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欧当倒爷-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我这种懒散个性,哪里啃的下这块大骨头呢?”
这倒也是。
华建军观察杨宁观察得很细,这货吃菜夹菜时,面前的两道菜夹得多吃得多,而离得远些的两道菜,却是夹得少吃得少。
一个人居然能懒成这个样子……
那么,他所说因懒散而不愿触碰这个行业的理由似乎也就能站住了脚。
这边,杨宁慢条斯理接着解释道:
“懒也只是个借口。做为商人,无利不起早,但见到了利,完全可以彻夜不睡。
我只所以不愿意单独触碰这个行业,更主要的原因则在于我杨宁还缺了点能耐,可以轻松摆平各种社会势力的能耐。
也就是那些混迹于市井之间的街溜子、滚刀肉那种人,一旦在拆迁过程中遇上了这种人,我杨宁的短板也就是凸显无疑了。”
华建军听着,不时点头。
杨宁缺乏的这一点,可正是他华建军的强项。
而且,那杨宁在陈述理由的时候,用了一个单独触碰的措词,也就是说,这位充满了大智慧的小老弟还是愿意涉入到这个行业来的。
于是,华建军拿起酒瓶,为杨宁添了酒,然后举起酒杯,冲着杨宁笑吟吟建议道:
“不如,咱哥俩联手试上一试?华哥动手,宁,你动脑,咱们也算是强强联合不是?”
杨宁面露惊喜之色。
“华哥,您真愿意带上我一起玩?”
华建军故作愠色,嗔道:
“这话是怎么说的?应该说是你带华哥玩才对嘛!只有大脑指挥双手的道理,哪有双手指挥大脑的可能,对不?”
言罢,华建军以大笑阻止了杨宁的反驳。
片刻之后,待华建军止住了大笑,杨宁颇有些犯难道:
“可有个问题哦,华哥,我已经拍着胸脯,赌咒发誓地跟陈晓晖说过了我的退休计划,这要是出尔反尔……”
华建军秒懂了杨宁的话意。
陈晓晖怎么想,对他华建军来说,完全可以忽略。
哪怕是杨宁还未搞掂那陈晓晖之前,他华建军便已经通过项云龙带话给了陈晓晖,杨宁这小兄弟他收下了,陈晓晖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必须高抬贵手。
但,对杨宁来说,却不得不顾及到自己的形象。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宁,华哥能理解你的难处。不过呢,咱哥俩强强联手,你出的是脑子,是智慧,是关键时刻给华哥我的出谋划策,并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守在公司当中。”
正和杨宁之意。
投资房地产行业,是杨宁早在赚到第一桶金后便有了的打算,只是一时半会未能寻觅到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而华建军,不管他披上了什么皮,但剥开之后,骨子里流淌着的仍旧是江湖之血。
这种人,其实跟自己的秉性相差不多,都属于那种重承诺讲义气的人。
合作起来,不像陈晓晖那种太字头人物,吃起人来连个骨头渣都不肯剩下。
再有一点,大长腿小姐姐那边修理起陈晓晖那种人物颇有难度,甚至可以说无从下手,但修理起华建军这种江湖大哥,却是易如反掌。
怕他个逑?
愉快接受就是!
第173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一场夜雨,送走了夏末秋初的残暑,迎来了天高气爽的清凉。
巴蜀省那边的商品采购量达到了顶峰,但因为各项工作均已走上了正轨,黄老大率领的团队反倒比七八月份时轻松了许多。
这天下午,黄罡忙里偷闲,乘坐巴蜀航空公司的航班,回到了帝都。
出了机场,进到了市区,黄罡并未让的哥将出租车驶往物资局大院的方向,而是在国贸附近停了下来。
找了家酒店住下后,黄罡随即拿出大哥大,拨出了一个号码。
“项总,我,黄罡。”
“……”
“嗯,您请放心,除了您之外,没别人知道我的行踪。”
“……”
“不用您来接我,告诉我饭店地址就好了。”
“……”
“好的,项总,那咱们晚上见。”
挂上了电话,黄罡仰倒在大床上,不禁展望起今晚上跟项云龙的这场单独饭局。
项大老板似乎有求于他!
这一点,从昨晚上项云龙主动打给他的电话中便能有所感受。
几个月前,这位项大老板便怂恿他离开杨宁自立门户。项老板的险恶用心,他黄罡当然能看得明白想得透彻。
这种被人当枪使的傻事,他黄罡绝对不会考虑,不过,他压抑已久的领导欲,被项大老板的这一通怂恿给勾引了出来,却也是扎扎实实的客观存在。
而且,还一发而不可收拾。
使得他黄罡虽然于主观上持有着最为坚决的否定态度,但在客观上却是身不由己地落进了项云龙的圈套,当了回项大老板手中的枪。
面上,黄罡一副嘻嘻哈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心里面,却像是吃了颗苍蝇一般恶心。
时间是治疗一切伤害的最佳药物。
两个多月忙活下来,黄罡差不多已经淡忘了当初的那份恶心感。
跟着三弟杨宁做下的这一单飞机生意,直接成本不过是支付给飞机来源的两千五百万米金,即便不以官方汇率来计算,依照市场上一比八的汇率,这份成本也就是两个亿。
至于过程中的花费,正如三弟杨宁所估算,怎么着用不了一百万,即便算上货运的费用,这部分的成本花费也就是三百万打住。
只是巴蜀航空公司支付的款项,就已经有了三千多万的利润,而两个多亿的货物商品运到了莫思柯,至少也能得到一倍的毛利。
不多算,只算两个亿的纯利润,他黄罡也能分到五千万的红利。
这么大一笔钱,已经足够支撑他黄罡实现他更大的梦想了。
所以,在他黄罡的潜意识中,项云龙的存在及其承诺,早已经失去了意义。
但,昨晚上接了项云龙的电话后,黄罡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生意人嘛,只要有的钱赚,有的便宜沾,那又何必在乎多吃下几颗苍蝇呢?
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黄罡冲了个澡,刮净了胡子,用发蜡梳理好了发型,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系上了鲜艳的领带,通过酒店前台,叫了辆出租车,去到了项云龙订好了包间的饭店。
这饭店的档次……
还凑合吧!
下了车,黄罡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拭下两下原本锃亮的皮鞋。
昂首挺胸,迈进了饭店大门。
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态。
在饭店服务员的引领下,黄罡进到了项云龙订好了的包间。
项云龙于包间中已经是等候多时。
“上菜吧!”
但见黄罡已到,项云龙吩咐了服务员一句,同时将菜单递给了黄罡。
“也不知道黄总的口味,我随便点了几个菜,黄总看看,看喜欢吃什么,咱们再添上。”
黄罡大度摆手。
“不必了,一顿便饭而已。”
项云龙难免一怔。
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想这黄罡两个多月前来见他项云龙的时候,是多么的卑微……但不过短短俩月,这货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唉!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居然小觑了那杨宁的能耐。如果他不犯下这个错误,敢于跟杨宁赌上这一把,哪里又会有这黄罡今天的嘚瑟呢。
先上了两个冷盘,项云龙开了一瓶茅台,亲自为黄罡倒上了酒。
那黄罡虽然未失礼节,左手护杯,右手扣桌,但面上的神情却是坦然接受。
生意场上无辈分。
是项老板有求于他黄罡,而他黄罡不远千里,辛苦赶来,已经是给足了那项老板面子。
所以,受下项老板的亲自倒酒,于情于理,当然能说得过去。
酒过三巡。
项云龙放下了筷子,给黄罡上了根大中华。
点上了火,项云龙这才提到了今晚上的主题。
“你的那位三弟,鬼的很啊!明面上说得好听,说是要追求闲云野鹤般的悠闲生活,所以决定在你们这一单飞机生意完成后便功成身退……”
项云龙深抽了口烟,重重吐出。
“可是呢,这小爷们一转脸便跟别人合伙搞了个房地产开发公司。
黄总啊,你跟那杨宁走得最近,这次请你回来,就是想跟你谈谈这一块,你说,杨宁他进军房地产产业,是虚晃一枪呢?还是真心看好呢?”
黄罡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是陡然一颤。
刚过了年的那几天,他们哥俩一块去了特区,刚出了火车站广场,那杨宁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幢居民楼,跟他打了一个三十年的赌……
“如果是他的虚晃一枪,项总有何打算?如果是他真心看好,项总又有怎样的计划?”
黄罡极力控制着内心中的波澜,似笑非笑打探起了项云龙的想法。
项云龙坦然应道:
“如果只是他的虚晃一枪,那么,今晚上我们爷俩相谈的将会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如果,杨宁真的看好这个产业,我想,我们爷俩很有必要考虑一下能否联起手来,也进入到这个产业。”
黄罡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没有开口。
他断定,杨宁必然是后者。
所以,他根本不用多想,已经做出了尾随跟进的决定。
唯一矛盾的,是自己单干,还是接受项云龙的建议呢?
。
第174章 亲情是如此的重要
黄罡和项云龙密谈的这天晚上,杨宁也是刚刚回到帝都。
张大志开车,带着他去了趟二连。
顺顺利利从伊万诺夫那边拿回来了两大箱子的各种书籍。
拿书是假,书里面藏着的五十万米金现金才是真。
这一年,国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相比前两年在货币贬值物价飞涨等方面上有所缓和,而且,以米国为首的西方列强联手对华国的经济制裁也见到了松动的痕迹,但,想从最低谷中再爬上来,却也是万般艰难。
穷人没得选,只能是老老实实留在家里跟国家一块死扛,但有钱人却多了样选择。
移民出国。
去米国,去枫叶国,去那些能去得了的发达国家。
如果将八十年代初中期的出国浪潮定义为淘金浪潮的话,那么,九十年代初的这一波移民出国浪潮则是避难浪潮。
不管是什么性质的浪潮,都大幅度刺激了外汇黑市的活跃程度。
央行对米金兑换软妹币的官方汇率做了新一轮调整,从一比五点二几上调到了一比五点八,但黑市上对米金的收购价却已经涨到了将近九块软妹币。
一米金便有三块多的差价,五十万米金就能多兑换出一百五十余万软妹币,诱惑之大,没几个人能抗拒得了。
但,回来的路上,杨宁却暗自发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揩国家的油水。
赚小便宜吃大亏!
相比他的卖场,高峰时一天便有一百五六十万米金的利润,如今营业额平稳回落,一天利润也在七八十万米金上下,这一百几十万软妹币的便宜真是不大。
更关键的一点是,这种行为可不合法。
小打小闹,弄个几千刀米金卖一卖,被抓到了,最多也就是罚点款。但一下子就搞上几十万刀的米金,那可妥妥的是个犯罪行为。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就算大长腿小姐姐看在过去的功劳以及眼下的任务上,能把自己给捞出来,那面子上,也都丢尽了。
划不来!
“没事!宁哥,这种活交给我张大志,保管给你办得妥妥的。”
杨宁毫不客气地将张大志的这种思想批评了一顿,顺便也做了一番自我批判。
张大志登时醒悟过来。
现如今,他的货运公司已经上到了拥有三十余辆大小卡车的规模,在帝都也算是打响了名号。再有了杨宁的五百万投资,把冷藏运输业务搞起来,那么,他张大志至少能坐上帝都货运行业的前五把交椅。
好歹也算是个成功老板了,可不能再用以前的倒爷思维来考虑事情了。
“那这一笔米金……”
杨宁颇有些后悔应道:
“没办法,说不清楚来路,肯定不敢拿去银行兑换,只能是再冒一次险了。”
说是冒险,但这险也不大。
帝都自发形成的外汇兑换黑市有四五处,一个地方一次拿出个一两万刀,动静并不算有多大。
回到了帝都。
张大志没把杨宁送去物资局大院,也没把杨宁拉去他公司那边喝上一顿,而是直奔了丰台。
“那俩院子装修的差不多了,宁哥,咱就绕个道,多花上个个把小时时间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咱也好提出来让他们抓紧改正。”
杨宁微微蹙眉,不满道:
“张大志,你丫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宁哥的叫我,我他么比你小了十多岁,你管我叫哥,不是折我的寿么?”
张大志讪笑回道:
“成,那以后我就管你叫宁老大……”
尼玛,更不中听。
但见杨宁仍不满意,张大志继续讪笑。
“反不能让我管你叫老弟吧?没大没小的事,我张大志可做不来,对,打死我都做不来。”
杨宁苦笑道:
“直呼其名不行吗?或者,就叫我杨总呗。”
张大志断然摇头。
“那可不成!太见外了!我张大志可是你宁哥的嫡系部下……要不,我管你叫老板?”
杨宁哀叹一声。
听着,更更更,不爽。
“随你便吧,折点寿就折点寿吧,反正我比你年轻,大概率上你总是要死在我头里。”
说笑间,车子驶到了丰台。
还别说,张大志找来的装修工人还真是靠谱,两处院落修缮一新并保持了原有风格,原先杂乱的庭院辟出了花坛水池,搭建了亭榭走廊。
正堂及两侧厢房做了顶棚,贴了墙纸,铺了地板,以杨宁三十年后的审美观看来,其风格及档次也就是一般,但在当下,却已是相当高端了。
“还不错,满分一百分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九十分!”
两处院落溜达上了一圈,仔细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