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奶狗竟是我自己-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没接话。
谢行之以为他是默默答应了,便对岑向阳道:“你先把你的电话接了,和你爸爸好好说清楚,让他不要太担心。”
“行之哥!”岑向阳却不肯放他走,“我哪里需要你像这样保护我?我根本不怕谢安珩那臭小子,他要断我们家生意那就让他断,我们家货源也不止那一个供应商。”
三番五次看着谢行之羊入虎口,岑向阳这回忍不了了,他是打算跟谢安珩硬刚到底。
“我真的没事。”谢行之实在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要怎么调解,“我和他之间有很多误会,但他不会伤害我。”
他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坚持道:“他也不会……像你上回说的那样对我的。”
“……”岑向阳耳根子有点红,他自知哪些话八。九成都是自己胡诌的,一时讷讷也反驳不了。
谢行之见状朝他笑笑:“好了,你接电话吧,也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出去就行。”
也免得两人见面,隔着电话都这样剑拔弩张,他还真怕面对面谢安珩会跟岑向阳打起来。
可岑向阳显然不是个会抛下他的人:“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谢行之摇摇头,自己转动轮椅打开了客厅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凌晨的寒风袭来,吹起他的头发,但还未来得及灌进他衣领里,谢行之身上就已经披上一件厚厚的大衣。
谢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等好了,他垂着眼睫,顺带又给谢行之围了一圈羊绒围巾。
“行之哥……”岑向阳追出来,正看见谢安珩俯身弯腰,似是想要将谢行之从椅子上抱起来。
后者经历了半岛酒店门前那一幕,一看到谢安珩那张脸朝他靠近就浑身不自在。
可他听见岑向阳在背后喊,还是下意识扭头。
就这片刻犹豫,谢行之就已经被谢安珩打横抱在了怀里。
他僵着手,想要保持平衡,胳膊搭在谢安珩肩膀上,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你小子小心一点,你哥身上都是伤!”岑向阳横眉竖目。
谢安珩这次没反驳他的话。
别人看不出来,近在咫尺的谢行之却见到他睫毛轻微地颤了颤,抱着他的胳膊又轻柔了一些,跟怕用点力就把他碰碎了似的。
谢行之:“……”
岑向阳这时候关心存数帮倒忙,还不如刚刚那样正常抱着,这要抱不抱的,他真怕自己摔下去,又不得不使劲攀上谢安珩的肩膀。
他于是对岑向阳勉强露出一点笑意:“快回屋里去吧,晚上风冷,你穿这么少,小心感冒。”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岑向阳也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没法留下谢行之了。
冷风呼呼往大门里灌,蓦地还真让他打了个寒战,他恶狠狠地瞪着谢安珩:“你给老子等着!”
又看向谢行之:“行之哥,我肯定来救你,你别怕。”
被放狠话的谢安珩神情淡漠,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怀里的人身上,对旁边的事压根不想搭理。
他能感觉到这回的谢安珩真的和上次情况不一样了。
谢行之嘴唇动了动,想和岑向阳解释几句,但抱着他的人已经干脆利落转身,又拉起他身上的围巾,将他整个脑袋都拢在里面避风,迅速将他放进车后座。
车门关上,谢安珩跟司机对司机道:“去医院。”
车身启动,谢行之从车窗看见依旧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岑向阳,连忙抓住谢安珩的胳膊:“不准再为难岑家。”
谢安珩没回答。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谢行之抓着他的那只手上,又滑到他明显不能活动的腿,良久,抬起眼皮,望向他的眼眶通红。
谢行之微微一怔。
“唔!”下一秒,他就被谢安珩紧紧扣进怀里。
后者这回力气大得出奇,仿佛要把他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谢行之甚至被他的胳膊勒得有点疼。
他想出声提醒,但他刚刚张嘴,声音还未发出来,忽然感觉到谢安珩在发抖。
“哥哥……”
他颤声道。
扑在他身上的人个子比他高,身量也足以把他整个人拢住,刚刚对岑向阳冷冰冰放狠话的样子说不出有多威风,而此时此刻,却脆弱得像个走丢了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小孩。
谢行之下意识抬起手,虚虚放在谢安珩背部,想给他一些安慰。
但谢安珩将脑袋埋进了他颈窝。
耳鬓相贴,谢行之一个机灵。
这时候他才发觉谢安珩的体温还有点烫,还没有完全退烧。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敏。感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就勾起了他昨天的回忆。
也是同一个位置,谢安珩对着那里亲了半天,还将他的皮肉叼进口中轻轻磨咬。
正在他出神时,谢安珩像是终于缓过来了。
他放开谢行之,跟那天一样跪在他身侧,仰起头:“哥哥是不是还在怪我?”
谢行之努力保持镇定:“怪你什么?”
他以为谢安珩要对自己昨天大逆不道的行为进行一番深刻地忏悔,结果他却只字不提,转而道:“我错怪你的好心,差点害你丢了性命……你回来不愿意见我,也是我应得的。”
“……”话说得好听,心里明显不这么想,谢行之被他如怨如诉的小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不过他不提昨天的事,谢行之只能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公司前台打电话联系你,打了七。八个,一个也没打通。”
谢安珩面色一僵:“公司前台?什么时候?”
谢行之知道他现在敏感多疑得很,但反正他说的也是事实,他确实给公司打过电话。
至于后面为什么不继续联系谢安珩……先把眼前的情况糊弄过去再说。
“两三天前,在西坪镇用公用电话打的。”谢行之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你换了手机号,我也没别的办法找你。”
果不其然,他这么信誓旦旦,谢安珩听完目光颤了颤,眼底原本那点幽幽的怨念跟放气的气球似的,倏地消了。
“对不起,哥哥……”谢安珩连忙伸手去掏口袋,“我原先的电话卡注销了,我马上把新的告诉你。”
谢行之便也伸手打算将岑向阳送他的手机摸出来,但他刚把手放进衣兜,谢安珩突然拿了两部手机摆在他面前:“我给你买了最新款,新电话卡也办好了,这两个颜色,你喜欢哪个?”
谢行之:“……”
两部手机是同款,也跟岑向阳刚送他的那一对黑白手机一模一样。
换到几天前,他会毫不犹豫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然后拒绝谢安珩,免得浪费。
但现在……
他不动声色又把手退了出来,尽可能控制住表情:“白色吧。”
现在的谢安珩是以一个暗恋者的心态坐在他面前给他送礼物,还是个没了他就要死要活,玻璃心比小姑娘还敏感的暗恋者。
他要是这样做了,恐怕好不容易被哄顺毛的人又得炸起来。
“好。”事实证明他想对了,谢安珩听了之后很高兴,“我知道你会喜欢白色,已经先把卡放到这部手机里了。”
“对了。”他弯弯眼睛,“之前我和你一起买的那一套瓷碗,也是一对的,黑色和白色,你当时也选了白色,哥哥还记得吗?”
谢行之捏着手机,感觉有点绷不住了:“记得。”
这小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对他有心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你还真是误会他了。
…
感谢在2021…10…27 00:00:00~2021…10…29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睡睡 4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定的小白眼儿 20瓶;奶酪圆子 10瓶;HYB出门被car撞si 3瓶;甜甜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5、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55章
满北市中心医院。
凌晨; 所有人正困倦的时候,一楼急诊通道门口却站了一排保镖,让路过的小护士瞌睡都吓醒了。
谢行之觉得后面跟着浩浩荡荡一大串车不像去看病; 像是要打劫; 半路上就让谢安珩把车队遣散了。
但考虑到现在几大家族斗争已经趋向于白热化; 情况非比寻常; 还是留下了一车保镖。
谢安珩没要他们从西坪镇带回来的轮椅,当时谢行之还没有在意; 只以为是轮椅占地太大,车上不好装。
但现在车停在医院门前,他发现他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个问题——
他只能被谢安珩抱下去。
对方在他面前低眉顺目得很,跟个久别重逢的小媳妇似的。
“哥哥小心; 我帮你。”说着就俯身,双臂从他腿窝下探进去,将他整个人拢在怀中。
不得不说,他这副作态; 亲昵归亲昵,到底没有像上回发高烧时那么露。骨,动作倒还规规矩矩; 没有僭越。
要不是他意外得知了谢安珩对他的真实想法; 现在恐怕还会像以前一样; 以为他这副样子只是兄弟之间的尊敬。
“医院应该有备用的轮椅。”谢行之提醒他。
谢安珩脚步都不带停的; 将他打横抱起来便大步流星朝急诊通道走。
他闻言体贴道:“现在是凌晨,大家都很累,不用那么麻烦。”
谢行之:“……”
进医院的这几步路也就算了,到医院里面各个科室检查,一个大男人; 哪能让他一直抱着?
出了电梯,成功吸引到第三波路人上下打量的眼神时,谢行之忍耐不住了:“你这样胳膊硌着我身上疼。”
谢安珩脚步一顿,垂眸看了他两三秒。
谢行之神情自然。
他这番话也没什么问题,抱着走何止胳膊硌着疼,颠簸颠簸的他也不舒服。
两人之间的眼神对峙不过一瞬,谢安珩还是不情不愿地找医院借了一个新轮椅。
从他怀里被放下来,谢行之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时刻警觉对方的手有没有趁机往不该挪的地方挪了。
但谢行之又有一些疑惑。
目前为止,谢安珩对他的行事作风跟昨天碰到的时候简直派若两人。
谢行之被他推进电梯,看着电梯门上印出来的人影,眉头轻蹙。
难道那天只是发烧壮胆?又或者单纯是个意外?可尽管如此,也没办法解释解安珩为什么能在他面前这样泰然自若。
“安珩。”谢行之坐不住了。
谢安珩立即俯下身来,靠近他脸侧,洗耳恭听:“哥哥你说。”
身边还站着两个保镖,谢行之斟酌用词:“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在岑向阳这里的?”
“哥哥只是把手机的通话记录删掉了而已,如果这样我都发现不了,那也未免太看不起我。”谢安珩掀起唇角。
谢行之假装不解。
谢安珩垂着的睫毛飞快扇了扇:“我看了行车记录仪。”
“我醒来之后发现有人叫了救护车,赵致殷说不是他做的,其他人更没有这个胆子用我的手机。”他语速不疾不徐,嗓音却放低些许,“而现如今,整个满北市里,撞见我神志不清又没有任何防备,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利用,也不是陷害,而是关心我性命的人……也只有你了,哥哥。”
谢行之心头一紧,眸光抖了抖。
的确。
这种时候换了其他任何人碰到那样的情况,别说关心他死活,不趁虚而入要他的命都能算好了。
见他皱眉沉思,面色担忧,谢安珩在谢行之身后悄悄扩大了笑意:“所以我立刻检查了所有记录仪,然后就发现……来找我的人是哥哥。”
他说完像是想到什么,问:“那天我烧糊涂了,没对哥哥说什么吧?”
“……”何止说什么,直接上手,甚至上嘴。
谢安珩看他不说话,有点紧张:“我当时意识不清醒,要是说了什么冒犯哥哥的话,也不是我的本意,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
他在这心里七上八下了半天,感情始作俑者压根不记得,谢行之一时间心情复杂。
谢安珩看他的脸色,更慌了:“哥哥,我……我又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吗?要不你打我吧,骂我,怎么样都行,你别生气……”
“没有。”谢行之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更何况面对他。
他用力闭了闭眼:“你没说什么,都烧成那样了,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差不多晕过去了。”
刚好电梯门打开。
“哥哥不计前嫌,还愿意救我,我实在是……”
谢行之一听见他开口就觉得不对劲,生怕他又要来一段煽情大告白,连忙打断道:“楼层到了,先去检查身体,这些话回家再说。”
谢安珩一怔,眼睛弯弯:“好,回家再和哥哥慢慢说。”
谢行之:“……”
他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谢行之在西坪镇就已经接受过悉心治疗,被岑向阳接回家又让私人医生来看过一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以医治的。
但他没反驳谢安珩,因为他知道对方心存愧疚,就算告诉他伤已经治过了,他也还是想要眼见为实。
更何况上一个给他治疗的人是岑向阳派来的,谢行之有预感,谢安珩听了只会更加要求他再检查一遍。
可等到进入诊疗室,谢行之忽然想起谢安珩身上那些伤。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有低烧没完全退,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也不过半天,谢安珩明显不可能有时间去处理他身上的伤。
更不用提他也压根就没打算过要治疗。
“这位先生,我来给您看看腿骨受伤的情况。”医生跟谢安珩交谈几句,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