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佬又不做人了-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教授,谢谢,够了。”
伸手抵住瓶口往上一抬,牧云河皮笑肉不笑地阻止,尔后抽出纸巾挡住桌面四溢的橙汁。
“不用谢。另外”
将橙汁一放,顾野一顿,身形往后倾,侧首瞧着白术。
“我债主说的话”懒懒地拖长音调,顾野理了理衣袖,绅士又礼貌,可闲散语气里却裹挟着警告,“麻烦你听一下。”
牧云河:“”
江南枝:“”啊啊啊救命啊顾禽兽竟然在调戏未成年小姑娘!
偏偏白术并未觉得异常,从锅里捞出两块烫好的肥牛,闻声看了顾野、牧云河一眼,盯着牧云河附和地说:“麻烦听一下。”
牧云河:“”小仙女你现在特像你们家那条仗势欺人的蠢狼狗!
------题外话------
QAQ早上好。
第005章 白大畜生,狠砸一万负票
饭局竟是很神奇地继续了。
许是牧云河和江南枝都习惯二人不当人的状态,心理素质之强堪称金刚,事情一过就翻了篇,只是牧云河说话有所收敛。
“吃饭老看什么手机?”
吃到中途,顾野抽空看了眼江南枝,提醒了句。
“有点事想关注一下嘛”
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江南枝抬头,撇撇嘴,兀自解释道,“轻一杯第二轮今晚零点开始投票,届时会公开评委的投票结果。哦,每个评委除了对百部作品进行评价外,还掌控10000票的生杀大权”
牧云河搭话:“投票还分正负的?”
“对,就是加票和减票,10000票,评委可在规定票数内随便投,算是手握20000票的话语权。不过负票很鸡肋啦,轻一杯都举办二十届了,至今没一个评委投过。正票投多投少无所谓,负票就很得罪人了。”
顾野啧了声,评价:“还挺浪费。”
“”余光幽幽瞄向他,江南枝不想发火,继续说,“不过,我们新人作者群在猜,白大既然能靠喷百名新人吸引眼球,会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投负票的人。反正他这种人是没有下限的。”
提到白大,牧云河望向在埋头吃火锅的白术,好奇地问:“小仙女,你不是白大的女儿粉么,他是这样的人?”
“咳。”
江南枝被一口橙汁呛到了。
“妹妹,你这么想不开的?”江南枝只当白术年轻不懂事,语重心长地劝慰,“他人品可差了,记仇、小气、凶巴巴,简直没人性。粉他还不如粉漫画圈另一传奇Zero,虽然她脾气也不咋的,起码年轻漂亮有个性。”
白术:“”
现在赏你一千负票还来得及么?
拿起啤酒抿了口,白术冷静了下,问:“你的笔名是?”
“哦,我叫恨长山,上一轮的第十名。”江南枝自我介绍着,有点小骄傲。
“”
哦,作品各方面都挺惨不忍睹那个。
算了。
毕竟都这么惨了,没必要再惨一点。
吃完火锅,四人互相留了微信,在火锅店门口告别。
长街霓虹灯光蔓延成河,星星点点在城市夜里闪烁。风过,微凉,一片枯黄树叶被卷起卷落,初秋终于舍得展露端倪。
牧云河闲散走在白术身侧,“回宿舍,还是租房,我送你。”
“纪家。”
回话简单清晰。
“又回去?”牧云河皱眉,“你看着纪家那对母女不嫌烦啊?”
帽檐微抬,猫眼里折射细碎灯光,像撞碎的星河在她瞳仁里缓缓流淌。
白术慢条斯理地说:“明天纪家有一场戏,想看。”
略微颔首,牧云河没多问,只道:“那行吧,先跟哥哥回一趟烧烤店,哥哥开车送你回家。”
白术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到红绿灯前,牧云河看了眼腕表,余光瞥见白术剥开一粒水果糖放嘴里,然后折起糖纸塞到他裤兜里,挺理所当然的样子。
牧云河:“”
这不是带妹妹,这是带女儿。
绿灯亮了。
一阵风袭来,裹着沙尘迷了眼,卷起牧云河的声音,“顾教授欠你什么了?”
只手放在兜里,白术闻声很轻地“啊”了一声,她眼眸微抬扫他一眼又收回,跨步走向人行道时,懒洋洋地扔下三个字
“一条命。”
“一条命?”
江南枝满脸震惊,瞧着跟前的畜生。
站在路边等车,站姿松松垮垮的,他眼睑微垂,手指玩着一颗牵红绳的珠子,翠绿欲滴,红绳一圈圈缠上手指。
不知在想什么,唇角微翘,昏黄路灯里,他像极了妖孽。
好半晌后,一个念头萌生出来,江南枝瞪大眼睛,“你让人家堕胎了?!”
顾野:“”
越想越觉得合理,江南枝痛心疾首地指责:“顾禽兽,人家成年了吗你就忍心对她下手,你还是不是人了?!”
一辆车停在身侧。
顾野走过去,拉开车门,一把将江南枝拽过来,按着脑袋塞进车里,叹息:“你的智商到此为止了。”
“你”
江南枝想发飙,却见顾野将车门一关,没有上车的意思。
她趴在车窗上,探出头,问:“你不一起吗?学校离你租房挺近的。”
闲闲站着,顾野垂眸看她,懒声道:“我怕被传染。”
江南枝莫名其妙:“传染什么?”
顾野一字一顿,神情还蛮认真的:“智障。”
车子发动。
“姓顾的你给我去死”
江南枝愤怒的喊声被扯散在夜风里,越来越远。
摸出手机,顾野站在原地没动,忽略掉所有未接电话、未读消息,点开微信看到列表里刚加的好友,唇畔漾起抹浅笑。
很枯燥无味一姑娘。
昵称叫“WOW”,头像是滑板素描,黑白的,朋友圈里一片空白。
顾野点进备注。
改成:小债主。
车上,白术坐在副驾驶,有点困,侧身靠在车窗上,眼睛半眯着,盯着车窗外的夜景看,眼帘却一点点阖上。
“叮咚”
手机振动了下。
白术掏出手机,将手机调成静音、关闭振动后,才打开微信。
欠债的:小朋友,下周记得来上哥哥的课。
牧云河瞥向她,“怎么?”
没回消息,白术收了手机,说:“顾野让我转告你,下周去上课,否则挂你科。”
牧云河:“”
他就不配得到顾教授用微信直接一声通知吗?!
当晚零点,轻一杯第二轮投票准时开放,线上读者怀着新鲜出炉的票,准备奉献给他们喜爱的漫画作品。
然后
一刷新,傻了眼。
原本按照票数排行应该排在第一的青衣颜的作品,赫然在视野里消失,往下一拉也寻觅不见。
读者们错愕是不是系统出BUG了,结果有不死心的读者一直往下拉,最终在最后一页、最后一排、最后的位置,找到了“青衣颜”的名字。
读者:“”
系统:
评委XXX给青衣颜作品一只眼投100票。
评委XXX给青衣颜作品一只眼投666票。
评委White给青衣颜作品一只眼投10000票。
一只眼合计票数:7900票。
评委White投负票评价: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得稳吗?
读者:“”老、畜、生,你、完、了!
------题外话------
QAQ老畜生。
第006章 下次见你该是在你葬礼上
评委票数公开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在网上开贴喷White
White又双叒叕不做人,给天才画家纪依凡笔名青衣颜投10000票,创造轻一杯有史以来第一次投负票的先例。
一经发布,跟帖者无数:
1L:服气的,又来找存在感。白喷子蹭热度实锤。
2L:10000票?White精神失常了吧?没有作品靠花样炒作?!
3L:这人是谁啊,听都没听过。蹭热度去碰瓷Zero啊,能不能放过新人?
4L:卧槽白大这一招也太狠了,是不是跟青衣颜有仇!直接扣掉10000票,让人输在起跑线上。按照往常最高票来算,青衣颜这一轮要跟第一失之交臂了吧?
5L:大晚上的把我气死了。White去死!White滚出漫画圈!漫画圈不需要你这种渣!
6L:问题是他把负票全砸了,正票一票没投!其他作者:能不能不要这么浪费!
101L:白大投负票的理由是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得稳吗,我怎么觉得在暗示什么。
102L:暗示抄袭?呵,醒醒吧,含糊不清的言论只是障眼法。轻一杯上发现抄袭的作者无不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纪依凡还是天才画家,她干嘛要做这种蠢事?何况真是抄袭的话,评委发现内部就解决了,怎么可能公布出来。
103L:QAQ白畜生这次做得确实过分。换一个人气差点的新人,能被他这一招直接玩出局。
211L:昔日同行一个比一个火,他消失两年是江郎才尽画不出作品了吧。现在重回漫画圈,想来一招出其不意赚一波热度。不过热度是有了,但造成了反效果。
388L:白大毒舌嘴贱我们认,他现在过气粉丝少没作品我们不反驳,但国内恐漫鼻祖是闹着玩的?你们真当他说话没分量?没有抄袭最好,问心无愧地等着被扒就是。
389L:楼上粉随正主,嘴巴都恶臭得很。
390L:呵呵。一个过气鼻祖还挺牛,有本事像Zero一样火出圈啊。
391L:就事论事,扒完干净的话,白老狗是不是要出来跪着道歉?
除了贴吧论坛,愤慨不已的读者转战到微博,将两年未发博的White评论和私信轮了一遍,之后又在超话里骂他个狗血喷头。
热度直线上升。
第二天,本该在学校的纪依凡,清早就赶回了纪家。
随后抵达的,是纪老爷子、纪常军。
书房里,纪老爷子、纪依凡、程珊珊聚在一起,当事人纪依凡浓眉紧锁,纪老爷子阴沉着脸、神情严峻,倒是局外人程珊珊情绪焦虑慌张。
程珊珊跟纪老爷子求助:“爸,现在网上都在猜依凡抄袭,怎么回事啊?”
没理会程珊珊,纪老爷子紧盯着纪依凡,锁眉沉声问:“我只是把分镜稿给你照着改,你怎么照着抄了九成?”
纪老爷子中年改行画漫画,成绩斐然,现在是国家漫协成员。
他知晓轻一杯的分量,为让纪依凡在漫画这条道上开个好头,上一轮帮着纪依凡修改漫画稿,这一轮纪依凡苦恼题目难入手,他就自己画了一份分镜稿,让纪依凡删改一下。
分镜稿包括故事案和画面分镜,可以说是漫画的精华了。
以纪老爷子的实力,想要碾压这届新人完全没问题。
但作者都有个人特色,无论是画风、分镜还是脚本案,经验丰富的评委能辨别出来并非不可能。
纪依凡微垂着头,低眉敛目,“我觉得爷爷的分镜稿太好,没法改。”
“”
纪老爷子满肚子火,被纪依凡的吹捧吹散了些。
“这是原创漫画稿,只要我不认,就没人能扒出来。”纪老爷子道,“你被投10000负票,在很多人眼里是受害者。先让这事维持热度,等有人扒出来,你再承认是我孙女,自幼看我漫画长大的,各方面都在学我。”
“好。”
纪依凡颔首,非常乖顺。
纪老爷子叮嘱:“评委资料是可以申请保密的,这个White申请了,我查不到他是谁。不过他做法太冲动,不该针对得这么明显,这一点反倒是他处于劣势了。你要抓好这次机会。”
“嗯。”
书房的阳台和茶水间是连接的。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白术坐在藤椅上,单手支颐,听着书房里的对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同时将手机录音点了暂停,将其保存。
“汪汪”
蹲坐在一侧的狼狗百无聊赖,冲着白术叫了两声。
下一瞬,书房立即传来程珊珊的厉声质问
“谁在那里?!”
抬手摸摸狼狗脑袋,白术站起身,收了手机,在三人循声赶到时,先步入书房,坦荡自若地撞入他们视野。
三人表情各异。
程珊珊拉着脸,眼神警惕。
纪老爷子表情严峻,冷眼盯着白术,尽是不待见,跟看垃圾一般。
纪依凡有一瞬僵硬,尔后弯了弯唇角,乖巧地喊:“姐姐。”
“呵。”
哂笑一声,白术压了压帽檐,带着狼狗往书房大门走。
被彻底忽略,纪老爷子怒从中来,呵斥:“白术,见到长辈不打招呼,你爸妈把你教出个什么混球样儿!”
一顿,白术垂落的手指蜷缩紧了紧,旋即又松开。
她转过身。
“爷爷。”白术声线微凉,琥珀色瞳仁里波光流转,神情极其坦诚,“我每次都觉得,下次见你该是在你葬礼上,没想意外还挺多的。”
“!”
程珊珊和纪依凡面有诧色。
你一个被纪家孤立、完全不受宠的边缘人物,到底哪儿来这么大胆子跟当家做主的老爷子杠?!
“你个不肖子孙”
被咒早死,纪老爷子哪里能忍,抬手抓起个茶杯就朝白术扔了过去。
白术眼皮都没带眨一下,微微侧过身,轻易避开。
茶杯砸在墙上,顷刻粉碎,伴着茶水溅落一地。
“拜。”
白术转身就走。
门被拉开的一瞬,纪老爷子警告的声音响起:“白术,不管你刚才听到什么,最好全都忘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你以后甭想再踏入纪家一步!”
“”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纪老爷子怒不可遏,指着门口,冲程珊珊咆哮:“给我停了她的卡,断了她生活费,让她在家里嚣张,在外面给我饿死去!”
“好。”
没劝一句,程珊珊赶忙答应。
白术虽然不受宠,但赖在纪家总归是个威胁,赶走最好,省得看着闹心。
宁川大学,某女生宿舍楼。
白术前两年没有住校,大三才决定重新体验宿舍生活。而,这是白术开学近两周以来,第二次来到宿舍。
第一次在开学,将她的行李一放、被褥一叠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