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变脸刀-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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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奇怪不奇怪,风仍然从后往前吹,可是为什么雾不散,始终罩在四人头顶呢?”上官依依低声地问道,夜郎国附近的人的用毒技巧真是让她佩服,这种技巧有谁能敌。
再看谷神门,两人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成木堂,就像是野兽接近猎物般,轻手轻脚,慢慢地靠近,野兽为的是不惊动猎物,而谷神门的两人害怕四人没有被毒倒而突然起来伤人。
任自再小心地一点点靠近堂主,先伸出脚踢了踢堂主的脚,然后快速地后退几步,静等堂主的反应,堂主仍然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反复地试了四次,才靠近堂主的头部,他出手如风,点了堂主的几处穴道,还不放心,又从袋中掏出细细的绳子,将堂主的脚与手绑了起来,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谷神门任自在和小弟如法炮制,将其余四人也绑了起来,这时两才放松下来,舒了口气。任自在展开大袍,四下扇风,一会儿的功夫,雾彻底散去,然后才吐出口中含的物什。
任自在看着躺在脚下的成木堂的四人,揶揄着说道:“就这么不禁打,还叫什么成木堂呢,还看就叫朽木堂好了!”
小弟拔弄一下堂主的脑袋,道:“不管什么人,在咱们的圣气面前不值一提!”说着又拔弄一下堂主的脑袋,显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任自在摆了摆手道:“小子,别这样,对于这样的人还是要尊重,其实我们也不光彩。”
小弟听完停住了手,点点头。
王中珏看到任自在这样的行为,道:“这家伙虽然非常的卑鄙,但是至少还没有失去做人的底线,也许还可以救药。”他紧皱着的眉毛舒展开来,对于一个完全是街下囚的人,还算不坏。
上官依依道:“这小子的天良还没有泯灭。”她说的口气缓和了很多。
王中珏,上官依依仍然冷眼旁观,他们想看一看究竟谷神门想要干什么。两人又靠近了很多,两人说的话都能变得更加清晰。两人也明白,谷神门的两人对于四人又是点穴又是捆绑,可以肯定这四人人仍然活着,之所以昏迷也许是药效力还没有散去而已。
任自在,小弟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根本没有发现有俩人悄悄地接近了他们。任自在道:“是时候让他们醒来了”
第775章 待宰的鱼
第772章待宰的鱼
小弟取出一瓶什么药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依次喷在四人的脸上,才把药瓶当做宝般地又塞进怀里。
任自在踢了踢成木堂堂主,道:“喝了我们的圣水,应该醒来了吧。”
上官依依,王中珏听到任自在的话,哑然失笑。
“是啊,他们的圣水就是人的漱口水,果然是圣不可言。”王中珏低声说道。
“别说了,恶心。”上官依依打断了王中珏的说话,虎着脸不情愿地说道。两人仍然目不转睛地着着谷神门,他们要弄清楚这两位所谓的夜郎国的遗老遗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初已经很体面地放了堂主一马,为什么突然又起了杀心。
又过了好一会儿,堂主的身子动了动,他醒过来了。
任自在蹲了下来,道:“堂主才醒过来啊,这样的能奈还想走江湖,做梦吧!”说话尖酸刻薄,一以在凉亭时的彬彬有礼,歉歉君子的模样。
堂主又动了动,才发现他被捆绑着,动弹不得,惊得大叫“啊,我是怎么了,把我怎么捆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他大声地嚷嚷着,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任自在拍了拍堂主的脑袋,道:“别挣扎了,没用的,你已经被我们捉住了。”
堂主此时才看清蹲在头前的人,惊叫道:“是你!?”惊讶的表情就像是见了一件非常可怕之事,连连问道:“你,你,你想干吗?”
任自在并没有回答堂主的问题,而是说道:“成木堂堂主,姓聂名钢,生在一个贫人家里,在八岁的时候就与邻居家小孩子为争抢一个苹果而被痛打,记恨在想,都在想着复仇,直到两年后的一个中午,乘着午睡,翻墙进去,杀了邻居一家四口,然后逃走”
堂主听到任自在的说话,就像是耳畔响了一个巨雷般的震人心魂,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谁,你是谁?”
任自在继续说道:“逃亡江湖之后,隐姓埋名,到了都城,在一家小店做工生活,可是你禽兽不如的家伙,见钱眼看居然盯着主家的钱财,更可恨的是你居然盯上了小店的主母,乘着店家出门讨债时,竟然趁机对你家主母做见不得人的事,主母拼命反抗,你没有得呈,禽兽不如的你恼羞成怒,居然掐死了主母,然后摔死了店家五岁不到了孩子。”
聂钢听着面如土色,身子禁不住发抖,嘶声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一出口,等于不打自招,已经承认了他所做之事。
王中珏,上官依依听到任自在所说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当两人看到聂钢的反应时,就已经明白,这样禽兽不如的事,聂钢已经承认了,是他自己所为,心中极为愤怒,这个家伙,看起来道貌岸然,可是有着如此凶惨的过去,但是两人还是不动声色,继续听着任自在接下来怎么说。
任自在拍了拍聂钢的脑袋又道:“你做完丧尽天良的事后,又走上了逃亡的路,你费尽心思躲过了追捕,但是死不悔改,就在逃亡的路上,碰见在农田耕耘的母女两人,你被女孩子所吸引,想都不想就做出了禽兽不如的行为,而且还杀死了母女!”
聂钢冷汗直流,脸色铁青,瑟瑟发抖。
“真是禽兽!”上官依依低声咒骂着。而王中珏却脸色铁青,显然非常地不高兴。
任自在叹了口气,又道:“从此,你好像是从人间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成立了成木堂,而且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变色,若无其事地好像是没事似的,堂而皇之做起了成木堂堂主,而且就像戏子般将自己打扮得一尘不染,你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污面,不知你的内心煎熬于否,但是从现可以看得出,你对自己以前的恶行从不放在心上,也没有一丝的内疚。”
聂钢内心充满着惊恐,这个人就是魔鬼般,什么都知道,简直就是邪恶的代表,他不仅知道自己所做过的所有的坏事,而且每一件都非常的清楚,好像自己干坏事的时候,这个人就在黑暗中窥视般,他的内心逐步崩溃,他自信,自己所做的事都是隐蔽异常,只有自己知道,而没有其它人知晓,可是今天却遇到这位老兄,什么都知晓,这是人是鬼,还是神呢?
任自在又拍了拍聂钢的脑袋,道:“成木堂的大堂主,我说的这些是不是你的所做所为,是不是你的过去,说来听听。”
聂钢被捆着,但是他的头点了点,但是随后却惊恐地拼命地摇着,在极力否认着,并且结结巴巴地地否认道:“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做啊,你搞错了!”
任自在又拍了拍聂钢的脑袋,道:“搞错了?你想过没有,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高高在上,看遍了世间的任何恶事,怎能放过你一人呢!”
这时成木堂的其余三个人都醒了,他们都听到了任自在所说的话,都感到了震惊,没想到堂主却是这样的人,是一位恶贯满盈,无恶不做的人,但是他又是成木堂堂主,一位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他到底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其余三个人懵逼,不知道信怎么样的人才是成森堂堂主。
好一会儿,聂钢定下心神,心知自己已经被任自在捉住了,自己已经是鱼肉,任人宰割,横竖是一刀,都免不了一死,这样一想,反而平静下来,淡淡地说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给个话儿。”
任自在想了想,道:“我这儿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活路,你任你选。”他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没有一丝的热度,冷冰冰的。
聂钢心中燃起了活的希望,只有活路,无论什么条件都可答应。
“死路是什么,活路是什么,说来听听?”聂钢急促地说道,他想知道这两条路到底是什么,而且他还想知道选活路自己要给他些什么
第776章 天朝上国的子民
第773章天朝上国的子民
任自在道:“其实太简单了,要想活路,只要听我的就可以,要想死也太简单,只要不听我的就可以满足你!你说说这件事你做起来是不是特容易呢?”
聂钢大喜过望,道:“我愿活,我愿听你的,我死心踏地听您吩咐,现在可以松绑了吧!”
任自在笑了,道:“你先别急着答应,你愿走活路,还有一一件事要你办,不过这件事也不太难。”
聂钢急促地问道:“什么事,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快说。”
上官依依皱了皱眉头,说道:“难怪这人能在江湖上活命,原来是这样的无原则地善变!”
王中珏并没有搭言,只是做一个安静的手势,并且指了指任自在。上官依依当然明白,不在说话。
任自在停了一会儿,问道:“你知道夜朗国吗?”
“夜郎国?嗯,听说过!”聂钢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很好,你要想活,就要听命于我,更重要的是要听命于夜郎国,你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聂钢满口签应。
“唉,这人原来是这样的毫无义气,什么事都能答应,较真这样的人真的活不长久!”王中珏愤恨地说道。
上官依依道:“任自在原来是夜郎国的人,他这样尾随着聂钢,原来是为了拉拢胁迫聂钢相助,也许这是早已计划好的,只不过把目标选定在聂钢他们。”
两人继续盯着任自在,想听听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任自在扶起聂钢,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但是他不能站起身,仍然席地而坐。“很好,你答应了听命于我,但是今后你必须要听命于一位面具人,他才是你的主人,你听明白了吗?”
“面具人?”王中珏,上官依依面面相觑,两人惊讶异常。
“这位神秘的人终于出场了,‘面具人’,是不是这位老兄要露面,真人要露相,不再藏着。”王中珏低声地说道。
上官依依当然这位面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看来,这位面具人的突然出现在这个帝国的敏感之地,也许他真的是包藏祸心,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就从任自在的谈话中,察觉到不寻常。两人不动声色,继续听着,想知道任自在接下来还想干什么。
任自在又摸了一下聂钢的后脑勺,道:“好,既然听命于我,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你干,就是把这颗药丸吞下去,只要吞下去,你才算是名正言顺的夜郎国的人,说不定还会见到面具人!”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又说道:“这颗药丸也是无色无味,你只要吃下去,什么事都妥了,要不你想一想,还有啊,你想一想怎么让你的这些同伴活下来?”
聂钢也许这个时候才想起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三个同伴,自己一个能活下来,可是三位同伴怎么办?这才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虽然说都是成木堂的人,但是如果想要他们听命于夜郎国,也许有点难度,但是如果他们不答应,会不会横尸当场呢。
任自在扫视了其它三位又道:“你投入到面具的门下,一定要守住秘密,决不能传出去,所以”他停住话不说。
所有人都明白,任自在不说话所代表的意思:不投放面具人的门下,只有死路一条。聂钢当然也明白这层意思,倘若自己的同伴拒绝任自在的好意,肯定一个也活不了。
聂钢当然也懂得,但是他只能代替自己,不能代表别人。
任自在扫视着另外三人道:“你们几位是怎么个意思,说来听听?”
“我愿意!”
“我愿意!”
有两个人痛快地答应。
“休想!”
另外一个人咬着牙,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聂钢心往下沉,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这位兄弟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上官依依点点头,道:“嗯,总算碰到一位明辨事理的人,也算不错,看来成木堂不是蛇鼠一窝。”
王中珏板着的脸也有了笑意:“怎么也不能让这位老兄弟的小命丢在这儿吧。”
“好”上官依依干脆地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任自在对于这位老兄伤害,就会出手相助。
任自在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位只说了两个字休想的人,感到不可思义,他又重复说道:“我说这位大兄弟,我给你重新说一次,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加入到我们行列中,除非是死人,你难道没有听明白?”
聂钢也大声地说道:“老弟,你不能这样的执拗,好好活着不好吗?”
“堂主,你如果同意了,把那药丸吃下去,能好好地活着吗?”那人大声地说道。
任自在盯着那人,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大为赞叹这人的说词,他说的非常地在理,的确,听命于任自在则罢了,要是吃上他的药丸,能好好地活着吗,这深入骨髓的问话,怎能不使人感到惊奇呢,惊讶于这人独到的见解,能想到这一层实属不易,聂钢只想到了现在,而这位仁兄却想到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这位仁兄确实比起聂钢来说高明了许多。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任自在阴森森地问道。
“我是天朝上国的子民,怎能屈服于已经灭亡的蛮夷小邦的人呢,休想!”那人高傲地大声地说道,他时刻也没有忘掉自己的身份,是天朝上国的子民,比起这些孤魂,从骨子里面都比他们高贵,怎么能听命于这些人呢,当聂钢答应了这个人的要求的时候,他为这个人的做法感到悲哀,堂堂天朝上国的身份都不要,而自降身价向这帮没有根的流魂曲膝!当他又听到其它二位同伴也答应,不由得替他们害臊,甚至羞于他们为伍。
“我告诉你们,我是天朝的子民,我的名子叫王大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