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不及情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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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缨宁起身,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冷木阳,有个证据,是别人不会有的,只有沈簟秋才会有。”
声落,缨宁的脸染上了两抹绯红。冷木阳跟着走过去。缨宁的手在键盘上移动,她的邮箱已经打开了,正在下载一个音频文件。
“这是什么?”冷木阳问。
缨宁的头不自觉地低下,几乎缩进了肩里,声音也小了许多,似乎,羞于见人。
“冷木阳,这是……那天,你喝醉了酒,我意外地录下来的。”
“那天,我……喝醉了酒?”冷木阳俊眉微拧,陷入了沉思。
他喝醉了酒的事,好像只有那一次。
就是沈簟秋在日记本里写的那一次,就是他一早醒来,记忆断片,却全身酸软无力的那一次。
难道,那一次,还有视频之类的留下来?
“姚缨宁,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当然有。因为,我就是……沈簟秋本人。”缨宁纠结地盯着屏幕,说话吞吞吐吐,“那天,我本来,是想悄悄地到你的房间里,拍一个你的视频……冷木阳,你相信我,我当时的想法很单纯的,我就是想拍下你睡觉的样子,我想留着,我自己看的……可是,我打开手机,到了你的房间里,发现你竟然醉倒在地上……于是,我就想扶你……后来……没想到,就发生了……意外的事……还被手机给录下来了……”
说到这,缨宁就说不下去了。
那样的事,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要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份音频,她是永远不会再拿出来的。
缨宁心里别扭,绕开冷木阳,径直跑进了里间的小屋里,再不肯出来。
网速很快,音频文件下载完了。
很大的一个文件。
冷木阳修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之上,犹豫了一会儿,起身,锁上了门。
然后,才设置了音量,打开了那个文件。
——“冷木阳,你怎么睡在地上呢?起来……”
沈簟秋的声音很清晰。
果然,这手机的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冷木阳想,他和沈簟秋结婚后,送给了沈簟秋一个手机。这手机,是世界顶级手机制造商生产的限量版。他还在沈簟秋的手机里安装了和自己手机相连的定位系统,但是,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沈簟秋。
冷木阳凝眸,仔细听着音频
——“嗯……别动我……”
——“冷木阳,你这样睡,会感冒的……来,我帮你……呃……”
断断续续的对话之后,沈簟秋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哦和嗯两个的字重复……声音不大,但是,却丝丝缕缕,缠心绕肝,钻进了人身躯里去……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缨宁还窝在床被下,不肯出来。
——哎,这次是无脸见人了!
虽然她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冷木阳已经离开了房间,可是,那段音频,他却是完完整整地听过了!那样的音频,他是怎么听完的呢?
真是的。
冷木阳,你这次相信了吧?
缨宁躲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
谁能有这样的音频,当然只有沈簟秋了!
这次,冷木阳肯定是相信她了。
可是,相信她又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谁了!
嘭嘭。
敲门声突然响起,然后,就是姚清的声音。
缨宁躲着,不想理会,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后,姚清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姚清不仅闯进来了,还为她自己找借口说,“宁宁,我害怕你又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所以,就自己开了门进来了,你别生妈妈的气。”
缨宁蒙着头,不说话。
姚清的手放在被角上,轻声地劝着,“宁宁,快起来吧!你今天去农场玩,一定早饿了吧?厨师已经把你摘回来的蕃茄做了浓汤,还有啊,还用你摘的醋栗烤了蛋糕,看上去很不错呢……”
缨宁在心里想,她可没有让厨师做汤和蛋糕。
这,自然都是冷木阳的安排。
冷木阳心细起来,那是可以像头发丝一样的细呢!
——“妈,冷木阳在楼下吗?”缨宁终于露出头来,却第一句话就问起了冷木阳。
姚清眼神微滞,笑道,“他当然在楼下呢!我们都等着你吃饭呢!”
缨宁心里纠结,又想见冷木阳,又怕见着他。
姚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问,“缨宁,是不是今天你和冷木阳去农场的时候,他和你有了什么矛盾?”
“啊,没有啊!”缨宁倏地一下坐起来,自己揉了揉头发,准备换衣服,“妈,我去换衣服。”
“好。”姚清看缨宁有了精神,自己也瞬间有了精神。
大厅里,冷天宇正在和冷木阳谈论着南墨的事。
“哎,这次的事,冷卓还是过激了。应该再观望观望。南墨这次来云城发展,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不急于给他定什么结论。还是要用发展的观点来看问题。”冷天宇一边用手指敲打着沙发的优质皮面扶手,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
“是,父亲说得对。”冷木阳很是赞同。他不经意地抬起头,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看。那边,并没有人下楼。
“我这次去n国的时候,特意找了相关的专家求教。n国的特产‘红粉佳人’珍珠项链,在n国的深海区养殖,表面呈粉红色,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但是,养育粉色珍珠的海蛤会产生一种ax物质,这种物质附着在珍珠表面,必须经过半年的自然氧化才会消失,或者,购买者佩戴一个月之后,这种物质也会消失。不过,这种物质会透过皮肤,深入到人身体内……粉红佳人有这样的安全隐患,南墨自然心知肚明。他这次是铤而走险,计算好了一切的可能,就等着利用这次机会让南氏珠宝大出风头呢!秦钟月撤诉,冷卓的各种操作,完全白费了,他沉不住气,还去我那儿闹了一回。”
——“天宇,我们吃饭吧!”
姚清走到厅里,用悦耳的女中音和冷天宇说话。
“好。”冷天宇结束了和冷木阳的谈话,起身,就看到缨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裙子站在身后。那裙子是意大利设计师的作品,样子简洁,却衬托着她,像一枝亭亭玉立的百合,而她洁白的颈和脸,就是那娇艳的花朵。
“宁宁,你……没见过你穿这样的衣服……”
冷天宇一向炯然的目光,蒙上淡淡的玫瑰色,那是回忆织成的虹。
冷木阳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沉声道,“这件衣服不错!”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把一个三十七度的暖炉提供给你你还冷吗
缨宁一下就成为了两父子的注目的焦点。
尤其是冷天宇,表现很怪异。
姚清不解地盯着冷天宇看,可是,冷天宇似乎正沉浸在一种欣赏和回忆里,那目光全在缨宁身上。她心里不高兴,直接上前挡在了缨宁面前。
不管作为女人,吃醋也还,还是,作为母亲,保护缨宁也好,她的情绪都是高涨的。
“冷天宇,你在想什么呢?”姚清毫不客气地问,矛头直指冷天宇。
眼前的女人,不再是记忆中的人。
冷天宇猛醒过来,他看到姚清脸色不悦,立即上前哄她,“清清,我刚才呢,想到了一件事,所以,才走了神。这件事,一会儿,我们回房间再说。”冷天宇说着话,就揽了姚清的肩朝餐厅走,还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以示亲密。
姚清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也慢慢地消了气。
冷木阳从父亲的身上,看到了失态的自己。
缨宁一直都穿白衣服,今天,突然换了一套衣服,感觉竟然如此不同……
冷木阳没有再看缨宁,但是,因为餐厅里冷天宇一直在讨好姚清,仿佛周边没有人一样。所以,他和缨宁,还是有许多时间可以做眼神的交流。只是,他看她的时候,她都在低着头吃东西。
晚餐结束了。
姚清的情绪还在,直接拉着缨宁出去散步了。她这样,冷天宇也不好说什么。
“嗯,你们去散步也好……清清,来披上外套。”
冷天宇给姚清披外套的时候,缨宁自己拿了一件小外套,穿上了。
母女俩的身影消失了,冷天宇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了。他上楼的时候,步子迈得极小,没有了往日的锐气,而有些像迟暮的老人。
缨宁看姚清的情绪不太好,自己也不想说话。
此刻,缨宁走在院子里,看到月亮,看到花,看到的一切都有冷木阳的影子。她的秘密被冷木阳知道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刚才她下楼吃饭的时候,特意穿了一件以前姚缨宁放在衣柜里的衣服。
说起来,她最近丰润了一些,这衣服,实在是有些紧。可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想改变自己的形象。她虽然是沈簟秋,却不想冷木阳把自己当作沈簟秋。
以前,她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现在不同了,她真怕冷木阳会把过去的沈簟秋一点一点地叠加在她身上……
“宁宁,你觉得冷天宇对你,是不是有些不同?”姚清突然问。
“啊,没有啊!”缨宁很奇怪姚清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您怎么会这样想呢?冷伯伯是长辈,我是您女儿,他爱您,所以,才会关心我,您……”
姚清怅然若失。
就刚才冷天宇盯着缨宁看的时候,她很确定,在冷天宇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其它人了。
还有上次,她和冷天宇去度蜜月的时候,冷天宇也说要带上缨宁的。
再怎么说,缨宁也不是冷天宇亲生的,冷天宇这样疼她,会不会是有其它想法?
姚清自己想了很多,又自己一点一点的推翻。
其实,冷天宇对她也很好。送礼物,陪着她骑马,还把每天两人相处的时间都过得十分浪漫……他,实在是个不错的男人。
院子里,秋风乍起。
玫瑰花在初秋的夜色中,香味淡了,缨宁几乎忘记了看花。
她就是一直陪着姚清慢慢地走着。
姚清的不良情绪,暂时得到了治愈,“宁宁,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和冷木阳有什么矛盾?”
“没有啊!”缨宁表现得很无所谓。
可是,作为母亲,姚清还是多想了。
“宁宁,等这次南墨回来,你们就订婚吧!订了婚,你可以住到南墨的别墅里去。总归,你长大了,在冷家,会有许多的问题出现。你总归是冷家的继女,冷氏父子对你好,我会担心,对你不好,我更会难过,我……”姚清的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缨宁是个年轻美丽的少女,而冷家,有两个强健的男人,总是不方便。
说是父亲和哥哥,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就怕有什么事发生……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
“妈,我不想这么早和南墨订婚,更不想再住到他家里去。我在你身边挺好的,你不要赶我走。”缨宁直接抱住了姚清,抱得紧紧的,不放手,就像一个任性孩子贪恋母亲的怀抱一样,那样的热烈和真实。
姚清嗅到缨宁发间熟悉的味道,慢慢地闭了眼。
这么多年来,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是怎么也分不开的。她舍不得缨宁,缨宁,自然也舍不得她。
“宁宁,我们回房间吧!外面冷了。”
姚清说要回房间,缨宁却还有些不想回去。因为,她知道,冷木阳一定在房间里等着她呢!
果然,等她慢腾腾地走到了书房门前,书房的门就虚虚地掩着,并没有关上,就像是……开着门,在等她。
缨宁想,反正她这个时候,心情忐忑,不如,她先入为主,打开门就说,冷木阳,我来了!
可是,她这样说,会不会太直接?
如果不这样说,那她怎么说呢……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不如就,轻轻地推开门进去——
门被推开了,缨宁看到冷木阳正掩额坐在她平常坐的沙发上,灯影下,是一个枯坐的轮廓。冷木阳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连她开门,他也没有发觉。
缨宁只好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冷木阳?”
“哦,”冷木阳被惊动了,手臂收起,投向缨宁的眼神,是意味深长的,“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我若不来,你岂不是白等了?”缨宁扬起脸回了一声。
清亮的女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冷木阳哑然失笑,走过来,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哼,就你聪明。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
冷木阳的声音是柔和的。
缨宁挑起眼帘望着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孤独。他就是故意问她,想和她说些轻松的话题。缨宁拨开冷木阳的手,自已朝着房间里走,还一边走,一边说,“你看你,门都不关,自然是在等人,还有,我这小书桌上,摆着的不是书,而是点心和水果,分明就是想等我过来吃的,是不是?”
“好吧,算你聪明。”冷木阳跟着走过来。
两人相对着坐下,缨宁立即觉出了哪里不对劲。
冷木阳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她看,一会儿,他还要问她这,问她那,这样,岂不是像在审犯人吗?
缨宁忽然就觉得身上发冷。
“冷木阳,你坐在我对面,我觉得……冷。”皱起好看的眉,缨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有些超出冷木阳的想象。
他微微一怔,眼底里浮过悠悠的光,心里,像是有小手轻轻地挠了一下。
但是,他的定力足够,并不为所动。
“先冷着吧!”冷木阳隐忍地回了一句。
缨宁急了,嚷出了声,“冷木阳,你就不懂得体谅我吗?你一个大男人坐在我对面,吹得口气就像西伯利亚的冷风,都把我吹冷了,你……现在……坐到那边去,你坐到那边,我就不冷了!”
坐那边?
冷木阳顺着缨宁的目光看了看,缨宁是让他坐回自己往常坐的书桌的位置去。
这……好像有点远,也不方便两个人说话。
冷木阳知道缨宁在任性,索性不动声色的站起来,绕过茶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