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佬又不做人了-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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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凑过来:“长得挺帅啊。”
顾野动了动手腕,想要跟小女友讨论下颜值问题,结果下一秒,白术又认真地评价:“挺适合去卖的。”
“……”
顾野准备的一番话顿时被咽了回去。
罢了。
夸就夸吧。
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记下了。”顾野说,“下次帮你揍他。”
白术拳头很痒:“我来。”
顾野含笑点头:“好。”
天色还早,白术想知道SOS和纪远的故事,便拉着顾野聊天。
这是顾野第一次跟人谈及在SOS的经历。
很多事,他都觉得会藏一辈子,不会遇上一个“可以说”之人,没想到遇见了白术。
他安静地讲述,就像一个局外人,而白术是个神奇的捧哏,总能在一些离奇的点上接上话茬,让他哭笑不得。
整个过程倒是一点都不枯燥。
一直讲到十一二点。
白术打了个哈欠。
“先去睡吧。”顾野揉了揉她的脑袋,“下次再跟你讲。”
白术颔首:“嗯。”
白术回了顾野卧室。
白术在顾野家时,一般都霸占着顾野的卧室,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一日,她鬼使神差拉开顾野的床头柜,除了一盒烟、一把军刀外,又见到一样别的物品。她怔了一下。
她的手在三样物品上来回地点了一下,尔后手指一动,拿起那一包烟。
还是那包烟。
一根烟都没少。
她挑出一根烟,放嘴里叼着,然后用火机点燃,猛地吸了一口,一股烟味儿窜上来,她微微张开口,白烟从唇边溢出,随着气息被吹向眼前的空中,缓缓散开。
这一次没被呛到。
只是,抽了半根后,她就收不住这味儿,把烟掐了。
她听到顾野在楼下洗完澡后上楼的脚步声。
把烟盒往床头柜里一扔,白术小跑到门后面,把门拉开一半,往外一瞅,赫然见到穿着居家服浑身清爽的顾野。
“你瞅啥——”
顾野来到门边,话到一半,敏锐的嗅觉闻到点异味,他蓦地凑上前,嗅了嗅。
尔后,他眯眼:“偷偷抽我烟了?”
“嗯!”
白术应得很坦然。
“还挺理直气壮。”顾野哪能拿她怎样,用手指点了点她,故作底气地撂下话,“明天收拾你。”
说完就要走。
白术手一伸,拽住他的手腕,眼睛清澈透亮,问:“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顾野一瞬僵在原地。
“嗯?”白术歪了下头,落落大方。
“咱们这……”顾野的耳根添了半抹红,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略哑,“能不能含蓄一点?”
白术说:“很含蓄了,我都没直接问你要不要——”
她过于直接的话被顾野堵住了。
顾野拽着她,撞进了卧室,将门甩上。
顾野吻着她,拥着她。
初夏时节,又是睡前,白术只穿了件长T恤,布料很薄,非常宽松。
“一股烟味儿。”顾野将她抵在柜门上,低声说,“以后不准抽了。”
“哦。”
白术答应了。
转念一想,白术说:“可你抽啊。”
顾野吞下她的话,咕哝一句:“早戒了。”
自跟她在一起后,就将烟给戒了。
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卧室里的灯熄了,两道虚影拉扯到半抹窗帘上,然后落下。
月光落在阳台,从敞开的缝隙里漏进来,携带一抹初夏的凉风,荡起白色纱帘。
床上一层薄被卷在一起,纠缠中一条腿伸出来,笔直匀称的腿,在皎洁清浅的月光里,白皙得近乎透明,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某一瞬,绷直成一条线,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被子一隅被一只手攥起。
风是凉的。
生命却在燃烧。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白术身上盖着一层薄毯,睡梦中一头扎进顾野怀里,她嗅到熟悉的气息,埋头蹭了蹭,然后在令她感知异常清晰的抚摸里清醒。
她猛然睁开眼,眼里蒙上一层光,水润润的。
顾野拥着她。
见她睁开眼,他侧身压着她:“醒了?”
“嗯。”
白术眼睛半眯着,还有些困。
她伸手摸了摸顾野的脸,又软又光滑,她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我还要再睡会儿。”
“好。”
顾野很享受她半梦半醒中的亲昵。
然而——
他愿意让白术睡懒觉,却有人不愿意。
五分钟后,白术的手机响了。
(
第443章 东亚赛【04】楚馥消失寻找陆侨
“你帮我接一下。”
白术咕哝着,把毛毯往脑袋上一罩,整个人往下面缩。
顾野隔着毛毯拍了下她的脑袋,随后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听:“怎么?”
电话是牧云河打来的。
听到顾野的声音,牧云河愣怔了下:“怎么是你接的?白术呢?”
“在睡。”
“……”
牧云河顿悟。
家里养的小仙女被糟蹋了,牧云河气儿不顺,但这会儿由不得他,琢磨了下后只得忍了。
“正好跟你说也一样儿。”牧云河说。
“嗯?”
“楚馥不见了。”牧云河语调微微一沉,“程行知说她在A城找一个叫陆侨的人。我在附近办事,约了她见面,但她失了约,我打听了一下,她在酒吧被人尾随后,就没了身影。”
顾野没想明白牧云河为何要将这事汇报给白术。
下一刻,牧云河给了答案:“听描述,尾随她的是井西允。”
沉吟一秒,顾野说:“知道了。”
顾野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斜了眼在毛毯里蜷成一团的白术,挑了下眉,打算让她再睡会儿。
然而,没两秒,白术就将毛毯扒拉开,把脑袋探出来,顶着一头的呆毛,眨着眼问:“谁打来的?”
“牧云河。”
“什么事?”
“楚馥失踪了。”顾野说,“可能跟井西允有关。”
话音一落,顾野就见跟前有虚影掠过,下一瞬,白术跪坐着起身,把毛毯扔到一边,整个人顿时半点睡意全无。
“走。”白术跳下床,“去E国。”
顾野:??
小祖宗,消停点儿吧。
白术一向不爱消停。
再有两日,他们就要去E国R城参加亚洲赛,迟早要去一趟,现在提前去A城也不算有问题。
白术订了晚上的机票。
顾野自是跟她一起去。
上午,白术去见了即墨诏,给即墨诏送了礼物,回来后,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翻出了一个木盒。
“顾野。”白术拿着木盒下楼,找到顾野,“这不是我妈的遗物吗?我放在水云间的。”
“嗯。”顾野刚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觑了一眼,说,“我感觉木盒有点问题,两天前去了趟水云间,拿过来了。还没来得及研究。”
白术翻转着木盒,疑惑:“怎么?”
“下面那一层有点厚。”顾野说,“最近不是很流行机关术吗?市面上兴起很多机关盒机关玩具,感觉有点像。”
“……哦。”白术幽幽地问,“你知道机关术这一阵风是谁带火的吗?”
顾野问:“谁?”
“司笙。”
“……”
顾野想起这么个人。
白术眉毛微动,掏出手机来,给司笙打了通视频电话。
司笙接了:“怎么了?”
白术:“姐。”
司笙:“……”
白术将木盒放到镜头前,展示了一下:“你能看得出这盒子有没有机关吗?”
“你当我火眼金睛呢……”司笙隔着视频见她瞎晃,无语地抽了下嘴角,随后她目光一顿,“停一下。”
白术动作顿住。
司笙眯了下眼:“我看一眼背面右下角的图案。”
“哦。”
白术乖乖照做。
右下角的图案,是一片枫叶。
司笙打量两眼,乐了:“你哪儿来的?”
“我妈的遗物。”
“是么。”司笙说,“这木盒应该是我外公做的。”
白术知道司笙的外公实力远超于司笙,质疑道:“那你打得开吗?”
司笙阴恻恻地睇了她一眼。
白术便换了一种方式:“你加油。”
如果把木盒交给司笙来开,打开肯定没问题。
但现在白术得去机场,赶去找司笙来不及,只能通过视频,一边听司笙指导一边自己解机关。
一个平平无奇的盒子,乍一看什么问题都没有,谁都想不到,一道道细致的纹路,竟然都是机关所在。
这机关盒的难度,跟市面上那些比起来,堪称地狱级的。
一环套一环。
而且,有很多陷阱。
然而——
在司笙一步步的引领下,白术这个从未接触过机关术的人,竟是一次把机关盒打开了。
“开了。”
“是什么?”顾野凑过来。
“一张病历。”白术将纸张递过去,“陆侨的。”
真的是陆侨的病历。
去的是精神科,诊断是精神分裂。
签字的医生是白青梧。
时间在二十五年前。
“陆侨找我妈看过病?”白术跪坐在沙发上,凑到顾野身边,看着那一张病历纸,“还有精神分裂?”
顾野凝眉想了想:“没感觉到。”
“这个时间……”
“比你妈在图书馆里做暗号的时间要早。”
“嗯。”白术眯眼,“他们认识?”
“说不准,有很多可能。”顾野说,“一是这次就诊,是他们俩初识,从而让你妈发现陆侨有问题,便盯上了陆侨。二是……你妈先发现陆侨,然后陆侨为试探你妈,找上你妈。我没察觉出他有精神疾病。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谜团越来越多了。
白术啧了声:“希望这次能找到陆侨。”
只要找到陆侨,陆侨跟白青梧的过去,就能问个清楚了。
(
第444章 亚洲赛【05】一个个尽爱做找抽的事
E国的A城比较偏,没有直达的航班,中途需要转一趟。
白术和顾野周转了一圈,直至翌日黎明,才降落到A城机场。
晨光熹微。
这里气温偏低,只穿着短袖出机场的白术,被清晨的风一吹,竟是觉得有些冷。
顾野将外套脱给她。
白术:“谢谢。”
顾野:“不客气。”
牧云河从后面走过来,听到二人在说话,匪夷所思地问:“这是你们俩的正常对话吗?”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相敬如宾吧。”白术回过头,正儿八经地说。
“少说两句。”牧云河非常恳切,“你们俩还没到这地步。”
白术:“一样的。”
牧云河坚持:“不一样。”
“随你吧。”
白术不跟他争。
顾野止不住想乐。
他可真是捡了个小可爱。
牧云河抬手拧了拧眉心,从白术手里拿过一个背包:“走吧,先带你们去酒店。”
BW在E国没有据点,但牧云河在这里有生意可谈,近日在A城一件事没谈妥,被对手钻了空子,他才赶过来处理的。
所以,在楚馥消失后,牧云河也做不了更多。
不过,哪怕是势单力薄,牧云河又只身一人,安排白术、顾野的生活起居,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他先将白术、顾野送到酒店,又给他们俩安排了一辆车,以及一些现金。本来还想找个翻译的,但语言小天才白术表示不在话下,他就只得作罢。
“你们俩先休息,我让人把早餐送过来。”牧云河将他们领进一间套房,“楚馥的事……”他顿了下,“你们休息好再说吧。”
“我不用休息。”白术精神奕奕。
虽然奔波了一晚,她在顾野的照顾下休息得很好,现在一点都不疲惫。
她可以马上着手楚馥的事。
“别理她。”顾野按着白术脑袋,把白术推到一边,“她一听到井西允就亢奋得紧,你十点再过来。”
牧云河莫名:“为什么?”
顾野估摸道:“有病吧。”
“……我还在呢。”白术把顾野的手扒拉开,提醒。
顾野觑了她一眼:“我下次注意。”
白术啧了声。
她把顾野推开,去洗手间洗漱了下,再出来时,牧云河已经走了。
“我不想休息。”
“你需要冷静。”顾野没由着她,“你对井西允的热情不正常。”
白术说:“他割断了你的绳子。”
顾野问:“所以你想割断他的脖子吗?”
“可以吗?”白术雀雀欲试。
“……”
顾野想把一本《刑法》拍她脸上。
这一个个的,尽爱做一些找抽的事。
在顾野的逼迫下,白术不得已爬上床。本想熬两个小时的,但半个小时后,顾野躺在她身边,拥着她,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正好十点。
她这一觉睡得很香。
但是,一睁开眼,她就利索地爬起来:“走吗?”
顾野站在床边穿衣服,冷不丁见白术这番模样,无奈叹息一声。
他朝白术勾了下手。
白术靠近一些。
将手掌覆在她脑袋上,顾野微弯下腰,跟她直视,说:“听我指挥,行吗?”
“理由。”
“楚馥是我的人,井西允目的大概是我。”顾野道,“我该有发言权。”
白术有些将就地应了:“行吧。”
十点一刻,牧云河过来。
他开车载着顾野和白术来到一家酒吧附近。
“楚馥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牧云河先是指了指酒吧,然后一一跟他们点名方位,“我找几家店调了监控,看到她往西街走,之后没了踪影。酒吧的人也问过了,只知道有个人跟着她。”
车窗打开着,白术趴在窗沿,望着外面的街景。
半晌后,她收回视线,问牧云河:“这座城市,怎么那么多喇叭?”
“上个世纪的战争里建立的,一旦有战况就通过喇叭传送消息。”牧云河解释说,“现在用来定点播放新闻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