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不及情深-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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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已经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痕迹了。还说把所有的照片都毁了。结果呢?家里没有她的痕迹了,你心里却有她的痕迹,那些不相关的照片都毁了,最美的照片却被你珍藏着,还不时拿出来观看一番……冷天宇,这就是你对婚姻的忠诚吗?够了,一切都结束了。离婚协议书已经在这里了,你看着办吧。不管你签字不签字,我都认为,我们是离婚了。冷天宇,我回N国了,以后,我们不再见!”
说完,姚清拿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冷天宇拦下她,坚持要送她到机场,“清清,我送你走。”
姚清本想拒绝,但是,这个时候到了晚上,她还不想坐别人的车。
冷天宇的车,像是她的专车一样,她,没有理由拒绝。
“那,谢谢你。”
姚清矜持地答应了,坐冷天宇的车去机场。
车窗外,灯火阑珊,车内,忽明忽暗,气氛清冷。
冷天宇专注地在开车,并没有说话。姚清只盼着能早点到机场,也沉默着没有发声。
到了机场,冷天宇锁住车,没有让姚清下车。
“时间还早,我们谈谈。”
“冷天宇,你要和我谈什么?”
冷天宇手按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窗外,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姚清几次不耐地想喊,还是忍住了。
男人安静的时候,还是有危险性的,她不想招惹他。
冷天宇的手攥紧了方向盘,手上暴起了青筋。
“清清,我想告诉你,我所以选择了你做我的妻子,是因为,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你确实和谢雨婷年轻的时候长得相像,这当然也是我选择你的理由。我选择你,不是因为把你当作了谢雨婷的替身,更不是因为缨宁和谢雨婷长得很像。而是因为,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过去喜欢年轻时的谢雨婷,可是,后来,她变了,所以,我不爱她了。我不爱她了,我的心里却仍然喜欢着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而你,恰巧就是了……你恰巧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才决定和你结婚。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话。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不能接受我的解释,这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因为,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这个人很固执,你也了解,我爱你,是要贯彻始终的一件事,决不会中途放弃。”
姚清心里本来就乱,这个时候听冷天宇说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就推开车门进了机场。
姚清的人影消失在机场大厅门口,机场的灯火隔着玻璃窗照到了冷天宇脸上,他眼神阴郁,面色掩着涌动的情绪,却又异常地安静。
冷天宇走了之后,谢雨婷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而是很用心地照顾冷木阳的身体。
“木阳,我们吃饭吧!”
“好。”
桌上的饭菜虽然简单却十分精细,冷木阳的身体很虚弱,脾胃功能需要慢慢恢复。这些菜,都是VIP厨房定制的,最适合他。第一次,冷木阳喝了满满一碗粥。
啪!
周周不小心,将碗摔到了地上,散出清脆的响声。
谢雨婷打了一个激灵,呆呆地不动。
“周周,你坐着不动。我先把碎片收了。”冷木阳站起来找笤帚,周周有些窘迫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红红地不说话。
谢雨婷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碎片,记忆中,也有相似的声音出现。
啪!
是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雨婷,你告诉我,为什么孩子的血型不对,为什么?你……难道不需要跟我解释吗?”
冷天宇嘴里还带着酒气。
今天是儿子的满月宴,他喝了很多酒,正因为喝了酒,一直压在心里的话,才说了出来。
儿子出生了,他很开心,可是,就在给儿子办出生医学证明的时候,他发现,儿子居然是AB型血。这怎么可能?他和谢雨婷都是B型血啊!
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忍着,不想影响谢雨婷的情绪,今天,还是忍不住了。
谢雨婷没有答应,而是走到婴儿车前,看了看车里熟睡的孩子。
她轻轻地帮儿子盖好了小毯子,目光温柔地盯着儿子粉嫩的小脸,泪水无声地落下来。
“冷天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话可说了。你让我走吧!”
“你说什么?我不过问了你一句,你就要走?”
“不是因为这一句,而是因为,我本来是要走的。只不过,找不到机会罢了。”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你一直都是这样?”
冷天宇没有想到谢雨婷会什么都不解释,说走就走。难道,她对他都没有一点留恋吗?还是说,另有一个人比他还重要?
“谢雨婷,你这是要去找他吗?”冷天宇暴怒,大喊着问。
谢雨婷并没有停下,“冷天宇,我不稀罕你这里的一切,我有我的去处。”
“你……你……”
冷天宇猛烈地咳了一声,咳出血来。但是,谢雨婷当时并没有看到。
——“是,我没有看到。我就那样走了。孩子的血型不对,我什么也不解释就走了!”
病房里,谢雨婷突然两手抱住了头,惊恐不已。
她痛苦地闭紧了眼,完全不知所措。
“妈?您怎么了?”
冷木阳拿着清理工具过来,看到谢雨婷这样,担心地过来扶住她的肩,却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说话。谢雨婷陷入了回忆之中,说话时也是断断续续的,“孩子的血型不对,为什么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冷木阳眉心拧起,眼神担忧,“妈,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听我的,一切都过去了。”
“不,木阳,没有过去。我刚才想起了过去的事,想到喜庆的宴会结束后,冷天宇问我,你的血型为什么不对,为什么不和我们的血型一样呢?冷天宇是B型,我也是B型,为什么你就是AB型呢?是,血型不对,我也很奇怪,难道是我,是我做了让人不耻之事……难道说……”
难道说,她真地和冷天星有过什么?
“木阳,你放开我,我要打个电话。”
“妈,这个时候,您要给谁打电话?”
“木阳,你不要管我,你让我打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他。”
谢雨婷的表情焦灼,又带着不容干涉的执拗。冷木阳只好带着周周先到外面去。他无心听妈妈的电话,就是想让妈妈通过打电话而把心中积郁的感情都释放出来。
谢雨婷手指微微颤抖,她拨拉着通讯录,找到了冷天星的电话。
冷天星,三个字看起来十分可怕。
以至于,她久久地没有动一下,最后才拨出了电话。
电话等了十几秒被接听了,谢雨婷将手机放到了耳边,两手扶着手机,心情忐忑。
“大嫂,你有事吗?”冷天星的声音带着些鼻音,粘粘的,像是哭过。
谢雨婷有些意外,但是,她有很严重的问题要问。
“冷天星,你说话方便吗?”
“哦,方便,我一个人在书房里。”
“那我问你,当年,你……我,我们,有没有做过什么?”
谢雨婷怕自己问不出口,索性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手机的另一端,冷天星被问得呆住了。
他没想到谢雨婷会这样突然发问,还是问这个问题。
他要怎么说呢?
他之前才跟冷天宇说了,现在,又要说一次,还是和谢雨婷本人说,他一点儿思想准备也没有。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暖阳不及情深
第226章 回家
谢雨婷问得突然,但是,冷天星心里有一件是拿得准的,那就是,谢雨婷已经把当年的事忘记了,她现在来问他,那么,主动权在他这里。他决不能把跟自己哥哥冷天宇说的话再说一次。在他的心里,谢雨婷始终是值得尊重的。也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不能伤害她的感情。
冷天星顿了顿,说,“大嫂,我们是叔嫂关系,怎么能做什么呢?”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给我下跪,你说,你说啊?”
“大嫂,我……既然你已经说出来了,那我就告诉你,那次,你喝醉了酒,我意图对你不轨,被你打了脸……这件事一直在我的心里,我觉得愧对大哥,也愧对大嫂你,所以,我这些年来,一直梗梗于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冷天星说到痛哭,谢雨婷终于不说话了。
N国,总统府内,阳光照在红色的楼瓦上,那楼瓦被清洗得锃亮,透着喜庆的气息。
滕熠一身正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旁边站着缨宁。缨宁面色清冷,漂亮的眸子里透着忧郁。
“总统阁下,车都备好了。”吉斯上前躬身汇报。
滕熠倒背着手,眼皮下掠,态度从容,“礼物都备齐了吗?”
“古董四件,宝石八件,陪礼十二件,都准备好了。”
“嗯,好。”滕熠应了一声,转身,看向缨宁。缨宁的目光疏淡,并没有定处,就是散漫地睁着,看着。这些天封闭在室内,她看到阳光都有些陌生了。现在,滕熠突然说要带她去看外公和母亲,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妈妈怎么也回N国了?
N国可都是滕熠说了算了,滕熠为了得到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要是滕熠对外公和母亲做了什么,那她该怎么办呢?
“索索,走吧,我陪你回去看看。”
缨宁垂眸,泪水沿着刚刚化过淡妆的脸蜿蜒而下。
她把自己打扮得这样漂亮,滕熠也伪装得这样谦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真的是带未婚夫回家吗?
“许久不回家,这是激动得哭了?”滕熠用手指挑起缨宁的下颏,态度幽然。
缨宁扬手将滕熠的手推开,很是认真地说,“滕熠,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
缨宁的话音落下,滕熠不语。
他站在原地,沉吟良久才说,“你不喜欢这个味道,为什么不早跟我说?这香水,我也是很久没有换了。不如这样,你选一款你喜欢的,以后,我就用上,这样,我身上就是你喜欢的味道了,不是吗?”
“无聊。”缨宁和腾熠在一起,说话的态度变了许多。
她不喜欢做的事,滕熠全强迫了她。
她恨滕熠,不想对他有好脸色。
“呵呵,索索,你说话的样子真可爱,走,我们回家。”
说完,滕熠伸臂揽住了缨宁的肩,缨宁挣脱,他却抓紧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两人还是一起坐进了车里。
这一路上,缨宁缩在车窗边,拼命抵制着从滕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但是,因为滕熠距离她太近了,她怎么也控制不住,干呕了几声。
“索索,你怎么了?”
“我……我晕车……”
滕熠的眼神凝住,略略迟疑之后,他将车窗按开了一道缝,透气。
外面的新鲜空气吹进来,缨宁觉得好受了一点,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滕熠扶着缨宁坐好,看她没有什么事,就打开手机,选了几款香水,又把手机送到了缨宁面前,让她选,“来,选一款香水,一会儿我让他们送过来。”
缨宁无心选什么香水,但是,看到滕熠黑色的高端手机就在眼前,她立即接住了,“好。”
缨宁突然答应了,滕熠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
缨宁接过手机,看也不看,直接从窗缝丢到了街上。
手机没有了,滕熠动也不动,一直保持着微笑,“嗯,手机你若不喜欢,一起换了。”
滕熠虽然这样镇定,可是,后面车上的吉斯却第一时间下车,将手机捡了起来。他阴沉的目光朝着滕熠和缨宁坐的车凝视良久,这才重新坐回了车上。
缨宁依然是忧郁的。
她要怎么样才能不恨滕熠,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自己的困境呢?
一会儿,她要把自己的事告诉母亲和外公吗?
那样岂不是徒增他们的烦恼?
“好了,手机都扔了,还不开心,是不是非得要把我扔出去才可以?”
“是。”
滕熠的一句玩笑话,缨宁就当了真,而且盼着这句话成真。
滕熠定定地望着缨宁,许久才出声,“索索,我希望你能快乐起来。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看,看看你身边的男人有多优秀!在N国,不,就是在国际上,能有我这样地位,我这样容貌的男人有几个?你做我的夫人,非常丢人吗?”
“滕熠,你的所作所为,为我不耻。”
“索索,你所指何事?如果说的是……两年前……那晚的事,那么,我跟你道歉,我也是受人所害。现在,我愿意为我做的事负责,我要娶你,对你负责一辈子。”
“滕熠,你可真会狡辩。你欺负了我,现在又这样花言巧语地来骗我,你真让我恶心。”
“索索,你说……”
后面的话,滕熠没有重复,但是,就因为“恶心”两字,他似乎生气了,没有再和缨宁说话。
车子已经驶出了首都,进入了高速路。车子一路飞驰,车厢内,没有人再说话。
车子停在姚启元的别墅前。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滕熠下车,亲自给缨宁打开了这边的车门,然后,俯身,对着缨宁伸出了手,“索索,来。”
缨宁嫌弃地别过头,猫着腰从车的另一侧跳下了车。
滕熠直起身,隔着车身,看着缨宁的身影,唇角扬起,笑了。
“外公!”
缨宁进了大门,就看到姚启元正在院子里捣米。她知道姚启元是想给自己做N国的米糕吃,心里难受得想哭。
“缨宁,外公可想你了呢!”
缨宁没有多说话,抱住姚启元就哭。
姚启元眼睛里滚出泪来,又被他用手抹去了。他拍拍缨宁的肩,哄着她,“回来就好。”
“老人家好!”
滕熠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缨宁听到身后有声音,就从姚启元的怀里出来,站到一边。姚启元看到总统阁下如此,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的。他看看缨宁,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滕熠的身上,“总统阁下,您亲自把缨宁送回来,我们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