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仙师独秀 >

第3部分

仙师独秀-第3部分

小说: 仙师独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扬急声喝道。

    若不是顾忌邓独秀的身手,和那呼呼的铁胆,他们早就合围了。

    “气血衰微,哪里来的武技,不过是寻常的江湖技击术,没有气血做支撑,沙上城池而已,且看为师破他。”

    李沐风大手一招,两枚铁胆呼呼转了起来,交替缠绕,走势立变诡异。

    轰!轰!

    时不时有树木被砸下大片树皮,邓独秀不停闪避,也开始呼哧带喘了。

    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即便有先进的技击手段,但没有强健身体支撑,也撑不了多久。

    嗖的一下,一枚铁胆绕过一棵梨木,从背后袭来,他才避开前一枚铁胆,身形未稳,眼见这一枚无论如何避不开。

    砰的一声,一个巴掌大的砖块飞起,砸在那铁胆下,那铁胆歪到了一边,侧着他身子,擦了过去。

    “这……这不可能!”

    “那砖块至少有半斤,除非他已经到了引灵三境!”

    “他入门才一年,就是每天都消耗古物引灵,也断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引灵三境。”

    张扬,李宛儿,王侃等人全懵了。

    李沐风双目怒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当今之世,除了那些显赫存在,有着天量资源,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修为。

    似李沐风这样的底层修士,每前进一步,不知要跨越多少艰难关隘。

    邓独秀的情况,李沐风了如指掌,他无非想象邓独秀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短短一年时间,从一个凡人,一跃成了引灵三境。

    丝丝的清灵气,从李沐风和众人头顶,扑簌腾出,没入邓独秀体内。

    就在这时,邓独秀周身发出炒豆一般的爆鸣。

    “开新窍了!”

    “突破了!”

    “龙颌窍,驱物境了!”

    “这,这……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众人癫狂了。

    李沐风一双眼睛几要瞪得从眼眶里掉下来。

    轰然爆鸣声中,邓独秀周身冒出丝丝白气,就在这时,新的穴窍开辟,龙睛窍内的灵力开始在龙睛、龙颌两个穴窍之间来回游走。

    就在这时,邓独秀胸前的那枚温热,开始慢慢变凉,他暗暗苦笑,“就不能多坚持坚持?罢了,趁着没凉,多弄点清灵气也好。”

    刷的一下,两根树枝腾起,直取李沐风头顶。

    劲风鼓荡,李沐风大吃一惊,想要避开,却没有邓独秀的身手,只能催动两枚铁胆回援,将两根树枝砸断。

    “一灵二用,你才入驱物境,怎么能有这本事?”

    李沐风要疯了。

 第6章 师妹很好

    “大家快跑,去通知诸位师……”

    王侃急声呼喝,话才出口,一枚树枝便扎进了他喉头,整个人兜头便倒,滚滚热血从他口中涌出。

    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瞬死在了眼前,张扬,李宛儿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混账!找死!”

    李沐风大怒,沧浪一声,腰中弹出一把软剑,软剑才现,月华便在剑身上凝成冰寒。

    “银蛇剑!”

    邓独秀暗惊,出幽狱后行走江湖,他也听说过李沐风,当时他只恨张扬,并未来寻李沐风的晦气。

    当时李沐风秘剑银蛇的大名,也相当响亮了。

    只是他没想到,李沐风早在这时就有了银蛇剑。

    李沐风大手一挥,长剑腾空而至,剑势飘忽,迅猛无比,直取邓独秀周身要穴。

    只要邓独秀一个不小心,顷刻间身上就得多个血窟窿。

    刷刷刷,李沐风运剑如风,邓独秀只能不断催动树枝来挡。

    银蛇剑犀利异常,无论多粗的树枝,都被一剑两段。

    他催动树枝只能干扰李沐风的剑势。

    不多时,李沐风便斩断上百根树枝。

    而邓独秀周身衣衫,也被划破多处,皮肉间隐隐见血,狼狈不堪。

    “孽障,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了他,师父,一定要杀了他!”

    “父亲,女儿好怕,此贼不死,必为大患。。”

    “师父神威,诛灭逆徒。”

    李沐风终于大占上风,众人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素女坡离白云观有十余里路,这边大喊大叫,白云观那边也依旧道观幽深,灯火悄然。

    嗖地一下,软剑回旋,剑身如蛇,眼见便要刺入邓独秀左眼。

    刷的一下,三根断枝腾空,聚成一个三角,竟精准地卡住了剑柄。

    “这不可能!”

    李沐风惊声呼出,驱物境最难的不是驱动重物,而是一灵多用,除非有上等驱物妙法。

    便是他这些年,也不过粗粗掌握了一灵二用之法,催动两枚寒龙铁胆。

    但要论及精妙熟练,也只是催动腰下这把重金求得的银蛇剑。

    此刻,邓独秀在他眼皮底下,催动三根截断的短枝,卡住了剑柄,让他难以置信。

    霎时,他脸上的惊容化作狞笑,银蛇剑的剑柄根部,攸地一下动了,抽出一柄银亮匕首,直刺邓独秀胸口。

    “去死吧!”

    李沐风仰天怒吼,似乎要将今晚积蓄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仓促之际,邓独秀已是躲避不及,只能横臂胸前,银亮匕首刺在他左臂上,铛的一声。

    他左臂处的护腕被扎透,剑尖入肉,鲜血长流。

    李沐风恍惚间,有些失神。

    他的秘剑乃是杀手锏般的存在,绝不可能失手,何况还是对付一个引灵小辈。

    他做梦也想不到,邓独秀二世为人,他的秘剑,从一开始就在邓独秀预料之中。

    下一瞬,一根尖锐地树根,从李沐风突出的眼珠子中戳了进去,直灌入脑。

    “一灵四用,嗬嗬……”

    李沐风喉头嗬嗬有声,终于,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上一世恩怨,这一世了断了吧。”

    邓独秀摘下扎在手臂处的子剑,大手一招,便将那把跌落在地的母剑抓入掌来,细细摩挲剑身,锋锐逼人。

    比剑光更锋锐的,是他的目光。

    他忽然扭头,目如鹰隼,寒光直射张扬,李宛儿等人。

    张扬等人做梦也想不到一夜之间,绵软可欺的废柴,陡然化作索命厉鬼。

    “师兄,师兄,是我,我是小师妹,你的宛儿啊,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的。我也喜欢你,我给你炖汤,听你讲故事,陪你聊天,你还记得去年一天夜里大雪,我们一起围炉夜话,烤着红薯,今年春上,我们一起去北山采摘,我走不动了,是你搀着我……”

    李宛儿激动地倾诉着,她心中没有半点因李沐风死去的哀伤,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满满的求生欲。

    她自然看得出邓独秀对自己一往情深,他的少年情丝,一丝一缕都瞒不住她。

    嬉戏林下,围炉夜话,吟赏烟霞,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他和李宛儿一起的一幕幕画面,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回转。

    过往种种,都是很好很好的。

    师妹也是很好很好的。

    那些温暖的一幕幕,师妹怎会没有投入真情?

    她无非是被张扬和李沐风逼迫的。

    如诗如画的年纪,能有多坏的心思呢?

    他嘴角浮起浅浅的笑,心中生起万缕柔情。

    月华西下,银蛇轻飚,剑光如雪,大好美人头颅,腾于半空……

    干净利落地解决掉所有人,邓独秀铲掉一块血色土壤,上面沾染的是他的血迹。

    他扯下一段衣襟包了那些血土,又抹去铲土的痕迹。

    随后,他急速地打扫了战场,也不过得银十数两。

    接着,他催动银蛇剑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留了个五芒星的符号,快速离开。

    路过回春溪时,他小心翼翼地将浸了他鲜血的土壤尽数抖入水中,将包土的半截衣衫塞进袖口中,径直潜回白云观。

    月光正好,山风清冷,才出杀斗场的少年一颗心稳如老狗,无声无息地潜回了自己的炼房。

    “嘶!”

    他忍着痛,解开衣衫,左腕处的铁皮护腕,已裂开个口子,手臂被子剑的剑尖钻出个浅浅的血洞。

    他不禁暗暗后怕,亏得知晓李沐风的秘剑,提前带上母亲备的护腕,不然,那一剑即便不刺中要害,这手臂也保不住了。

    他取出临行时母亲放入行囊的金疮药,动用驱物妙术,很快就给自己包扎好了。

    即便身上没有血迹,但到底才从杀斗场归来,浑身血气无法遮掩。

    他不得不举着伤臂,接了外面竹管里导流来的溪水,仔细沐浴一番。

    随后,他换上一件干净的道袍,闪身出门,提了水壶直奔东面的灶房。

    白云观里的师叔师伯们嗜好饮茶,热水不能断,灶房的炉火也不断。

    他到时,看守灶房的老翟头趴在破旧的矮桌上,睡得鼾声四起,桌上还摆着歪倒的酒壶,酒气熏天。

    他将才换下的道袍,悄无声息地投进了燃烧正旺的炉灶里,一边假装要灌热水,一边耐心地等道袍化尽。

 第7章 震寰珠

    直到道袍的最后一丝布片,化作灰烬,邓独秀灌满了水壶,步履从容地返回了炼房。

    泡了一壶茶,不疾不徐地饮了两盏,他盘膝坐回了石床。

    他轻轻解开脖颈间的金丝绳锁,一枚半黑半白的珠子,现在他掌中,温热的珠子已化作冰凉。

    他轻轻摩挲黑白珠子,不由暗暗感叹,“老伙计,你带我回了这里,正要好好表现,何故才崭露头角,便要罢工啊。”

    无须说,他能屡次从秦师叔,张扬,李宛儿,王侃,李沐风等人身上吸起清灵气,正是得益于这枚黑白珠。

    这枚黑白珠,他取名叫震寰珠,是他前世从星河中的一个九龙拉动的巨棺中所得。

    珠子内藏着无数典籍,文字和此界一样,但似乎是来自一个叫地球的所在。

    珠子的妙用在于,只要装十三成功,引发震惊,便会从装十三对象头顶溢出清灵气。

    可惜的是,他前世得到这枚珠子太晚,未等大显身手,便遭了暗算,身死道消。

    此番重生,震寰珠相伴而生,他猜测多半是他一缕残魂不灭,被震寰珠带到此处,回到他十八岁时的肉身。

    他轻轻摩挲着珠子,心绪漂浮,往事种种,过眼云烟,一股浓浓的思念萦绕心头,他想母亲了。

    前世的他,虽脱出幽狱,但已是黑户,不敢再见母亲,此后亡命天涯。

    仔细算起来,他上一世自逃亡后,也就只一年路过昌武府时,远远见过母亲一面。

    那时,母亲已满头银丝,步履蹒跚了。

    碍于见不得光的身份,他只在远处跪着磕了几个头,悄悄往自家院子投了一包银子,就急急遁走。

    及至他终于成就一方豪强,再想见母亲时,已经永远没机会了。

    他盯着身上青衫,手臂上的金疮药,被刺破的护臂,桩桩件件,无不是母亲替他置办的。

    以前这白云观的少年,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获得李宛儿的青眼,何曾有一刻,想到那个总是默默为自己付出的母亲。

    此刻独坐静思,他惭愧已极。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熟睡中的邓独秀被激鸣的钟声吵醒,不久,惊呼声四起。

    未到午时,汉阳县掌狱司派来一队人马,上了小仓山。

    随后,白云观众人,被约束在规模最大的清心堂内,等候问话。

    原来,素女坡下的杀戮现场被人发现,并第一时间举告。

    彼时杀戮结束,邓独秀不是没想过重新布置现场。

    但他稍稍思索,便放弃了。

    因为要抹去杀人现场的所有痕迹,根本不可能。

    越是遮掩,越是欲盖弥彰,越是将凶手的方向,指向白云观内部。

    反倒什么都不做,显得自然,何况,临去之时,他在树干上留了赤练邪魔张可久的特殊标记。

    不出预料,能将掌狱司那帮人的视线带偏。

    此刻,他混在人群中,心安神宁。

    不管怎么查,绝不会有人将怀疑对象,锁定到一个才上山一年的小透明身上。

    问询流程走得很快,很快便轮到邓独秀了。

    将午时分,敞开式的芳洲亭内,日暖风和,邓独秀才跨进去,仿佛入了冰窖,周身寒毛竖起。

    他一眼就认出了亭中背对着自己的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正是汉阳县掌狱使洪承。

    洪承主掌幽狱,专司捉拿不法修士,身负皇权,威权极大,整个汉阳县境内,其名能止小儿夜啼。

    前世,邓独秀被李沐风设计,落入幽狱,亲眼目睹了一个少年修士被洪承制成人彘的全过程。

    少年的痛苦,哀嚎、屠宰场一样的现场,洪承的冷静的双眸,沉稳的双手,让他永远难忘。

    当时,他亲耳听洪承吩咐押送他的两名狱卒,说等上一段时间,若还没有消息,就要将他也带入这制作人彘的暗房。

    邓独秀依旧能清晰地记得,他当初是何等的窒息,脑子里空白了整整一夜。

    今番再见,那梦魇般的回忆再度袭来,但他已能从容待之。

    “烟花炸响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睡着了。”

    “那么大的动静儿,你怎么会睡着?”

    “昨日我和王侃师兄起了争执,他踢了我一脚,我胸口疼,便躲入了静房,那边偏远,没听到有燃放烟花的声音。”

    “……”

    所有的说辞,早就想好了,包括回话时的情绪,他都控制得极好,不露丝毫破绽。

    “行了,你先下去吧,想到什么异常的地方,随时上报。”

    一个生着一双倒三角眼的青年,挥退了他。

    邓独秀认识这个三角眼,知道他是洪承手下的得力走狗,勾魂使者闫冰。

    邓独秀起身,才踏上皂荚树映在亭中的影子,一直背对着他眺望山景的洪承忽然说话了,“等等。”

    邓独秀立定,后背一凉。

    他缓缓转过微微蜷缩的身子,貌似害怕,实则在蓄势待发。

    “白云观要解散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洪承声音清朗,面目温润,一眼望去,宛若教书先生。

    邓独秀怔了怔,一脸迷惑,“为什么要解散,我才上山一年,尚未修得大道。”

    洪承微微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