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罚恶令-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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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成国舅的期限是二十天,现在只剩下五天了。如果刺杀没有按期内完成,我不能向鸿浩交代。所以……铤而走险。”
“王庆安的案子也是你派人做的?”
“我……”说道这里,夏江迟疑了起来,“我知道大人想让我认,可是……这单子真不是鸿浩做的。
我们接到单子之后会对目标进行一个调查和估价,可当我去估王庆安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死了……正好有人再买他的命所以……”
“所以你就派人找王庆荣收账,谎称人是你们杀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谁要买成国舅的命?”
“不知道,那人自称吴公子。”
“吴公子?你没对那人调查过?”
“我们这一行认钱不认人,买主是谁,是什么身份我们不在乎,我们只在乎杀人,拿钱。”
到了这一刻,陆笙算是确定了,之前一直想不通却又怀疑的问题得到了答案。
王庆安被人用魔气击杀,但同时又是鸿浩刺杀的目标,仅此而已。只不过王庆安先被凶手杀死,鸿浩捡了便宜宣布对王庆安被杀负责,而后收钱。
原本,鸿浩和杀人魔人是两个案子,但因为被害人是两人的共同目标才被看成一个案子。而现在,两个案子也彻底的分开了。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小圆敲门进来。
“大人,两位被害人的信息收集好了,这两个人没有一点交集,人生轨迹也没有一点相同,他们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他们的生辰都是同一天,都是在辰龙年六月十八,王庆安是戌时两刻出生,陆域是亥时一刻出生。”
“他们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人?”
“是的。”
“六月十八……这个日子我有点熟悉!”陆笙摸着下巴顿时脸色一怔,“沈凌不就是辰龙年六月十八亥时三刻出生么?”
当初陆狸出嫁,沈凌的生辰八字可是送到陆笙手上的。如果沈凌是这个生辰八字,那么五皇子姒宇也是这个生辰八字……而凶手杀害的两个人都是这个生辰八字的人……为什么?
巧合么?不太可能!以陆笙的从业经验来看,但凡被认为巧合的事,其背后一定有必然。难道凶手的目标是五皇子?也不对,目标五皇子,杀与他同天降生的人是什么意思?
“大人,弟兄们推断是凶手目标是同一天降生的人,我们要不要去官府将同一天生日的人都找出来而后保护起来?”
“这是唯一的关联线索,确实有这个必要。你通知弟兄们去做吧。还有,你说……为什么要杀同一天出生的人?从理性上来说这么做没有意义,但如果从玄学的角度来分析,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这……弟兄们在比对的时候确实提到过一个说法。但这个说法很偏门,根本不能作为依据。”
“什么依据?”
“佛门有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说得是大千世界小千世界,那么在这些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中有无数个真我。每一个人也有无数的分身。
但在民间被曲解之后却又成了另一番言论,同一天降生的人,其实就是人在轮回的过程中分散的魂魄。就好比双生子,其实他们是一个人。
如果将一个人杀死,那么这个人的气运就会被其他同一天降生的人平分。杀尽同日出生之人,可得超脱永生。但是……这个言论在出现没多久的时候就被相容寺列为歪理邪说,很快就没人相信了。”
“这个言论出现在什么时间?”
“七年前,京都本地的人都知道。当年还出过几个案子,但这些人都被严惩了。没两个月就消声灭迹了。说到这里……大人,会不会是抱着这个言论的漏网之鱼吧?”
“有这个可能,既然凶手杀的是辰龙年六月十八的人,如果是抱着这个理念的那凶手必定也是这个年岁的人。先不管凶手什么目的,我们需要搞清楚两件事。
第一,那一天出生的人有多少,让京州户籍管理衙门那边调出那一天出生的人口有哪些。第二,就是追查凶手是如何知道王庆安和陆域的生辰八字的。在茫茫人海,怎么能锁定两个同一天出生的人呢?”
“是!”
看着已经彻底黑下去的天色,陆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要通宵加班了。”
又是等了两个时辰,办公室门被盖英敲响。
“拿下了么?”
“大人,被他跑了!不过卓亦寒走的很匆忙,甚至可能他前脚走我后脚进,鸿浩的关键证据他都没来得及销毁。只是跑了他一个人。”
第八百零三章 青璇的哭诉
“也就是说,鸿浩的其他几位堂主,他们的据点所在,甚至他们的成员身份我们都掌握了?”
“是!为了防止鸿浩得到消息逃走,我已经在得到资料的同时命令李虎率弟兄们进行闪电抓捕行动了。”
“做的好!”
寂静的夜色,月光如玉盘挂在天空,瞬息间,几道黑影掠过月光,十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座漆黑的院落之中。
所有的玄天卫都带着月白色面具,手指翻飞,迅速下达指令。数息之后,四道身影仿佛闪电一般来到后院的四个窗户之外。
手指一晃,几枚漆黑的药丸出现在四人的手中,嗖嗖嗖——
药丸快如闪电的打入房间之中,瞬间将房间中的人惊醒。
“谁!”
“不好,是迷香!”
“上!”为首的玄天卫低声轻喝,军阵瞬间升起,十人小队冲进房间之中。金戈交击的声响伴随着对方的谩骂激烈的想起。但又很快的平息了下来。
不一会儿,七个玄天卫拖着十几个被勾魂锁链拖拽着的人离开了院子,而后抬着装车交给专门负责运输的玄天卫弟兄送走。
行动小组队长从怀中掏出纸板,轻轻的在一行字后面打上一个勾,“走,去下一个。”
行动简洁明了,速度快如闪电。
如果上一次行动是声势浩荡同时出击的话,那么这一次的行动时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以分散小队,联合行动,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多轴联动机器一般精准的从外向内将鸿浩组织连根拔起。
速度之快,甚至超出卓亦寒的现象。
卓亦寒在逃走之后确实有打算让手底下的人转移,可是他还没来到手下的家,却远远的看到自己的手下被玄天府五花大绑的装车离开。
卓亦寒的眼中冷若寒霜,默默的倒退再一次没入漆黑的弄堂之中。
他没想到玄天府的速度会这么的快,也知道自己十年的心血,苦心经营的鸿浩完了。
“陆笙——”
卓亦寒只能发出这么一声愤恨的诅咒,却无可奈何的像一个臭老鼠一般躲在下水道之中。
天亮了,玄天府的行动也在黎明之前结束。鸿浩除卓亦寒之外的所有成员,哪怕是外围的成员都没有等到黎明的到来。
鸿浩在京城发展了十年,手下骨干杀手三十个,而骨干杀手之下的杀手也多达一百五十个。不审不知道,一审下来就是陆笙心底也暗暗咋舌。
鸿浩十年发展下来,竟然不知不觉成了暗中的死神。十年间,死在鸿浩手中的人竟然不下于千人。千人很多,但要将这一千死亡数字分散于整体死亡数字之中却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鸿浩从一开始的一个人,渐渐的发展壮大。之所以十年时间都不为所知,主要还是鸿浩的组织严密,上下关系模糊。
上级和下级只能单线联系,而且见面都是带着面具,只认令牌不认人。而且每一次行动都经过周密的计划,多以制造意外为主。
而且鸿浩的名字其实并不固定,经常变更名字,只不过鸿浩是最近一年新换的名字而已。
卓亦寒没有被缉拿归案,这让陆笙有些遗憾。遂下令发出通缉令,并同时让官府和城防军,京都府军协助搜查。就是京城内到处张贴通缉告示,京城城门处严密搜查。
在别的城也许会有人手不足,被凶手有可乘之机逃之夭夭的可能,但在京城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京城是大禹国都,守卫森严,要一个在京城里的通缉犯找不到还让人家跑了?那京城各部门的脸可就真的要丢尽了。
而且玄天府领着这么高津贴,各衙门知道之后心底那是一百个不服气。凭什么?在这京城又不是就一个玄天府衙门,凭什么玄天府可以领一个月十两,我们一个月才二两三两?
原本这事闹的挺凶但玄天府这些时日屡破大案屡有建树。上头也拿这事来说,狩猎园的案子,云泽侯的案子,黑帮地头蛇的案子,人口买卖的案子……等等。
你们要有本事破一两个案子啊,不求多大,哪怕抓个江洋大盗也好啊。可惜,仿佛整个京城就玄天府是管用的,其他如刑部的捕快,官府的衙役,城防军,都城守卫军都是吃干饭的?
这次,玄天府发出通缉令,各部门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我擦,用到我了?求到我头上了?还有玄天府搞不定的事需要我们帮忙了?
背后使绊子,扯袖子这事没人敢干。这对他们没好处,但是抓到玄天府都拿不下的人,对他们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啊。
那还说什么?屏住了劲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抢在玄天府面前捞出来。
三天之后,玄天府排查出了京城人士辰龙年六月十八出生的人有一百二十个,而其中有七十个是女子。剩下的只有五十个。五十个人中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三十个。
陆笙命玄天卫将这三十人暗中保护起来,但另一边凶手如何知道他们生辰的却始终没有进展。
玄天府有官府的身份所以追查起来还算简单,可凶手如果没有官方背景,要在尘封的资料里面找出三十六年前同一天出生的人,很难。
同样,另一边卓亦寒的通缉令贴满大街小巷,京城各衙门也在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可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却没想到卓亦寒仿佛会飞天遁地一般无影无踪。
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卓亦寒,因为卓亦寒之前和青璇走的近,青璇的戏班子轮流的被各衙门搜了一次又一次。
青璇不堪滋扰,跑来向陆笙哭诉起来。
“陆大哥,你可要帮帮我,每天几波人来我戏班搜个底朝天,败坏戏班名声还在次要,现在满京城都在传我戏班藏污纳垢,与江洋大盗同流合污。已经没人请我演出了,在这么下去,青璇可就要上街要饭了。”
“这……是我思虑不周。”面对青璇这么梨花带雨的样子,陆笙能怎么办?只能安慰了啊。
“不过……你真的没有见到过卓亦寒么?”陆笙笑眯眯的问道。
“陆大哥,你也不信我?”青璇满脸悲愤,“从年前开始,青璇已经与卓亦寒一刀两断,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我信你还不成么?那你知不知道卓亦寒犯了什么事?”
“他?他一个江湖人士又在京城混饭吃,游走在灰色地带总会被牵连到的。我以前也曾经劝诫过他,要做就要做名满天下的大侠,切勿作奸犯科。现在看来,他也没听。我当初与他绝交看来没有冤枉他。”
“他所犯的可不是被牵连,他是京城最大的杀手组织的首脑,十年来,一直在做人命买卖。死在他手里的人,不下于一千人。”
“啊?”青璇脸上面露惊诧之色。
“好了,既然你早已和他划清界限,我也不与你多说。我会和几个部门打声招呼,他们以后不会再滋扰你的戏班了。”
“嗯!陆大哥,你……今晚有空么?很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我?”看着青璇热情的眼神,陆笙心底有些不忍拒绝。但还是摇了摇头,“我最近挺忙的,不过……你不知道成湘来京城了么?”
“成湘?他来京城了?什么时候?这兔崽子来了京城也不找我。长大了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认了!”刚刚还梨花带雨的青璇,瞬间破涕为笑。
“就前两天我在相容寺看到过他,可能他也不知道你在京城吧。”
“他在哪?我这就去找他。”
“现在应该住在景程客栈。”
“大人!”这时,门外小圆敲门进来。
“陆大哥,不打搅你公务了,我……告辞了。”
“嗯,路上小心。”
等青璇走后,陆笙招呼小圆过来,“什么事?”
“监视成国舅的弟兄发现,最近成国舅经常和一个人接触。而后我们跟踪了那个人,发现那个人竟然是来自宫里。”
“宫里的人?能确定身份么?”
“大人,那是皇宫啊!您是不是对弟兄们太有信心了?”
“宸妃娘娘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五皇子又是独立开府。除了得皇上召见之外五皇子都难得去宫里。成国舅怎么会和宫里的人有联系?”
“弟兄们也是这么怀疑的,我们越是跟踪成国舅越是觉得他可疑,最近五皇子的人很活跃,但唯独成国舅突然间就变得低调了起来。
现在,又和宫里的人有联系。宫里的四位贵妃皆有皇子,难道是贵妃娘娘想通过成国舅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尘埃未落定之前,谁甘心了?”陆笙深吸一口气,继续关注成国舅的动向。
“是!”
陆笙挠了挠头,好在当初在成国舅的身上种下了精神锁定。哪怕成国舅避开了眼线陆笙也能知道他去了哪里。
景程客栈,取义前程似锦的意思。当然,取义不取义的都是假的,主要是景程客栈的性价比比较高,便宜,适合像成湘这样进京赶考的士子。
“成湘,你昨天没去玉春阁真是可惜了,你不知道玉春阁的如烟大家多么美艳动人,一区霓裳曲听的人如痴如醉。”
“是啊,要是成湘去了,哪里轮到季旌旗成为如烟的入幕之宾?你不知道昨晚上这姓季的多得意。搞得好像是天下第一才子一般。”
“一介卖身的青楼女子也称大家?浪得虚名而已。昨天安明侯宴请赶考士子,其意不过是收买人心。许世安都没去,郭奇骏和白云海也没去,我若去了,不是自降身份有辱师门?”
“唉!我就是可怜成湘你都二十岁了,还是童子之身。”
“呃……”成湘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面前好友,“我这是洁身自好,哪里可怜?”
“我去!美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