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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部分

暖阳不及情深-第171部分

小说: 暖阳不及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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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答应了。”

    一问一答,很快就结束了。

    缨宁没想到,滕熠是这个回答。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滕熠的脸上掠过,又迅速地收回来。

    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尖尖地疼。

    缨宁无法再坐着了,她站起来,两手按着窗台,看向了窗外。

    咚咚!

    敲门声响起,将突然升起的坏情绪驱赶走了。

    “总统阁下,我是过来拔针的。”小护士一时冒失,直接推开了门,眼神担忧地望过来。

    滕熠看了看自己的液体瓶,果然,只有瓶颈口那么一点液体了。

    这小护士虽然冒失,却是经验丰富,忠于职守。

    滕熠原谅了她的过错。

    小护士过来,对着缨宁点头致意,然后略等了等,利落地拔了针出去了。

    门被关上了,滕熠自己按了一会儿针眼处,松开手,将棉签丢到了垃圾筒里。缨宁两手绞在一起,垂眸不语。突然被小护士闯过来,打断了情绪,缨宁不知从何说起了。其实,本来就是已经既成事实的事,又何必再后悔和追问呢?

    滕熠的声音有些压抑,问缨宁,“难道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就这样让你痛苦吗?”

    缨宁痛苦的阖了阖眼,“是的。”

    滕熠无法再问了。

    缨宁自己却被触动了。那一张婚约,一直是她灵魂深处的痛。

    “滕熠,你无法理解的——对于一个已经有了爱情的女孩子来说,让她背着自己的爱人,再和别人做什么感情交易,她会有多么地痛!明明自己珍爱的人和物就在眼前,却不能够把一切真相告诉他……”

    “我,感同身受,我可以理解。”

    “不,滕熠,你不了解。”

    “我怎么就不理解了?”滕熠的音量陡然提高了几分。缨宁惊诧地望着他。滕熠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反击的质感,“索索,我自从与你相识,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女孩子。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可以想一想。我……”

    “滕熠,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很清楚。自始至终,你所在意的,是你自己的意愿能不能被实现!”

    “可是,我的意愿只是想和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难道我有错吗?这个世界,真是奥妙无穷啊!我做了总统,我就没有资格爱自己所爱的人了吗?”

    “滕熠,你说错了,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强迫别人爱你,更不能用卑鄙的手段去要挟对方。”

    “索索,你这是在说什么?在说我吗?我怎么就……”滕熠的眼神很受伤,神色也暗淡下来。

    缨宁用清亮无比的眼神,笃定地望着他,并不答话。

    滕熠终于自己也负气地不说话了。

    夜晚的云城,春风沉醉。窗外的花香飘过来,林梓悦倚靠在床头,随手翻着一本小说,等着有些不耐烦了。一阵困意袭来,她将小说丢开,准备自己先睡。这几天,冷卓总是晚归,还经常喝酒。这样的冷卓,跟以前的那个健康帅气的冷卓实在相差太多了……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她,可是,他却变了样。

    呯!

    听到门响,林梓悦受了惊,呆呆地保持着准备拿枕头的姿势,抬眼去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居然是醉酒的冷卓。

    头发散乱,面色酡红,衬衫还很乱,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冷卓走进卧室,烦躁地用手扯开领带,丢到了沙发上。然后仰起脸,长长地吁气。瞬间,屋子里满是他带进来的酒气。

    林梓悦皱眉。

    ——“水!”

    冷卓重重地喊了一声。

    那声音,像是在命令。

    至少,听到林梓悦的心里就是这样的。

    她虽然心里不情愿管醉酒的冷卓,但是,毕竟是夫妻,还是要管。

    林梓悦趿上拖鞋,端了杯水,放到了冷卓前面的茶几上。玻璃杯磕到了茶几,发出声响。冷卓保持着仰靠的姿势,朝着林梓悦看过来。视线内,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长发柔顺地抿在耳后,此刻安静地垂眸,不言不语,像百合花一样纯净动人。

    画面交叠,冷卓似乎看到了沈簟秋。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沈簟秋的身影,依然是他心头最温柔的一抹白。

    冷卓两肩缩紧,腰用力,坐好,手就按住了林梓悦的手。

    醉酒后的冷卓,手心滚烫。

    林梓悦有说不出的紧张。她提醒冷卓先喝水,“冷卓,你喝水吧!”

    冷卓没有喝酒,反而用力一扯,将林梓悦带进怀里……

    “冷卓,你放开我。我……不舒服。我现在还疼……”

    “冷卓,你有没有在听,冷卓……”

    冷卓要的一场激情,被林梓悦又哭又闹变成了一场闹剧。

    ——“林梓悦,你这是故意怼我?”

    “我没有。”

    林梓悦答得理直气壮。

    冷卓伸手箍住她的上臂,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林梓悦抗拒地皱眉,“冷卓,我都说了,我疼。你放开我……”

    “因为孩子没有了,你一直在怪我,所以,你一直疼,你是不是准备疼一辈子,然后,永远不让我碰你,对不对?”

    “冷卓,我没有。我……至少现在我还疼。以后……”

    “没有以后了。我体贴你,不会再碰你了,永远。”

    “啊!”

    冷卓突然用力一甩,林梓悦倒在沙发上。冷卓霍然站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沙发上,林梓悦捂住嘴,小声地哭。内心的痛苦,让她不能直视眼前的一切,所以,她闭紧了眼睛。接着,泪水从眼角边流淌而下。

    隆重的金色大厅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N国疆域图,周边镶着宝石和彩灯,不管何时看,都是那样气势恢宏,让人肃然起敬。

    滕熠在吉斯的陪同下,缓步越过大厅,来到了里面的议事厅里。

    宽大的皮椅,滕熠曲膝坐到中央的位置,裤脚上移,露出穿着黑袜的脚踝和锃亮的皮鞋。

    “总统阁下,外交部长格雷已在门外恭候。”

    滕熠扬首,“让他进来!”

    “是。”

    吉斯答应了,去外面请格雷。

    随后进来一个仪表堂堂的穿着蓝色N国礼服的中年男人。

    格雷今年也五十二岁了,因为长期从事着体面庄重的外交工作,他看上去气度不凡。只不过,这两年来,格雷得了一种怪病,就是类似于哮喘的症状。平时情况还好,等到犯病时,会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所以,必须有人拿着急救药在一旁陪着。今天就是他的秘书林锦陪他过来的。但是,面见总统,林锦需要在外面等候。

    “总统阁下!”

    格雷手放在身前,深深施礼。

    滕熠示意他就座。

    格雷这次主要和腾熠谈与M国的外交摩擦问题。上一周,边境摩擦,让两国的关系进入紧张的警戒时期。这件事,本来是一时情绪不稳的士兵所为,没有必要让国家他埋单。但是,这件事,如何做得不失尊严,又让M国的人心平气和接受呢?

    “总统阁下,道歉是不可能的,一旦道歉,就是承认我方有错,那样,在我以后的交往中,我们必将会处于不利地位。”

    “不是道歉,是要把事情说清楚而已。用对了态度,就能让对方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们……唔……咳……”

    格雷病情突然发作,人仰在椅背上,捶胸。

    吉斯请示滕熠,特种格雷的秘书林锦进来。林锦进来,拿出一个喷务小瓶,对着格雷的口腔喷射,格雷慢慢放松。吉斯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到号码,有些慌张地去外面接听。是他的一个重要的女朋友打过来的。所以,他要去外面接。

    ——“不许动!”

    林锦突然转身,银色的小手枪以迅雷之势抵到了滕熠的太阳穴。

    滕熠不可置信。

    他只不过走了一会儿神,怎么就被人控制了?

    “我是冷木阳,你现在启动防御系统,把摇控门关上,然后不让吉斯进来打扰。”

    滕熠正在琢磨是怎么回事,结果眼前人突然表明了身份,这让他有些意外,也十分地不安。

    “冷木阳,你又来威胁我?”

    “我相信吉斯的电话要打一会儿,不过,你现在必须先告诉他不能进来。否则,我就按下扳机,然后,你就会死掉。总统阁下,我知道你不想死。可是,我却早已经把一切都看透了。我们一起死!”

    “冷木阳,你……”

    “快,现在立刻动作!”

    暖阳不及情深

 第259章 我的作为你还管不到

    滕熠凝眸,手移至沙发后,按动了防御按钮。防御按钮启动后,门窗闭合,室内瞬间灯光大开。雪亮的灯光下,格雷斯闭着眼,睡得安详。滕熠心里的疑惑,不止一个。他的眼神里有多种揣测。

    “冷木阳,你把手枪放下。”

    “你要答应我,在我和你谈完之前,不让人进来!”

    滕熠眨了眨长睫,表示可以答应。

    冷木阳没有立即放下手枪,而是继续为格雷斯求情,“格雷斯是受了我胁迫,被逼无奈才帮我的,所以,请你不要处罚他。”

    “冷木阳,你得寸进尺?”

    “哼,我就这一个要求,没有寸和尺之分。”

    “冷木阳,你……你这是在逼我!格雷斯是我的外交大臣,他和你串通一气,蒙骗我,威胁我……我怎么能不治他的罪,我……”

    “滕熠,我如果一枪要了你的命,你还能治别人的罪吗?”

    冷木阳将枪口上移,抵在了滕熠的前额。

    冰冷的枪口,命悬一线。

    滕熠还不想死,只好答应了,“好吧,只此一次。”

    “嗯,我相信总统大人说话算话。”冷木阳慢慢地收了枪,手抄进兜里,枪藏在手里,直视着滕熠。滕熠坐在沙发上,两手交叠。没有了生命威胁,他显得从容淡定。

    “冷木阳,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带着手枪进来的?不要告诉我,我的安保也都被你买通!”

    “滕熠,你放心,你的安保还是你的安保,我没有在他们身上花钱。我不过是,利用了格雷斯的衣服口袋而已。当格雷斯检查完毕之后,我假装扶他,将手枪藏在了他的口袋里……我检查通过之后,到了车上,我再把手枪拿出来。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吧?”

    滕熠点头,然后,手悄悄地朝后移——

    “不许动!”

    冷木阳再次举枪。滕熠的右手停下,原来伸指摸索的动作,转为了悠闲地敲击沙发扶手。

    “冷木阳,你想和我谈什么?说!”

    “首先,请总统大人把手收好。现在,立刻!”

    滕熠抬眸瞅了冷木阳一眼,两手交合在身前,静坐不动。

    冷木阳手臂垂下,开始和滕熠谈。

    墨色的眸子,风起云涌。

    冷木阳问,“滕熠,我奇怪,你还有什么理由再纠缠缨宁?”

    提起缨宁,滕熠别过脸,看向斜对面墙上的油画。

    “滕熠,你父亲做的亲子鉴定早就有了结果,不是吗?而且,你也知道了亲子鉴定是谁和谁的,你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难道,你做了总统就能妄顾人伦?”

    冷木阳的声音很急,也很重。

    滕熠安静地不言也不语。

    “滕熠,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掩盖你无耻的行径吗?”冷木阳眼中的怒气升腾,喊出了声。他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担忧和气愤。滕熠装病骗走了缨宁,甚至,明知道缨宁就是他妹妹还不肯放心,其作为实在令人发指。

    “冷木阳,我怎么就……你吞吞吐吐究竟想说什么?可是,我不管你说什么也好,做什么也好,我所做的事,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我身为总统,我的作为,你还管不到!”

    “滕熠,缨宁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就管不到,你屡屡以自己生病为由来博取同情……”

    “冷木阳,我确实得了重病,你看看,我的手上还有针孔,就是今天,也输了液。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缨宁愿意留在总统府,那是因为她对我有感情,她舍不得我,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你难道还不明白?”

    “滕熠,亏你说得出口。你父亲的亲子鉴定,据我所知,就是你父亲和缨宁……”

    “冷木阳,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你这是在造谣!总统的家事,你也敢!”

    “滕熠,我没有造谣。我查过了,和你父亲一块用来做鉴定的标本,血型是AB型,年龄是十七岁,女性。这不就是缨宁的样本吗?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缨宁,她可是……”

    “冷木阳,你住口!你站在我总统府里,谁给你这样的权利来说总统的坏话?谁给你的胆量!”

    冷木阳没想到滕熠会这样死不认账。

    难道,滕熠真可以做到厚颜无耻吗?

    难道说,他做了总统,就可以无视一切伦理吗?

    冷木阳痛苦地阖上眼,为缨宁担心。

    轰!

    门突然打开了,吉斯从外面冲进来。

    冷木阳几乎是防不胜防。

    和滕熠的谈话,让他一时失神。却给了滕熠可乘之机。

    冷木阳手抄进兜里,按住手枪,准备着,如果吉斯真上前来,他就拼死一搏。

    但是,吉斯进来后,滕熠对着他挥手。

    “总统阁下,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刚刚格雷斯久唤不醒。你马上送格雷斯去医院。”

    滕熠镇定自若,并没有打算对冷木阳做什么。冷木阳定定地望了他一眼,俯身去扶格雷斯。今天的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冷木阳的眼神凝重,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地失落。

    他原本以为,滕熠会的羞耻心。

    可是,滕熠没有。

    难道说,滕熠明知道自己和缨宁是兄妹,还要强行让缨宁做他的妻子吗?

    这样的事,滕熠居然也能做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冷木阳就想这样开枪把滕熠打死。但是,他还是克制地没有动手。

    冷木阳的心情一直是痛苦的。

    因为白天没有能说服滕熠,晚上,他还一直沉浸在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中。

    别墅内,为了庆祝许桐重获自由,邱明摆了一桌酒席。榻榻米上,摆着一张清木桌,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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