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爱妃为何不争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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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山陷入沉默,但片刻后还是拒绝:
“不行,你不用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路晓肆此刻觉得自己特别多余,他的三哥何时这么铁血柔情过,刚犹豫着要不要开溜。
只听见‘噗通’一声,泉儿就跪下了。
“路三公子,求求你让我帮你做一些什么吧,我来这里这么久,路家人将我当做小姐一样对待,我内心实在不安,日日盼望着能有机会报答,现在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我尽一份心力,我求求你,就让我尽一点绵薄之力吧。”
“你。。。”路雪山气结。
泉儿倔强地抬眸:
“公子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起来,就让我一直这么跪着好了。”
路晓肆看看泉儿,又看看三哥,已经可以提前预知到,三哥肯定要败下阵来了。
终于,路雪山叹了口气:
“行了,你起来吧,地上凉,跪什么跪,让你去也可以,但你不能自己去,我另外安排一个我信任的人,让他陪着你一起,你负责带路就好,切记,不好过度赶路,身体要紧,尤其你脸伤已经有所好转,不要因为此事,再给耽误了。”
泉儿欣喜地起身,满脸都是笑容。
路晓肆在一旁始终未发一声,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若是说谁能治一治他的三哥,那就只有这个泉儿了。
泉儿心里知道,路家兄弟这一次非常着急,所以她动作很快,当天就要出发,路雪山拧不过她,给她安排的护送之人,是路家多年的心腹,武功高强,定能护泉儿周全。
送走了泉儿,路晓肆对路雪山说:
“我还调查到,这家徐记药铺也挺奇怪的。”
第511章 公主远道而来
路雪山说:
“这个徐记药铺是最近才在逸京兴盛起来的,之前从未听说过这家药铺,成长之迅速令人咋舌。”
“三哥,你才回京不久,怎么知道的。”路晓肆问。
“今天你回监察司送凌风的时候,我也查了下这个徐记药铺。”路雪山回答。
路晓肆说:
“原来如此,你刚说的的确是其古怪之处,还有一点就是,这间药铺只卖高价名贵药材,针对的群体都是达官显贵等有财力的人,寻常老百姓根本买不起他们药铺的药材,他们也不屑于接待穷苦百姓。”
路雪山说:
“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药方的主人,也就是画那副画的人,一定是出身显贵,绝对不可能是寻常平民。”
对此路晓肆表示同意。
路雪山继续道:
“所以,我们更要今早查出此人是谁?与我们究竟是敌是友!”
路晓肆说:
“看来,我是要使一些手段了。”
………………………
这一日,彧国公主使团来到了大饶。
淑妃娘娘率一众皇宫内眷盛情接待,却发现,彧国这一次带来了无数的珍奇异宝,诚意满满。
彧国公主危朗吉面对淑妃,态度极其公瑾,一言一行皆展现出了对大饶的臣服。
危朗吉对淑妃娘娘说:
“淑妃娘娘,彧国还为贵国奉上一万只牛,一万只羊,还有一万匹马,正在来的路上,请贵国笑纳。”
淑妃娘娘面上谈笑风生,实则非常惊讶,这个彧国虽早已归顺大饶,每年的进贡也很积极,但从未有过这么多的,今年不仅公主亲自前来,供奉也比之前多了二十倍不止,实在是太奇怪了。
危朗吉公主似乎看出了淑妃的疑惑,变主动说道:
“此次彧国派郎吉前来,还为了另外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在郎吉来之前,我国国主已经为大饶皇帝陛下书信一封,皇帝陛下已然知晓此事,不知皇帝陛下有无旨意?”
淑妃听的云里雾里,皇上只让她接待彧国公主,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所以,她只能实话实说。
危朗吉闻言,眼角划过失望神色,她喃喃道:
“可是,琳琅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淑妃不解:
“琳琅是何人?”
危朗吉神无比郑重:
“琳琅是我们彧国这一代最为尊贵的公主殿下,我国国主为表诚意,曾书信一封给大饶皇帝陛下,提出愿将琳琅公主嫁与大饶,两国永结盟亲之好,皇帝陛下也回信表示同意,所以我们这次便来了。”
彧国的琳琅公主前来和亲,而且皇上已经同意,难道是要纳为妃子?
可皇帝陛下已经五十多岁,那琳琅公主听起来也就是个刚及笄的少女,淑妃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尤其,皇上根本未对她提过此事,看来,这平静的后宫是要添新人了。。。
当晚,永宁帝来到淑妃的麒麟殿。
问及危朗吉公主今日情况,淑妃局势禀报,永宁帝听到危朗吉公主问琳琅之事的时候,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道:
“朕之前的确是有意,将彧国公主危琳琅,许给月白。”
第512章 好机会啊
淑妃一听,顿时惊住了。
将彧国公主危琳琅许配给秋月白?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大好事啊。
永宁帝继续道:
“可最近,月白的行为,并不能让朕满意,朕对他是有些失望的,所以,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桩婚事。”
淑妃的心都要滴出血来了,多好的机会啊,原来皇上是有为秋月白筹划的,可惜啊,一定是因为晋阳王生辰上,秋月白临时离开的事情,惹得皇上不悦。
“皇上。”淑妃忍不住想问儿子求情。
可刚一开口,就被永宁帝抬手止住了。
“你多说无益,朕还要再想想,但因朕此前与彧国有约在先,不可食言,彧国小公主不日就要入京,先将彧国小公主迎进来再说,总之,彧国与我大饶的联姻断不可废,朕今日与你说这些,就是要你做到心中有数,接下来接待彧国来使,也好有个分寸,你可明白?”
淑妃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应下:
“臣妾明白。”
永宁帝今日并没有留宿在麒麟殿,淑妃满心都是彧国小公主这件事情。
淑妃清楚的知道,彧国是什么样的地位,如果想为儿子找一位身世能与海云烟持平的王妃,那么这位彧国小公主,将是最好的人选,所以,这个机会,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到才行!
这日,路晓肆花了很大的功夫,终于从徐记药铺那里收买了一个伙计。
为此,路晓肆蹲了好几天,观察了好久,发现徐记药铺里,这个人伙计喜好赌博,贪财,有明显弱点,容易下手。
但这伙计并不是徐记药铺的核心成员,他虽不知道这几位药是什么,但却知道,是谁总来买这几味药。
起初还犹犹豫豫不肯说,当路晓肆给够了足够的银两之后,这个伙计竟然让路晓肆躲在暗处,等到那位经常来拿这一味药的人出现之后,故意指给了路晓肆看。
于是,路晓肆就一路跟着此人,此人一副普通的下人打扮,极不起眼,一路尾随,这人也丝毫未有察觉,最终,路晓肆竟然发现,此人竟然从海府的后门进去了。
海府的后门,那就完全可以断定,这是海府的下人!
此事竟然又与海府有关!
路晓肆压抑着满腔的愤怒,回到了路府,将自己调查而来的情况告知了路雪山。
“三哥,我早就说过,那个海相根本不是个好东西!亏父亲还拿他当多年老友!他分明是想算计我们路家!”
路雪山思考片刻,然后道:
“这么贵的药材,肯定不能是拿给海府的下人服用,肯定是身份尊贵的主子,海府的人丁并不兴旺,海相没有妻妾,如今的正经主子也就两个人,海相和他的女儿,现在只需要知道,这服药是给谁服用的,那幅画,就是谁画的。”
路晓肆手一挥:
“不管是谁画的,反正跑不了他们这对贼父女!他们画这幅画,来引我们去贝悦河艺馆,肯定是没安好心!”
路雪山道:
“晓肆你先别急,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他们不知道我们掌握的情况,但我们却已经锁定了他们,所以,接下来,我们反倒可以掌握主动权。如果泉儿那边进展顺利的话,那就更好了!”
第513章 打江心的主意
麒麟殿内,淑妃冥思苦想计谋,最后决定还是先与儿子提及一下此事,让他提前有个准备为好。
她对贴身婢女道:
“明日一早,你去浔阳王府请浔阳王来一趟。”
贴身婢女轻声问:
“娘娘是要直接与王爷说彧国公主的事情吗?”
淑妃说:
“当然不是,本宫现在算是看清楚了,月白对江心实在太痴心了,月白一直以来都对女子没兴趣,是后来遇到了江心,才变成如今这样,本宫能理解,月白对江心用情至深,本宫的儿子是重情重义之人,本宫当然也觉得欣慰,但是很多事情,痴情并不能成大事,所以,这一次,本宫让他来,并不打算与他说彧国公主的事,如果说了,一定会引得他反感,本宫只劝一劝他与陛下关系走得近一些,不要与陛下生出什么嫌隙。”
婢女:
“娘娘睿智。”
第二天一早,秋月白来到了麒麟殿。
淑妃准备了许多吃食,都是秋月白小时候爱吃的。
秋月白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又有事。
“白儿,你最近与你父皇关系有些疏远了,你父皇这人你是知道的,他情绪起伏大,颇为多疑,你不能让你父皇对你产生不信任,你的态度非常重要,不能他不见你,你就不去见他,明白吗?”
秋月白道:
“母妃,儿臣心里有数,您无需过多担忧。”
秋月白坐了一会,淑妃的话反反复复还是这么几句,听了一会,秋月白就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便找了个理由,要走。
淑妃强行拦住:
“白儿,你这性格如今怎的如此,难道你心里只有那江心一人,旁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吗?”
秋月白解释:
“母妃,你误会了,儿臣都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决断,并能够为自己负责。”
淑妃看着满桌的菜样小吃,秋月白一口都没动,难过地道:
“你看看,母妃的一片心意,你根本不懂。”
秋月白叹口气:
“母妃,您知道吗?这些菜,我早就不喜欢吃了,您压根就没有尝试去了解儿臣,到底喜欢什么。”
秋月白说完,躬身行礼告退。
淑妃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兀自出神,儿子最后一句话,久久在耳边回荡,无法散去。
直到贴身婢女上前来,为她披衣,淑妃才缓过神。
她喃喃道:
“月白说得对,本宫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本宫对他越来越不了解,还总强迫他去做一些本宫认为对的事情。”
婢女安慰道:
“娘娘您别伤心,不管怎么样,您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让王爷与陛下关系亲近,这定然是不会错的。”
淑妃点点头:
“你说得对,既然月白说本宫不了解他,不听本宫的,那他的心尖尖上的人的话,他总归是要听的吧。”
“娘娘的意思是?”
“你明天去请浔阳王江侧妃入宫一趟,就说本宫想她了,想让她来宫内陪陪本宫。”
“奴婢遵命。”
次日一早,秋月白前脚出府,麒麟殿的人后脚就登府门来请江心入宫。
第514章 原来如此
江心进宫的路上隐隐觉得,淑妃此次应该是有什么事跟她说。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心猜想,也许是因为上次在广渠百花园的事。
如果淑妃因为此事怪罪她,那江心也是无话可说,本来她就疑心,怕因为秋月白提前离开的事,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秋月白不肯说,若是能从淑妃口中得知些什么,也是好事,总比她被蒙在鼓里得好。
到了麒麟殿,江心给淑妃娘娘行礼问安,淑妃娘娘竟是无比的热情。
拉着江心的手,嘘寒问暖,把江心搞得都不好意思了。
江心陪着淑妃说了好一会的话,江心仍旧没听出来,淑妃到底有什么意图。
淑妃与江心聊得无非就是家乡那些事,怀念一下岭南粤地的风土人情。
淑妃说:
“心儿啊,母妃这辈子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回故土看一看了,但你还年轻,月白又这么疼你宠你,也许将来有一天,你可以走出这宫墙,回去故乡看看。”
江心心中暗暗琢磨,今天的淑妃还是不太对劲。
竟然能从淑妃的口中说出,秋月白宠她疼她的话来,这是怎么了?
不过,接下来淑妃的话,就证明了江心的心中猜想。
淑妃紧握江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心儿,如今浔阳王府无正妃,月白只有你一个,那就是月白唯一的女人,独享月白唯一的宠爱,是何其幸福的事情啊,你们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月白的前途如何,也关系到你的将来,你说是也不是?”
江心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表一表态,让淑妃能把想说的话,尽快说出来。
她说道:
“当然是了,娘娘有事不妨直说,我的心绝对是与王爷站在一处的,只要是为了王爷好的事,我定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的。”
淑妃似乎有些感动,她继续道:
“那心儿,你今日回去就劝一劝月白,让他与陛下关系亲密一些,不要与陛下那般生分,他们是父子,陛下是父亲,自然端着架子,月白若不主动一些,哪有父亲主动向儿子示好的道理,这时日一久,俩人的关系不就渐行渐远了么。”
江心一听,终于明白了些,她忙问:
“娘娘,是王爷与陛下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是王爷惹了陛下不悦?”
淑妃本不想就此事多言,但既然江心提到,她便也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那日在广渠百花园,晋阳王生辰宴,本宫与陛下一同去了,但却不见月白,陛下对此事颇为介怀。”
江心心中惴惴,果然还是因为此事,她顿时自责不已。
江心的自责是发自内心,淑妃在一旁看得清楚,但今天并不是问责的时候,淑妃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