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独秀-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得镇邪剑,他觉得可以用此物试上一试。
当下,他抽出镇邪剑,摄住太清珠,二者缓缓靠近,彼此接触时,镇邪剑发出一道细微的轻吟,整个乌沉剑身变得明亮不少。
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异变,太清珠也几乎没有损耗。
此路不通,邓神秀挥剑割开手臂,有用太清珠靠近,很快,伤口停止流血,却看不到愈合功效。
“这也称不上神异。”
邓神秀喃喃道。
忽地,他又取出一物,正是龙气显化的忠武侯听得“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临消散前,从棺椁中摄出,赠给邓神秀的一块令牌。
令牌上有镂刻的山河图案,邓神秀便将此令牌定名为“山河令”。
128章 储物
动用了‘宙斯’的维塔斯,实力有多恐怖,巴哈特元帅在早年与机械文明的战争中,可是有亲身感受过的。
那一战过后,机械文明直接就把维塔斯的威胁等级,更新为了x级!完全超出了s级的范围。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巴哈特元帅都没有想到,在一个理应弱于他们的文明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能和维塔斯打的难分难舍的顶尖强者!
不过,巴哈特元帅心里倒并不是特别的担心。
维塔斯这货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唯独在战斗上,他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同时这也是他在帝国军方立足的重要资本!
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巴哈特元帅还会时不时的关心一下维塔斯那边的战况的话。
那么,随着时间的过去,此时的巴哈特元帅,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对眼前战斗的指挥上了。
因为他发现,这莫名其妙的,眼前的万界文明魔导舰队,竟是变得比之前更加难对付起来了。
念头飞转之间,巴哈特元帅的注意力,下意识的落到了远处那道巨大的身影之上。
“少尉,那东西有什么动静吗?”
“报告元帅!那东西到现在为止,没有过任何动静!”
对于少尉的报告,巴哈特元帅并没有表示任何的怀疑,他手底下的兵,还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那巨大身影没有任何动静,但敌方舰队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却是明显变强,甚至让他都感觉到了压力,这显然不太正常。
“难道说,这东西的实际效果,是能给敌军施加增益?”
作为伊万·拉斯特麾下,资历最深的老将之一,从军多年的巴哈特元帅要是连‘增益效果’都不知道,那才奇怪。
这一刻,巴哈特元帅感觉这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没错。
在这个过程中,他自然是有尝试过让麾下的帝国战舰,对那艘战舰发动攻击。
不过可惜,那艘战舰所处的位置,是在魔导舰队的最深处,就像之前的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一样。
这个位置,帝国舰队想要轻易打到可没那么容易。
在几次尝试进攻无果之后,感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巴哈特元帅快速问了一句……
“维塔斯他们跑远了没有?”
听到询问,总指挥室内的侦测小组,顿时发动他们帝国军所有的侦测手段,试图确认维塔斯和白泽现在所处的位置。
然而,却是根本没办法锁定他们的具体行踪,那两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帝国军的侦测范围,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眼下的帝国军,就只能通过那碎裂的虚空,确认他们的大致方向。
了解了这一情况的巴哈特元帅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开始吧。”
在巴哈特元帅命令下达下去之后,很快的,正在发起凶猛反扑的五支魔导舰队内部,再次陷入了混乱。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是又一次的遭到了来自于敌人的电子战入侵!
同一时间,战场外围,又一支机械文明的小型舰队缓缓入场。
说到底,机械文明的电子战部队,作为他们帝国军战术中的重要一环,巴哈特元帅又怎么可能将所有的鸡蛋,全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有准备!
只不过,之前白泽的存在,实在是太让人忌惮。
白泽在附近的时候,巴哈特元帅不敢轻易的叫这一支隐藏在外围的机械文明部队入场,担心白泽直接不管不顾的冲杀上来,让之前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是直接白给了。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发生,巴哈特元帅也是沉住一口气,专门等到维塔斯和白泽彻底打远了之后,再让这支作为备用手段的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入场。
此时此刻,计划顺利实施起来的巴哈特元帅,终于又有了那么几分步入正轨,重新掌握全局的感觉。
对此,袁熙和高逸他们,纵使是有所预想,也很难应对的过来。
这世界上,很多战术手段,最难的往往不是你猜不猜得到,而是你就算猜到了,也没办法应付……
这一次巴哈特元帅的手段,无疑就是属于这个情况。
就算提前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在白泽被维塔斯牵制住的情况下,面对身处帝国舰队深处的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他们想要进行处理,实在是太难了。
而战斗打到这一地步,他们双方大军,无疑也是都开始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给亮出来了。
继维塔斯的‘宙斯’光脑之后,这一支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的入场,让在巴哈特元帅指挥下的帝国军,再次占据上风。
双方舰队一轮交锋,在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的强力干扰之下,战力受挫的五支魔导舰队,一整个反击势头明显落了下来。
好似遭到了迎头痛击,若非袁熙和高逸他们指挥得当,那一波反扑,他们恐怕是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说真的,在这之前,他们两边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场仗,竟然会打到现在这种地步。
双方指挥官互相博弈之下,局势不断变幻。
主战场这边,再次落入下风的袁熙和高逸他们,并没有急着强行发起反扑。
这个节骨眼上,强行反打,也只会将他们撞得头破血流。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先指挥五支魔导舰队稳住阵脚。
同时干脆顺势后撤,要是能成功退回己方领土,顺利获得主场优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巴哈特元帅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在机械文明电子战部队进场的同时,他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如今一路包抄堵截,五支魔导舰队想要轻松撤回己方领土,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对此,别无选择的袁熙和高逸他们,在一路见招拆招,稳住局面的同时,亦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互相确认,然后直接打出了他们这边的最后一张底牌!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那靠坐在华丽王座上闭目假寐的巨大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ps码字不易,请支持创|世|中|文|网、qq阅读和起|点的正版
129章 召唤
思来想去,没有上好办法,邓神秀决定先开启召唤模式。
他取出至善令,先给秋之神光发去了消息,“大事不好,我才接到邓神秀的消息,他被人坑害,落入了圈套……”
他将详细的经过,告知了秋之神光。
秋之神光的回信赖得很快,“告诉邓神秀一定要稳住,先报官,不管有没有圈套,报官不会错。”
此话一出,邓神秀心里就落定了。
秋之神光大包大揽,说明了淮西一带,至善宫在官面上的背景绝对不弱。
他忽然想起来,当时私信室群聊的时候,夜流觞曾说过,他在淮西有个鸽子,是刑名领域的强力人物。
上面有人,心里不慌,邓神秀当即招来小二,小二屁滚尿流跑去报官。
不过一夜工夫,新科探花郎江寒川身死、未来大儒邓神秀涉案的消息,遍传淮西。
鹿鸣会才结束,很多参会的士子甚至没来得及离开,次日一早,泰安城府衙外,挤满了人头。
辰时三刻,泰安府府衙大门洞开,三声鼓响,有功名的士子们鱼贯而入,至于看热闹的百姓,则被凶悍的衙役死死堵在门外。
近三百有功名的士子即便成功进了府衙,也只能围在公堂之外。
近三百平的公堂,早已人头攒动。
此案惊动实在太大,一夜之间,两淮总督府也派出了监理,四大书院、两淮致仕的官宦,都云集于此。
连苏青在堂中也只能找一个角落落座,谭明和秦清则立在苏青身后,脸上皆写满了担忧。
“谭兄,你相信邓神秀会杀江寒川么?”
秦清本来正在奋笔疾书,整理文牍,听到这消息后,连沾满了墨汁的衣服也来不及换,总算追上苏青,在堂内抢到一角。
谭明悄声道,“我当然不信,邓神秀又没疯,他大好前程,作何杀人?”
秦清道,“真叫人想不明白,你说这人也是,要走就走,要留就留,他躲在客栈做什么,真是活该。”
秦清恨得牙痒痒,主要还是邓神秀不辞而别,她心心念念的专访,还没得及和邓神秀做。
这家伙竟悄无声息地跑路了,跑也没跑了,现在成了杀人罪囚。
谭明道,“明摆着的案子,诸公不傻,邓神秀定能无忧。”
一直面沉如水的苏青悄声道,“别太自信,如果说邓神秀没杀人,这就是个局。
布局之人不会轻易就让邓神秀脱钩的。
江寒川身份贵重,新科探花,又是白鹭书院出身。
不管是朝堂还是白鹭书院都不可能放过此案。
即便都知道邓神秀不是真凶,只要没擒获真凶,邓神秀只能被此案绊住。
可以说,布局人在选定了江寒川作饵料时,邓神秀就很难脱困了。”
苏青混迹官场多年,眼光独到,一语命中要害。
秦清的目光黯淡下来。
忽听一声惊堂木响,泰安府通判薛丁春朗声道,“带嫌犯!”
不多时,邓神秀被带上堂来。
昨日小二报案后,他没有反抗,直接被拿捕。
由于他既是报案人,又持有是金蝉博士告身。
按律,是不能当普通案犯对待。
是以,他昨天晚上过得不错,茶饭单做,房是单住。
若不是这边喊传讯,他还在梦想。
见得邓神秀惺忪睡眼,秦清忍不住暗呸一声,碎碎念叨,“这样的人就活该待在幽狱里面。”
泰安通判高升朗声道,“邢春,你来复述案情。”
邢春乃是掌狱百户,三十四五年纪,十分干练,便见他抱拳一诺,行至中庭,高声道,“昨夜接报后,我第一时间率队赶到现场,经查,死者江寒川死于中毒,乃是狼蛛花毒。”
“什么,狼蛛花毒,好生阴毒。”
“狼蛛花液微甜,见血封喉,极不易被察觉,致死量极低,真难以置信,能说出神秀四句的人,会如此歹毒。”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如此。”
“…………”
堂内堂外,一片哗然,以至于掌狱百户不得不中断陈述。
高升重重一拍惊堂木,止住纷乱,让邢春接着陈述。
邢春道,“除了在死者体内检验到狼蛛花毒液外,案发现场的一个茶杯上,也检出了狼蛛花毒液。”
场中的气氛再也控不住了。
“什么明日大儒,杀人凶手,刽子手。”
“还我师兄命来,打死杀人凶手。”
“证据确凿,还审什么,速速宣判。”
“……”
啪,啪,啪,高升把掌中惊堂木拍成了打击乐器,场面终于安静,高声怒声道,“牛捕头,再有喧哗者,杈出去。”
一名劲装大汉高声领命。
邢春道,“案发现场没有第三人的活动迹象,从案发现场的实际情况看,邓神秀的嫌疑的确最大。
但从常理讲,此事也说不通。
众所周知,邓神秀和江寒川在鹿鸣会前并不相识。
鹿鸣会上,二人虽有矛盾,但只是诗文争锋,并没结成死仇。
兼之,邓神秀暴得大名,前途无量。
他并没有杀害江寒川的动机。”
邓神秀一颗心开始下沉,虽然邢春说他没有作案动机,看似有利于他,可现场若真发现了有毒液的茶杯,那可就是物证了。
如此重要的证据,再加上场中只有他一个幸存的当事人,按大明律,他已经够判了。
“敢问邢百户,可能确认那毒液的茶杯是现场发现的?”
邓神秀无法理解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
邢百户道,“是的。
当日本官带队赶到后,立即封锁现场,提取证物。
带毒液的茶杯就是当场检出的,当时公检三房的人都在现场。”
邓神秀道,“倘若真是我毒杀了江寒川,我为何不将茶杯清理掉。
当时,可是我让小二去报的案,我完全有这个时间。”
邢春点头,冲高升抱拳道,“这的确又是一点说不通的地方,此案复杂,希望大人多给我们些时间。”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邓神秀就是嫉恨我兄,这才痛下杀手,不能因为他暴得大名,就受如此偏袒。”
忽地,一个白袍青年闯进堂内,伏地痛哭,“我的兄长,你死的冤啊。”
130章 过堂
高升怒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敢在此喧哗。”
那白袍青年抬起头来,满目血泪,“在下江寒山,广元十三年举人,乃死者江寒川胞弟。
接到胞兄死讯,连夜赶来。
适才堂上的议论,我也听了。
对邢百户之言,万万不能认同。
案发现场没有第三人,有证人店小二确认当时的房间内,只有邓神秀一人,而邓神秀对此点也供认不讳。
当事人房间的茶杯也检出了毒死我兄长的毒液,此为人证物证俱在,如何就不能定罪。”
高升冷声道,“念在你是亡者之弟,本官就不责你狂悖之罪。
江寒山,你说的固然有三分道理,但此案存在诸多蹊跷,不可不查明。”
江寒山道,“却不知大人说的蹊跷是什么,莫非是邓神秀的杀人动机?”
邢春眼中迸出光芒,“你似乎听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