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独秀-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情况是,一旦邓神秀被定罪,极有可能被处以极刑。
邓神秀身死与否,本来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的重点是,一旦邓神秀身死,儒心碑有可能动摇,争执再起,几方矛盾又将激化。
咱们在鹿鸣会上收到的良好结果,势必将尽付东流。
现在召开这个紧急会议,是想借助大家的力量,看看怎么将此事挽回。”
隐匿邓神秀鸽子的身份,是秋之神光和特污兔早议定好的。
故而,秋之神光才编了这么一段说辞。
尽量将邓神秀的的安危和至善宫总堂的目标挂钩起来。
如此,众人既会竭力破局,也不会怀疑邓神秀的身份。
为了保密,秋之神光也是煞费苦心。
寂寞剑客:“具体案情是怎样的?”
秋之神光:“总堂派出特污兔全权处理此事,他知晓全部情况,就由他来介绍案情。”
当下,邓神秀将案情说了一遍。
抱剑老人:“真是古怪,莫非这人真是邓神秀杀的?人证、物证、作案动机,都相当明确。”
秋之神光:“人是不是邓神秀杀的,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办法让他脱罪。”
夜流觞:“我在淮西养了只大号的鸽子,足能保证咱们的人自如进出监牢,特污兄若想和邓神秀一会,我可以办到。”
邓神秀心中吐槽,“我自己和自己会个毛线的面。”
回复:“邓神秀性情偏激,我和他不熟,他未必会接受咱们的好意,弄不好便会把我当成来套他话的敌人。
没有充分的信任,会面没有意义。”
秋叶原:“能不能先将人抢出来?”托塔天王:“这是废话,人走得了,罪脱不了,还是无用。”
秋叶原:“怎么我一说话就是废话,不是群策群力么,干脆你一个人说就是了。”
北河:“说正事。”
托塔天王才录的几百字,胎死腹中。
特污兔:“其实,据我分析,这就是个局。
邓神秀再蠢,也不至于在客栈杀人,还留下那么显眼的证据。
现在的关键,只要知道了江寒川是怎么死的。
这个案子就好办了。”
乌沉斗篷:“这话怎么说,江寒川不是被毒死的么?你的意思是,邢春弄鬼?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江寒川未必是毒死的。
邢春事后给江寒川灌入毒液,再趁机把茶杯上涂抹毒液,他完全能办的到。”
抱剑老人:“有道理。
江寒川的死因和蹊跷,如果是中毒,且不是邓神秀下的毒手。
那下毒之人必定是想坑害邓神秀,可他怎么保证江寒川所中之毒,恰好会在他抵达邓神秀房间时发作呢。
换一种说法,他是怎么做到控制江寒川毒发时间的呢?毒液很难办到,但禁制就不一样了。
比如大罗法咒,就能随意操控中术者的生死。
如果说江寒川是被禁制弄死,再由邢春来补刀,是足以做出中毒身死这个假象的,也就解释了为何邓神秀明明没杀人,房间内却有带毒液的茶杯。”
“有理。”
“有理。”
“抱剑不会是捕快出身吧。”
“我觉得更像作案老手,罪犯才最了解罪犯心理。”
“”
众人纷纷跟评。
邓神秀回复:“邢春不可能有问题,事关重大,案发后,邓神秀没有离开现场,而是坚持要求公检三房的主事全部到场,他才被带走。
真凶买通邢春一人或可说得通,可要买通公检三房,这是不可能的。”
当时,江寒川身死,他着小二前去报案时,就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局。
他想不通江寒川是怎么死的,但绝不会给人布置现场的机会。
邢春的确是先到的,但他坚持公检三房的主事都到后,才可以查验现场。
他有金蝉博士的身份在,兼之又是儒门最新崛起的耀眼新星,邢春轻易不敢得罪他,着人通知了公检三房的人到场后,集体勘验的现场。
故而,邢春做手脚一说,可以略过。
133章 将军当心
抱剑老人:“若邢春没动手脚,这事儿还真是古怪了。”
邓神秀:“抱剑兄提到的控制死亡时间一说,十分重要。
诸君可知道,除了禁制外,有没有毒药是可以控制发作时间的?”
夜流觞:“能控制几日后发作的毒药很多,但按当晚的案情来看,这明显是控制到了一时三刻之间,这样的毒药,天下难寻。”
邓神秀:“如此说来,倒是一桩悬案了。”
北河:“除了毒药、禁制,别忘了,还有蛊,中蛊而死者,未必不能做出中毒而死的样子。
如果说是中的狼蛛花毒而死。
有一种金蚕蛊,若自幼用狼蛛花喂食,中蛊者身死,是可以伪装成中狼蛛花毒而死的。”
秋之神光:“江寒川不是一般的书生,他修到明心镜,实力很强。
要想让他不知不觉中蛊,施术的蛊师至少得有六品蛊师的实力。
但自南疆之战后,南疆苗祖就不履中土了,这个时候,他们敢派六品蛊师来中土?这是公然违约,难道蛊皇就不怕挑起第二次南疆之战?”
秋之神光这么一说,邓神秀立时回想起来,十年之后,第二次南疆大战还真就爆发了。
只是那时,中原王朝因为国中生乱,不再占据主动,反倒是蛊皇统领南疆蛊师们主动发动了进攻。
邓神秀回复:“这个无须争论,一验便知。
流觞兄,动用你的鸽子,没问题吧。”
夜流觞一直自夸他养的鸽子是淮西刑名领域的强力人物。
夜流觞:“此事易如反掌,我立即飞书通知。”
北河:“还是我着人过去吧,流觞你的人配合即可。
毒死江寒川不可怕,可怕的是蛊虫能悄无声息从江寒川身上溜走,还能在邓神秀在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在茶杯上留下毒液。
这条蛊虫非同小可,说不定会在江寒川体内留下防止验蛊的禁制。”
北河长老心思缜密,有他出手,邓神秀放下心来。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
泰安城,咏全庄园,明宇厅,灯火辉煌,歌舞升平,谢昆、邓孝先把酒言欢,酒到酣处,醉眼朦胧。
这咏全庄园并非谢昆产业,但以他的地位,只要稍稍点头,有的是人愿意腾出最奢华的庄园,供他暂居。
“痛快,若非世叔,孝先焉能有今日之痛快。
来,我再敬师叔一觞。”
邓孝先和谢昆再尽一杯。
谢昆扔了酒杯,“可惜我那玉儿人死不能复生,若使他在,亲眼得见那贼子授首,却不知又是何等痛快。”
邓孝先满面沉痛,举杯道,“此一杯敬谢玉世兄,世兄在天之灵,知世叔为他报仇雪恨,定能安息。”
说着,将酒水捋在地上。
就在这时,有随侍来报,“有一人自称秦清,求见邓将军。”
邓孝先蹭地立起身来,仰天大笑,“速请。”
谢昆摇头道,“年少慕艾,孝先风流不减。
若是吾儿尚在,你们倒是同道中人。”
正说话间,一身劲装的秦清阔步入厅,谢昆挥手叫停了歌舞。
望着明艳如画的秦清,邓孝先眼神里的情绪足以支撑一场情感大戏。
“这不是秦清秦小姐么,数月前于芙蓉巷,秦清小姐可是当着众人面亲口说,要和邓某恩断义绝,却不知今日秦清小姐来找,还要和邓某二度诀别么?”
秦清面带凄惶,“邓孝先,犯不着如此。
不就是我驳了你面子,你才要刻意针对邓神秀么?我和邓神秀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你们邓家的人,我一个也看不上。
你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殃及无辜,算什么英雄。”
邓孝先冷笑,“真当邓某的兵书是白读的么?若你真和那野种无关,你会夤夜来寻我?街上那么多乞儿,怎不见你关怀。
秦清啊秦清,我真想不到,你竟如此的下贱。
那个野种除了会几句酸诗艳词,哪一点及得上我?”
秦清道,“祸因我生,我岂能坐视。
邓孝先,不管怎样,曾经我都把你当作朋友,但你今日所为,实在令人不齿。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邓神秀。”
邓孝先狞笑道,“要救那野种,行啊,给我舞一段吧。
谢侯,你还不知道吧,秦清的霓裳舞,艳冠东都。”
谢昆笑道,“如此说来,今日本侯要沾世侄的光了。”
秦清眼生寒光,“邓孝先,莫要欺人太甚。
你当真不怕你陷害邓神秀之事,昭告天下。”
邓孝先大笑,“我就是亲口告诉你,那野种正是……”
“将军当先,留声珠。”
帷幕后转出一名斗篷客,大手一挥,一道灵力波动,直袭秦清。
霎时,秦清袖口处传来蜂鸣声。
“该死贱婢。”
邓孝先大怒,“敢算计我。”
谢昆面罩寒霜,抢先一步发动,数枚飞刀如电光般,激射秦清。
与此同时,那斗篷客也发动了,凌空画符,虚空中顿时光波,刷地一下,那光波直击秦清。
秦清看也不看,素手挥出,凌空显符。
霎时,凭空显化一道光墙。
“光盾符,成符巅峰。”
斗篷客惊呼一声。
就在这时,秦清已腾空而起。
眼见秦清便要遁走,忽地,十余道狂暴刀芒闪过,不射秦清,反而在秦清周身划过。
忽地,天空传来一道马嘶,秦清从半空跌落,身子在空中歪歪扭扭地转了转,勉强落定。
原来,她此来,是奔着算计邓孝先来的。
她很清楚以邓孝先的为人,是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求情,而放弃坑害邓神秀的。
她从别处重金购来留声珠,就是想诱骗邓孝先说出坑害邓神秀的实情。
没想到谢昆在殿中藏了术士,捕捉到了留声珠开启时的灵力波动。
她作了万全准备,身上早就绑好千韧丝。
一有意外,天马就会拉她离开。
可她到底还是小看邓孝先了,前番,她从邓孝先大营中,用此法遁走。
今次还想故技重施,邓孝先早防着她这一手。
斗篷客和谢昆攻击秦清的档口,邓孝先一直蓄势待发,就是奔着防着秦清这一招。
134章 放肆
邓孝先乃是飞虎卫卫将,内力三品强者,全力击发之下,刀芒何等霸烈。
若不是秦清已修到了成符三境,灵力雄浑,能勉强撑住自己身体。
此刻从三丈高空跌落,就足够她身受重伤。
天马凌空嘶鸣,从高空直奔秦清,秦清打个呼哨,天马毫无反应。
眼见得谢昆的剑光,斗篷客的飞矛,邓孝先的刀芒全奔着天马来了。
秦清喷出一口鲜血,凌空画符,刷地一下,一团团清波荡开。
邓孝先、谢昆慌忙撤招,斗篷客迎上前去,掌中现出一块墨牌,灵力激发,墨牌急速胀大,死死挡住荡来的清辉。
清辉所过处,青石板块块崩碎,却始终不能撼动那墨色盾牌分毫。
秦清急忙翻身上马,数十弓弩手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张弓搭箭,嗖嗖,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四面八方直射天马。
“小白,快跑。”
秦清疾呼。
天马张开一对巨大的翅膀,将秦清团团包住。
“不!”
秦清肝肠寸断,却推不开天马的巨翅。
眼泪扑簌下落,意料中箭矢入肉和天马痛哭的嘶鸣声都没有传来。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邓老三,老谢,你们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今日的举动,传扬出去,二位还打算见人么?”
天马张开翅膀,秦清瞪圆了眼睛,“你,你越狱了,糊涂。”
来的可不就是邓神秀。
邓孝先从牢房里离开时,放的那句话,邓神秀可是听到心里去了,才从幽狱离开,他打听了谢昆的动向,就直奔此间来了。
一来,就看见这么恶心的场面。
“好好,你敢越狱,哈哈,天不灭你,你自作孽。”
邓孝先先是大惊,继而狂喜。
虽说他放话要将邓神秀如何,但邓神秀的名声实在太大,四大书院都有人说话,在淮西这案子一时三刻就定不了。
何况,这个局细掰扯起来,漏洞还是颇多。
他正和谢昆着急,该怎么摆弄邓神秀才好。
如今,邓神秀居然越狱而出,这可真是自寻死路。
“来啊,将杀人犯邓神秀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邓孝先高呼。
一众弓弩手领命,再度张弓。
箭雨再下,这回,邓神秀可就不是简单的打飞箭矢,镇邪剑出,剑蟒喷吐,寻常一个巨大的防护圈,射来的箭矢皆被打借力扫开,迎着邓孝先、谢昆、斗篷客三人激射而去。
斗篷客慌忙画符,勉强扛了几波后,仓惶遁走。
成符境修士,往往在符箓不能建功的情况下,对上武者,基本没什么胜算。
斗篷客先前已经和秦清对耗一波了,而绘制符箓需要的灵力巨大,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好个贼子,竟有如此手段。”
谢昆惊声呼道,“传闻果不可信,左右,速去官府报信,孝先世侄,你单灭此獠,本侯为你掠阵。”
几名箭士急速遁出墙外,谢昆持刀在手,却已退开。
他只有内力四品修为,淮东侯祖上也是军功起家,可传到他这一代,衰落之势极为明显。
若不是他曾立下奇功,淮东侯的爵位早就保不住了。
即便官高爵显,资源丰厚,他如今也勉强修到内力四品,且已卡在这一关卡上多年了。
邓神秀剑法犀利,又新越狱而出,乃是典型的亡命徒。
谢昆惜命,胆气先就输了,鼓动邓孝先上前。
邓孝先虽然膈应,但他恨邓神秀入骨,仗着修为强过邓神秀一筹,提剑杀上前来。
“当心,他有祖传降龙八剑,十分阴毒。”
秦清惊声呼道,她也没想到大半年未见,邓神秀竟厉害成这样。
“该死的奸夫。”
邓孝先怒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