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猛男要什么恋爱日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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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有点儿挫败感。
辉夜见她迟迟不回答,有些不满地问道:“怎么今天上车之后这么沉默?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你很难回答么?”
“是、是因为这两天嗓子不太舒服。”
近藤泉讪讪地解释了一句,这个借口早在之前她就和江琦骏商量好了。
她这个时候,注意到车窗外的景色并不是去往高仓家的方向。
原来不是送她回高仓家么?那是去哪儿?
近藤泉小声地问道:“那个,辉夜小姐……”
辉夜……小姐?!
辉夜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近藤泉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让辉夜心里起了端倪,毫无察觉地说着:“辉夜小姐,我能问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么?”
辉夜没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上车之后,“江琦君”几乎没有说话,有也是含糊地应和几句,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可当有了疑心之后,现在这句话的语气和口吻确实都不像是江琦君和自己说话时的样子。
江琦……可不是那么会客套的人。
她想起了江琦骏此前和她提过的事,虽然和江琦描述的有些出入,不过……现在的江琦不是真正的江琦吧?
究竟是不是,试一试也就知道了。
“辉夜小姐?”
近藤泉见辉夜迟迟没回答她,疑惑地看向辉夜。
辉夜心里有了主意,心绪稍定,酝酿了片刻情绪。
她看向“江琦骏”,脸上满是疑惑:“江琦君这是在说什么?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去我家和我爷爷面谈的么?”
“去……去你家?”
“是啊,虽然毕业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也是要有所准备的嘛。”她停顿了片刻,微微翘起的嘴角藏着坏意,“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嘛。”
第五十章 近藤泉遭到了迫害
“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嘛!”
当这句平静的话语从辉夜的口中说出时,车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连原本专心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辉夜,不过被她不悦地看了一眼之后,识趣地没说话,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专心开车。
这这这……
近藤泉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结婚?!
原来师范代已经有未婚妻了?!原来他和辉夜小姐是这样的关系?!
近藤泉内心大受打击,一时半刻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辉夜没有停止对她的迫害,身子向她倾来,伸手触碰着近藤泉的手背,柔声细语般地说道:“不是早就说好了高中毕业之后,就结婚么?为什么现在用这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这件事明明是江琦君提出来的。”
她佯装作生气的样子,声音有些冷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如果江琦君说你忘了这件事的话,不要指望我会善罢甘休。我有和你说过吧,我啊,可是个麻烦的女人呢。”
近藤泉一个激灵,连连摆手地结巴着:“不是,我、我没有忘啊。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呢?呵呵。”
她干笑了几声,脸上表情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辉夜见“江琦骏”这样的反应,心里也就了然了,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会心笑容。
她突然间觉得这很有趣。
近藤泉小声地呢喃着:“我只是……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因为对方是一个太过完美的人,所以会有不真实感么?对此,我表示理解。”辉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才不会有人说自己是完美的人吧?
近藤泉差点就把这句话给脱口而出了,不过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止住了。
辉夜撩拨了一下垂落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似是无意地说道:“说起来,江琦君为什么上车之后,这么克制自己?是因为要见家长紧张了么?”
“啊?”
“平常的时候,不是一见到我,就会像是粘人的宠物一样,将我拥入怀中,两只手握着我的手么?”
师范代平常会做这样的事么?!
近藤泉觉得自己的三观破碎了,她完全想象不出来那么正经的江琦骏在私底下会是这么……展露自我。
辉夜这一句话,就让江琦骏风评被害。
“咳咳。”
辉夜咳嗽了几声,屁股微微挪动,靠近了一点近藤泉。
那副作态,分明是在明示“你可以开始了”。
近藤泉感到很为难。
抱,还是不抱?
用师范代的身体去抱另一个女孩,她总觉得感觉怪怪的,但是不抱的话,会让对方起疑心的吧?
“咳咳!”
辉夜像是嗓子不舒服一样,又咳嗽了几声,而且声音比之前大。
这是在催促了。
近藤泉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只能是硬着头皮伸手将辉夜抱在怀里,被辉夜不满意地轻拍了一下手之后,只好将她的两只手握着。
师范代的手很大,很温暖。而对方的手很小,细若无骨,触感冰冰凉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肩膀一沉,低头一看,辉夜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处,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享受着爱抚的猫咪。
不过……真的好漂亮啊,睫毛也好长。
近藤泉也不敢动,只能是正襟危坐地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内心的窘迫和尴尬让她好想从这辆车子里逃出去。
怎么办……好想回家。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近藤泉度秒如年,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小姐,快到家了。”
一直到快到目的地了之后,司机才出声用着半生不熟的日语说了一句,辉夜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近藤泉松了一口气,正要松开手的时候,手却被辉夜反手抓紧。
辉夜依偎在她怀中,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江琦君,下车之前不应该和以前一样,亲我一下先么?”
亲……亲?!
近藤泉脸蹭蹭蹭地变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了辉夜那两瓣色泽光莹的唇瓣,粉粉嫩嫩的分外诱人。
要亲么?师范代平常都会那样做么?不做的话会让对方起疑心么?
可是、可是……
“对不起,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她低头道歉,语气像是快哭出了一样。
……
临下车前的那一次迫害力度过大,导致近藤泉跟着辉夜进到风间府邸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
但是辉夜心情却大好,平常在她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此刻却一直挂在脸上,让人如沐春风。
辉夜带着近藤泉进了主宅之后,直接去了一楼的书房。
书房里,林老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摆着一个棋盘,而他正戴着老花镜拿着一份棋谱研究着残局。
他看到自己孙女进来了之后,把老花镜往下抵了抵,斜着眼看着自己孙女,有些奇怪地说道:“你这是出去做什么坏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这是偏见。虽然您是我的爷爷,不过我还是有保留向法律起诉捍卫自己名誉权的权利。”
“尖牙利嘴的丫头片子。”
林老爷子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决定和自己这个气人孙女冷战个五分钟,于是将目光看向了和辉夜一同进来的“江琦骏”身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阿骏,来了啊。过来坐。”
近藤泉在辉夜和书房里的这个老人交流的时候,就一脸懵逼,因为两人是用华夏语在交流,而她压根不懂除了日语以外的任何语言,所以完全没听懂。
不过老人招手示意她过去的意思,她倒是看懂了。
近藤泉面如土色,她可不知道师范代这么多才多艺,居然连外国话都会。
她别说对话了,现在连听都听不懂,这不得立刻穿帮?
这回真的完了……
辉夜在一旁看着“江琦骏”不对劲的脸色,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心里早有预料。
林老爷子见“江琦骏”站在那儿不为所动,纳闷地看向辉夜问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耳朵不好了?”
“爷爷,我和江琦君还有点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辉夜走到“江琦骏”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就把他带出了书房。
林老爷子一脸懵逼,今天还是他有事想找江琦骏,所以才让辉夜今天去把江琦骏接到家里来,否则上学日的时候,辉夜都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的,周末才会回家住。
可人刚见着,还没正式开口说话呢,就被拉走了?
“算了算了,小年轻的事……等他们完事了,我再去找阿骏吧。”
林老爷子嘟嘟囔囔了一句,摇了摇头,继续低头钻研棋谱去了。
第五十一章 要素察觉
辉夜把近藤泉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大,甚至还带着一个客厅。
辉夜跪坐在客厅的垫子上,然后示意近藤泉坐到她的对面去。
近藤泉老老实实地坐下,坐下之后双腿并着,两只手放在膝上,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辉夜也不着急先开腔,拿过矮桌上的研钵与香料,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近藤泉还是第一次接触香道,好奇地在一旁看着。
辉夜将小香炉拿过来,揭开盖子,细心地用刷子将里头烧尽的余灰扫出来,装到一个小盒里,又将研磨好的香料装进去,点燃后盖上了盖子。
香炉上白烟袅袅,一股淡淡的清香逸散开来。
做完了这一切,辉夜才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近藤泉,微笑着说:“你在看我研香的时候,倒是和江琦君一样,会专心地看着呢。”
近藤泉下意识地说道:“因为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话刚说出口,才反应过来,无比惊恐错愕地看向辉夜。
她……刚刚说我和江琦君一样,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不是江琦骏本人?!
近藤泉内心顿时慌乱了起来,面上强行保持着镇定,强挤出一抹笑容:“辉夜小姐这是在说什么,我就是江琦啊。”
“江琦可从来不会称呼我为辉夜小姐。只有在调侃我的时候会叫我‘大小姐’,老实说这点我还挺讨厌的。”辉夜哂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因为一个称呼就知道不对了么?
近藤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试想一下,如果你的朋友声音、外貌都没有变化,只是突然改变了对你的称呼,会有人怀疑是被人假冒了么?顶多只是会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他了而已吧?
辉夜继续说道:“还有,江琦可不会主动抱我,他甚至没有主动牵过我的手。”
连牵手都没有的话,别说是未婚妻,或许连女朋友都不是吧?
近藤泉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辉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啊,不过倒是接吻过。”
“……”
刚刚活络的心又凉了下去。
“两次。”辉夜适时补刀。
近藤泉不想说话,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甚至开始怀疑辉夜是不是在故意耍弄她。
这个漂亮的大小姐,其实心眼很坏吧?
“当然啦,早在几天前,江琦君就和我说过,他最近开始变得能够凭依到一个女孩身上来着。所以今天的江琦君变得有点不一样,我就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比如互换了身体?”辉夜看着近藤泉变了数遍的表情,微笑着说,“看来,我猜对了,是吧。”
原来师范代什么都已经告诉她了么?他们是连这种秘密都能够分享的关系么?
等等,不对啊,自己和师范代不是昨天才交换的身体么?是因为自己向附身在自己身上的神明大人许愿,想要过上师范代一样的人生……
等一下,神明大人?
近藤泉想通了什么,脑子顿时变得乱糟糟的。
那个神明大人……是师范代假冒的么?
“那个,我能问一下,师范代是怎么和您说有关于我的事情的?”近藤泉想要从辉夜口中求证一下。
辉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道:“称呼江琦是称呼师范代么?也就是说是高仓剑道馆的学生?可那儿不都是男的么?”
她古怪地看了近藤泉一眼。
近藤泉听到了她小声的嘀咕声,很是尴尬地说道:“我……有时候是会被认出是男孩子,不过是因为留了短发的缘故。真的只是这个原因,不是其他原因啊!”
懂了,是个贫乳。
辉夜恍然,或许是同病相怜,所以她也提这茬,转移了话题:“其实江琦君最近经常突然性的昏迷……”
近藤泉听着她的讲述,终于是明白了依附在自己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神明大人,而是江琦师范代。
那一次在天桥上唱歌时,应该是师范代第一次凭依的时候。而之后酒会的那一件事,帮助她的也是师范代。根本就没有什么神明大人。
近藤泉有点儿不可思议地说道:“师范代为什么……他是阴阳师么?其实高仓剑道馆真正传承的不是剑道,是阴阳术么?”
她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的神话传说出来,甚至脑补出了江琦骏白天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学生,到了晚上就会摇身一变变成四处除妖降魔的阴阳师。
辉夜打断了她的幻想:“都不是,只是江琦君有些特殊而已,他总是会被动被卷入这些事情里头去。”
“被动的?”
“是啊,会出现这些事的缘故,最主要的是你的想法,你的愿望,而不是江琦的。”
辉夜说出这句话时,颇有感触。
近藤泉有些动容,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问道:“师范代身上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了么?”
“嗯。”
“辉夜小姐也是么?”
辉夜挺起胸膛,右手轻轻抚着胸口,笑着说:“我,是他的第一个。”
所以……师范代才会把这些事告诉辉夜小姐么?
近藤泉好像有些明白了。
辉夜问道:“所以,江琦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么?他人呢?”
“师范代现在代替我在医院。”
“医院?”辉夜惊讶地看着她,“抱歉,不过你要死了么?”
近藤泉:“……”
辉夜右手握拳拍了一下手掌,了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