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爱妃为何不争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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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的林瑞仿佛变了一个人,关键时刻,眼神坚定,双目闪亮,整个人充满了自信,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大将之风,运筹帷幄,十分稳健。
江心原本内心还有些不确定,但见林瑞这么争气,表现得这么积极这么好,不由得信心大增。
可就在这时,总有人不合时宜地出声,让人非常扫兴。
“江贵人,你说的药,可是上次拿来的那个所谓的神方?”
江心现在听到海云烟说话就烦,在江心心里,对这个原书女主的讨厌值,已经跟快跟那个恶毒女配文明月一样划等号了。
江心懒得搭理她,只是对林瑞道:
“加油,林医官,就靠你了。”
林瑞解下背在身上的药箱,药箱里便放着一个药盅,里面放着林瑞一早上熬制好的药。
海云烟在一旁看着,见林瑞将药盅里的药倒在碗里,碗里的汤药呈现出一种淡褐色,味道竟有一丝清甜,只觉得过于儿戏,她一步上前,指着林瑞道:
“我不许你给王爷喝这个,王爷千金之躯,岂能容你们这般任意糟践!”
江心瞪着海云烟,见她对林瑞这么凶,立刻开启战备状态,直接挡在林瑞面前,冲着海云烟道:
“你不许,你哪位啊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海云烟回瞪江心:
“我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在这里瞎胡闹的。”
江西翻了个白眼:
“这屋子里就你是医者被,医官院这几位老伯伯不是吗?林瑞不是吗?人家都是持证上岗,有专业医官证的好吗?总好过你跟野路子神医在那鸟不拉屎的谷里学了几年,就敢自称医者了,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也成了神医了吧,真是可笑至极。”
第179章 乱七八糟一片混乱
江心一番话说得海云烟面红耳赤,她高洁无双的人设,在江心面前轰然倒塌,不仅倒塌,江心还要将她的骄傲按在地上踩上几脚,吐几口唾沫才罢休,谁让她凶林瑞来着,必须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其实按照身份地位来说,王府里最尊贵的无疑是浔阳王秋月白,可如今秋月白倒下了,王府无王妃,甚至连个侧妃也没有,后院三个女人中只有江心是得到过王爷认可的女人,所以江心的地位此时就显现出来了。
江心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她授权给林瑞,让林瑞去为秋月白治病,林瑞身份也没问题,不管等级如何地,林瑞都是王府医官院正牌医官,这一切看似都没什么毛病,但邹显作为知情人,即便海云烟不阻拦,他还是一定要阻拦的。
尤其是当邹显看到了那碗淡褐色汤药,他的眸光猛得收紧,他认定了江心心怀不轨,即便刘盆此时拦在他面前,但邹显为了王爷安危,根本顾不上别的,他沉声对刘盆道:
“刘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会害死王爷的!”
邹显说完便直冲过来,直奔那碗汤药而去,他是铁了心要打翻那碗汤药的,仿佛那碗汤药只要是进了王爷的身,就会将王爷置于死地。
江心看到邹显冲过来,心头不禁大惊,这是林瑞的心血,也是自己的心血,更是秋月白的希望,不能就这么毁了,可邹显动作太快,江心和刘盆与他都有一定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林瑞身子往前一挺,整个人堪堪挡住了那药碗,邹显却丝毫不留情面,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邹显作为王府头号护卫,尚且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手臂一挥,只击林瑞的面门,力道足足用了五成以上,只见林瑞霎时被击中,脸一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子顿时就飞了出去,落地之时撞倒了一旁的桌案和柜架,发出一系列叮叮咣咣的巨响。
屋内响声此起彼伏,还伴随着奴婢内侍们四下逃窜的惊呼,以及太医院几个老医官的唉声叹气。。。
整个新月阁内,无比混乱,当下乱成了一锅粥。
床榻之上的秋月白眼皮微动,似有转醒之意。
因为林瑞舍身一挡,邹显对林瑞大打出了手,这也便给江心和刘盆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刘盆飞身上前,直接制住了邹显,而江心则眼疾手快,连忙将药盅和药碗都转移了地方,她连连后退几步,死死地护住了这些宝贵的汤药。
江心盯着邹显,对他道:
“邹显,你疯了吗?能不能冷静一点?”
邹显与刘盆较着劲,两个人互相掣肘,分不出高下,场面一度僵持住了。
这时候,海云烟突然开口道:
“江贵人,既然你执意要给王爷喝这药,那你就先以身试药吧,若是你喝了没问题,再给王爷喝,你可敢?”
没等江心说话,被邹显揍得趴在地上的林瑞挣扎着爬起来,刚爬起来又摔了回去,此时他清秀的面庞上,半张脸都是肿的,一边眼睛乌青乌青,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即便口中含糊不清,但他仍竭力放声道:
“贵人,万万不可!”
第180章 试药而已瞧把你们一个个吓的
海云烟冷眼旁观,语气淡漠:
“果然,不敢,其中必然是有蹊跷。”
江心怒斥:
“海云烟,你阴阳怪气什么?谁说我不敢了?”她边说着,已经端起了那药碗。
林瑞趴在地上,神情痛苦,他拼了命地抬手,似乎是想要拦住江心,他口中焦急万分:
“贵人,此药方完全是针对王爷的病情而下的药量,普通无病之人服用,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药量所带来的反噬。”
江心给了林瑞一个安抚的眼神,轻声道:
“林瑞,我明白你的意思,为了这个药方,我也查阅了不少医术,里面的药物各自都是良药,但组合在一起便会产生一种寻常人无法承受的毒性,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海云烟听到这话,立刻道:
“既然有毒,你还敢给王爷喝?”
江心看着海云烟,就像在看傻子,她摇头叹息一声:
“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你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断章取义的本领倒是掌握的不错,我真是懒得跟你解释,寻常人的情况与王爷的情况,能一样吗?”
海云烟又被江心鄙视一通,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偏偏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包袱太重,没有办法像江心一样放开了,想骂人就骂人,想怼人就怼人,只能暗自生闷气,但海云烟是个认死理的人,她执意道:
“我不管你说的这些,今日我只看你敢不敢喝这药,总之,若是你自己都不敢喝的药,王爷定然也是不能喝的。”
江心端着那药碗,碗壁还是温热的,她嘴角挂着恬淡的笑意,面上丝毫都没有纠结之色。
林瑞的眼中满是惊慌,他的脸肿得更严重了,甚至眼睛都挤没了,但他还是拿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江心,口中依旧道:
“贵人,别喝,您承受不住这药性的。。。”
一贯冷静的刘盆此刻也逐渐焦虑起来,怎么就变成了江贵人试药了,她平时那么聪明伶俐,这会怎么不知道拒绝了?
邹显借着这机会,也朝江心开始施加压力,他道:
“江贵人,海姑娘说得没错,王爷身份尊贵,所服之药必然是丝毫问题都不能有的。”
这时候,秋月白缓缓睁开了双眸,刚刚在半昏半醒之间,他朦朦胧胧之中听到了一些,大概就是江心又要做危险的事情了,他不想江心为他涉险,一丁点都不可以,于是,他在痛苦中拼命挣扎着醒来,终于,让他醒来了。
“江。。。心。。。”
江心举着药碗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正好与秋月白四目相对。
秋月白嘴唇发白,面孔惨无人色,江心看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心,仿佛能切身的感受到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这才几日,秋月白瘦的几乎脱了像,江心心中大痛。
今日,她就要救秋月白,拼了性命也要救!江心可以一万个确定,原书中,元若谷就是用这个方子彻底治好了秋月白,淡褐色的汤药,清甜的味道,一点错都没有!
江心决心已定,看向秋月白,嘴角弯弯,眼中满是笑意:
“秋月白,我说话算数,一定治好你。”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第181章 不速之客
“不要!”秋月白大喊一声。
但已经晚了。
此刻,屋中所有人都朝江心看过来,谁都没想到,江心竟会这么决绝,没有丝毫的迟疑。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又有内侍来报,燕国公前来拜见。
燕国公,便是司徒雍。
邹显震惊在当场,刘盆立刻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司徒雍鲜少与浔阳王府来往走动,可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这其中定然有古怪。
想到这其中的关节,邹显的冷汗不禁涔涔而下,王爷的病情是极其隐秘的事情,断然不能让外人得知,尤其是司徒雍等始终站在王爷对立面一党。
若是让司徒雍得知,一定会将此事散布开来,到时候种种局面,皆是不可想象。
听到司徒雍要来,最应该的担忧的人,本应该是浔阳王本人,但此刻他却恍若未闻,双眸只是一味盯着江心,满眼都在紧张着江心的状况。
江心喝完药之后,像没事人一样,捧着那只药盅,缓缓又倒了一碗,听到司徒雍来了的消息的时候,江心一惊,险些没端稳将药碗打翻。
司徒雍怎么会挑这个时候来此,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司徒雍的心思,定然是王爷患病的消息走漏出去,导致司徒雍亲自前来探查,他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秋月白的机会。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江心心头火起,但此时此刻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让秋月白赶快好起来,不能让他在司徒雍面前暴露半分。
“王爷,你说过,会相信我的。”
秋月白毫不犹豫,直接接过碗,在满屋人的震惊之下,将药喝了下去。。。
司徒雍在正殿等了许久,时间越久,司徒雍心里便越是高兴,据他多年以来对浔阳王的研究和观察,他断定,浔阳王绝对不是这样无礼之人,除非是浔阳王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无法脱身,或者无法露面,否则却对不会将客人冷落如此之久,更何况他又不是寻常访客,更不会遭遇如此对待。
既然如此,司徒雍心中便打定主意,今日更不能轻易离开,他必须留在这里,搞清楚浔阳王的状况。
司徒雍来之前已经咨询过宫中太医,蜜殇这种药极其特别,药性十分诡异,若不是什么极难治愈的病,根本不会用上蜜殇。
晋阳王酒后吐真言,说出浔阳王的妾室千金买蜜殇,是为救人,如此看来,所救之人,必然就是浔阳王了。
司徒雍正在美滋滋的想着,这时候,内侍扬声通传:浔阳王到~
司徒雍连忙转身相迎,一抬眸,却见浔阳王气质卓群,大踏步而来。
司徒雍纵然心中疑惑,但仍要依礼拜见:
“臣司徒雍,见过浔阳王殿下。”
“燕国公免礼,今日因府中琐事缠身,让燕国公久等,实是本王失礼了。”秋月白微微抬手,风度不减。
司徒雍这才抬头,近距离之下,司徒雍观察得极其仔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浔阳王除了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之外,其他一如常人,丝毫不见病危之态啊。
第182章 没得逞好气
司徒雍心中百转千回,但面上却一派谦和热络:
“王爷哪里话,本是臣今日未递拜帖,冒昧登府,打扰到王爷了。”
秋月白淡笑:
“燕国公来得如此匆忙,定然是有要事相商?”
司徒雍来之前已经准备好理由,便面不改色地道:
“臣近日未在朝堂之上见到王爷,在宫中碰到监察司的司理大人几次,得知王爷近日都没有去监察司,正好臣手上有一个案子需要入监察司的内卷,所以近日特前来拜见王爷。”
秋月白掩住眼底的一抹厉色,面上更是一派云淡风轻,他道:
“本王当是何事,燕国公事必躬亲,实属百官表率,如此小事,还要亲自前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想到。”
遂,不等司徒雍再开口,直接唤邹显:
“邹显,将燕国公的案子好好整理入册,待明日吩咐监察司司理司政认真去办。”
邹显立刻应声称是。
再次过程中,司徒雍仍旧不放弃观察秋月白,可令他失望的是,秋月白如正常人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症状,心中不由得气恼,这一趟真是白白折腾,如此卑躬屈膝,岂不又再一次助长浔阳王气焰。
司徒雍又强忍内心颓丧,与浔阳王交谈片刻,便以府中有事为由匆匆离开了浔阳王府。
出了府门,上了车辇,等在车里的司徒鸣人探出头来,着急地问:
“父亲,那浔阳王可是病入膏肓了?”
“滚蛋!”司徒雍怒喝一声,像是将刚才憋屈的所有的怒火,此时一并发泄在了儿子身上。
司徒鸣人被父亲一吼,吓得差点趴在地上,他手脚并用地慌忙退到了车厢的角落里,不敢再发一言。
司徒雍胸膛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他尤觉得气没撒够,指着司徒鸣人继续骂道: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一点用处都没有!以后休要再拿这些假消息来唬我!赶紧给我滚下车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司徒鸣人只觉得委屈死了,他算是听明白了,浔阳王肯定是没病,不仅没病,还好得很,好到直接把父亲给气成了这副模样。
司徒鸣人贴着车厢壁挪到了车门处,然后也不知道是那根弦搭错了,竟顶了句嘴:
“您冲我凶什么,这事又不是我说的,都是晋阳王说的,您直接冲他喊去啊。”
司徒雍眼睛猛地瞪大,抄起手边的矮凳就砸了过去,幸好司徒鸣人早有准备,仗着胆子说完这番话之后,立刻就跑掉了。
司徒雍被气得不轻,缓了半天,想到了自己那个可爱的小儿子,还有温柔可人的柳姬,心头火气便消了大半,便对车夫道:
“去京郊,老地方。”
秋月白目送司徒雍出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