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在,开荒去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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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在乎这种人死后的事情,老太太就更不在意了,甚至会支持,毕竟也是为了社会安定,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人家刚死了唯一的亲人,情绪看起来还是很不好的样子,齐东也不好在电话里提招揽,就说道:“在会场这边还没看到王女士,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来,也想问问你下午可能参加正式玩家非正式会议。”
这名字不错。
正式玩家非正式会议。
来的人不会太多,但已算是政府第一次跟社会体系上的正式玩家第一次接触。
“我会去的,现在就已经在路上,不过堵车,你也知道首都交通情况。”
齐东了然,说:“以后恐怕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聪明人无需多言,自懂这句话的意思,王九也不反驳,只说:“我很支持这个会议,但想冒昧提出一条建议。”
“请说。”
“我跟杨家可能会有点私仇,未免情感上会有点攻击性,不过我敢笃定最后主动的一定是杨家,到时候我为了自保也一定会反击,这么一来,好好的会议可能会变成激斗的开端,不利于政府协调社会秩序的初心。”
她的声音很温软,但带着几分没睡好的疲惫。
心力交瘁一般。
却仍旧为大局考虑。
齐东有些惊讶,思索了下,“我能问问这个私仇是什么吗?”
他其实已经有些猜测了,因为他身在权力核心,消息来得快,但政府都不确定的事,她莫非已经笃定了?
是否来自游戏系统方面的信息?
“一般噬血兽这种生物是远超出当前新手先导期的副本筛选水平的,遇上了必团灭,但这是放在正式副本的效果。不管是未知荒野模式,还是入侵荒野模式,这都不奇怪,可新手先导副本不一样。你我都经历过,我想你肯定比我还清楚,从政府收集的大数据应该也能判断出来——它是有尺度的,也有平衡感,主要目的是以求生激发潜力一层层筛选出正式玩家,如果噬血兽先天在武力跟杀伤力上占据全方面的优势,那么参与弱者唯一的求生角度就是靠智力取胜,这是游戏立定的平衡感,也是噬血兽的破绽,可你想想看,那个教室里,论智商,那位杨公子排第几呢?”
齐东慎重了,说:“恐怕倒数前十都排不上,而排第一的肯定是老太太。”
王九:“而老太太跟杨域不和,曾有冲突,虽然逻辑有点牵强,但我有这样怀疑的权力,做人负面思维一点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坏事。”
齐东:“政府现在也的确在调查,因这个事件实在惨烈,是迄今我国因这次游戏变故而诞生的最惨烈后果,就算没有老太太,光是当日在教室里的几位研究人才也是重大损失,何况还有那么多学生,但现在还未确定结果,还希望王女士能想开些。”
你看,这就是政府当前的态度,不可能直接雷霆出击。
但这种决策也恰恰是冷静正确的。
颇有大局观的王九道:“亡者所系亲朋,天然应有不理智情绪化的阶段,要么悲伤绝望,要么在绝望中想给亡者一个真相,这是人情世故,齐先生,你会理解并宽容的对吗?”
齐东:“是。”
王九:“但我仍不愿意在老太太的葬礼上闹事,也不希望对方如此,早上的葬礼是私情,私情以老太太的安宁为重,我也不愿意被情绪左右变成一个杀人犯。下午是大局,更该以国家的大局为重。”
齐东:“我明白了,我会汇报上级,感谢王女士的理解跟体贴不打扰王女士,开车小心,还有节哀,并珍重。”
王九:“谢谢。”
挂了电话,她回到驾驶座,开始自己掌控方向盘飙车赶时间。
算算时间,等陈军小秘书感到殡仪馆,也该见到那条规则了,以他的聪明,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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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东跟王九聊完后就去找了上级,上级得知后,沉思了片刻,说:“不愧是林姿教授的得意门生,果然敏锐,她怀疑的这个点,其实上头也有人提出过,就是那个谢律,你知道他吧。”
齐东忽然眉眼肃然起来,“知道,听说他已经经历过四个副本,这还不包括先导副本。”
上级笑了笑:“我知道你们其实不服,因为这些副本都是总部察觉到后就立即将他送过去经历的,送你们也一样?”
齐东低头:“不敢。”
上级:“别以为我们这些老东西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就这么说吧,以他经历的那些副本,三属性平均没过五点的进去必死!”
齐东震惊。
“谢家出人才,遇强则强,倒也非虚,但饶是他这样的,这次也差点死在里面,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消息,他正在养伤。”
齐东无言以对,只沉沉道:“他很可怕。”
“所以他提了这个疑点后,总部立即对这件事展开调查,可副本里面的事情无法查证,正准备在张董承身上找突破口,不过以眼前局势,就算后者开口也没什么用,你明白吧。”
齐东点点头。
他们已经感觉到棘手了,因为现在社会的混乱事件越来越多,机场那次还好,是人类对怪物,可人类对人类呢?往日可以用法律法规来裁决,现在却是不行了。
若是公家都私刑乱用,很容易出大问题。
“这次会议是个突破口,这个王九挺重要的,争取跟她通个风。她所提的规则也列入,提前告知众人,免得到时候真出乱子。对了,总部因为林姿教授的事想招安她,但按照规矩得对她进行一个调查评估,可惜现在科技系统总出问题,不好弄。现在已知的资料上说她是霖市那边的人,不是有调查组在苗人山那边吗?你去联系下,让他们顺便查一下她的底子。
上级说到苗人山,忽然有些烦躁,“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神神秘秘的,总觉得不详,可此前异象最早发生,最密集的地段就是霖市那边,上面总觉得跟那破山有关,借着调查死人骨头的市又进了山,也不知道能不能挖出一朵花来,没准他们还会推脱这件事,你如果摆不平,就跟我说,我去掰扯掰扯,不过事先跟你说下,现在这个调查组的负责人可能不太好搞,欸,人多就有派系,那个杨家就是搭上了一条路子,有人替他们说话,呵!”
上级有些牢骚,但涉及高层,也没法多说,很快就走了。
齐东惊讶,站在原地略微思索。
苗人山吗?一个偏僻小县的深山能有什么秘密呢?
不过王九是霖市人?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首都人。
可能被老太太收养之前是那边的人吧。
霖市,苗人山。
调查组小组组长蒋秋接到齐东电话后,本随口敷衍齐东,但当他听到齐东提及的名字,他挑眉了。
“王九?”
“是。”齐东敏锐察觉到对方语气变化,“蒋队认识这个王九?”
“当然没有,今天才开始认识的,这个人要收进你们那个部队?”
“上级决策。”
“是么,如果是我,我一定不赞同。不过这个人嘛,我会查,好好查。”
蒋秋语气严肃得很,又带着几分深意,但不肯跟齐东多说,直接挂了电话,但很快打了另一个电话出去。
接方在首都。
打完电话,蒋秋似笑非笑看着眼前桌子上摆放的两个物件。
一个是身份挂牌,一个是小孩子的发夹。
已有很久的年岁痕迹了。
第35章 老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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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在车上接了不下五个电话; 统一回复——我正在赶去老太太葬礼的路上。
院长不打电话,直接弹语音,“我信你的邪; 一个小时前跟你发信息你特么说在路上; 现在还在路上; 你骑马来的啊”
貂蝉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这个梗不错。
老头子与时俱进,非常时髦。
“首都交通不好。”一般王九甩出这个理由; 对方就没辙了。
因为首都交通确实不好哈; 尤其是最近事故频发; 经常堵得让人心肌梗塞。
院长急得头快秃了,也许身边有人; 就压低了声音说:“你到现在都没来,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 d,老头子我都跟他们撕逼两回了; 要不是怕惊扰老太太的英魂,我都想撸袖子干架。”
“嗯?脾气这么刚,通过正式了么?”王九应话依旧沉稳温柔有耐心。
院长闷了一会,说:“失败了; 第二次要明天。”
王九回首都的那天晚上他就被拖进副本了,好家伙,前列腺炎都快被吓出来了; 最后还是挂了。
他本在等王九安慰; 结果后者果然安慰了:“没事的,就算再死一回也有最后一次。”
人话?
院长又闷了一会; “这要是再通不过; 可不得被笑死?我认识很多人都一次性过的; 就咱们那十八线小县城都有本土的朋友过了。”
王九继续温柔安慰:“不会的,一般你第三次还不过的话,你就直接死里面了,没机会出来让人嘲笑的。”
院长啪一下挂了电话,再没追问王九到底干嘛了半天不来。
王九看了一眼手机,却是皱眉。
这老头子有问题,正式玩家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没通过,他一定会跟自己取取经,毕竟这人也惜命,向来放得下姿态,就算被她再打击也会细说的。
可竟没问,还挂电话了。
县城,本土?
没事提起这个干什么,李萌他们过了是因为自己。
院长是早知道的,现在故意这么说,是是有人在通过他来调查自己在老家的信息?
“如果是国家要招安我的正常调查,态度应该会和善一些,这老狐狸跟不少搞政治的人打过交道,是能察觉出来的,只会告知我事实,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甚至不敢用社交手段直接告诉我。”
“除非他预感对方来者不善,怕自己已经被监听了。”
王九看了一眼前方快到的殡仪馆,微微皱眉。
查到她老家了啊,那查到什么了吗?
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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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属于对国家有不小贡献的,以前的夫家跟原本的娘家也都不可小觑,所以办葬的地点在东山殡仪馆。
王九把车子停在外面,刚下车,手机响了。
这一天电话没停过,王九看了一眼号码归属名字,直接挂断了,提步走向殡仪馆。
“没接?”
聂铭左手挽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拉扯了下领带,对前面的严宴庭道:“她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这话很直接了,边上的徐东见严宴庭面色微沉,便缓和了下气氛道:“嫂子可能只是堵车,应该一会就来了,现在到饭点了,先吃饭吧,下午还得忙呢。”
葬礼跟会议是结合的,下午才是重头戏。
聂铭忽然皱眉,“已经离婚了,再喊嫂子不合适了吧,不然你让这位简铃三小姐多尴尬。”
简铃排行跟外号可不行三,对方明摆着意指她小三儿,她的脸黑了黑,“聂铭,你我同学一场,你这样过分了吧。”
聂铭挑眉,道:“怎么,先发制人,等宴庭给你撑腰?电视剧剧本预备了?”
“你!!”简铃气坏了,徐东几个同学见场面如此,分外头疼,只能寄希望于严宴庭处理下。
兄弟兄弟的,肯定没老婆重要,可必须比小三重要阿。
他们这群兄弟当然看不惯简铃这大小姐如此下作。
话说阿九嫂子那真是没得说。
他们这些人多少都是靠家里的富家公子,尤以聂铭身世最好,个个眼睛长在天上,而严宴庭是靠自己打拼出了一个不下于他们父辈的天下,能力上得他们尊敬,当然,找老婆的水平也值得尊敬。
可男人啊男人,本性真特么恶劣。
他们理解,又不是很理解。
结果严宴庭说了一句他们此时此刻更不能理解的话。
“你们误会了,我跟简铃从来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那是什么?炮友?
艹!
兄弟,论渣还是你渣!
简铃懵了,但当场气炸,“严宴庭,你说什么!”
严宴庭面无表情:“要么我录个音给你备个份?”
简铃气得差点抖掉脸上精致的妆容,但聂铭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哇哦!现在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惜阿九不在这里。”
聂铭话里的一声阿九唤得实在温柔,但凡长耳朵的都觉得有些痒。
徐东转头看他,那眼神勾勾的,颇为抑郁——兄弟,搞事呢?
“她是你嫂子,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名字了,聂铭,这可不是做兄弟的道义。”
听到聂铭所言的严宴庭眯起眼,看着他淡淡道。
气氛不太妙!
徐东头皮发麻,正想缓和气氛,日常被聂铭往死里嘲讽的简铃找到了突破口,立即冷笑:“我说聂铭你以前天天嫂子长嫂子短的,但凡有局从来落不下王九,有什么好东西拐着弯找理由送过去,王九一单身你就立即改了称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底下”
她以前就不明白,简家跟聂家也算是有些来往的,他们都属于一个圈子的,凭什么这些人就对命好被林教授收养的王九特别刮目相看。
她不就是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山妹子?
特别招人可怜?
从小到大特别有阶级观念的简铃还没说完,就被严宴庭森冷盯着,她一下子就吓到了,讪讪住嘴。
哦,她的阶级观念其实也没变,这不是再严宴庭发达之后才看上他的么。
而且着迷得不可自拔。
聂铭沉着脸冷笑,“我行得正站得直,没做的一概不认,何况就算我想,王九她也不像简小姐你这样巴不得缠上男人,还有你,严宴庭,你的小三就简铃这一个吗?难道就这一个吗?”
卧槽!
徐东头皮要炸了,忍不住想提醒这几个人这里是门口,注意点影响,他最恨自己没有一把随机传送符,好挥手一撒就让这些人全特么随机传送分开了。
但他还没开口,忽然瞥到外面停车了后进来的几个人,似乎是一起来的亲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