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不及情深-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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缨宁抬起手,拄腮,一边想挡住自己的脸,一边想挡住冷木阳的视线。
冷木阳按下她的手,按着手腕,用了些力气,“怎么,我坐近了,你又不看了?”
“冷木阳,放手。”缨宁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不情愿。
冷木阳没有放手,而且还朝着她这边凑了凑,缨宁就迅速地躲了躲。
女人这样一躲,冷木阳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不见了。
——缨宁回来这几天,她一直躲着他。就是到了晚上,她也侧卧着,并不理会他。现在,还是这样。
冷木阳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缨宁挑起眼皮,迅速地看了冷木阳一眼,又快速地闪离了。
她想说,如果冷木阳再凑过来,她就不躲了。
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冷木阳却以为,她的心思很坚定,就是不想让他亲近,不想和他亲热。
本来很相爱的人,突然生疏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滕熠要来云城了。
一个优秀的被誉为亚洲第一美男子的硬汉总统。
冷木阳索然无味,“好了,瞧瞧你,都不敢看我了,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冷木阳就绷着脸去了盥洗室。
缨宁看看被他握过的手腕,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他的体温。
刚才的事,实在是,她的问题。
她心里有阴影,虽然爱冷木阳,却不想亲热了。哪怕是晚上入睡时,她也是抱着自己的肩,拢紧自己的被子,而不去看冷木阳。
刮宫术的阴影还留在她的心里,怎么也散不开。
还有,和滕熠的婚书等事,都还没有解决呢。
她是实在没有心情做任何事。
原来是这样。
冷木阳的眼神转冷。
缨宁也有些别扭。她不想听滕熠的事。
“不过,这个滕熠看起来很不错,是个年轻有为的总统。”谢雨婷慨叹了一声,拿着剥好的松籽起身去了厨房。
缨宁握紧了手机,眼睛也紧紧地盯着手机。
冷木阳也没有再说话。
气氛很冷。
“冷木阳,我先回房间了。”说完,缨宁直接上楼,回了卧室。
即便是回到卧室,还是心里很乱。
以前,不管心里多乱,只要一看书,就会好转。缨宁就把之前准备的法文书拿了出来,摆在桌上,一手按着书页,强迫自己看下去。果然,看了一页之后,心里安定多了。原本还想着出国留学呢,没想到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留学的事就耽搁了。
缨宁看书看入了神,看过几页之后,九点钟的闹钟响了。
缨宁关掉了闹钟。
她刚用上新手机,冷木阳就在她的手机里设了提醒休息的闹钟。
九点钟就睡。
这是以前,她和冷木阳还没有开始恋爱的时候,冷木阳管束她,要求她九点就睡。那个时候,冷木阳在书房里看书,她跟着冷木阳在书房里一起学习看书。静谧的两盏台灯,照亮了书房,也点亮了两颗心之间的通路,让他们不断地靠近……
可是,现在,冷木阳大约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吧!
缨宁微微蹙眉,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从外面打开了,缨宁别过脸去看,看到冷木阳走进来。他今天一直没有出门,就一直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休闲裤,头发也没有定型,蓬松松的,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大男孩儿。因为瘦削,他的五官更加地深刻立体,一双如墨潭般的眸子,在灯影里透出深邃的光。
“哦,外公说是开紫色的花。”
“你从小在N国长大,没有见过吗?”
“我……”缨宁因为已经是沈簟秋的思想了,所以,关于姚缨宁的记忆有许多都是缺失的,况且,作为沈簟秋的她从来也没有在N国住过,自然没有见过相见树的花。
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她可以绕开这个话题。
“妈,我,我当然是见过的。那花是紫色的,很小,不太引人注意罢了。妈,您知道吗,相见树最宝贵的是相见树种,外形像咖啡豆,入药后可以起到静气宁神的作用,对男子尤为有益,可以去虚火扶正气,益肾壮体,是难得的滋补药材。”
“是吗……”
谢雨婷的目光停在屏幕上,入神地看着相见树的照片,久久地没有移开。
冷木阳站在楼梯上,看到自己母亲和缨宁亲密无间地在看着手机,瞬间被这一幕打动了。
她们两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真心地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三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妈,缨宁,你们在看什么呢?”
冷木阳走过来,自然地坐到了缨宁的右边。
沙发足够长,而且,冷木阳觉得坐在缨宁身边很好。
冷木阳突然坐过来,缨宁自然地避了避,毕竟有谢雨婷在场,她不想和冷木阳过份亲密。
“我们在看相见树的照片呢!”谢雨婷将手机还给了缨宁,眼睛里有些惆怅。
“相见树?怎么回事?”冷木阳随口问。
“哦,刚才有新闻说N国的总统要来云城,还带来了珍贵的相见树的种子。”
暖阳不及情深
第236章 冒险
这一夜,谢雨婷睡得十分安逸。
早晨,冷木阳出去锻炼身体。等到他脖子里搭着一条洁白的运动巾回来时,就看到周周一个人抱着饼干筒在吃饼干。小小的人缩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
“周周,奶奶呢?”
“奶奶今天不乖,奶奶在睡懒觉。”
周周委屈的小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人有些心酸。
冷木阳担心自己母亲,信步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抬手敲门。他敲门的声音不大,但是,也持续地敲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人回应。
抬手看看腕表,七点二十五分。
平时这个时候,母亲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今天为什么起这么晚?
冷木阳脑海里闪过拿钥匙开门的念头,却还是忍住了。
母亲的房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破门而入。
冷木阳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转身进厨房给周周热了一杯奶。周周喝着奶,不时抬起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冷木阳。像是在问谢雨婷为什么一直不醒。
冷木阳手抚着周周的头,若有所思。
他想,母亲大约仍然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所以才贪睡。
其实,每个人都有知道过去的权利。
母亲失忆过,对已经恢复的记忆,或者正在恢复的记忆会更加地用心。
只是,若是那些不好的记忆,比如说,他的父亲到底是谁,这样的事,他倒宁愿母亲不再想起。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此后余生,只想着好日子就可以了,何必在纠结于往事呢?
冷木阳重重地叹了口气。
周周喝完了奶,冷木阳收了奶杯,从厨房里出来,再一次去敲母亲的房门,“妈,您起来了吗?”
时间已经到了七点五十五分,母亲应该醒了吧!
冷木阳敲门之后迟迟听不到声音,正在犹豫,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妈——”
冷木阳一时怔住了。
谢雨婷右手扶着门,视线在冷木阳的脸上停着不动。
她在心里仔细地对比,痛苦地发现冷木阳竟然和冷天星长得十分相像!
难道,真是冷天星的儿子么?
谢雨婷痛苦地阖了阖眼,心里异常难受。
“妈,您是不是不舒服?来,您先坐下,我让缨宁帮你看看!”
谢雨婷知道自己这是心病,不用看。
不过,听冷木阳提起缨宁,谢雨婷的目光越过冷木阳,向他身后的客厅里看,并没有看到缨宁。
“不用。我没事。昨天睡得晚,这个点起来,已经睡好了。就没事了。我去做饭。”
“那……我帮您。”
“我自己就行。早餐简单,一会儿就好了。缨宁一个人在楼上,你去陪她吧!”
“哦。”
冷木阳跟着母亲走到了厨房门口,又被她拦住了。
本来还想说什么,想到缨宁一个人在楼上,冷木阳就直接上楼了。
房间里,缨宁刚刚洗过脸,正坐在桌前拄着腮想心事。
冷木阳进来,就看到她细白的手腕从宽松的睡衣里露出来,模样看上去像是仕女图里的美人。
大早晨,卧室里窗帘半合着,台灯亮着,还有昨晚睡觉时浪漫气氛。
虽然昨晚并没什么事可以想,但是,冷木阳就是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美好。
“冷木阳,你去锻炼啦?”
缨宁发现了冷木阳,对着他莞尔一笑。
冷木阳也笑了,“嗯。有了姚院长的照顾,我的身体一日千里,已经完全好了。今天跑了两千米,没觉得多累……”
“什么,我不是让你先从两百米开始跑吗?你这样急躁……身体怎么受得了?”
“缨宁,我真的没有事了。你放心吧!”冷木阳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弯下腰,脸凑近,似乎要亲缨宁。缨宁拿手挡了挡,推开了他。
冷木阳猝不及防,人有些被动,险些就摔倒了。他站直了身子之后,定定地望着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缨宁,最后什么也没有做,转身去了浴室冲澡。
缨宁就是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这样。
不想和冷木阳有身体接触,不想亲亲,更不想……
好像她现在特别希望自己纯洁一样。
纯洁地爱着。
像个少女那样。
而不是已经和冷木阳做了一回夫妻的沈簟秋。
冷木阳洗澡出来,衬衫扎进了皮带里,不过,领口的钮扣散开着,头发似乎还带着些潮气。缨宁的目光在和冷木阳的目光撞到一起之前,迅速地别开了,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啪!
修长的带着清香的手指按在了书页上。
缨宁的心被扰乱了,“冷木阳,你别闹。我在看书呢!”
冷木阳直接将书拿走了,然后说,“别看了,我们谈谈!”
“谈什么?”
“滕熠的事。”
缨宁怔怔地看着冷木阳,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她是想避开滕熠,冷木阳却想着和她谈谈滕熠。
她没有选择,就说,“可以。你……想说什么?”
冷木阳两手抄进兜里,在室内来回地踱着步,“就是胡安的事。我这些天一直在想着,或许滕熠是真不知道这件事。而是胡安自己策划的,也有可能。因为那天在地下室里,胡安说的那些话,似乎表明了,这是他为总统做的事,是他主动做的。”
缨宁默默地听着,眼前浮现出胡安的脸和他那双阴冷的眼睛。
“嗯,像胡安这种人,本来就是一个恶人。如果是他擅自动手害了沈簟秋,也很有可能。”
“对。是这样的。而且,当初是沈簟秋救了滕熠,他心里总是对沈簟秋有感激之情。我想在这件事上,滕熠不会包庇胡安……”
“是。”缨宁点头,回想滕熠对她的态度,只要她提起沈簟秋的事,滕熠都会和她保持安全距离,不会对她做什么。
“我在总统府里的时候,已经告诉了滕熠沈簟秋在我身上重生的事。他很受触动。所以,即便是我在总统府里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得太过份。”
缨宁说这句话时,头低下。
这句话,冷木阳能听懂。
这是缨宁在告诉他,缨宁自己在总统府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被滕熠欺负的事。
他自始至终,一直相信她,根本不用她说这些。
“嗯,我知道。”
“那你是想和滕熠谈?”缨宁突然就明白了冷木阳话中所指。
冷木阳真地要在滕熠来云城的时候,跟滕熠来共同面对沈簟秋的车祸吗?
“对,我要和滕熠谈谈。毕竟胡安是总统的亲信,也是N国的人。如果滕熠身上还有没有泯灭的良知和感恩之心的话,他是会惩罚胡安的……”
“可是,如果他没有了良知,我担心你会有什么危险。”
缨宁站起来,走到冷木阳面前,抬起头,定定地望着他。
经过了N国的事之后,缨宁只要一想到冷木阳在地下室里几近丧生的经历,心里就怕到不行。有的时候,人性是不可信的。
要是冷木阳想和滕熠对话不成,反被诬陷企图谋害总统,那罪名可就大了。
“冷木阳,你有几成的把握?”
“我……自然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不用害怕。我会好好的。也会把沈簟秋出车祸的事处理好。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这样艰难地查证,再加上那天胡安在地下室里说过的话露出了端倪,我必须要有个决断。所以,我是一定要和滕熠谈的。”
缨宁望着冷木阳坚定的神色,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冷木阳垂眸看看,伸臂将缨宁揽进了怀里。这是从N国回来之后,他们第一次拥抱。缨宁觉得很幸福,没有再躲。她这些天,一直躲着他,即便两人入睡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也如铠甲在身一样。她一直不能放下。今天,冷木阳和她谈了他的心里话,很让她欣慰。她这一刻,没有再想滕熠。所以,她偎在冷木阳的怀里,觉得很安稳。
滕熠来云城这天,缨宁想着谢雨婷一定会看新闻台。
因为那天谢雨婷对滕熠的赞誉很高。
所以,缨宁想躲出去,去自己母亲那里。
吃过早餐后,缨宁主动系上围裙和谢雨婷一起洗刷。看着一件件餐具光洁如初,心里其实很开心。缨宁把餐具放进消毒柜里。
冷木阳手抚着周周的头,若有所思。
他想,母亲大约仍然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所以才贪睡。
其实,每个人都有知道过去的权利。
母亲失忆过,对已经恢复的记忆,或者正在恢复的记忆会更加地用心。
只是,若是那些不好的记忆,比如说,他的父亲到底是谁,这样的事,他倒宁愿母亲不再想起。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此后余生,只想着好日子就可以了,何必在纠结于往事呢?
冷木阳重重地叹了口气。
周周喝完了奶,冷木阳收了奶杯,从厨房里出来,再一次去敲母亲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