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奶狗竟是我自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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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是下午换班的时间,谢行之把他自己的卧室外面挂了一个请勿打扰,迅速开门进了书房。
书房中的布置竟然也和他们原先那栋房子一模一样,环绕式书柜,中间一台电脑桌,侧面是可折叠式的一张小床。
柜子里堆满了文件资料,但谢行之没工夫去琢磨这些东西,他翻了翻,没找到他的手机,只能拉开椅子,按开电脑。
【请输入开机密码。】
谢行之毫不犹豫输入了上辈子他自己的开机密码,生日。
【密码错误!】
【本日还有三次尝试机会。】
谢行之撑着下巴思索几秒,又试了试解安珩的名字拼音和生日的组合。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本日还有一次尝试机会。】
“……”
他能把密码设置成什么?
谢行之不得不环顾四周,企图发现一点线索。
忽然,他眼尖地发现左手边玻璃柜子里面有一道幽幽的蓝光。
谢行之起身一看,居然是他最开始送给谢安珩的那一对袖扣。
本身只是小商店的老板附赠的东西,中间做成蓝宝石造型的也不过是玻璃而已,竟然被他精心养护在展柜中,还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
柜门四周有指印,看上去像是经常打开。
谢行之又往其他几个柜子看了看,但这次没什么发现,那些里面放的都是古董。
他坐回椅子上,沉思半晌,迅速输入了一串数字字母组合,那是他第一次帮谢安珩办银行卡时给他设置的密码。
谢行之的手落在回车键上,犹豫了不到半秒,按了下去。
【正在开机……】
【欢迎使用!】
“呼……”谢行之往椅背上靠了靠,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这才抓紧时间登录他的QQ账号。
为了以防被谢安珩察觉,他先点了隐身登录。
很顺利地连上了网络,弹出来的一大串消息差点没让电脑死机。
【岑向阳:行之哥!!!】
【岑向阳:行之哥,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去那个破宅子找你了,就算和谢安珩那小子打一架,我他妈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岑向阳:赵致殷那个狗东西也和谢安珩一路货色,问他什么都跟我打太极,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岑向阳:行之哥你回我一条消息吧!!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剩下的消息都来自何明旭和邹渺等人,最近的一条显示10分钟之前才发过来。
但他们都还是小孩,谢行之并不打算把岑向阳几人卷入到这场豪门争斗中,太危险了。
他的鼠标在联系人列表来回滑动,最后停在许久没联系的赵鸿钧上。
赵鸿钧没让谢行之失望,刚好也在用手机,立刻就答复了他。
谢行之这才知道赵鸿钧半年前也开始把公司的事情交给赵致殷打理,自己则跟老婆一起退居幕后享受生活去了。
而赵致殷居然从头到尾瞒着他,导致他到现在还以为谢行之回国跟谢安珩相处得很愉快。
夏家举办的那一场宴会赵致殷也没邀请他,甚至没有让他知晓。
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加上谢安珩儿还会回来看看,赵鸿钧完全不知道谢安珩跟夏家扯上关系这件事。
但他那么多年的社会关系毕竟还在,一听谢行之讲数这件事的利害,当即便答应下来。
【赵鸿钧:谢兄弟,不用担心,夏家跟施家我虽然比不了,但这许家的老头跟我可是多年的老朋友,这件事小菜一碟。】
【谢行之:真的太感谢您了。】
【谢行之:还有一件事,恐怕得再麻烦您一下,施家母女后续还会有行动,我暂时不能离开,但如果涉及到谢安珩的安全……我还是想先让他脱离这一切。】
【赵鸿钧:不麻烦,谢安珩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跟致殷在我心里都和儿子一样亲,怎么说也不可能让他误入歧途,更不可能让他害了你。】
谢行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夏家老宅的地址发给了赵鸿钧,以防万一,他可以派人来接走他们,至少先摆脱这种完全被动的局面。
做完这一切,谢行之再次打开岑向阳的聊天框,还是打算跟他报个平安。
虽然不想把他们卷入祸端,但同样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几个小孩,谢行之也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更免得岑向阳性子大大咧咧又不会往深了想,再闹出什么事情,万一让谢安珩被抓住小辫子,反而方便了施家和夏景辉一派。
结果他刚把第一行字发出去,房门突然“砰”地一声摔在墙上。
谢行之立刻回头。
谢安珩站在门口,面沉如水。
第39章 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39章
谢行之连忙飞快滑动鼠标想退出他的账号。
但谢安珩已经阴沉着脸大步走了过来; 一把抓起谢行之的手腕便将他拽离电脑前。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目光落在联系人的名字上。
“我只是想和他报个平安……”谢行之试图解释,结果岑向阳的消息刚刚好又发过来。
【岑向阳:行之哥!行之哥真的是你吗!太好了; 你没事吧?谢安珩那个小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岑向阳:你等着,我这就来接你走!】
谢安珩的目光从屏幕上挪开,再看向谢行之的时候已经带了那么一丝可怖的意味:“这就是你说的只想报个平安?”
“……”谢行之在心里暗道糟糕。
谢安珩下颌鼓动; 眼底怒火跳跃:“哥哥还真是……一秒钟都不能让我放松警惕。”
更糟糕的是他让赵鸿钧派人来接他的记录还在聊天框里摆着; 要是让谢安珩看见了,多半又是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刚这么一想,谢安珩似乎也察觉出他的心虚,用力把他往身后一扯,俯身就要去一个一个查看他给谁发了消息。
谢行之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 扑过去一脚踹掉了主机的电源。
电脑当即黑屏。
然而谢行之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面前的谢安珩就陡然转身。
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抬起胳膊,刚好挡开了谢安珩的手。
谢安珩冷哼一声:“哥哥对我果然百般防备。”
下一秒,他更加使劲地攥住谢行之的腰身,想将他整个人扛起来。
但上次他在邮轮能得手是因为谢行之毫无防备; 这回谢安珩就没那么轻松了。
两次动作都被格挡; 谢安珩似乎被彻底激怒; 猛地抓紧谢行之的胳膊往他背后一压。
谢行之吃痛,骤然放松了力道。
接着整个视线就天旋地转。
“谢安珩!”当着走廊上一众保镖、侍从甚至赵致殷的面; 谢行之被他扛回卧室; 重重摔在床褥里。
赵致殷见状迅速帮他们关上了门,转头对其他人道:“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刚才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透露; 知道了吗?”
所有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地应下。
而房间里; 谢行之撑起身体:“我是想帮你才去联系其他人……”
加上邮轮上那回,这是谢安珩第二次跟他动手,虽说有意避着他的伤,没弄疼他,但他仍旧恼火。
见谢安珩站在他面前不说话,谢行之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施瑶跟他母亲已经背着你暗地里跟夏景辉联络了多少回?他们想联合起来害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接着就响起一声低笑。
“哥哥编故事好歹也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谢安珩自上而下垂着眼眸看他,“夏景辉这几年偷税,今天刚从法庭里出来,施家的那对母女就是给出证据的证人。”
谢行之一顿。
“夏景辉自己尚且自顾不暇,施家更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只会嫌他死的不够快。”他看这谢行之面上的表情逐渐转为惊讶又变成迷茫,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我知道你从来就不看好我的能力,但这两家合作对付我……哥哥是在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谢行之嘴唇动了动,一时间哑口无言。
谢安珩眼底的风暴涌动:“哥哥口中果然一句真话也没有。”
难道他那天看错了,从车里出来的不是夏景辉?
可是就算他真的认错了人,施家母女二人说的那些话他总不能听错吧。
见他沉默不语,谢安珩冷冷道:“看来现在是连编谎话敷衍我都已经不愿意了。”
谢行之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毫无信任可言,他看一眼腕表,刚好是前几天施家母女跟夏景辉碰面的时间点。
“和你说不清楚。”他起身下床,推开谢安珩便打算直接出去当场逮人给他看。
但谢行之还没走一步,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强行掼倒,摔回床上。
“你做什么?!”谢行之双手都被他拉到头顶,只能伸脚去踹,可面前的人仿佛钢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待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谢安珩挨了他几脚,眼眸中阴沉得骇人,“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你能联系的那些人都不在,谁也帮不了你。”
身下突然一松,接着腰间一松,整个皮带被抽了下来。谢行之还没明白他是要做什么,手腕上就蓦地缚紧。
他看清后者眼底的疯狂,心中惊骇:“我是想去后花园看看施……你,呃!”
谢安珩充耳不闻,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又用力收紧锁扣,直到确认他完全没有办法退出来。
“你简直是疯了……”谢行之怎么样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眼看着谢安珩又要把另一端也系上。
他已经顾不上太多,用尽全力朝对方腿下一扫,踹开他的腿,扭转腰肢想要挣脱。
他的动作更激怒谢安珩,越是挣扎,谢安珩就越是发狠地压制他。
谢行之毕竟还是刚做完手术,体力上比不过谢安珩,格斗技巧也早不如他精湛,一番激烈的腿脚博弈,还是他落了下乘。
“我原本不打算对你用什么手段……”谢安珩眼睫低垂。
两人还保持着双腿交叠的姿势,谢行之只剩双腿能活动,毫无反抗能力,已经有些脱力,低着头剧烈地喘息。
“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在我身边,编这些谎言也要离开?”
谢行之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趁着谢安珩说话的空隙,屈起膝盖便朝他腹部顶过去。
谢安珩毕竟学了专业的格斗,只凭本能便可以轻而易举挡下他的腿。
但他像是突然看见什么,愣住了,蓦地还真被谢行之再度击中。
谢安珩后知后觉抬手,将谢行之的脚踝攥在手心让他无法动作。
可他却仿佛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比较好,莫名有点手足无措。
刚刚抽掉了谢行之的皮带,争执过程中,谁也没注意到这条本就不合身的西装裤什么时候脱开了。
谢行之衣衫凌乱,西裤都被扯到了胯骨的位置,窄瘦的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线条优美的肌肉轮廓一收一缩。
谢安珩一眨不眨盯着那一处的光洁,半晌,似是着了魔,倏地把手掌覆了上去。
滚烫的掌心还带着薄茧,激起肌肤一阵战栗。
两人本来就靠的极近,呼吸都喷洒交织在一起,谢安珩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他一根一根纤长的睫毛。
他的目光从谢行之浅栗色的眼瞳缓缓向下,挪移到双唇。
谢安珩还没来得及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小腹就狠狠一疼。
谢行之怒视他:“你在做什么?!快松开我!”
连着被打了两下,谢安珩却完全没有要还手的意思,他跟被开水烫到了一样,“嚯”地站起来,也不管谢行之的呼喝声,转头便摔门离去。
还以为谢安珩是想用什么新方式羞辱报复他,没料到最后是这样的发展,谢行之错愣。
他用力眨眨眼。
可能是眼花了,刚刚那一瞬竟然从谢安珩的背影中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感觉。
…
谢安珩摔上门,急匆匆地走到阳台,赵致殷也连忙跟上他:“怎么样?”
他双手握在阳台栏杆上,低着头,凌乱的额发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但能明显看见他的小臂跟手都在微微发颤。
半晌,他问:“有烟吗?”
赵致殷一愣,谢安珩一向讨厌烟味,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提问题的时候。
“有。”他说完抽了一支烟出来递给谢安珩,又拢着手掩住晚风帮他点燃。
但谢安珩捏着那支烟,鼻尖嗅到烟味,不知道想起什么,看了半天还是低声道:“算了。”
接着将它递还给了赵致殷。
后者也没觉得意外,接过来便叼进嘴里:“出什么事了?他不配合?”
谢安珩摇头,撑着栏杆站了半天,弓起背部缓解腰腹被踹了两下的疼痛,突然问:“你对岑向阳……你看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件事在他们之间不是秘密,赵致殷很坦然道:“感觉?想亲他,想抱他。”
谢安珩沉默了半秒:“然后呢?他瞒着你出国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赵致殷顿了顿,耷拉着眼皮:“想把他逮回来,按在床上gan他,gan到他哭,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机票退了,护照撕了。”
谢安珩的表情很明显僵了僵。
“但我这么做他肯定会恨我。”所以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赵致殷说完明白过来:“你对谢行之……不是,你现在才发现?那你之前……”
“……”谢安珩沉默了半天,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眸光几经变幻,最后几乎是咬牙挤出一句,“他是我哥。”
这个人曾经对他百般好,弃他而去的时候却能毫不留情,一整年,任他在留言里苦苦哀求都杳无音讯。
谢安珩最痛恨欺骗,报复任何人都从未心慈手软,可每当面对谢行之,他偏偏就是下不了手。
他以为自己只是贪图那一点温暖,想把人留在身边。
却没想到他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