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佬又不做人了-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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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
白术又喝了两口小米粥,忽然掀着眼睑瞧即墨诏。
“嗯?”
“你一脸输相啊。”白术声音平静地说。
“……”即墨诏哑了两秒,“我马上就要比赛了,你不能说句好听的?!”
“你最近荒废围棋,没什么长进。”白术客观评价,“持续熬夜,作息调整了。比赛那会儿,你平时在睡觉,状态肯定不会好。”
“……你闭嘴。”
“我闲。”
白术百无聊赖,又看了眼黑屏的手机,叹息。
“你要闲,分析别人去。”即墨诏没好气道。
大早上的,心情全被她整毁了。
要命的是——
被她这么一叨叨,即墨诏真有那么点虚。
——谁叫她平时跟个预言家似的,说话一次比一次准,就没见她预言失败过。
“他们都没起。”白术老神在在。
即墨诏:“那就去折腾漫画圈……投票还有两三天就结束了。”
这次投票时间很短,一周的时间就出结果了。
排名趋于稳定。
江南枝(恨长山)和后面一位一直在争第七名,估计凶多吉少。
至于《半截》,在后面缀着,死都进不去。其中怕是有官方从中作梗——毕竟拿出半截作品的,首先态度就不好,何况官方后台是知道作品的作者的,而上次裴校长找白术聊天时,明显暗示过了。
白术仍是这个态度。
他们自然要给白术一点颜色看。
想到排名,即墨诏越想越不甘心,“你真不做点什么?”
“你先操心自己吧。”白术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一点都不把漫画排名放心上。
“享誉世界的恐漫鼻祖第一轮就淘汰了……”即墨诏说到一半,摇了摇头,“啧。”
白术凉飕飕警告他。
即墨诏耸肩,麻利儿闭嘴,低头吃早餐。
“你喜欢围棋吗?”白术还是闲的,没话找话。
——她忽然想起在滑板会馆外遇见即墨诏的那一幕。
猝不及防被问到这个问题,即墨诏陡然一惊,差点被一口粥呛到。他顺了口气,琢磨片刻后才道:“不知道,记事起就一直在下。前几年挺反感的,不过现在……还好吧。不算讨厌。”
“哦。”
白术应了一声,又没了话。
即墨诏还以为她另有话要说,结果这位挑了个话头就作罢,等了半晌没见她吭声,不由得挠挠头。
须臾后他主动道:“我爸是职业棋手,围棋七段。”
“很厉害吗?”白术问。
“……”
即墨诏差点被她噎死。
不过一想她就学了三天,难免失笑,于是随意道:“就那样,一年前就在正式比赛上输给我了。现在灰溜溜地跑h国去当教练。”说完又哼了一声,“没出息。”
“啊。”
白术应声,表示听到了。
即墨诏微微垂着头,手指轻轻蹭着碗的边缘,倏尔又道:“我今天的对手,是他的学生。”
……
即墨诏早早去棋院做准备了。
比赛定在京城棋院,属于国家级的比赛,是有现场直播的。
在围棋界内部,其实不乏关注度,但是,对于连围棋规则都不懂的看客而言,甚至都不知道这一比赛存在,直播也没什么人去看。
即墨诏习以为常。
白术祝他好运。
九点。
顾野下楼,一眼就见到侧躺在沙发上的白术。她一手拿着个抱枕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个手机,似乎是玩手机玩累了才歇会儿。
他看了两眼。
刚想收回视线,忽的见白术弹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冲着楼梯方向问:“下围棋吗?”
说完后,她半眯着眼,瞧见顾野的身影,略微一怔,眼睛彻底睁开。
顾野一步步下楼。
白术疑惑:“你不是11点以后才起的吗?”
“那是你。”顾野睇了她一眼,以为她把自己误认为即墨诏,便道,“即墨诏不是去比赛了么?”
“嗯。”白术将抱枕搁到一边,解释了一句,“我以为是白阳。”
“嗯?”
顾野面露疑惑。
白术说:“我想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她只是太闲。
虽然一直赢即墨诏,但她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
顾野不发一言地去了厨房。
花了十来分钟,顾野解决掉早餐后,抬手在茶几桌面敲了敲。
白术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听到动静,她侧首看过来,略有狐疑。
“不是下棋么?”顾野站起身,只手放兜里,懒懒出声,“走吧。”
“……哦。”
白术眨了下眼,怔了两秒,然后起身跟在顾野身后。
会议厅里,纱帘被轻风撩起,青年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上摆放一个棋盘,两个棋盒,黑与白,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棋,与之映衬,养眼得紧。
“……”
白术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黑棋,视线在棋面久久停留,过后又将棋子扔回了棋盒里。
她坦然道:“我认输。”
闻声,顾野抬眸,瞳仁漆黑,似是有些意外。
“叩叩叩。”
门被敲了三下,白阳探头进来。
“马上吃午饭了,你们在干嘛……下棋?”白阳挑了挑眉。
“你要来一局吗?”白术问。
“行啊。”
白阳摩拳擦掌。
……
下午三点,即墨诏回到水云间,神情恹恹的,耷拉着眉眼,眼睑上一颗妖痣异常清晰。
“输了?”
白术拿着一瓶可乐路过,扫了即墨诏一眼,随口问了一句。
“……”
即墨诏瞧着将“输”说了一天的白术,心情不美妙,并不太想搭理她。
一声不吭。
然而,白术料到结果后,竟是想了几秒,安慰道:“没关系,我也输了。”
即墨诏斜她,“游戏?”
“不是。”
“你指《半截》?”即墨诏脑子没转过弯来。
“不,”白术手里捏着可乐瓶,往会议厅一指,伸出一根食指,“围棋。”
刚想好好歇一歇的即墨诏,听到这两个字,下颌线紧绷了一瞬,神情登时正经起来,“输给谁了?”
“顾野和白阳啊。”白术仰头喝了口咖啡,很平静道,“三连输。”
“……”
即墨诏裂开了。
这时,白阳听到动静,踱步走出来,“回来了?赢了吗?”
话音刚落,白阳就被即墨诏凶狠的眼风一扫,怔了怔,心想这孩子肯定是输了。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结果即墨诏皱了下眉,“你和顾野怎么赢的她?”
“很奇怪吗?”白阳不明所以,瞧了眼白术,震惊道,“她才学几天啊。我和顾野虽然是业余的,但经常陪家里老人下棋。”
说完,白阳想着安抚一下即墨诏,又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当然,跟你这种职业棋手没法比。”
“……”
即墨诏差点被气死了,眼尾生生被气出一抹猩红。
“……”
白阳一脸懵逼,彻底不敢说话了。
——反应咋这么大?
白术倒是心如明镜,不疾不徐地说:“如果你的对手知道你所有套路、想法、习惯,把你研究透彻了,想输才费劲吧。”
“……”
即墨诏心下一刺。
话没错。
他没有正视今日的对手,可对手却在他父亲的调教下,把他研究了个透彻。今天这一局刚开始,他就知道——对方有备而来。
白术是个天才,花了三天把他打败。
今天的对手不是,水平甚至不值一提,可三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将他吃透了。
良久。
即墨诏呼出一口气。
“下一局吧。”即墨诏看向白阳。
“哈?”
白阳眨眼。
即墨诏径自往会议厅里走,“我不欺负人,你和顾野一起上。”
“怎么了?”白阳大脑宕机了。
脚步微顿,即墨诏指了指白术,“谁让你们赢她的。”
白阳:“……”她个初学者,想不赢才困难吧!
“她赢了我,你们赢了她。”即墨诏感觉自己逻辑线非常清晰,“我必须赢了你们。”
白阳:“……”
会议厅里的顾野磕着瓜子看戏。
白术转身就走。
“还有你!”即墨诏叫住白术,“你以后也别下棋了,顶着‘赢了我这个少年天才’的名号成天输,还输给业余的,你在丢谁的脸呢?”
“你跟谁说话?”白术侧首,斜眼过去。
“……”
即墨诏一噎,气得耳根发红。
最后,他撂下一句,“反正你别玩了!”语气缓和不少。
“……”
白术无所谓地耸肩。
没关系。
她更喜欢跟大叔大爷们下象棋。
就这样——
本来就受了刺激回来的即墨诏,因为“白术三连败”而受到更大的刺激,最后头脑发热打起精神,跟白阳和顾野这俩业余的来了一场“1v2”,轻而易举赢了之后,终于算是扬眉吐气。
在外受的委屈和满心的烦躁,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待即墨诏安静待在会议厅里复盘今日上午的棋局时,白阳拉着顾野走出去,小声嘀咕:“白术真的赢了他啊?”
“嗯。”
亲眼见证过这一幕的顾野,微微颔首。
“可他——”白阳感觉脑子都晕了,“他那么厉害,我妹——”
“你妹跟你三局,你就再也赢不了她了。”顾野慢条斯理地说,“没看她输给你两局,就悻悻地走了?”
“她那不是觉得输了扫兴吗?”
“她是觉得把你看穿了没意思。”
白阳:“……”
他不信。
尔后,他见到在客厅溜达的白术,招了招手,“妹妹,我再跟你玩一局围棋,你能赢我吗?”
“能。”
“试试吧。”白阳不信邪。
白术斜眼看过来。
半个小时后,跟白术各自占据一台电脑对弈的白阳,看着围棋软件的评价,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非常之惊悚。
——沃日,他妹是个什么小变态。
“妹——”白阳探头去喊白术。
这时,白术手机忽的有了来电。守候一日的白术,见状压根没来得及搭理白阳,直接拿了手机,走向阳台。
她低声:“有消息了吗……”
正在玩游戏的顾野,若有所感地顿了顿,侧首,余光落到白术的背影上。
第305章 走向国际【27】司笙 我只恨自己接电话的手太快了
“不及格的,逐出甲班。” “……” 猝不及防的惩罚措施,让他们不由得怔住,然后,各地骂娘的方言跟弹幕似的在心里咆哮,恨不得化作咆哮体砸死那个机械音的主人。 就连裴启升,都愣了下。 不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他又稳住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一嚣张任性擅自修改规则的恐漫鼻祖吗? ——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以撑得住这场子。 裴启升如此对自己进行洗脑安慰。 “凭什么啊?!” “就是,一次不合格就逐出甲班,把我们当猴儿耍呢?!” “靠,我们的去留,全是靠你的心情来的吗?你区区一个老师,权利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 “现在就抗议的人,是觉得自己肯定会不及格么。”机械音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如果抱着这种不入流的心理的话,干脆不用考了,直接收拾东西离开甲班吧,怪丢脸的。” “……” 踏马的,你这叫激将法! 可是, 他们是要脸的。 所以,哪怕他们清楚地知道这是激将法,也还是不得不被这套话所束缚,将满肚子的脏话和抱怨强行压制下来。 但,他们依旧想反抗。 于是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裴启升,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给他,希望他能像个大人物一样站出来,公平公正地给他们主持公道。 “裴校长。” 机械音也喊了他的名字,将这一烂摊子当做足球似的,直接踢给了裴启升。 裴启升:“……” 又来了又来了! 尽会给他找事儿! 晚上肯定得加班加点开会,赶出一套全新的规则来才可以安抚这些人了。 “咳,”裴启升清了清嗓子,迎上甲班众人的视线,神色沉着地说,“就按white老师说的做。毕竟你们占着甲班的位置,连一份随堂测试都及不了格,确实没有充足的理由待下来。” “……” “……” “……” 您的心偏到太平洋去了您知道吗?! 哪有这样的! 事事都纵容white!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哦不,他是你老父亲呢! 但—— 他们敢怒不敢言。 毕竟,white随心所欲改变规则,他们还可以骂几句,因为一个老师难有这种权利。 可是,像裴启升这种级别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规则,他们没有与之抗争的权利,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有了裴启升出面表态,甲班学生不得不从,只能委屈巴巴地屈服于“淫威”,怀着满肚子的怨气和怒火埋头做题。 要命的是,这些题—— 是真踏马的难。 没有对这个行业有充足的了解以及扎实的漫画功底,想要做到及格的程度,都是非常困难的水平。 宿舍里,白术吃零食吃饱了,懒得看这群埋头做题的人,捧着手机跟顾野聊天。 【小债主】:零食收到了吗? 【欠债的】:即墨诏跟我说了,我还没回去。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哥哥给你带。 顾野不知有什么事,中午跟白术、即墨诏吃了午餐后,就又离开了学校。 白术想了想,没有多问顾野,而是顺着顾野的话题回复。 【小债主】:烤鸭。 【欠债的】:哪儿的? 【小债主】:鬼街303号,报我名字就行。 发送完消息后,白术等了会儿,没有等到顾野的回复,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又将视线放到了监视器上面。 正巧此时—— “我不做了!” 坐在后排的顾雨姝,在焦头烂额一阵后,暴躁地将笔一扔,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