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猛男要什么恋爱日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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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好好活着才行。
可现在,他不在乎了。
风间抚子必须死!而且绝不能让她把这个秘密给泄露出去!
“接电话、接电话”
风间府邸的二楼,辉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满脸焦急地给江琦骏打着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打不通,提示音一直显示着关机。
她已经给江琦骏打过很多个电话了,LINE上也发了很多的消息,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江琦骏。
辉夜内心逐渐变得不安了起来,用力地咬着下唇,神情流露出动摇之色。
江琦是嫌我麻烦了么?
不,可能只是手机恰好不在身边。
可即便如此安慰着自己,她的内心依旧很是动摇,不安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减少。
也就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辉夜原本就紧绷的情绪猛地被吓得身子一抖,手机险些都没有拿稳。
不过门外响起的是女佣很是担忧的声音。
“小姐,您在房间里么?小田先生是怎么了?在和室里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辉夜强行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对外面的人说道:“没事,小田先生只是喝多了,让他一个人在和室里待一会,不要去打搅他。”
门外的女佣表情略显得有些僵硬。
喝多了?
可你们喝得不是茶么?
不过小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继续问,只好说道:“是。”
辉夜打发走了女佣之后,手紧紧攥着胸口的水晶瓶,水晶瓶里已经空了,只剩下那个精致的小瓶,可她现在把这东西视为护身符一般。
她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是为了取回自己与风间抚子的那本笔记本,那本笔记本上有提到江琦骏的事情,如果笔记本落在了小田切嗣的手里,或许会牵连到江琦。
可这么一耽搁,时间浪费了不少。
辉夜不知道小田切嗣彻底清醒过来没有,但是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阿嚏!”
江琦骏突然打了个喷嚏。
正趴在地上,在柜子里翻箱倒柜找着东西的北条玉介疑惑地扭头看了身后的他一眼:“大将,居然感冒了么?”
此刻,两人正在北条家,因为玉介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个淘汰的手机闲置没用,可以先借给江琦骏用一段时间。所以江琦骏就跟着他先去了他家里。
江琦骏摸了摸鼻子,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强壮的体魄居然也会感冒的意思么?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也是人嘛,花粉季的时候也会流鼻涕。”
“不是,我是说不是有笨蛋不会感冒这种说法么?”
“开什么玩笑?!我上一次学年考可是学年第六,全国排名也在五十以内。”
“我学年第一。”北条玉介推着眼睛,淡淡的说道,“另外全国排名也是第一,有何指教?”
“那没事了。”
玉介这家伙的脑子是真的好使,江琦骏可是每天晚上都有系统的“梦境培训课”开小灶,但是考试想拿全国第一这种事,有时候真的不是努力和勤奋就能做得到的。
“阿嚏!”
江琦骏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
北条玉介疑惑地看向他:“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可能是有点粉尘过敏,你这灰也太大了。”江琦骏捂着口鼻,有些抱怨地说着。
“抱歉,毕竟是很久没整理过的地方,会积灰也难免嘛。”北条玉介哈哈笑着,打趣道,“不过大将,只要在打喷嚏的时候,想象成是有仰慕你的女生在偷偷思念着你,你会爱上这种感觉都说不定。”
“离我远点,玉介,我觉得变态这种病或许会传染。”
“哈哈哈,真是薄情的男人啊,大将。”
“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江琦骏觉得在这仓库里,自己想打喷嚏的感觉总是停不下来。
北条玉介这时从一个箱子里找到了一个手机盒:“不用了,我找到了。”
第七十四章 只有我能做的事
当江琦骏打开手机盒之后,拿出里头的手机,纳闷地摸着下巴:“你确定这不是玩具模型?”
这手机是粉红色的塑料外壳,小巧玲珑到只有小婴儿手掌那么大,怎么看怎么像是给小孩子玩的玩具模型,就是一点按键就会咿咿呀呀唱儿歌的那种。
北条玉介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小学时候用的手机,别看它外表是这样,只是打电话的话,还是可以的。不过放了这么多年了,你开机看看还能不能打开。”
江琦骏试着按了下开机键,很是神奇地发现这手机居然还真能用。
不过这手机并不是什么智能手机,它的界面甚至都没有网络标志,除了能打电话之外,也就能起到个看时间的作用了。
毕竟是免费的东西,江琦骏也不能太挑,有得用总比没得用好。
他一边给这儿童手机充电,一边把自己原先的坏手机上的手机卡给拆出来,安装到了儿童手机上。
他正打算给玉介的手机打个电话看看还能不能用的时候,正充着电的儿童手机开始咿咿呀呀地唱起了儿歌。
江琦骏瞪大了眼睛:“还真会唱儿歌!”
“是手机铃声啦!有电话给你打进来了吧?”北条玉介催促道,“说不定是你家里打来的,你不接么?”
江琦骏一开始也以为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毕竟因为手机坏了的原因,他今天稍微推迟了一点时间回家都没有和家里说。
可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微微一怔。
是辉夜的新号码。
他看了一眼玉介,准备去房间外面接,可刚走出门口,手机铃声就停了。
过了片刻,再一次响起。
她一直在给我打电话么?
江琦骏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喘息声,过了良久才听到辉夜有些疲惫的声音。
“江琦君。”
“我在。”
“成功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江琦骏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以至于他之后都没有听清辉夜讲的话。
“……你有在听么?”
他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在听。”
“小田切嗣把那批货藏在了渔船上,藏在船舱底部,现在渔船出了日本海在公海的位置,你将这件事告诉司野警示长吧。”
“好,我现在立刻联系佑叔。”
江琦骏精神一振,立刻答应了下来。
可当他刚想挂断电话的时候,辉夜突然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江琦君。”
“怎么了?”
“你说过……你只会做力所能及的事对吧?”
突然间说这个做什么?
江琦骏很是疑惑,但还是回答道:“如果是我能做的,我会去做。但是超过我的能力范围的事,我就算是想做也没法做啊。”
这一直都是他的行事准则,只做力所能及的事。
“我知道了。”辉夜的声音很是平静,旋即露出了笑意,“那你加油。”
电话在这里戛然而止,那一边挂断了通讯。
江琦骏看着手机,眉头逐渐地皱起。
他总觉得……辉夜最后的话语中话里有话。
……
此时此刻,东京都世田谷区的一条街道的小巷后,辉夜正站在路口的地方,垂落的右手上拿着的是刚显示结束通话的手机界面。
她左手紧紧攥着胸前当做挂坠的水晶瓶,嘴唇轻轻地颤抖了几下,最终用力抿着。
这一次,她的假面骑士不会来了,她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辉夜警惕地看向了周围,当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时,总是不自觉地伸手将帽檐压低,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中。
从离开自己家之后,她在车上就注意到了有车子在跟着她乘坐的车,这让她直接选择了中途弃车逃跑。
然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甩开那些人。
她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她父亲的一位老熟人开的酒吧,在那家酒吧的地下有一间安全屋,她可以暂时在那里躲一段时间。
……
江琦骏在接完辉夜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司野佑。
只不过不知道司野佑在忙什么,一直等到江琦骏到家了,电话才打通。
他一五一十地将从辉夜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司野佑,而司野佑也瞬间变得亢奋了起来:
“居然藏在了那种地方么……这些人这次死定了!”
不过司野佑紧跟着在电话里问道:“不过风间家的那小姑娘现在在哪?小田切嗣知道她已经知道打探到那批货的下落了么?她现在的处境恐怕很不妙啊。”
江琦骏被他这么一提醒,突然反应过来辉夜那最后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他轻声呢喃着,面露苦笑,“想要被人帮助的时候,老老实实地请求不就好了么?”
“什么?”
“抱歉,我在自说自话。”
“算了,你让那小姑娘来警视厅这边,或者地址报给我,我会安排人手给她提供警方保护。”
“我明白了。”
江琦骏挂断了电话,再一次给辉夜打去了电话。
可这一次,手机响了很久,一直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出现。
他沉默地坐在客厅里,只是反复地打着辉夜的电话,可依旧是无人接听。
江琦骏的心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辉夜现在的处境应该是不太妙,否则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向他求助,是因为辉夜觉得江琦骏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想将他拖累进来。
毕竟“只做力所能及的事”,这是江琦骏的座右铭。
在江琦骏坐在家里的客厅里时,高仓健雄从院子里进到了客厅,见到他之后有些不悦地说道:“阿骏,道场那边的学员在等着,你坐在这里做什……”
他话还没说完,很快察觉到江琦骏的脸色不太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爹。”江琦骏双手紧攥着拳头,神色很是复杂,“人只会做自己做得到的事情么?”
“突然间说什么蠢话……”
“只是我觉得我的人生遇到了和理念相违背的事情。”
高仓健雄看出了江琦骏面露的挣扎之色,双手蜷在袖子里,脸色严肃地沉思了片刻,摇头道:“阿骏,就算是做不到的事情里,也有必须去做和只有你才能去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做不到也会去做,况且谁能保证就一定不会成功呢?”
他并不知道江琦骏遭遇了什么,但是作为长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
江琦骏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撇下一旁的高仓健雄,快步飞奔地跑出了客厅,朝着楼上跑去。
高仓健雄一脸懵逼,不知道他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他又听到江琦骏从楼上跑下来的声音。
高仓健雄走出客厅,来到过道那儿,却看到江琦骏刚从楼梯下的那间小房间里出来。
手中提着那柄古唐刀“八戒”。
他瞪大了眼睛:“阿骏,你……”
“抱歉啊,老爹。”
江琦骏将假面骑士的面具斜挂在侧脸,将刀配在了腰间,看向高仓健雄,一咧嘴笑道:“现在,就是有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做。”
高仓健雄整个人都懵了,一直到江琦骏从他面前走过,从容地换好鞋之后,离开了家门。
第七十五章 无路可逃
夜,渐渐深了。
地下酒吧中,嘈杂的摇滚乐伴随着歌手歇斯底里的歌声,震动着整个酒吧。舞池内的男男女女们摇摆着身体,吧台边的男人们喝着酒,调笑着身边的女伴。
角落中,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女孩孤零零地坐在酒吧吧台的角落,她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独有的几分清冷。
“一杯莫吉托。”
“抱歉啊,这里可没有卖给未成年人喝的酒。”
吧台后的老酒保轻声笑着,有些自嘲地说道:“别看这样,这里可是正规的酒吧。”
辉夜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银币,放在了吧台上:“可我只有这个付账,给我的人说只能买莫吉托。”
老酒保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币,脸色微微变化,眼神立刻警惕地观察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后,才收了起来。
他从吧台后面拿出一串钥匙,放到了桌面上。
辉夜正要伸手去拿钥匙,老酒保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她不解地看向老酒保,而他笑眯眯地问道:“我听说,风间玉之那家伙死了?”
“这和你有关系么?”
“当然有,他在我这给的定金可早就到期了,这几年包括后面几年的使用费,是不是该交一下。”
辉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她已经见得足够多了。
就好像是闻到了尸臭味的秃鹫。
她点了点头:“之后我会付的,所以可以松手了么?”
“当然,当然。”
老酒保松开了手,将手举起来,脸上笑意更甚,指了指吧台后面:“那边走到头,有楼梯下去。”
“谢谢。”
辉夜冷淡地道了声谢,拿起钥匙,起身朝着老酒保指的方向。
只是离去之前,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父亲在生前的时候,曾经说过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看来,有些事、有些人在父亲死后,就会改变。
吧台后面,老酒保看着辉夜离开,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他满面笑容地说道:“是小田先生么?我这有一件或许您感兴趣的事情……”
……
不久之后,小田切嗣带着人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地下酒吧。
可地下酒吧那隐蔽的安全屋中,压根就没见到辉夜的踪影。
小田切嗣恶狠狠地揪住老酒保的领带:“你不是说她在你这里么?”
“可是……刚刚真的在,就在十五分钟前。”
老酒保面如土色,他也没想到辉夜的警惕心居然那么重,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居然直接跑了。
“混蛋!”
小田切嗣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心中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将理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