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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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闻书见纪深墨没有说话,但像是在听自己说话,所以继续讲了。
“其实温倾杯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也不太了解,因为我和他的相处没有多少,也就勉强算得上是认识吧,毕竟他离开的很早,回来的也很晚。”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温言栩对你是不太讨厌的,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不喜欢,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对你的态度应该也就算是无所谓了。”
“因为他知道你也不会伤害温邪,而他想要的就只是保护温邪罢了,多一个人保护温邪对他来说是更好的事情,所以你不妨从这件事情下手。”
说到这里,很明显是想到了前段时间的事情,终于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不再像刚才那一样比较认真了。
“我说你是真的厉害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表白了,就算你要表白,那你也应该把一切都给安排好啊,那么突然如果我是温邪的话,我肯定都得吐血。”
却听纪深墨说:“如果你是温邪,我不会表白,因为我不喜欢你。”
韩闻书:“……”
“兄弟,你难道没明白我说的话吗?我这不过是在打个比方而已。”
纪深墨:“打比方我也不会喜欢你。”
韩闻书:“!!!”
“问题是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我可不喜欢男的!!!”
纪深墨:“嗯,我也是。”
韩闻书:“……”
这话就很难交流下去了吧?
然后两人就都因此而沉默了下来。
而另一边,温言栩的车速是往常的好几倍。
可路上的车实在是太多了,不少人都着急的按着喇叭。
温言栩眉头紧蹙,最终直接将车扔在了路边。
温邪也跟在后面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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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他
交通堵塞的时候真的非常令人头疼,因为就算你有什么急事并且旁人愿意给你让路的话,也都压根让不了。
温邪他们现在就是有很着急的事情,所以竟然都将车子给直接扔了。
也没办法找不到任何代步的工具,也根本没想着要去找,所以只能一路狂。
而温倾杯现在在那边是怎样的情况也不太清楚,但想来绝对不会是安稳的,否则这通电话又怎么可能来的这么急促?
虽然手机那头的人应该是被勒令的不敢说,可是从他那支支吾吾的态度中就已经能听得出事态的紧急了。
最终总算是到了。
速度自然没有平常开车的速度那么快,而且还要差上很多,但是在这种很堵的情况下已经算是最快的了。
这酒吧竟在白日就开门了。
此刻里面的客人竟然还不少,但是却有一位酒保打扮的男人一脸着急的站在门口,也不知在等待着谁。
不过没过多久他等的人就已经来了,在看到温邪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样。
语无伦次的开口说着。
“温三少在我们这,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劝他让他不要喝酒,所以温二少温四小姐,你们还是赶快过去劝一劝吧。”
温倾杯,并不是一个会在大白日里喝酒的人。
也并不是一个会喝酒喝到烂醉的人。
因为酒这个东西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喝不喝都无所谓。
可今天这突然的态度转变却让人觉得事情不太对。
自然是不对的。
温邪听到这话连忙道谢,然后跟着引路的酒保一直往里面走。
好在有包厢,所以不至于引起又一次的哄乱。
温邪与温言栩两人进到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仍在喝酒的温倾杯。
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颓废的感觉。
和平日里那种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的无所谓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温邪重重的叹了口气。
朝那走了过去。
“三哥别喝了。”
温倾杯似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包厢里进了人似的。
醉眼惺忪,费了好大劲才终于是认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笑得有些傻傻的。
“温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找我的。”
哎……
温邪又叹了口气。
果然,再聪明的人也都不是无懈可击的,总有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小缺点,会在某些事情之后被无限放大,也让旁人看见。
温倾杯的情况可不就是如此吗?
温邪当真是无奈极了。
“三哥,快点听我的话,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温言栩也在一旁站着看着这情况。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说什么了,因为自己现在只需要当一个透明人搭把手就好了。
安慰这家伙的事情还是留给温邪吧,毕竟这是她比较擅长的事情,而自己真的是非常不擅长。
“温邪,那些人全都是坏蛋。”
“不要喜欢他们好不好,不要和他们走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喝醉了的他就连表情都是软软的,让人会觉得他在平日里也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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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买点醒酒药吧
但其实不是,因为他在平日里简直就是一个被无数人称之为冷面也要忘的恐怖存在。
虽然想接近他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有那个胆子敢靠近的人却少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温邪听着这话什么都没多想,连忙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把他给哄回家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让他这么冷的天气就在这睡觉吧?
毕竟也没个被子,甚至连个毛毯都没有,睡觉绝对会着凉,到时候生病可就难受了。
“好好好,三哥,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不能在这睡觉的,你如果想睡觉的话,我门马上回家之后再睡。”
温倾杯没有什么反应,拿脑袋轻轻的蹭了蹭温邪的胳膊。
语气有些不太开心,但声音还是软软的没有恢复。
“可是我不想动……”
“我也不想走,我就想待在这里,哪都不去。”
“还有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千万不能骗我,不然我会哭给你看的。”
“那些家伙真的一点都不好,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他们就想抢我的妹妹……”
“难道他们自己没有妹妹吗?为什么非得惦记人家的?一惦记就是这么多年,好生气啊。”
温倾杯声音很轻很柔的说着这些话。
他真的应该庆幸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反应,否则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温邪听的都很尴尬,但是又很想笑,同时心里还有些暖暖的。
也很认真的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话,那绝对是说不出来的。
如果自己明天能想的起来的话,那绝对是得他自己直接挖个十米深的坑直接填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她是真的很想开口阻拦一下,但是每次还没开口呢,就被温倾杯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的全部都给打断了。
温言栩终于是忍不住了。
看着这幅画面违心的说道。
“温倾杯,你是最可爱的,你是最好的,所有人都最喜欢你,所以你能不能先回家?”
温倾杯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那让他不清楚身份但是对自己说话的人。
随即一把空气直接就甩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讨厌的人,你快点走,离我妹妹远一点,不然我打你。”
现在的他就连威胁人都是这么可爱。
温言栩突然就觉得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就是嘴有点欠而已。
虽然现在嘴也很欠,但是却没有平日里那种伶牙俐齿了,更能让自己占到很大的便宜。
想到这里,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啊,不过正事也没忘。
“对对对,所以你千万要把妹妹给看好了,我现在就出去,你们如果不想走的话,那就不要走,但是千万不要又在这里撒泼耍赖,别人看到会很想笑的。”
说完,温言栩就转身离开了,不过他也不是不回来了,他是打算去药店买点醒酒的东西,不然让那家伙一直醉着也不是一回事。
温邪没有阻拦,也没有离开,就在这里呆着不动了。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用手机打字交流
温倾杯像是知道身旁的人不会离开一样,他很安心的说着事情。
“我真的很喜欢我妹妹,想让我妹妹一直留在我的身边,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欺负她了。”
“可是她好像不是很想这样做,她似乎有更想陪伴的人,我好像要被扔掉了……”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呢?难道是因为我还不够可怜吗,可是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我才不喜欢喝酒,这个味道一点都不好,又酸又涩,还很难闻,可是不喝酒的话,我忘不掉让我烦恼的事情。”
“我不记得是谁和我说过喝酒会忘记烦恼了,这完全就是假话,因为我到现在还很难受。”
声音仍然是很轻的。
温邪听着听着就开口回复了。
“三哥,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们的。”
“我的确是有我自己的生活,但是你们永远都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抛弃你们的。”
“因为没有你们的我是活不下去的,你们是阳光,我是小草,而小草是永远没办法离开阳光的。”
温邪觉得自己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说这些话真的没有任何用处,说不定被等会有可能会进来的服务生给当成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傻子呢。
但是听着他说了这么多话却还是想回复一下,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这么多的心思?
这家酒吧虽然开在闹市,但是这周遭竟然都找不到一家药店,而且他的车子也被扔在了很远地方的马路旁,现在也完全开不到。
虽然想要拦车,但是想了想还是打算放弃了,毕竟不用猜都知道,绝对还没自己的速度快,所以就一路找药店一路跑过去了。
在如愿买到醒酒药的时候,他又是连停都没停下休息一下的回去了。
万一那家伙发酒疯怎么办?
现在包厢里可就只有温邪一个人,万一打不过他而被打到了,那疼的可就是自己了。
温言栩就是比较喜欢操心,但是操心的目标也就只有那么这么多年来规定的几个。
而现在那间包厢里的两个主人公都是让他会控制不住操心的。
温言栩把醒酒药给温倾杯喝了下去。
但是这次没有再说要走的意思了。
从服务员那里拿了床新被子给温倾杯盖上。
和温邪安静的坐在一旁守着。
在时间过去了挺久之后,两人有了一个相交的视线。
温言栩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家伙就算被网上的事情打击到了,但是也不至于一次性喝这么多酒吧?他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你刚才有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吗?”
就是觉得挺不对劲的。
而且他的承受能力可是一点都不薄弱的,今天这种状况实在是太意外了。
就好像他灵魂被人给在不知不觉中调换了一样。
温邪摇了摇头。
没有开口,而是拿着手机在打字。
“没有听到什么,三哥好像就是心情不太好,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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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温言栩也很快的就学到了温邪的这个方法,然后也这样打字了。
“那我等会儿听听他会不会说什么梦话吧,我就不相信他会把一切都藏的那么好,连个马脚都不露出来。”
“好。”
两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把手机给调成了静音。
把温倾杯的手机也顺带调成了静音,虽然知道能找他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就害怕万一来了个垃圾短信或者是推销电话的就完了。
把他从睡梦中吵醒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折磨,毕竟给自己灌了这么多酒,等酒醒了之后不头疼才怪呢。
也得趁着这个时候多多休息,否则第二天宿醉之后的感受真的不是好承受的。
温邪把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就将手机给放下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那样的坐在原地。
温言栩托着下巴从这光线五彩斑斓,但偏偏就多了那么好几分黑漆漆的包厢里往外看。
时间过的是很快的。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晚上。
而温倾杯终于醒了。
醒来了第一件事果然是和刚才温言栩猜测中别无二致的揉了揉脑袋。
温言栩:“头疼?”
“嗯。”
“既然你还知道头疼,还有自己的知觉,那你下次就应该少喝点酒,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人了,结果孩子们不省心,如果我们不过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喝到天亮?”
温倾杯:“嗯。”
温言栩:“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有多么不负责任?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越长越退后了,难不成你被谁给夺舍了吗?”
温倾杯:“我知道。”
鉴于认错态度良好,温言栩于是也就不打算说些什么了,毕竟自己再说下去那就是非常没必要的啰嗦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你到底问什么要喝酒了吗?”
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猜测,但是还是得从他嘴里问出来才好,毕竟没有证据的事情那就没办法代表事实。
“就是想喝酒了。”
“想喝个屁!你就在这里骗我吧,你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敷衍吗,你快点给我实话实说,不然我现在就敲你的脑袋。”
温倾杯:“好,我就是口渴了。”
刚才还像是真打算如实开口了一样,但是下一句话就让温言栩差点原地起跳。
“玩我呢!?”
“没有。”
“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反驳说没有,你太过分了吧。”
案子温言栩的性格现在应该是吵个不停的,但他也知道他现在绝对是头疼的,自己也不能这么过分的打扰他休息。
于是便打算将这件事情暂时往后放一放,但是绝对不会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