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每天都来表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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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赛加油。”
“谢谢。”
简水水笑了笑,然后电话那头一句话让她笑容顿住——
“我等你回来。”
……
病房。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傅野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
已经过了她常来的时间点,简水水还没来。
手机也没动静。
男人低着头,碎发了一些,眉眼下一片细碎阴影。
他的眼睛也是浓稠的墨『色』,薄唇紧抿,难以压制的焦躁。
还在训练吗?
还是路上堵车?
他看着手机,视线又移开。
不过数秒,又转了回去。
傅野刚伸手,房被人敲响。
他眼中的冷『色』迅速褪去,只剩一片柔沉,“进。”
入目的是一辆合金光泽的轮椅。
傅野的眸『色』也随即凝固,恢复成往日的冷漠疏离,甚至更冷一些。
“傅总。”
陆辞洲『操』纵着轮椅进,淡笑着跟他打招呼,一举一动间毫无芥蒂。
傅野“嗯”了一声。
他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
也不是简水水。
那一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一开始恼怒简水水过来照顾他还得带着陆辞洲,发现简水水没来的时候,又觉得还不如恼怒。
她带着陆辞洲过来,总比她不来好。
陆辞洲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谢谢你送我过来,辛苦了。”
人走了之后,他便关上。
傅野收回视线,周身气场说不出的冷沉。
“有?”
陆辞洲缓缓行到他前,眉眼依然柔和,“水水没来,你很失望?”
傅野:“有话直说。”
陆辞洲不在意他的冷漠,“只是来看看你,毕竟你是为了我受伤住院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已经有人替你道过谢了。”
“我知道。”陆辞洲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是水水不懂了,你是为了救我受伤,我应该亲自过来道谢。”
他看着男人缓缓绷紧的下颚,继续不咸不淡说:“水水不愿意我奔波劳碌,总是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照顾,所以推迟到今天才来跟傅总道谢,傅总别见怪。”
傅野脸『色』沉了沉。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躁意,语调波澜不惊,“……既然一开始是她你过来,那么你现在出现也没必。”
“是没什么必。”
陆辞洲无奈笑笑,“但是我打算跟水水结婚了,不想她总是跟前夫待在一起。”
话音落下,他看到男人冷淡的瞳孔陡然放大,握着笔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能将手中的钢笔捏碎。
陆辞洲像是看不到他的反应。
他继续说道:“虽然我知道水水来照顾你也是为了我,想还你这个人情,但是你毕竟是她的前夫,还是个对她有所留恋的男人,我想来想去,还是没有那么大度。”
“我不太希望做我妻子的人围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呢。”
陆辞洲缓慢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哪怕她是怀着愧疚、又或者是补偿的心思,也不想看见她跟别人走得太近。”
“我不是傅总这样大度的男人,我有些小心眼,水水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好。”
他看到傅野冷漠的伪装出现裂缝,那道谁也无法打破的铜墙铁壁隐隐晃动,却始终没有崩塌。
他还在忍。
陆辞洲推着轮椅上前,像是在思考什么,“其实我很好奇,傅总是怎么忍这么多年的?”
他回想起以前的情,感慨道:“三年前,水水来医院看我、跟我说她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刚好也在外?”
“听到她说嫁了个很有钱的老公,刚好可以给我治腿的时候,你其实特别难受,对不对?”
陆辞洲看着傅野几乎碎裂的瞳孔,为难蹙眉,“傅总,虽然有些迟,但是我还是解释一下,那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
“傅总忍了三年,这么宽广的胸襟,怎么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突然收敛了笑意,轻声说:“感谢傅总这些年对水水跟我的照顾,不过到此为止了。”
“跟水水断了吧,别让我这个残废看不起你。”
……
比赛那天。
苏含玉没有出现,吴星辰有些诧异。
他的悠悠球水平说不上有多么好,但毕竟从小玩到大,国内赛上『露』个脸还是没问题的,不来参加说不过去。
整个大赛全程三天三夜,刚好遇上学校放假,吴星辰带着整个队伍在举办方周围一家电竞酒店住下。
都是年轻人,比赛期间想打游戏放松,吴星辰也能理解,俱乐部只有两三个女孩,对这样的建议也没有什么异议。
……
休息室。
比赛快正式开始。
吴星辰见苏含玉始终没有消息,清点完人数之后一个人坐到阳台上,给苏含玉打了个电话过去。
简水水一直坐在角落,没有说话。
时隔几年她重回赛场,看上去并没有多紧张,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前几天在俱乐部闹得不愉快之后,虞什一直没怎么主动跟简水水说话。
他带上指套,悠悠球平稳转动,他的眼也有些放空。
国内比赛的场不在安城,简水水提前过来,跟傅野说了一声,这几天没空去看望他。
傅野也没有为难,甚至这两天都没有再联系过她。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傅野虽然对她有好感,但远远达不到离不开她的程度。
也许一工作一忙碌会把她给忘了,时间一也能放下。
她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比起傅野,陆辞洲的情更加让她烦心。
她跟傅野之间纯粹是感情纠纷,感情上的情有时候说不清楚谁亏欠谁,她可以做到快刀斩『乱』麻。
但是她跟陆辞洲之间关系太过复杂。
两家父母之间的来往、这么多年的联系、还有当初的恩情,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
她实在是想不清楚陆辞洲为什么跟她结婚?
一开始她有自我反省,是不是她反应太迟钝了,没有意识到陆辞洲对她的情愫?
可她冷静下来,还是觉得陆辞洲不像是喜欢她的样子。
她有时候是大大咧咧,但跟陆辞洲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感情?
所以简水水完全想不通陆辞洲到底想做什么。
她想跟他好好聊聊,但陆辞洲只是温温柔柔看着她: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跟你结婚。”
淡淡的一句话,把简水水想说的全部都堵了回去。
她还想说些什么,陆辞洲对她说:“我知道结婚是件大,不用急着作出决定,等你比赛完再答复我。”
“如果到时候你实在不愿意……”他说这话的时候,情有些失落,“我不会强求。”
简水水心里像扎了一根刺一样。
她知道陆辞洲不会强求她,也从来没有强求过她。
可是……
她沉沉吐出一气,胸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心,海底针。”
简水水想,看着手里静静躺着的悠悠球,“还是玩球快乐。”
第57章 比赛她与悠悠球
正式比赛开始。
主持人在台上念词; 估计还有一段准备时间。
简水水站了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
“现在吗?”
吴星辰看着她,“比赛快开始了。”
“几分钟; 我会尽快回来的。”
“好,那你注安全。”
简水水走了之; 虞什坐在休息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也站了起来; “我去上个厕所。”
吴星辰还说话; 虞什就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洗手间。
简水水看着镜里面的自己; 捧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脸上拍了拍; 这才转身走出洗手间。
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走廊上有什么人逗留; 听到了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简水水下识扭头看了一眼。
三两个男人簇拥着一个外国人朝这边走过来。
间那个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简水水往旁边让了让; 刚走了两步,肩膀被人从背撞了上来——
她往前趔趄了一步,手里的悠悠球掉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sorry!”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简水水眉头一皱,脸『色』已经不好看。
她刚去把悠悠球捡起来,旁边就已经先伸出一条胳膊,先她一步拿了起来; 递到她的手里。
在看到简水水的脸时; 面前的男人发出了味不明的声音。
简水水看向他,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卡斯珀?”
时至今日。
简水水讨论度最高的两场比赛; 一次是她拿冠军的那一场,还有一次就是她与冠军失之交臂、输给了一个叫做卡斯珀的法国人那一场。
当时两人都还是孩,她一开始也认出他来。
估计他是过来观看比赛的。
她跟卡斯珀关系一般,甚至说得上是有仇。
简水水接过溜溜球便转身离开,有理会卡斯珀欲言又止的神。
她刚回到休息室,虞什便在她身跟了进来:
“你的悠悠球是怎么回事?”
简水水手里是一个银『色』的悠悠球,刚才那一摔看上去好像并有什么影响,但左侧有一处已经有一不明显的凹陷。
这平衡能力是一个很大的损坏。
简水水原本就思绪杂『乱』,刚才的外越发让她烦躁不堪。
她去找备用的球,一时间忘记回答虞什的话。
“水水……”
“简水水!”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有注到虞什已经喊了她好几句。
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上少年有些淡怒的眼神——
“马上就比赛了,你到底在失魂落魄些什么?”
虞什看不下去她这副样,“还是你觉得已经拿过世界冠军的你,已经看不上这种规模的比赛?”
简水水回过神来,大脑一阵钝痛,下识地道歉:“不起……”
“不用说不起,你有不起我,你有不起任人,你只是不起你自己。”
虞什的声音无比失望,“你十几岁的时候说过,悠悠球你来说并不是孩的玩具,是你表达自己内心世界的一种形式,有的人会选择画画唱歌舞蹈,有的人会选择乐器书法下棋,在你眼里悠悠球跟那些并有什么不同。”
“你说这是一项很正规的运动,悠悠球的技术和理念都非常丰富,在你热爱悠悠球的每一天,你都会尽你所能展现出你的真实水平和竞技精神,你还说过,你会用认真的态度待每一场比赛,无论输赢如,只球发了出去最都会让它回到自己的手里……”
“你现在的状态,我看不到你的热爱和认真,我只看到你仗着天赋就不努力、拿过冠军就吃老本的惫懒!”
“你说悠悠球教给你最重的东西不是冠军,而是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命力,现在的你,只有死气沉沉!”
前面那段话,不是简水水夺冠时的获奖言。
而是有一年,她原本最有希望获得”a组的冠军,因为偶然的失误被卡斯珀打败的一段采访。
一直以来,虞什印象最深刻的并不是简水水夺冠是众星拱月鲜花围绕的画面,而是她输了时的坦然和坚定。
哪怕掌声和荣誉都是别人的,简水水依然能够坚守本心,胜败只能雕刻她的耐力,不能磨灭她的热。
她说的那番话,虞什可以倒背如流。
当一个人真正热爱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很容易散发魅力。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吸引。
吴星辰匆匆赶回来,以为里面在吵架,原本沉着脸上前。
听到虞什这番话,忽然停住了脚步,眸光微闪。
简水水说过的这段话,他也记得。
她的比赛录像,他来来回回看过很多遍。
只是想到虞什居然也一样。
休息室里只有他们几个队员。
虞什说完之,就有人再开口。
他看了简水水一眼,再也有理会她。
越过她站在了休息室门口的地方,等待上台。
简水水一直有说话,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面早就已经卷起海啸。
这样沉默的她,不像她原本的『性』格。
吴星辰有好几次想过去安慰她,但都作罢。
最他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关系,我们还有很多备用球,虽然不是你的惯用球,但也已经足够了。”
简水水了头,什么都说。
她很少像现在这样,长时间的面无表,让人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五分钟,虞什直接上了台。
主持人在喊他的名字,其他的队员被转移了注力,都去看虞什的表现。
音乐声响起。
简水水脑里面依旧『乱』糟糟的,撕扯得她有些难受。
从前的她想法简单,有背负太多压力。
她的热爱有那么多杂质。
虞什说的那些话她都明白。
但随着活经验的堆叠,人总是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她也想回到最初那个简单的自己。
不用去思考太多复杂的事,可她根本就有办法控制自己。
音乐声进行到一半。
外面的喝彩声已经完全盖不住。
虞什一上台,底下的人就有些人坐不住。
他的表现很亮眼,因为是国内赛,并有用到非常高难度的招式,而2a的高手本就十分罕见,评委都有些沸腾。
休息室里的几个队员开始坐不住:
“虞什的表现好稳、好惊艳!”
“平时一起训练的时候不觉得,一上台就觉跟我们拉出了好大的差距!”
“他进步好快,如果继续状态一直这么好的话,会不会像水水姐当年那样拿冠军?”
“可能有难度吧……你发现他的那些招数很多都是水水姐教给他的吗?都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他不能超过当初的水水姐的话,拿冠军应该很难……”
“……”
吴星辰看完了虞什的表演,随即走到简水水身边,声提醒,“很快就到你了,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