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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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闻书看似是一个不着调的人,但这话却真是说到了点上,因为他不是一个不明白的人。
温言栩小幅度的皱了皱眉头,抬着视线看向那自己现在看不到身影的二楼。
“温邪当他是朋友,我觉得他也挺不错,所以在看着还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我哥也在这里看,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既然说到了温夙礼,那韩闻书也就是很放心了。
因为他知道从温夙礼手里经过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而温夙礼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是能够被称之为第一榜样的存在。
韩闻书小的时候就很怕他也不是太喜欢他,觉得自己真的太惨了,每次都要跟这么一个根本不是人的家伙比较,那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好吗?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我也可以讲给你听
他简直就是神,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自己也没有妄想着飞升成神,所以为什么要和神比较呢?
有韩闻书这样想法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两个,所有同龄人中都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家长们却不是这样想的,家长们总是望子成龙。
总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最优秀的,也成为所有人口中别人家的那个孩子。
温夙礼很明显就是这么一个存在,所韩闻书知道他也管这件事情之后就完全不担心了,对,是一点点都不担心了。
的确,纪深墨的评价听上去是很危险的。
但他也就仅仅只是听过而已,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更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虚假的夸张成分。
可温夙礼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这是从小到大他心中的噩梦啊。
这么两者一比较,那马上就出现了一个高下之分。
韩闻书表现的这么平淡也实属正常了。
担心是降下去了,但八卦的心理又升上来了。
“那温邪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感觉他们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呀,真就是给我一种捕风捉影的感觉,好像是拼凑出来的一样。”
“我和你说,如果今天不是我亲眼见到刚才那些场景的话,就算是你和我说出来,我都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在耍我。”
温言栩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以看到韩闻书跟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就感觉自己当时的反应也没有那么不堪了吧?
温言栩对于韩闻书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就挑着捡着把那些重点讲出来了。
而后者则真的是当成故事一样在听。
听完之后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好绝啊!”
“什么好绝?”温邪在这时刚好走到了楼梯口,也听到了这句感叹的话。
韩闻书瞬间就回过神来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拉着两个主人公讲讲话都好,因为这样听到的肯定就是更直接的。
“哇哇哇,温邪,下次如果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带我去吧,我真的也挺想跟你一起玩的,因为我感觉你玩的东西简直都是太有意思了好吗?”
温邪:“……”
内心忍不住的疯狂吐槽着。
刚刚才解决了一个人怎么又来了一个?
好端端的,这一个两个的家伙怎么都脑子不太正常了?
倒也不能说这个新年过得糟心,反而在新年来临之前,和这些喜欢的人们待在一起会很开心。
但是却频频出现意外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是我二哥跟你说了什么吗?”
思来想去之后,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也就只有这个了。
毕竟刚才自己走了之后,这里也就剩下三个人了,大哥他肯定是不会讲什么的。
所以可不就只剩下温言栩了吗?
而且主要的是他们两个平时关系就很好,简直就是什么话都能讲的那种。
韩闻书于是就毫不犹豫的把他给出卖了。
“你二哥刚才跟我讲你认识纪深墨的那些事情,感觉真的特别有趣诶!”
“我也可以讲给你听。”
温邪还没开口,但纪深墨却突然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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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谁都叫哥
温邪:“???”
什么鬼?
温邪才刚刚把视线放到纪深墨的身上,就发觉他也在看着自己了。
有些莫名尴尬的把视线收了回来,暗暗的在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但韩闻书听到这话可真是高兴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像是吃到了糖一样非常开心。
“好呀好呀,那你说,我就在旁边听,绝对不会开口打扰你的。”
其实韩闻书真的算是一个很乖巧的人,就算是在小孩子里也都是很乖巧的。
因为他从来不会过分的开口去打断旁人说话,哪怕眼前这个人让自己不太喜欢,但也不会非常没有礼貌。
这种礼貌和仪态可以说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吧。
然后纪深墨竟然就真的开始了说起自己和温邪之间的故事,他的语速不算太快,语气也并不算太重,用着最平缓的声音说着最不平常的故事。
韩闻书听得很认真,真如他口中所说那般从头到尾没有打扰一句。
听完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这个样子可着实是有些傻。
“果然去,温言栩刚才就讲了几句,根本就没说的这么详细,这些事情还是得问主人公,不然别的吃瓜群众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摇了摇头:“哎,果然很有意思,是我不配。”
“嗯。”纪深墨竟然还煞有其事般的附和了他说的这句话。
韩闻书:“???”
想开口为他讲几句好话,但现在真的只是想站起来就和他打架。
“不是吧,兄弟,你说什么呐,我们难道不是同一战线吗?”
纪深墨这时又变得非常冷酷无情了:“我只和温邪是统一战线,哥你不是。”
????
温邪感觉自己脑子上又忍不住的冒出来个巨大的问号。
这家伙到底什么问题?怎么谁都是他哥?
主要是他根本也不需要拿这个车库去喊任何人啊,因为没有任何必要。
正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所带来的意想不到才更为突出。
韩闻书明显也是被这个对自己的称呼给吓到了,他一时之间都没讲出一句话。
后来忍不住的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温言栩。
“温言栩,温邪这位朋友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韩闻书发誓自己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没觉得,但现在脑中充斥的最疯狂的猜测就是这个了。
温言栩:“……”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邪无奈,只能出来打个圆场。
“对,他就是脑子不太正常,你没猜错。”
……
由于距离新年还有三天,所以他们今天不可能都待在这里就不走了的。
而且新年夜的那顿年夜饭总是要和家人一起吃,因为那才更有寓意。
韩闻书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眼巴巴的盯着没离开的几人说道。
“你们等我,明天早上我绝对来的特别早,到时候敲你门房门如果不开门不理我的话,我可是要直接闯进去的吼。”
话说的霸道极了,也幼稚的很。
不过他也不能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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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我就把锁换掉
毕竟温闻刚才又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去,他平时在家里陪父母的时间就很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肯定不能太过胡闹。
不过他也真的很想和同龄人一起玩,毕竟和父母之间能说的话也真的不多。
本身就有一个年龄的代沟,所接触的东西和层面完全不同,这样的人们自然不可能会有太多话题。
韩闻书看着纪深墨。
除了感觉他不太正常之外,就非常羡慕他能留在这里不走了。
最主要的是温言栩和温夙礼居然都没说一句赶他走的话,就好像还很欢迎他在这里一样。
一开始的时候当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莫名其妙的原因,但在听完了那些很精彩的故事之后,才知道原来如此。
可惜啊,自己和他不一样。
温言栩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明天如果敢敲我的门,我就直接把你弄死,而且我把门反锁你也进不来啊。”
韩闻书摆出了一副不好惹的龇牙咧嘴模样。
“我有你房间钥匙,我直接开门就进去了,你反锁也没用啊。”
温言栩皮笑肉不笑:“感谢你给我这个消息,你放心,等你走之后我就立马把锁换掉,看你明天怎么进。”
韩闻书这下开始耍赖了。
“那我不管你,反正我不走不就行了,我看你怎么换锁。”
“我打电话给你老妈。”
韩闻书:“……”
气呼呼的哼道:“你整天除了压榨我也就只有欺负我了,谁理你啊,走了拜拜。”
“拜拜。”温言栩伸手朝他挥了挥,让他赶快走。
而纪深墨的存在竟然也丝毫不显突兀。
晚饭之后大家还在客厅坐着。
新年期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节目播出,也挺有意思的。
大家就这样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温邪手里端了杯红糖水。
刚打算弯腰去拿颗糖就看到已经有一颗剥了糖纸的糖递到了自己嘴边。
是纪深墨剥的。
从他手中接过,说了句谢谢后继续看电视。
而看似还在专心致志盯着屏幕没放的温言栩其实早就已经分心了。
已经开始在心里吐槽着。
这个家伙的手段真是够厉害的,在自己的面前就敢做这么多小举动,而且还搞得这么亲昵,难道当自己这个哥哥不在吗?
哼,过分!真过分!
想着他就自己拆了颗糖放进嘴里,和温邪刚才那颗糖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不是太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像糖果这类东西新年都会准备的,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纪深墨的客房也在二楼,不过距离温邪的房间却隔了很远。
简直就可以被称之为在两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毕竟温邪房间隔壁的几个房间全都是卧室,而且都有主人。
纪深墨肯定不能去抢别人的房间不是吗?而且他们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但其实最主要的是温言栩不想让这个家伙的小心思全都能得逞。
谁知道他能做出些什么事情,万一半夜搞出现小动作该怎么办?所以让他离得越远越好,也顺带解了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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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偷偷溜过来
但现在大家都还没回房间,所以还能说些话。
不过就算回房间的话也能通过手机交流,毕竟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温邪见温言栩还在旁边站着,就有些尴尬的开口了。
“二哥,你先回房睡觉吧,我有些事情跟他讲,你在这里待着,我怕等会可能会波及到你。”
温邪这话说的温言栩就不担心了。
于是便回了房间,但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不过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家妹妹呢,她说什么自己可不都是点踢吗?
两人就在这走廊里站着,此刻走廊间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温邪又变成了和刚才那样如出一辙的无语模样。
“纪深墨,你干嘛见谁都喊哥?他们分明都没你大好吧?你这样搞我还怪尴尬的,不然别人以为这是我让你做的呢。”
其实喊温言栩他们“哥”温邪都是挺能理解的,毕竟他是自己朋友,所以跟着自己的称呼去喊也挺正常的。
但是韩闻书这就有些离谱了吧?
这家伙也没比自己大多少,跟自己平时也就是吵吵闹闹的损友模式。
结果纪深墨上来就去喊人家哥???
温邪刚才真是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直接吐槽出来了。
好在是忍住了,忍到了现在才说出来。
纪深墨脸上的笑容很浅,也让人看不出他任何的真实态度。
他说:“因为他是你表哥呀。”
温邪:“……”
“我说你该不会把你自己当成我了吧?就算他是我表哥,但是跟我也没差多少,你这么一喊搞得就好像我比他小了很多很多一样,我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像个小屁孩了吗?”
好吧,温邪承认自己其实是有私心的。
她并不是很想让自己一直最小的那个。
因为这样真的会让所有人觉得自己还非常幼稚,行为还非常不成熟。
主要是温邪觉得韩闻书比自己更幼稚,自己总不能比他还要小了吧?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呀,所以就想要按照你的一切去做,你喜欢吗?”
这的确是出于好意的。
所以温邪在摆了摆手之后也没再多说了。
“行吧行吧,你这样做都行,反正我也没有太所谓,你赶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觉了,明天我还得早上起来玩。”
毕竟韩闻书临走之前都那样讲了,那就代表着他明天早上一定会来的很早,说不定等会儿等温闻他们睡着之后就直接偷偷溜过来了。
别问,这真的是他能做的出来的行为,真的不需要觉得太过智障。
温邪小时候自然是在家里过新年的,那个时候的韩闻书就是这样。
虽然这几年都没在家里,但是一个人的变化绝对不可能会那么大,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幼稚到头的家伙。
“晚安。”
温邪听到了这两个字。
唇角勾了勾,回了同样的话。
虽然是回房了,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吵闹全都关在门外,但是不知怎的竟然有了些要失眠的感觉,像是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一样。
温邪看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的窗外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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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闹小脾气了
虽然不论在何地看到的都是同一片天空,但也会有着不同的地方。
因为心态是不一样的,身份是不一样的,所站的位置更是不一样的。
而温邪最喜欢的就是站在自己房间,站在这上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广阔夜景。
能够将隐匿在黑暗中的所有事物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将窗打开,还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风。
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