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欧当倒爷-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问我,跟道森的那场架是不是为了她。”
项方舟斜了杨宁一眼,眼神虽然犀利,但面上的气头明显消退了一大半。
“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跟她没关系,之所以揍道森,只是因为那货太欠揍。”
项方舟的火气消得快,涨得更快,一把薅住了杨宁的耳朵,照着屁股就是三脚。
“我他么听到了,所以我他么才说你丫没点逑用,点个头,说一声是,很难么?”
杨宁吃痛,连声讨饶。
“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给浪费了,多他么可惜啊!你他么说话也不过过你那颗猪脑袋,你当时要是点了头说了声是,那小妮子的心里得有多开心?即便不能一炮搞定,那至少也能推开个门缝不是?”
杨宁趁着项方舟不备,挣脱开来,并撤出三步距离,一本正经回应道:
“可是二哥,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你干嘛非要逼我去追她呢?”
项方舟明显一愣。
直勾勾盯了杨宁好几秒钟。
“兄逮,你这话是认真的?”
杨宁揉着耳朵,正色肃容,笃定应道:
“绝对认真。”
项方舟不由一声长叹。
“这男人啊,果然是有钱就变坏。”
杨宁撇了下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家老爷子可比我有钱多了。”
项方舟耳尖,听了个一清二楚,非但没生气,反倒扑哧一声笑开。
“我家老爷子倒是想学坏,可他有了这份贼心却生不出那份贼胆,你知道为啥不?”
杨宁下意识地摇了下头。
“我们家一直是我老妈掌管财政大权,我家老爷子当初打算辞职下海的时候,是用了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才换来了我老妈的财政支持。你别看他现在在公司里吆五喝六的,一声项老板要是叫的不够热情,他都会甩脸不高兴。可实际上呢,他老人家不过是我老妈聘请的一个高级打工仔。”
杨宁心里登时是豁然开朗。
怪不得项叔他聘了个老阿姨当秘书,原来并非是口味奇特的问题……
饭店距离医学院很近,哥俩说不了几句话便到了校门口。
“兄逮,哥看你也没喝多,那哥就不送你了。”
说着话,项方舟却掏出烟来,分给了杨宁一支。
“再抽支烟,哥还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
杨宁掏出火柴,先给项方舟点上了。
“你喜欢谁,不喜欢谁,说句老实话,哥管不着,也没那个资格管。但哥还是要忠告你一句,千万不要仗着自己有钱了,就去玩弄人家女孩子的感情。”
杨宁跟着点上了烟,并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记住了项方舟的话。
“还有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合法的生意你尽管做,偶尔打打擦边球也没啥大问题,但一定要把握住自己,千万不能见钱眼红干那种非法买卖。”
杨宁郑重应道:
“我懂,哥,您就放心好了,该赚的咱去赚,绝不手软,但不该赚的钱,我不会多看一眼。”
项方舟欣慰点头。
“违法的买卖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你丫虽然嘴上没谱,但心里面比谁都明白事理。说来说去,哥还是担心你他么将来会变成个臭流氓,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丫长得帅,又他么有钱,将来肯定会有一大堆小妮子围着丫转,换了谁,也他么把持不住啊。”
杨宁随即附和道:
“就是,就是,哥就是哥,真他么英明,一眼就看出我杨宁根本就不是那块能把持住的料,哥啊,兄弟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简直就像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呐。”
项方舟作势要踢人。
杨宁灵巧闪过。
项方舟笑了笑,接道:
“也罢,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吧,反正累心的又不是我项方舟,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丫不是仗着自己有钱去玩弄人家女孩的感情,哥才懒得管你会不会变成个臭流氓呢。”
杨宁抽了口烟,并顺手将烟头弹飞到了路边。
“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杨宁怎么能把持不住呢?就像哥刚才说的,我嘴上不怎么靠谱,但心里面比谁都明白事理,真要是有那么一堆美女围着我,我能看不明白她们是奔着什么来的么?
您呐,在这方面上该担心的应该是黄老大啊,我早就号过他的脉了,这哥们,迟早都会变成一个大渣男。”
“大渣男……等一下,让我好好品品这个用词……”
项方舟抽了口烟,凝眉细品。
“嗯,这个渣字用的非常传神,没错,你的眼光也没问题,黄老大那货绝对具备变成大渣男的各种基本素质。”
杨宁成功将谈话矛头引偏了方向,一时得意,竟然挑逗起项方舟来:
“那哥,你呢?你长得也不赖,将来也会很有钱,同样会有一堆美女围着你转,那你会不会变成一个大渣男呢?”
稍一顿,但见项方舟并没有上火的意思,杨宁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等你将来毕了业进到了医院,那边可有数不清的小护士在等着你哦!”
项方舟淡然一笑,傲然回应:
“哥跟你俩怎么能一样呢?哥是个有追求的人,哥不是跟你说过嘛,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我对医学的追求,任何人,当然包括了女人。”
杨宁于心中不由赞叹。
二哥这逼格……
还真是够自己学上几年的。
项方舟的烟也抽完了。
眼看着就要到了各自回去睡觉的当口,杨宁又想起了一件事来。
“哥,你今晚把老鲍老杜他们搞得可是够呛啊,他们要是报复你,给你穿小鞋,怎么办呢?”
项方舟不屑一笑,道:
“怕他个逑?我他么又不是主犯,都是家里那位老爷子教唆的好不好?放心吧,我家老爷子在机关里呆了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老鲍老杜那种水平,不是我项方舟说大话,他俩在我家老爷子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他俩就此拉倒也就罢了,要是不依不饶的话,我家老爷子随便支个招,保管能让他俩吃不了兜着走。”
杨宁听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说嘛,以项方舟那种性格,怎么能想得出如此阴险的招数来呢?
但要说是有那位配得上‘老奸巨猾’称谓的项大老板在背后支招的话,这逻辑性也就合乎情理了。
第039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上午跑了趟工商局,咨询了注册公司的相关事宜。
中午在街上胡乱吃了点东西。
到了下午,杨宁去了趟邮局,给伊万诺夫拍了一封电报。
国际长途电话贵的要命,国际电报的收费也不便宜,杨宁思前想后,最终只花了五块两毛钱,给伊万诺夫发去了四个字:一切顺利。
交了电报稿,付了电报费,杨宁又后悔了。
明明两个字就可以解决问题,为什么非要再多加上‘一切’这俩废字呢?
唉,白白浪费了两块六,这些钱,要是放在医学院吃食堂的话,那可是妥妥一天生活费呀!
傍晚,回到了地下室,就着昨晚聚餐打包回来的剩菜煮了一锅面,杨宁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终于把下午浪费掉的两块六毛钱给省了回来!
填饱了肚子,无事可做,百般无聊中,杨宁躺到了床上,唤出了左掌心的那棵逍遥树。
嗯?
居然多了一颗红果果。
再把逍遥树的幻影旋转起来,又一个惊喜出现。
爱心池中多出了上百颗爱心。
而橙色线条上的逍遥果也开始凝结。
这多出来的爱心……
杨宁稍一琢磨,也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
从莫思柯回来的时候,他给伊万诺夫的手下每人送了样小礼品,将近五十人的乘务组自然给他增添了将近五十颗爱心。
而昨晚上的那场聚餐,也能为他增添四十几不到五十颗的爱心。
至于多出来找不到源头的那十几二十颗爱心也不难理解。
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医学院中,他杨宁的大名早已经传播开,多几个仰慕者,也实属正常。
不过,惊喜之后,问题来了。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名气越大,是非越多,这跟自己逍遥快活的人生理想颇有些冲突,所以,依靠这条路径来获取爱心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但若只是依靠请客送礼这种低劣手段来获取爱心的话,且不说值不值得的问题,也不说自己的精力够不够支撑,就说这效率……
恐怕也不可取。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过就是自己上辈子想做却没能力做的事情而已。
这辈子,就目前的趋势看,能力上应该不会存在多大的问题,那可就没啥好说的了,遂愿就是。
……
再过了两天。
帝都各大高校开始了寒假。
杨宁也如期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此时,虽然春运的概念尚未明确,但列车上的拥挤程度却是让杨宁涨了许多的见识。
比黄老大描述的03次列车还要过分。
好在自己有二哥他家老爷子帮忙,买到了一张座位票,虽然不靠窗,但相比那些无座的旅客,幸福感还是蛮强烈的。
杨宁倒是想多花点钱买张卧铺票来着,穷家富路是他一贯秉承的思想原则,不光对黄老大,也包括对自己。
可是,项方舟他老爸回复的相当干脆。
国内列车的卧铺票同样需要一定的资格才能购买,而杨宁,距离这个资格还差了好大一截。
咣里咣当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杨宁抵达了‘老家’z市。
陌生的城市啊,哪里找得到熟悉的角落。
还他么没有手机导航,只能依靠原主兄弟的残留记忆……
走错了路,拐回头。
上错了公交车,下一站再到路对面坐回来。
折腾了一上午,杨宁总算是回到了‘思念已久’的家。
老爸的工厂离家有点远,中午基本上不回家吃饭,早晨上班时带上三两个馒头,昨晚上要是有剩菜那就热一热装进饭盒中,要是没剩菜,那就搲上两勺咸菜,将就对付,也是一顿午饭。
老妈所在的街道小厂离家挺近,不管刮风下雨,总是能按点回来,给弟弟妹妹做上一餐可口的饭菜。
当然,没上大学之前,‘他’也曾享受过同等待遇。
但今天……
就在杨宁伸手准备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已经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可家里并没有飘出饭菜的香味,而且,家里面还那么的安静,平日里总是要吵吵闹闹的弟弟妹妹就像是不在家一样。
头上悬着个偌大的问号,杨宁推开了家门。
弟弟妹妹正坐在桌边就着咸菜干啃馒头,而老妈……
“哥!”
妹妹扔掉了手中的馒头,扑了上来。
“妈,哥回来了!”
弟弟左手拿着馒头,右手举着筷子,奔向了里屋。
杨宁放下了旅行包,一把抱起了小妹,不自觉地在小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老妈呢?”
小妹的神色登时黯淡下来。
“妈妈病了……”
便在这时,一个四十来岁,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从里屋艰难挪步出来。
“宁儿回来了呀,妈这就去给你做饭啊。”
杨宁愣了有一秒钟。
是原主兄弟的老妈没错,但比起记忆中的模样,这位老妈明显要苍老了许多。
“妈,小妹说您病了?”
老妈挤出了一丝笑容,摇了摇头,道:
“没事,就是受了点凉。”
杨宁快步上前,搀住了老妈,并腾出一只手来,试了下老妈的额头。
好烫!
“您都发高烧了,还说没事?走,我送您去医院!”
老妈死活不肯:
“没事的,我吃过药了,再挺挺就会好的。”
杨宁不由分说,直接背起了老妈。
不到一米六三的个头,身上也没多少肉,最多也就是个九十来斤,杨宁背在了身上,并不觉得有多吃力。
“你俩也别吃了,跟我一块去医院,给老妈看完了病,哥给你们买好吃的。”
家里住的是平房,也就是十几二十年后方才提出的棚户区概念,不用下楼梯,杨宁也节省了好多力气。再加上家里距离区医院也就是个一里路不到的样子,杨宁半道上也不用歇,一口气将老妈背到了医院。
挂了急诊的号,急诊科医生给老妈检查了身体,并开了处方。
杨宁下意识地将那张处方审视了一遍。
挂水是必要的,掺加的药物也基本合理,可这肌肉注射的安乃近退烧针是个什么鬼?
不知道安乃近这种药物因为副作用太大,早已经被临床淘汰了么?
就在杨宁严肃指出急诊医生的错误之时,他呼啦一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他么跟他上辈子出门诊的年代相差了三十年,此时,安乃近不仅没被淘汰,而且在临床上还担任着退烧降热的主力军。
草率了。
活该尴尬。
虽然杨宁这边已经闭上了嘴,而且脸上也现出了抱歉的神色,可那被冒犯到的急诊科医生却不肯放过。
“你谁啊?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什么都不懂,在这儿瞎咧咧个逑啊?”
杨宁暗自苦笑。
就这种态度,放到了三十年后,保管得被病人投诉,轻了被扣发当月奖金,重了,待岗仨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是您是医生……”
杨宁顺应时代,只得赔上笑脸。
“不过呢,安乃近的副作用真的很大,您不如取消肌肉注射的退烧针,改在吊水中加上五毫克的地塞米松,退烧效果一样好,而且还没什么副作用。”
能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毛头小伙指导了自己的医术?
那急诊科医生登时是火冒三丈,将手中圆珠笔丢在了一旁,随即拍起了桌子。
“你什么人啊?你是来看病的吗?你知不知地塞米松是激素啊?激素能乱用吗?”
一旁,老妈拉了下杨宁的一角,轻声劝道:
“宁儿啊,咱听医生的,好么?”
杨宁长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