下眼睛:“落渊?他给你介绍了一个什么演出啊?”
温染笑了笑,眸子里漠然又随性,“松南剧院的大汇演啊。”
“落渊的一个朋友是特邀嘉宾,一个小有名气的本地大提琴演奏家,老师拉琴,我跳舞。”
杨小曼的脑子一时之间反应没有那么快,等她接受并且消化了之后,她呆呆地说了一句:“我靠”
“那老李不得气厥过去?”
“好爽!”
在完全接受了这个消息之后,杨小曼的画风就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不停的碎碎念。
“老天有眼,保佑你取得特等奖,老李最好是屁都没有。”
“难怪你谁都没说,藏这么严实,难怪老李请你回去你拒绝了,她把你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对了,这事儿要告诉尔子和小学弟吗?”
温染想了想,“可以说。”
杨小曼就兴高采烈地去群里艾特全体成员了,虽然全体成员总共就五个,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
而温染也没看手机,她脱了外套,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全是谢观星今天晚上那一声又一声的姐姐。
她跟谢观星在一起了?
怎么就在一起了?
当时的感觉好像就是迷迷瞪瞪,可又无比清醒,因为温染现在可以回忆起谢观星和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说话时候的语气,她都还记得。
但当时就感觉在被无形地推着往前走,神经被抽走,大脑一片空白却喧哗。
杨小曼在群里又嗨完了,她扭过头,对温染咕哝道:“今天下午,体院有几个男生把我抓住,要你的微信,我没给。”
“不过体院的男生是真的帅啊,那腿,那腹肌,那腰,那背,那荷尔蒙都冲到我脸上了!”
温染呐呐,“没给是对的。”
“我知道,”杨小曼说,“那你和小学弟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
温染侧过头,笑了一声,“今晚。”
“哦,嗯?!!”杨小曼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味过来,觉得温染这个回答依旧是有问题的,什么叫今晚就在一起?她看了眼时间,今晚可就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温染张了张嘴,看着像是在犹豫和纠结,实际上,她只是在组织措辞。
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说,才显得漫不经心而又理所应当。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最后,她发现仍然只能用最简单朴实的言语能够最清晰直接地表达意思,“我是说,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在一起了。”
杨小曼愣了无数秒钟,最后从椅子上一窜而起,“我去!”
…
现在还只有杨小曼知道。
在谢观星眼里,这还只是个开始。
小时候,季鸥教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后来教他,成大器者可六亲不认。
他挨了那些蠢货一巴掌,换来了温染的怜惜和关注,他无视陈否桉的存在,陈否桉自己就走出了温染的世界,他陪着温染,他会一直在温染身边。
温新尔盯着群里杨小曼发的那条消息,盯了很久。
'杨小曼:小学弟,你和温染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就表白了?
没有在宿舍楼底下摆蜡烛唱情歌吗?
怎么这么突然?
温新尔摘下耳机,偏头瞧着谢观星,“你现在真成我姐夫了?”
谢观星现在看温新尔是哪哪儿都顺眼,他笑了笑,但笑得不是漫不经心,而是有些羞涩,算是变相承认了。
其实温新尔一直都有这个心理准备,可等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心里却有些怪怪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姐姐成了别人的了。
但这又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并且,与他无关。
最后,温新尔只能对谢观星嘟囔一句,“彩礼要你二分之一家产。”
谢观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
温新尔一愣,他只是随口一说,谢观星还真答应?
…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半
杨小曼被尿憋醒,她嘀嘀咕咕爬下床,外边天也没怎么亮,脚踩在地上,她抬起头,就看见镜子里一张发光的脸的脸。
“!”
杨小曼被吓了一跳。
在看清是温染之后,她怼近了看对方,“温染,你是不是在梦游?”
温染在化妆架上挑了一盘淡色系的眼影,“我眼睛是睁开的。”
“那你这么早起床化妆?”
“我们不是一直起床一小时,化妆五分钟吗?”
温染放下眼影,侧头让杨小曼瞧,“宝贝,看得出来我化妆了吗?”
杨小曼踩着拖鞋先跑去把宿舍的灯打开了。
室内陡然大亮,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杨小曼看清楚温染脸上化的妆,她妆化得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