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奶狗竟是我自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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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开盖子。
是一对蓝宝石袖扣。
造型几乎还原了他们初遇时的那一对,不同的是做工和用料,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无烧蓝宝石,比原本那对小赠品大了不少,在深幽的巷子里仍有淡淡的光泽。
“从前的圣诞节都是你给我准备礼物。”他在谢行之耳边说,“我想从今年开始,往后每一年都换成我来送你。”
“这是我们相遇的纪念,我一直想看你再戴一次,但之前那对是塑料的,往后也没机会用,就找人定制了这一款。”
谢安珩一直很珍视这对袖扣,他知道。
在夏家老宅,偷偷潜入书房时,那个玻璃展柜里除了夏家原有的古董,唯独放了那对塑料袖扣,门上还布满了指痕。
但谢行之更知道其实他珍视的不是物件。
是当初戴这对袖扣的人。
在两人误会最深的那一年,也是这样小物件让谢安珩睹物思人。
面前的人看上去出类拔萃,是满北市乃至整个商界的精英,旁人对谢安珩的评价他不是不知道,冷漠,不近人情,野心滔天……说来说去都没几个好词。
可实际他比谁都心思细腻,偏偏这份细腻还只限于在对他的感情。
照片、书信、礼物,甚至他随手写的留言便签和纸条,谢安珩都珍之重之,好好收藏保存。
谢行之就这样望着他,好半晌都没说话。
他沉默不语,让谢安珩不由得开始忐忑:“你是不是不太喜欢……”
也对,谢行之不缺袖扣,这个款式好像也没什么新意,看了好多年,是个人恐怕都腻了。
“这个先送你,我回去再给你重新准备一个,我——”
小心翼翼的声音戛然而止,谢安珩眼睛陡然睁大。
鼻尖触上微凉的温。软。
转瞬即逝。
谢行之退开,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躲避对方火。热的眼神:“这里光线太暗了……”
头脑一热试着吻他,没想到还亲歪了,吻到鼻子上。
“唔!”
下一秒,他的后脑被紧紧扣住,才退开不足半掌的距离又再度拉了回来。
谢安珩的唇带着风雪中的凉意,还有些干燥。
印上来的力度很轻,但他能感觉出对方在极尽克制,掌在他肩头和后脑勺的手截然相反,用力到发颤。
谢行之僵了半秒。
终于反应过来去揽他,放松双唇,阖起眼帘,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只能在谢安珩唇上试着舔了一下。
谢安珩停住。
他微微掀开眼皮,眸光霎时比夜还要深沉。
近日以来的伪装被这道轻柔的回应彻底打破。
温和的舔。吻突得凶狠。
谢行之整个人被他完全抵在身后的青砖墙上,不得不微微仰起脖颈。
“行之哥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再找不到我就想先走了,好冷啊。”
岑向阳的声音伴着寒风,和彼此破碎支离的喘。息声一同传到耳畔。
“打个电话试试?”是赵致殷提议。
口袋中的手机立即震动起来。
谢行之松开拉着他的手,探入衣兜。
谢安珩也马上把手从缝隙挤了进去,两个人的手卡在小小的衣袋里动弹不得。
“别理他。”谢安珩低着嗓子委屈道。
平日这样装乖让他头皮发麻的举动,此时此刻却让谢行之心情莫名愉悦。
他笑了笑,在口袋里长按电源直接关机,嗡嗡作响的手机安静下来。
“好。不理他。”
雪势转大,纷纷扬扬,漫天飘舞。
巷口的人声动静依旧喧杂。
有小孩嬉戏的尖叫,情侣依偎彼此取暖的欢笑。
夜间的班车姗姗来迟,车门靠站开启,带走了这一片热闹。
巷子深处的黑暗中,谢行之伸出没被他扣住的右手,轻缓地探进谢安珩细软的发丝里,缓缓摩挲。
车声逐渐远离,整片街区安静下来。
接吻的间隙,冰凉的雪花落在谢安珩发梢。谢行之轻轻将它们拂去。
第69章 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69章
谢行之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任何人; 前几次接吻也都是在谢安珩的掌控下进行的,往往还伴随着对方试图转移他注意力的其他行为。
这样专注地回应他的亲吻,还是第一次。
雪越下越大; 夜里气温降得很快。
担心他觉得冷; 吻到最后; 谢安珩将他的两只手都握着探入自己的贴身里衣。
暖融融的。
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胸腔下方蓬勃的心跳。
最后谢安珩陪着谢行之在这条充满回忆的街道上走了片刻。
到下一站公交车站; 两人一起挤在一张公共椅上坐着。
谢行之今天走了不少路,伤的那条腿多少还是有些劳累。
他放松地靠在谢安珩身上,仔细把公交车站牌上下看了一遍:“刚才那辆是最后一个班车了。”
谢安珩“嗯”一声,把他搂在怀里; 拍掉他头顶衣帽上粘着的雪花,这才从口袋摸出手机:“我已经给司机发了信息; 他还有十分钟到。”
到头来还是要麻烦自己家司机大雪天跑一趟。
不过他们的全职司机本来就是二十四小时待命,薪酬高昂,对这种突发情况也已经习惯了。
果然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漆黑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他们面前。
司机主动下车帮他们开门。
谢安珩扶着谢行之坐到后座,司机知道他平时坐车的习惯,正准备帮他把副驾驶的门拉开; 回头一看,谢安珩已经迅速跟着谢行之一起矮身钻了进去。
司机于是一愣; 只当老板今天累了懒得再往前走; 默默回了驾驶位。
车身发动;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又是这样的时间点,更让人昏昏欲睡。
等红绿灯的空隙; 司机不经意间往后视镜上瞟了一眼。
这辆豪车内空宽敞; 尤其是车后座; 比普通家用车都宽松不少,但后面的两个人却缩成一团,恨不得挤在一人大小的座位上。
暖气开得不够热?
司机眨眨眼,也不管自己都热得背后出了汗,默默又将温度调高了两度,风速也调大了一档。
但他再一看,眼尖地发现后排两个老板头抵着头,手牵着手,竟然在互相咬耳朵讲悄悄话。
不知道说到什么好笑的,二人一起乐不可支,谢安珩还把脸埋进人家脖子里。
司机准备打转向灯的手一顿。
他才多看了两眼,再望过去,后视镜上映出来自谢安珩冷冰冰的目光,他本能从中觉察出警告的意味。
司机后背一僵,连忙挪开眼。
紧接着,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就升了起来,彻底隔绝了司机的视线。
谢行之被他毛茸茸得头发扎得脖子痒,刚把人从自己身上推起来。
他见状问:“怎么了?大晚上也没太阳,升挡板做什么。”
“没什么。”谢安珩跟黏人精似的,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就是不想别人看见你。”
谢行之:“……”
他这几天表现太好,差点忘了这可是个万物皆可醋的醋罐子成精。
…
翌日。
谢家公司顶层总裁办公室。
谢行之单手撑着下巴,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将之前那位领队交上来的策划书彻底修改成他满意的样子。
他写完最后一笔,办公室的门“咚咚”两声被敲响。
“请进。”谢行之都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个时间点找过来的人会是谁。
果然不出他所料,谢安珩带着笑的脸映入眼帘。
谢行之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无奈道:“一大早上的,又跑哪去了?”
“不远。”谢安珩拿的不是别的,是几枝新鲜的梅花。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去花店买的,旁边还配了鲜嫩的绿叶,包扎成一个精美的捧花。
谢安珩把下方的塑料薄膜撕掉,将花之插进桌上的空瓶:“楼下的小职员桌上都放了摆件,我们桌上也不能空荡荡的。”
“这有什么好比的……唔……”谢行之尾音都还没有落下,面前的人就突然凑近,拉起他的领带来了个清浅的啄吻。
从昨晚确定关系,他整个人眼里的笑意就没退下来过,不过谢行之也纵容。
但再怎样纵容也不会是在他办公的地方。
“乱闹什么……”谢行之重新将领带摆好,“这是我的办公室。”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透亮的落地窗。
虽说这么高的楼层,不可能有谁闲来无聊看见他们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可谢行之还是不能说服自己。
谢安珩就是吃准了他对自己的放纵,放好花枝就来给他揉肩捶背:“那我们去旁边的茶水室,把帘子拉上,谁也看不见。”
“……”谢行之抬眸,对上前者乌溜又期盼的眼神。
谢安珩干脆推着椅背就往茶水间门口走:“你嘴上还疼不疼?”
谢行之眉头直跳:“知道你还问?”
昨晚乍一开笼,谢安珩跟饿了几十年放出来的狼一样,回家后又抱着他啃了大半个晚上。
这直接导致谢行之下嘴唇被他不知轻重,咬破了一个小口。
“我帮你买了润唇膏,选了你喜欢的口味。”谢安珩像是吃准了他会这样反问,立刻献宝似的从口袋掏出他刚才出门的战利品。
“本来还想买点消炎的药,但我涂了一下,感觉气味不太好闻,就丢了。”
谢行之也没这么讲究,嘴唇破个小口哪还用涂药,上回他烧迷糊了,被他咬破的那次没过几天就愈合了。
但他还是接过唇膏:“这几天先不亲了。”
背后安静了几秒。
他都以为谢安珩又要装可怜向他撒娇,出乎意料,这回他倒是听话得很。
“好。”谢安珩单手打开茶水室的推拉门,“我给你冲一杯热牛奶,你今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下次亲的时候尽量轻一点。”
想起昨晚他几乎失控又狂野的吻法,谢行之垂眸边捏自己的腿边道:“我是起太早了不怎么想吃,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你的腿怎么了?”谢安珩忽然敏锐地察觉他的动作。
谢行之今天早上一直到现在几乎都没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打开电水壶的手一顿:“腿是不是又疼了?”
谢行之的确感觉伤的那条腿隐约有不适。
住院的几天最大的运动量也不过是在庭院里走的那两米,乍一下又是站着接吻又是散步的,远远超出了他能负荷的程度。
“有点疼。”谢行之自己捏了捏,“没什么要紧,休息休息就好。”
话音都还未落下,面前的人已经放下电水壶,转而在他身前蹲下来。
“是这里?”谢安珩试着轻轻捏他的腿骨,“我要是碰疼你的伤口,你就告诉我。”
冬天穿的多,隔着裤管,这样轻的力道几乎感觉不到。
谢行之弯腰把自己的裤子卷起来,方便看清腿上几个伤得比较厉害的地方:“都恢复得快好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谢安珩却不置可否,拉过身后另一架椅子坐下,将谢行之的腿架在自己膝盖上,轻轻褪下他的鞋袜。
“脱鞋子做什么?”谢行之眨了一下眼。
谢安珩也不回答,用手掌住他脚心,将他整条腿拉直抬起,又缓缓往下弯曲。
“嘶……”关节处被他的动作带动,传来绵密的酸胀感。
“很疼?”谢安珩迅速停下。
谢行之摇头:“不疼,你不用管我。”
出院时医生就叮嘱过,受伤的这条腿更应该多活动,防止关节粘黏。
这样的疼痛还在可忍耐的限度内,而且伴着疼,更多的是腿骨肌肉活动开来的舒适。
“嗯……”谢行之忍不住蹙眉,攥紧椅子旁边的扶手。
整个办公室都非常安静,除去电水壶运作的动静,更让谢行之轻轻抽气又压抑着嗓子的轻呼变得明显。
谢行之感觉到谢安珩按在他关节处的手挪动了一下,又托在他腿肚。
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皮肤,半粗糙的掌纹让他下意识想瑟缩。
谢安珩刚刚在寒风里握过花枝,掌心却还是很热,比谢行之腿上的皮肤要烫。
按摩的动作很专业,谢安珩低着头,也很认真。但不知怎么了,被他手指途经的那一片皮肤都像是火了燎原。
倏地,脚板心一痒,被谢安珩的指甲轻飘飘划过。
谢行之浑身一震:“你……”
后者仍旧专心致志,不像是有意的。
但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把他的腿抬起来,谢安珩就要搔刮一下他的肌肤,不是腿便是最怕痒的脚心。
谢行之脊柱都发麻,又不好说什么。
直到掌心越过膝盖窝,他往上捏住他的大腿,谢行之猛然伸手按住他:“可以了。”
“舒服点了吗?”谢安珩手还没松开。
他感觉被掌住的腿部和脚踝也慢慢热起来。
谢行之试图抽回腿,但没抽动。
他这时候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故意……”
可已经晚了,他抬头撞进谢安珩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后者倾下身,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腿好长。”
“……松开。”谢行之用力闭了闭眼,他就不该相信谢安珩会只帮他按摩。
“不好。”这次没听他的话了。
纤长的手指让谢行之腹部一缩,他更用力捏住茶几边缘。
“行之老弟!”办公室门口突然有人道。
谢行之猛地掀开眼皮:“你进来时没锁门?”
“我……”谢安珩也拧眉,“不可能,我明明……”
几句话的功夫,赵鸿钧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
“咦,人呢?”
“你们谢老板呢?不在办公室吗?”
门口的保镖如实道:“在的,刚刚谢总裁也来了,两人都在。”
“那奇了怪了……噢!”赵鸿钧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伸手扶上茶水间的门把手,“小谢兄……”
茶水间内几声混乱的声响,赵鸿钧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