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每天都来表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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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不打算管,只是看到那群人伸手去扯林怡芝的衣服,眯了眯眼睛,心里涌起无名火。
曾几何时,她也被堵在类似的墙角,经历相同的绝望。
但那人是林怡芝,她的确是那种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有现在的下场也是她自找的。
……是吗?
简水水握紧方向盘,想到简溪那段时间的痛苦,她就觉得解恨。
只是看到林怡芝痛哭流涕、跪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不要拍的时候,解恨的快意又变成了别的闷堵情绪。
林怡芝是不自爱、谎话连篇,简水水巴不得她一辈子倒大霉。
……但就因为这样,她被吴过这样的垃圾侮辱强迫就是活该了吗?
嬉笑怒骂一直没有停止,女人的哭声越发尖利。
简水水眸色暗了暗,狠下心,直接踩下油门——
“轰隆!”
巨大的启动声惊动了那边的众人。
“谁在那边?”
吴过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车前灯明晃晃照着眼睛,那群人一时间全都抬起手背去挡。
就在这时,那辆白色保时捷径直冲了过来,直直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撞。
“开车的疯了吧!没看到有人吗?”
“这他妈谁啊!”
简水水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减速,撞开地上的支架,将那群人逼到角落。
这才打开后车门,对那两人喊道:“上来!”
吴过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胳膊,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他稍微适应了刺眼的光线,看到那个虚晃的人影,“……简水水?”
林怡芝吓了一跳,怔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之后,连忙甩开林坤上了车,林坤也连忙爬了进来。
眼看车要后退,吴过回过神来,冷着脸要追,“简水水,你就这么喜欢管闲事?”
他往前跑了几步,要去拉驾驶座的车门。
简水水冷冷瞥他一眼,突然转动方向盘,直接顶上他——
“想死我成全你!”
她踩下油门,这些天的压力和对吴过这么多年的愤怒一下被掀了起来,将他顶得连连后退。
吴过也有些慌,“……你敢撞我!”
他被猛地顶到身后的白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疼得龇牙咧嘴。
吴过面容扭曲,突然狰狞地唾了一口,酒精和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手脚并用往车前盖上爬,“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简水水迅速后退,吴过一个趔趄被甩下,周围那群人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扒车。
吴过抬起手用力地拍打车窗,“几年前没得手,今天老子就要圆梦!”
车子被围住,简水水看着窗外的男人,忽然降下车窗,“你干脆躺棺材里做梦去吧!”
吴过眼疾手快地去拔她的车钥匙,简水水看准时机,疯狂戳他的眼睛,指甲在他眼皮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趁着他叫痛的时候,简水水又连忙升起车窗,将他半个身子都夹住,让他动弹不得,“滚!滚出去!”
吴过眼前都带了红色,眼睛疼得睁不开,整个人又被卡住,只能愤怒叫喊:“简水水你给我等着!别以为傅野是你前夫我就不敢惹你!傅野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等我爸吞了傅氏,我第一个就搞死你!”
“你有种就让陆辞洲那个残废的再救你一次!我不信他还有两条腿给你祸害!”
简水水眼睛猩红,用力抠着他的眼眶狠命地抓——
她不说话,只喘着粗气,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吴过身上,像一头被彻底惹怒的失去理智的小兽。
吴过连连叫痛,叫喊着让那些人将他往外扯。
金属皮扣卡进他的腰间皮肉,卡得他生疼,车窗仿佛将他整张皮都狠狠刮落,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疼得说不出话来:“……啊!”
下一秒白色保时捷便迅速开走,只留下一地车尾气。
简水水调整呼吸,看了眼车窗,看到座位上多了一个黑色皮夹。
可能是刚才吴过身上掉下来的。
她没多想,直接把车开到空旷地方才松了口气。
后面两人似乎才回过神来,林坤看着简水水,语气复杂,“……你是简溪的朋友?”
简水水没回话,表情冷淡。
林坤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林怡芝没他那么忸怩,小声对她说:“谢谢你帮了我……”
“闭嘴!”简水水现在的心情十分暴躁,刚才的火气还没消下去,语气很冲。
她把车停到一边,冷静了会,才开口:“……下去。”
林坤却没动作,欲言又止:“你是因为简溪才帮我们的吗?”
“听不懂人话?我让你们滚下去!”
简水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不是我跟吴过有仇,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管你们的事?”
林怡芝张了张嘴,原本打算说什么,这下也不说了。
她刚要下车,就看到林坤再三犹豫的样子,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我其实很早就认识你,你以前是不是跟吴过一个高中?我记得你的名字……”
林坤顿了顿,说:“你当时被一群混混堵了,还有个男的见义勇为……那个简水水就是你吧?”
……
时至今日,当年的事情再被翻出来,简水水的愤怒和痛苦也没有半点消减。
反而越发记忆犹新。
她知道就算林坤作为人证愿意指控吴过,但年龄问题,也没办法将他绳之以法。
那时候甚至都没能让吴过公开承认错误,这段过去对他而言好像不存在。
简水水把车开到楼下,一个陌生号码不断地打进来。
她接起,那头就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不是你把我的u盘拿走了?”
吴过的怒吼穿透耳膜,隔着网线都能感受到他的焦急:“简水水我警告你马上把东西给我送回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简水水下意识看向那个黑色皮夹,拿起来翻了翻,果然看到一个银色u盘。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又将这个皮夹翻了个遍,除了u盘之外,还有无数张电话卡。
简水水感到心脏缓缓跳动起来。
她手心发汗,没有多想,拿着东西回了自己房间,将房门反锁。
时间已经很晚。
简父简母都睡了,简水水不敢吵醒他们,唐翡深在简溪那,她也没法过去,只能轻手轻脚拿出大学时用的笔记本,读取银色u盘里的内容。
已经是凌晨。
昏黄的路灯在室内投下窗帘摇曳的倒影。
简水水的脸被光衬着,表情越发凝重。
她缓缓握紧拳头,越是愤怒,反而越是冷静下来。
……
次日清晨。
简父有早课,发现简水水竟然在家,惊讶了一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简水水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倒水喝,看到简父莫名心慌。
她打了个哈欠掩饰,“昨晚在这附近玩,干脆就回来了,凌晨你俩都睡了,就没吵你们。”
简父没多想,交代了几句就去上课。
刚好简母今天也要出门参加一个画展,十点过后,就只有简水水一个人在家。
她直接给唐翡深打了个电话:
“有急事找你,现在过来。”
她昨晚一直没睡,脑子里全是这件事。
好不容易听到门铃声,连忙跑过去开门——
“唐……”
简水水冷不防看到面前的陆辞洲,缓缓闭上嘴,“你也来啦。”
唐翡深推着陆辞洲进门,“辞洲不能来吗?你俩虽然没成,但两家情义在这,总不能不来往了吧?”
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着陆辞洲刚好也来找他,就顺便安排在了一起,反正这两人不可能互相躲一辈子的。
陆辞洲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润,“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没有。”
简水水打断他,嘴角微抿,“你来得刚好,这事原本也是要跟你商量的。”
陆辞洲闻言看向她,眼神清润,却没有半点暖意。
只剩下表面的探究,以及习惯性的客套礼貌。
……
客厅。
唐翡深看完u盘里的东西,按了按鼻梁,“……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简水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唐翡深先是脸色一沉,在她脑袋上狠敲,“简水水你出息了!还敢开车顶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安全第一!”
简水水躲开他,“你就别教训我了,先解决这件事吧,吴过现在不停换号码联系我,这东西肯定很重要!”
唐翡深忍了下来,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陆辞洲,“你怎么看?”
男人脸色沉缓,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凝视着电脑屏幕,过了会才说:“这些内容的确很重要,不出意外,可以把吴过送进去。”
简水水明显泛上喜色,“是吗?能判几年啊?有两位数吗?”
陆辞洲摇头:“证据链不完整,你不知道吴家现在的势力,如果吴过只是普通富少,这个u盘里的东西也足够送他进去了,难就难在吴检德风头正劲,就算故技重施推几个人出来顶锅,也能让吴过安生一段时间,最后再金蝉脱壳。”
他说完,唐翡深也跟着点点头,皱眉道:“吴家确实有些猫腻,看了今早的新闻么?傅氏大变动,傅野先前就被三方施压,腹背受敌,傅劲明确表态了,傅野现在能负责的就只有飞蚁科技。”
“差不多就是昭告天下,他们把傅野踢出局了,继承人的位置也空了下来,吴家怕是要来分一杯羹,毕竟傅氏这些年的发展是个人都要眼红,把蛋糕做到最大的人明明是傅野,结果分食最多的人是吴家。”
唐翡深笑得讽刺,“要不是傅野他爹妈那两个不省心的在内讧,差不多是把刀递给外人在傅野身上扎洞了,以傅野的手段跟能力,怎么可能被拘在飞蚁科技?”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这些年傅家那些老东西吃了傅野多少好处?一个个养成了狮子胃口,一扭脸就把傅野卖了,亲爹亲妈都向着外头的私生子,背刺完这个亲儿子还得让那个私生子来踩一脚,傅野这么多年的心血,说拿走就拿走,也不看看要是没有傅野,他们能有现在的资本?我要是傅野,我早撂挑子不干了,一天得寒心八百回……”
简水水听着听着,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她直直看着唐翡深:“你好像很为傅野打抱不平?”
唐翡深被她看得心虚,轻咳一声。
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那个水水,舅舅跟你说个事,你不能生气……”
简水水闻言站直了身子,嘴角紧绷,看着他不说话。
唐翡深自称舅舅的时候,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别这么看着我……”
唐翡深试图用笑容缓和局面,见简水水脸色更难看,这才收敛了笑意,稍微严肃了一些,“关于傅野的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不过你放心!”
他揉了揉后脑勺,“那也是你俩离婚之后的事情了。”
。
第67章 破局
客厅很安静。
简水水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
唐翡深知道糊弄不过去,“……这其实跟你没多大关系,我不是被老头子逼着创业吗?跟了个项目原本很有前景; 结果有个远房亲戚给我挖了坑,傅野稍微提点了一下我; 给我免了不少损失; 还赚了一大笔,把老头子高兴坏了。”
他越说下去,简水水越面无表情。
“我记得你当时很不待见傅野。”
她说话语气都冷了下来,一动不动看着他。
唐翡深扭过脸; “我之前又没跟他接触过,都是听姐说他如何如何,再加上傅野在圈里评价本就两极分化,又闹出了苏含玉那些事,我当然不待见他。”
说完; 他又有些纳闷,“傅野这人性格是冷; 脾气也怪,但他也不像姐说得那样,看不起人; 我感觉姐好像对他有很大偏见?”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陆辞洲淡淡开口:“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
他一打断; 唐翡深这才想起正事,“说得对,还是先解决吴过这事……”
他没敢看简水水,只摸了摸鼻子; 走到陆辞洲身后。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备注; 脸色微变。
“你们先商量,我出去接个电话。”
唐翡深很快恢复寻常,面不改色地说:“我很快回来。”
简水水不咸不淡道:“简溪电话?”
唐翡深正要走,脚步一个趔趄:“……”
他拿着手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简水水欲言又止。
简水水原本是要问他简溪事情,才让他过来。
但现在吴过事情还没完,她只能先往后放一放,“你去接吧,我跟陆辞洲商量。”
……
卧室。
这不是陆辞洲第一次进简水水房间。
从前她没有任何心思,但自从发生了之前事情后,她没办法再坦然面对这个男人。
“……你要找什么东西?”
简水水站在门口,看着陆辞洲推着轮椅进去,看向他,又将眼神移开,“要不你告诉我吧,我房间乱,你可能找不到……”
说着,她就要上前。
陆辞洲却忽然转过身来,眼神温淡,“是觉得我找不到,还是不想让我翻你东西?”
他直直看着简水水,眼里态度毫不掩饰。
简水水忽然失去声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片刻后。
她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身,将门给合上。
这些天发生事情太多,很多都让她难以理解。
但把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之后,简水水才发觉,陆辞洲身上有很多她不知道东西。
她背对着陆辞洲,依然没有勇气面对他。
只是垂着眼眸,轻声问:“是你跟傅野说,我答应跟你结婚吗?”
陆辞洲手里拿着从简水水书桌上看到一个橡皮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难为你忍到现在才来问我……水水,我从没想过你会拒绝我,急着对傅野宣示主权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