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奶狗竟是我自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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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导演运镜技巧高超,演员演技也在线,氛围感十足,粉红气泡多到可以漫出来。
谢安珩原本对这种桥段不感兴趣,可不知怎么的,他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
银幕上的男人吻得很细腻,清浅克制的喘息刻意放大,女主角面色沉醉。
几息之间,那两张面孔在他眼中变幻,恍惚成了某个眉目温和的脸。
谢安珩眼瞳倏地一缩。
“怎么了?”谢行之察觉到他细微的动静。
这时候他更不敢面对身边的人,只连连摇头,含糊其辞:“没什么。”
总算熬到电影结束,谢安珩忙不迭起身。
等谢行之回到卧室,对面房间已经房门紧闭,连一贯的晚安都忘了讲。
他心道果然谢安珩忙了一天还是累了,不该让他强撑着陪自己看电影。
而一门之隔,谢安珩把房门反锁了。
他躺在床上,衣服都懒得换,动也不想动弹,一只胳膊搭在额头,睁眼望着房顶的虚空。
不敢合眼,眼睛一闭上,脑海中就又是刚才瞥见的那一幕画面,而画面上的两个人不是电影的男女主角,而是他和谢行之。
可即便睁开眼睛,大脑也像是有它自己的想法。
谢行之在昏暗的灯光中转头望向他的场景忽然无比清晰。
喝水时染湿的唇,甚至进食时乍现的舌尖。
那对温温柔柔的浅栗色双瞳也会浮上沉醉会是什么样子?
嘴唇会是什么触感?像他的掌心一样温暖吗?还是……更暖一些?
等谢安珩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指放到了自己唇上摩挲了好几下。
他忽然又想起吃饭前在厨房里发生的小插曲。
谢行之的指腹触上了他的舌头。
霎那间,谢安珩忽然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
不该放他走。
应该含进口中,tian上去。
反正这是在他打造的住处,只有他和谢行之,他可以做任何事,不会有别人知道。
“!”
他在想些什么糟糕的东西?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最尊敬的人?
谢安珩受不了地从床上撑起来,还没下一步动作,察觉异样,低头一看。
“!!!”
谢安珩静坐半秒,踩进拖鞋,脚步踉跄地摸进卫生间。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庆幸当初设计房间时没把两个卧室打通。
第81章 【番外】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9章
谢家别墅。
门前停着一辆黑色豪车。
谢安珩本能地走上前去当谢行之拉开车门; 但后者也下意识伸出手。
同一时间,两人的手双双交叠,覆在车门上。
“!”谢安珩倏地一下就把胳膊缩了回来。
“怎么了?”谢行之也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
谢安珩垂着眼皮; 信口胡诌:“有静电……被电了一下。”
坐在前面的秘书和司机听了纷纷一愣; 互相对视,都从彼此的目光里看到疑惑。
静电?
满北市西边是江; 北边又靠海,一到秋冬湿气就大得不行,哪来的静电?
“可能是毛衣。”谢行之抬手又想去理一理他的衣领。
谢安珩忙不迭把车门拉开:“哥哥上车吧; 一点小静电; 没关系的。”
等看着谢行之坐到车里; 他才松了口气,上去跟他并排坐着。
往日总是黏黏糊糊的人今天出奇安静,甚至目光都没往谢行之身上放过,一直偏着头看窗外。
“别紧张,这个项目肯定能拿下。”谢行之出声安慰; “那家公司底气没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足。”
“……”谢安珩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跟紧不紧张毫无关系。
他这一年参加过的谈判不计其数,早就不会再被这样的场面吓到。
但自从经历了上次看完电影的那天晚上,谢安珩就不怎么敢再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黏着谢行之了。
尤其是不太敢和他再有太多肢体接触; 甚至对视。
他怕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念头在对方这双浅栗色的眼睛里无所遁形。
忽然; 谢安珩后脑勺一暖。
“不用想太多。”是谢行之将手探进了他的短发; 轻轻揉了揉; “路上还要一个小时,过来靠着哥哥睡一会儿。”
谢安珩:“……”
这是最让他纠结的,谢行之心疼他这一年孤身一人的遭遇; 最近温柔得不可思议。
心中挣扎了半秒; 谢安珩很快服从自身最朴实的欲。望:“好。”
刚回答完; 谢行之将他拉过去,两人肩抵着肩。
谢安珩努力让开始想乱跳的心脏和又隐约作祟的某些念头压下去。
“睡吧。”谢行之侧头顺了一把他的额发,“乖,到了我喊你。”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谢安珩睫毛抖了又抖,两只耳朵开始慢慢发热,变红。
…
三小时后。
满北市中心某栋大楼的会议室。
谢行之坐在桌前第一排,谢安珩则和赵鸿钧等其他人坐在他身后,正对面是今天的合作方代表,来自海外的一家公司,一共三人。
前来长见识的小经理和主管都紧张地站在最外围,阵仗前所未有地大,室内气氛严肃,几乎安静到落针可闻。
“这个价格……”谢行之从对方刚刚递交的文件中抬头。
所有人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旁边赶来学习的小经理们。
在万众瞩目中,谢行之和煦一笑:“抱歉,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但我认为还有商讨的空间。”
旁边的同声翻译将他的话转达给对方公司,旁边两人齐齐变了脸色,只剩中间的红头发男人还能保持礼貌的微笑。
“我们的确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这个价格对我们来说已经非常合理了。”他耸耸肩,用水蓝色的眼睛注视谢行之,“谢先生,如果您执意如此,我们恐怕无法达成让您满意的合作了。”
风向顿时又推回谢行之头上。
这是个芯片项目,在满北市,甚至整个国内都还处于尚未开发的市场。
但谢行之有上辈子的记忆,他知道在未来,这方面大有可为。
他也更知道这家公司的报价完全还能狠狠打上一笔折扣。
在对方谈判代表殷切的注目中,谢行之微微颔首:“但我相信你们完全有能力给出更合理的价位。”
不等对方变脸,谢行之补充道:“而且我相信只要能达成合作,以我们能为贵公司提供的市场范围而言,这一定是一场双赢。”
红发男人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这已经是双方第四次商议,而在此之前,谢行之已经累计砍下了将近一半的价格。
在旁人眼里,在这种等级的谈判上用这样的砍价方式几乎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他们甚至担心对方公司的人当场翻脸。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每次在经历一番激烈的商讨后又总能重新坐下来。
“我们需要通知一下董事会。”红发男人这回给出了不一样的答复。
三人同时从座位上起身,朝谢行之点头示意后便走进旁边的小偏厅。
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总算缓和不少,会议厅里众人都暗地松了口气。
不到五分钟,红发男人再度坐下:“董事会对能和谢先生合作抱有很大的信心。”
谢行之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点头示意他请讲。
红发男人提交了第五次出价。
这回连赵鸿钧都忍不住坐正了。
又降了整整10个点!
海外公司的谈判代表连同场上其他人都觉得这个报价已经是底线了,谢行之能拿到这样的价格,可以算得上是个惊喜。
但让众人惊掉下巴,谢行之再度缓缓摇头:“我完全看不到你们所说的信心。”
红发男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僵硬。
而谢行之下一句话又道:“不过我的确对我们全满北市乃至全国的市场有很大的信心,我也相信你们比我更明白踏入一个全新的市场能带来的收益。”
同声翻译把这句话讲完,红发男人表情逐渐缓和。
打蛇打七寸,这个道理谁都懂,很明显,谢行之的这番话掐中了他的死穴。
这家海外公司在芯片方面已经有非常多的经营经验,一个完全没被开拓过的市场究竟能带来多么让人眼红的利益,他们早就在其他海外市场体验过,他们心知肚明。
“但你们也知道,满北市不仅有一家公司能跟我们合作。”红发男人示意旁边的翻译讲道。
“是么?”谢行之抬眸,“你们应该了解过我们这边的市场吧?整个市场在这个领域一片空白,想让其他大公司跟你们合作,要费一番周折。”
如果有其他大公司会答应合作,这家海外公司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里听他讲话。
以谢行之对其他公司的了解,有实力的群体都持观望态度。
“选择愿意冒险的小公司,未免也太屈才了。”他不紧不慢,“小公司自身就连高端市场都打不进去,拿什么保证你们的销量?”
红发男人双唇紧抿。
谢行之客气地笑笑。
拿下他们,谢家公司就能在满北市站得更牢,施家和其他老古董再不能撼动他们的地位。
谢行之对此势在必得。
会议厅中又是让人压抑的长达十来分钟的静默。
“咚”地一声,红发男人身边的助手不小心把笔摔到了地上,总算打破了这片死寂。
“谢先生说的有道理,你们公司的能力无人能及,但是或许……谢先生能否给点提示?”红发男人总算憋不住试探道。
谢行之这回是真的没忍住笑了:“贵公司的价格需要再考虑考虑,当然,我们也会根据价格调整市场范围。”
“……”红发男人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点幼稚。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这种事关利益的东西谁也不会先亮出底牌,更何况给什么提示。
他悻悻地摸了一把鼻头,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没他们想象中那么好糊弄。
对方看上去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了解价格的底线究竟在哪,也拿捏了他们最放不下这块蛋糕的根源。
“我们还需要再和董事会商量一下。”丢下这句话,几人又一回起身离开会议大厅。
这次坐在谢行之后面的那些人倒没上回紧张了,莫名的,刚才那一次对弈,让他们觉得无论是信心还是气势,谢行之都远胜对方。
第六次报价,谢行之还是摇头。
第七次报价,海外公司总算不负众望,给出了一个让谢行之总算愿意笑着抬头的价位。
而这个价格比第一次报价少了将近六成。
这次连红发男人都忍不住紧张了,几十双视线齐刷刷盯着手握报价表的谢行之。
后者泰然自若站起身,对面前三人伸出手:“成交。”
“噢……”红发男人没忍住用力抹了一把脸,狠狠闭了闭眼睛。
他花了几秒接受这个让他肉疼的事实,这才也起身去和谢行之握手。
“呼——”旁边围观的小经理齐刷刷松出气,一个个都一头一背的冷汗。
“这个太他妈刺激了。”岑向阳小声嘟哝,“我的心现在比我坐大摆锤的时候跳得还快。”
谢安珩没太多意外,早在下车时就从谢行之口中问出了最低价位。
但他仍旧抬头望着走到另一旁签合同的身影。
无论再看多少遍,谢行之在商场上这种游刃有余优雅从容的模样都永远让他发自骨子里地仰慕。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在他看向谢行之的同时,谢行之也忽然从人群中回头。
目光交汇,谢行之对他弯弯眼睛,用唇语说“不用担心”。
谢安珩一滞。
“谢老板,要不要我让他们把暖气调低一点?”秘书突然凑过来问。
“嗯?”谢安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岑向阳率先看到:“我去,你穿太多了吧?你这脸红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谢安珩脸色一变,不等他再开口,连忙起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岑向阳:“?”
“他这是什么毛病?”
赵鸿钧乐呵呵地:“年轻人火气旺,看见哥哥赢了谈判太激动啦。”
……
递交合同的流程没那么快,其他人也不用在这里等着,先行离开。
谢安珩在洗手间拿冷水缓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去透透气。
“我去,你们刚刚看见了吗?我连气都不敢出了,天。”一出会议厅,立即就有人拉过同事,“我都以为那个海外公司要翻脸走人了,结果竟然谈成了?”
“不可能走人的,谢先生把他们的死穴摸得一清二楚。”
“太精彩了,我感觉呼吸不畅。”那人用手里的资料扇了几下,“不行,我得去窗户边,我需要冷风降温。”
“我也去!”
这几句对话还算正常,他的哥哥自然优秀,谢安珩听着心里很舒适。
但马上又有几个旁听的女员工出来。
“啊啊啊!他气场太强了太强了!我想跳槽来你们公司,你们哪个岗位还缺人吗?”
“来干嘛?每天坐在办公室对着老板发花痴吗?”朋友调侃。
“嘿嘿。”她倒是大大方方一笑,“我打听到了,你们老板现在还是单身。”
谢安珩走在后方,脚步一顿。
紧接着,那几人又说:“睡一觉吧你,梦里啥都有,人家大老板能看上你?”
“去你的,怎么不能了?他总不可能单身一辈子吧?”
谢安珩面色一沉,刚想往前看看究竟是哪几个面孔在讨论,背后蓦地传来一声大笑——
“我就知道。”岑向阳的嗓音在喧闹的场景里也异常具有辨识度,“你看刚才坐在我旁边那群小姑娘的眼神,一个个的那叫一个火热。”
他回头就看到岑向阳、赵致殷和赵鸿钧三人满面春风朝他走过来。
赵致殷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冒,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