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奶狗竟是我自己-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岑向阳大喜过望,“哥!行之哥,你就是我亲哥!”
谢行之莞尔,故意逗他:“那交给你的那些项目……”
岑向阳立即正色:“你放心,全部包在我身上!”
一行人嘻嘻哈哈,后面再说了什么,谢安珩没分出心思去听。
他摸了摸被体温慢慢捂热的表带,直到谢行之拉开车门喊他才回过神。
“安珩,上车了。”谢行之说着已经一条腿踏进车后座。
等人也跟着坐到他旁边,问道:“在想什么?怎么站着不动发呆。”
“哥哥。”谢安珩没回答。
谢行之:“嗯?”
岑向阳没说错,谢行之给他送礼物就是哥哥给弟弟送礼物,这是他的好朋友,生日时也送他礼物好像再正常不过,他没道理觉得不高兴。
但谢安珩不乐意听到那些话。
谢安珩想问谢行之会送岑向阳什么礼物,话到嘴边又想起什么,改口:“哥哥很喜欢夏嘉誉吗?”
谢行之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话题,微微怔了怔:“对,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可以。”谢安珩嘴唇动了动,“哥哥……”
“究竟怎么了?”他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谢行之察觉不对。
但谢安珩闭口不言。
几秒后,他低头试探着问:“你不喜欢他?”
“……”
谢安珩沉默良久,依旧摇头。
车身启动,后车厢内的安静让气氛有些凝滞。
谢行之忽然对车窗外笑着招了招手。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岑向阳跟赵致殷。
两人一同站在另一辆车边,前者在和谢行之告别,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他脸上笑得春光灿烂。
谢安珩还没把视线收回来,司机调转方向,他又从车窗看到站在酒店门口的夏嘉誉。
夏嘉誉也眼尖地发现了他们的车,隔空朝谢行之挥挥手。
谢行之也朝他做出告别的手势,然后道:“夏嘉誉是个不谙世事的性格,我都有些难以相信,在夏家和施家这样的环境里能养出他这么天真善良的人。”
“我第一次在酒吧跟他相遇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哪个艺术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谢安珩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他每周末都会去那间酒吧赚点零花钱,我不懂音乐,但也能看出来他非常投入,整个人都沉浸到琴声里。”
谢行之眼睫微抬,整个人都因为这段让他高兴的回忆显得很柔和。
谢安珩也不由自主被他的语气和神色吸引,朝他望过去。
但他又想起谢行之在讲述的主角是谁,不足半秒便挪开眼,继续耷拉着眼皮。
“他一开始很胆小,我跟他接触了几次,他连话都不敢和我讲,看到我还会故意扭开头。”
显然谢行之对夏嘉誉的评价很高,很喜欢他。
如他在大厅里所说,这种喜欢就像小时候在棚户区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受人欺凌,于是挺身相助。
先有了他,又有了夏嘉誉,往后还会有别人吗?
谢安珩放在口袋的五指更加收紧。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出声打断时,谢行之挑起眉梢转向他:“但这种性格放在商界不会有什么建树,所以你不用担心,夏嘉誉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什么?”
谢安珩一愣。
“就算他成为你的敌人也不用怕。”谢行之长臂一伸把他揽过来,“我的安珩向来是最优秀的,夏嘉誉,施家,都不足为惧。”
“哥哥……”
谢安珩刚刚蓄积了满腔的小脾气倏地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谢行之朝他眨眨眼:“怎么了?你刚刚不是在担心夏嘉誉让施家东山再起,威胁到我们?”
“……”车厢内的空间狭小,他又被谢行之揽着,一抬眸又对上后者清澈的眼瞳。
谢安珩低下头,含糊道:“是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谢行之揉了一把他的短发,“我不在的这一年你都能做得这么好,现在哥哥回来了,我更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
“相信哥哥,嗯?”
哄小孩似的。
谢安珩:“……好。”
感觉到他那副别别扭扭的小模样消退,谢行之弯起眉眼:“那你老实和哥哥讲,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施家拼尽全力要对付你,你有多少胜算?”
“十成。”谢安珩靠在他身上。
谢行之先是一怔,接着又笑:“怎么突然这么有信心?”
刚刚不是还愁眉苦脸的。
谢安珩没答话,反手把他又抱紧了一些。
半晌过去,他道:“哥哥相信我,我就有信心。”
“嘴贫。”谢行之很受用他这一些甜言蜜语,又趁着手感好再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谢安珩:“没嘴贫,我不怕夏景辉,更不可能怕夏嘉誉,就算他们两个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实在是他想得太多。
在谢行之眼里,夏嘉誉也好,岑向阳也罢,他们终究是外人。
只有他是会让谢行之牵肠挂肚,会为他的每一丝利益精心谋划的人。
只有他,也只能有他。
感受自己被掌心指腹磨蹭过的头皮微微酥。麻,谢安珩掩下睫毛,蹭了蹭谢行之的肩膀。
第79章 【番外】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7章
翌日。
谢家公司。
会议厅的门打开;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个个手上都捧着电脑或是文件,无一例外; 上面的资料一大片一大片全是红色的批注。
“你不是说这个新的老板很温柔吗?”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被问到话的那人眼睛睁大:“他看上去还不够温柔?”
“……”那人无语,“感情你是用面相分辨人的?他俩不是长一个样吗?”
这个刚从国外空降来的老板跟他们原来的谢老板长相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尤其是训人的时候; 短短一两句话就能把他们怼得想当场跪下来。
被问话的人显然也想起这一茬:“我是说……他不讲话的时候看上去比谢老板温柔。”
前面有人回头:“这是谢老板的哥哥; 我也以为他人挺温和的; 昨天还看见他摸谢老板的头。”
“什么?!”
其他人纷纷震惊。
“真的; 他们今早下车的时候,我还看见谢老板抱着他哥笑呢; 你们错过真是太可惜了。”
“谢老板竟然还会笑?”
“对对对,我听陈助理提起过。”
“那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凶……”
安静几分钟后,不知是哪个声音响起。
“可能因为我们业务水平确实太低了。”
“……”
“去你的,乱说什么大实话。”
“呜呜呜——”
“最惨的那个不是我们,好歹我们都被他放出来了。”
几人又同时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 里面还站着两三个人。
谢行之轻缓又不容置喙的嗓音从中传出; 刚被训了一顿的其他人看到这场景就背后发凉; 忙不迭一哄而散。
会议室里剩下的小组长是真的头皮发麻; 在暖气开到二十多度需要穿衬衣的室内; 硬生生被训出一头冷汗。
“所以这就是你提供给对方的最终报价?”谢行之看完所有的材料; 抬头问。
小组长又抬头擦了一遍额头:“是……是这样的,这个项目是我手里的第六个项目,前天上午我才接到……”
谢行之抬眼:“你想说你准备的时间不够; 所以才做成这样?”
“那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发现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一个星期; 一个月?”
小组长:“……”
“这么小的毛病; 只要真正用点心根本不会出错。”谢行之把文件递还给他; “事情多不是理由,如果你能力不足,我就换其他有能力的人来接替你。”
小组长:“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
等谢安珩拎着谢行之专门指使他去买的小笼包回到公司,迎接他的就是一群从电梯走出来的项目小组长和经理,还一个个唉声叹气。
他想了想,没走直达电梯,转而按下了会议室的楼层,果不其然在这里看见谢行之,旁边还站着刚挨完训的最后一个小组长。
谢行之正收拾东西准备回顶层办公室,对谢安珩直接找过来有些意外:“这么快就买好了?”
“嗯。”谢安珩将两份热腾腾的东西搁在桌上,“哥哥不用一早就来处理这些,交给其他人就行,实在哪里有问题交给我也可以。”
但谢行之拉开他身旁另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又抬手揉揉谢安珩脑后的柔软短发:“哥哥不在的这一年,你这么辛苦,现在我回来了,当然要帮你分担。”
谢安珩:“哥哥……”
“而且这只是一些小项目,算不上什么难题,正好有空就解决掉。”谢行之对他弯弯眼睛。
每一个确实都是小项目,但刚刚那浩浩荡荡一大波人,全部处理起来可得费不少心思。
谢安珩皱眉:“是我管理得不到位,不该出这么多纰漏。”
“公司做大了难免会出些小问题,你又只有一个人,还要应对其他的事,顾首顾不到尾,不可能样样顾虑周全。”谢行之道,“我并不是在教训你,安珩。”
这两人对话时都跟往常截然相反,温柔到不可思议。
抱着文件站在一边的小组长眼睛都快瞪掉了。
这位老板的哥哥,请问您还记得您刚刚讲的“只要真正用心做就不会出问题”吗?
而且您不到一分钟前才说了“事情多不是理由”吧?怎么到谢老板身上就成了“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样样顾虑周全”??
“我知道。”谢安珩点头,“哥哥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其他的事等用完早餐再说。”
说着瞥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人,一秒前还乖巧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就变成了冰刀子。
小组长登时寒毛倒立:“那,那个……我就先……”
“你把我说的再仔细思考一下,重新交一份方案给我。”谢行之也忽然回头,面上温柔的笑意还没消去,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和刚刚跟谢安珩讲话时差不多,还带了点宠溺,“下次没做好不要再找借口了,去吧。”
险些以为自己要丢饭碗的小组长惊喜:“……好的!”
他抱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样怎么样?”其他挨了训的同事围上来,“你竟然活着出来了?”
小组长意味深长地一笑。
“有人给你说好话?谁这么好?”
小组长:“谢老板。”
同事:“???”
小组长:“下次挨训的时候,我希望谢老板能早点进来。”
让他哥的心情变好。
“哈?”同事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
一个老板的哥哥都这样了,再加个老板,兄弟齐心,战斗力超级加倍?
同事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两个谢安珩拉长脸站在他面前……
他忍不住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同情地又看了一眼小组长。
这孩子,肯定是被训傻了。
…
下午,临近下班前。
一楼一处无人的小偏厅。
门紧锁着,谢安珩拿着电话站在窗边。
“施家跟夏景辉,我正在查,晚一点应该就能给你结果。”对面那头是赵致殷的声音,“今天怎么样?”
谢安珩弯起唇角:“他在处理公司项目的事,都很顺利。”
谢行之的能力毋庸置疑,赵致殷早有领教,他调侃:“那你哥这次回来,你岂不是就可以当个逍遥的甩手掌柜了。”
谢安珩语气淡淡:“他手术刚做完,我不会让他太累。”
赵致殷:“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在家养伤?”
“……”谢安珩静了静。
“让我猜猜,哦——”赵致殷恍然大悟,“该不会是你那天把自己描述得太可怜,你哥觉得他的亲亲小宝贝受了委屈……”
“赵致殷。”谢安珩警告他。
“哎呀,随口调侃一下,别那么认真。对了,晚上有空么?”赵致殷问,“一起吃个饭?”
谢安珩推开门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谢行之说话的声响,顿了顿:“不了。”
“晚上跟我哥有约了。”
其实还没有,但也无关紧要,他只需要现在去和谢行之说一声,对方一定不会拒绝共进晚餐的提议。
赵致殷咂舌:“行,那晚点有结果了我再给你发消息。”
“嗯。”谢安珩挂断电话。
他刚准备朝谢行之那边走,眼尖地看见后者面前还站了一个人。
青年一身笔挺西装纯白无瑕,和谢行之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
是夏嘉誉。
紧接着他听见夏嘉誉微微带着羞赧的清澈嗓音。
“都办完了,刚好离这里不远,所以就想……顺路来看看。”
谢行之好像很高兴:“就算不顺路也可以来,告诉前台一声,我随时欢迎。”
“我……”夏嘉誉仰着头,“谢先生,其实我是想问……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约您吃个饭。”
“吃饭?”谢行之有些惊讶,“那也应该是我请你,哪有让小辈请我吃饭的。”
“……”谢安珩眸光一沉。
他绷着脸,抬脚准备朝那边走,背对着他的身影倏地转头。
谢安珩脚步停住,忙摆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实不相瞒,今天恐怕没有时间。”谢行之一面朝夏嘉誉说着,对他招招手,“我晚餐和他约好了。”
夏嘉誉张了张嘴:“啊……”
“抱歉,下次有空再一起吧。”谢行之歉意一笑。
夏嘉誉只能点点头:“好吧。”
说完离开。
谢安珩先是一愣,回过神后连忙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哥哥。”
谢行之“嗯”一声,胳膊一伸揽住他:“哥哥让家政阿姨买了很多食材,好久没下厨了,晚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