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娘亲是鬼医白清灵端王妃-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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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廉的心里,容若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子罢了。
容锦凰只得可笑,同时也为容若感到可惜,身边有这么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人,她却丝毫不放在心上。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
“阿凰是哪种人?你竟也配开口?”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容锦凰略微有些惊诧,他怎么来了?
她蓦然回首,正正迎上楚临温柔且沉静的双眸。
几乎是下意识,容锦凰又看了旁边地鹰双一眼,定然是他去递的消息!
鹰双受到容锦凰的白眼有些无辜,他可不敢这样做。
而且就算他要说,也是告诉白清灵和容烨呀!
楚夙沉了沉声,佯装不悦地说道:
“你看他作什么?看孤!”
空气之中弥漫起淡淡的醋意,容锦凰原本用以审问飞廉而板着的冷脸,不觉冰雪消融。
她嘴角抽了抽,终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来。
楚临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因此眉宇也跟着她一起变得柔和。
鹰双和飞廉,不约而同地感觉得到,他们在这个屋子里,十分地多余。
容锦凰知道楚临身上有伤,便想站起来将椅子让给他坐。
但是楚临却伸手按住了她。
容锦凰的膝上也有伤。
鹰双是会看眼色的,忙让人赶紧去寻了舒服的椅子来。
楚临终于在容锦凰身边缓缓坐了下来。
向她那边斜倚着,半合着眼神,有些漫不经心,然而扫向飞廉的眼神中锋芒毕露。
“说啊,阿凰是哪种人?”
飞廉不觉打了个冷颤,好像他一出现,这屋内的气温,便更低了。
他低着头,本能在阻止自己开口,可是这种令人窒息地压抑,也让他喘不过气来。
“好好说说,兴许孤高兴了,放你去救你的主子呢?嗯?”
楚临的声音之中满是轻蔑和嘲讽,听上去,他将飞廉的神情当成了一个笑话。
他耸立的肩膀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了下来,声音也不觉弱了下去。
“你们不懂的,你们是不会懂的”
“呵呵,”楚临冷笑一声,“你以为孤有那个耐心听一个懦夫的情爱吗?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孤给你个机会。”
飞廉坐在地上,从垂下的发间抬眸,神色惨淡,
“你们一出生,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谓地心忧天下,不过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借口,而那些在苦苦求存的黎民百姓,你们根本不放在心里!”
容锦凰眉头微蹙,未必这容若,还是个广济善德的大善人?
“只有郡主,才能真正体谅我们的悲苦,她从来不将我当做一个奴仆,什么东西都会给我留上一点,她是救世主!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不利于郡主的言辞!”
飞廉最后那句话像是疯了一样,冲着楚临和容锦凰嘶吼。
楚临不觉直起身,伸手将容锦凰护住。
及至鹰双将飞廉治住,方才安了心。
“救世主?”容锦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最多,也不过是拯救了你的世界而已,再者,你确定,她施与你的那些恩惠,不是她一时兴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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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61章)
第1736章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61章
飞廉眉头一蹙,鹰双不小心按住了他肩上地伤口。
那是容若在得知楚临受伤时,生气刺的。
那枚匕首,几乎是洞穿了他的肩骨,但是似乎却没有他心上来得更痛。
一时兴起飞廉忍不住去想楚临的话。
楚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知晓他心中此刻定然是波涛汹涌,便又加上一把火,
“就算她喜欢你,想必也同喜欢阿猫阿狗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吧?”
“你胡说!”飞廉终于承受不住楚临的刺激,而如同疯魔了一般挣扎着,“我是公主最亲的人!若不是她知道她不是”
嘶吼声戛然而止,他在最后一刻却又找回了理智,而没有将容若最大的秘密说出口。
“她不是什么?”容锦凰追问道,她其实能够猜到飞廉想要说些什么。
但猜测终究是猜测,她需要一点证据哪怕是一点捕风逐影的言语。
可是飞廉却住了口,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背叛容若。
因为在他看来,她的身边就剩下自己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们,才让她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楚临的指尖绕着容锦凰的长发,轻笑一声,
“以前的样子?以前不就是个私养面首,草菅人命的狂徒吗?难道还有什么好的名声不成?”
戎国颜郡主的“威名”可是远扬大周。
人人都在猜测,一身正气的摄政王,温柔款款的摄政王妃,怎么会得了这样的一个女儿?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都是有苦衷的!”
飞廉还意图为容若争辩一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找不出什么合适地借口。
容锦凰冷笑一声,忽而想到了什么,挑眉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我要是告诉容若,你刺伤了楚临,你觉得她是信你,还是信楚临?”
“你”飞廉睁大了眼睛,思绪在那一瞬间不觉停滞。
他从来不曾想过容锦凰竟敢拿这件事情来做章。
“你、你卑鄙!”
飞廉咬牙切齿,怒盯着容锦凰游刃有余的神情,偏生心中真的有了一丝害怕。
楚临如今是容若的逆鳞,但凡同他有关,容若都会失去理智。
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失落,因为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证明容若会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理由。
若是容若真的信了容锦凰的话,那下一次见面,她大约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飞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容若会相信他的,容若会相信他的。
却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恢复一丝的底气。
楚临并不在意飞廉同容若之间的爱恨纠葛,他只是为了容锦凰而来。
“卑鄙?阁下多读点书吧,这叫兵不厌诈!”
他可不容许任何人诋毁容锦凰。
容锦凰并不在意飞廉对自己的评价,但是楚临斤斤计较的模样,却令她又好笑又温馨。
看来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地消息了,楚临和容锦凰便退了出来。
并嘱咐了,黑鹰卫好好招待这位“同仁”。
楚临自己身上还有伤,却担心容锦凰的腿脚不便,弯腰想要抱她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容锦凰退了一步,她亦不想成为楚临恢复身体路上地绊脚石。
然而他的态度却有几分强硬,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觉拔高了声音,
“听话!”
容锦凰眸色一暗,他竟然“吼”自己,她嘴角一撇,脸上不觉委屈起来,嘟嘟囔囔着,
“不能好好说话吗?凶什么凶?”
楚临难得见她如此娇俏的模样,好像又见到了前世那个在大周仅靠着撒娇,便能将他这个楚太子哄地服服帖帖的小公主。
心中不觉软了下来,颇为无奈地看着她,容锦凰只要副样子,他便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你自己走,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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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62章)
第1737章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62章
楚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好像是在哄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
容锦凰嘟了嘟嘴唇,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
过去了这么久,好像都变了,又好像都没有变。
都是当年,却又不似当年。
楚临到底还是怕容锦凰走不稳,依旧用手搀着她。
容锦凰看向他:“飞廉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楚临一脸的漫不经心,他将前面路上的一颗碎石踢到一边,
“若是依着我的规矩,他早就已经死了。”
容锦凰白了他一眼,亏得他曾经还是一介帝王呢,心眼竟然这般地小气!
楚临却并不在乎,在他的心里,任何伤害,哪怕是试图伤害容锦凰的人,他都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飞廉对容若友情,并且也不是那么聪明,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去顺天府见她。”
容锦凰赞同地点了点头,不管容若对飞廉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在其看来,容若是无辜的,这种盲目的情爱,他们正好能够利用一下。
“那就如法炮制?偷偷将他放走,然后派人盯着他?”
容锦凰试探性地看向就楚临,她在问他的意思。
楚临看着她问询地眼睛浅笑了一下:“你想如何便是如何。”
总之,他什么事情都会帮她兜着,一切都会是她想要的结果。
楚临和容锦凰说笑着没走两步,忽而看见偌大的雪地里,有个人百无聊赖地坐着。
“皇姐?”
容锦凰喊了一声,见她回过头来,方才确信就是白憧笙。
她如此安安静静地不闹腾,还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白憧笙转头看了她,又看了站在她身边的楚临一眼,不觉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都是出双入对的,就剩下她一个人,在雪地里,只能堆个雪人来陪自己。
容锦凰察觉出白憧笙有些不高兴,
“长姐,这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白憧笙摇摇摇头,并没有多说。
楚临走到白憧笙身后,站在那雪人的对面,半是调调笑,
“这雪人,怎么光着个脑袋啊?”
“你见过哪个雪人是有头发的吗?”容锦凰嗔怪道,带着几分不解看了那雪人一眼。
眼神一凛,方才明白他话的意思。
白憧笙堆的这个雪人,并不是幼时哄孩子玩闹的雪人,眼是煤球,手是枝。
她眼前的这个,摆明了是照着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堆砌出来的。
阿弥陀佛的手势上,还挂上了一串佛珠!
有两颗珠子上,好像还刻着字。
容锦凰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白憧笙就将那串新佛珠取下来,并一脚踢翻了雪人。
清了清嗓子,白憧笙不悦地扫了楚临一眼,
“瞎说些什么呢!”
楚临脸上几分诧异,几分好笑,摊开手,看着容锦凰,眼中竟有几分无辜,
“孤什么也没有说啊。”
他的眉峰依旧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可是眼中却闪着天真无邪的光辉。
容锦凰差点就被他骗了过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怎么总是要逗自己笑?
趁着这容锦凰愣神的时候,白憧笙飞快地将那串佛珠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她一如往常地挽住容锦凰的手臂,
“哎呀,我这就是随便闹着玩儿罢了,这你也能多想?!”
容锦凰看出了她眼底的心虚。
对于她的一举一动,容锦凰很难不多想。
“皇姐你揣着个佛珠做什么?”
白憧笙支支吾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容锦凰好奇她那串佛珠上刻着的字,便趁其不备,从白憧笙的袖中拎出来那一串佛珠。
白憧笙没有料想容锦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并在她的记忆里,她这个妹妹,最是端庄稳重了。
容锦凰迈着碎步,蹦跳到楚临身后,冲愣神的白憧笙狡黠地笑了一下。
她转动着佛珠,在上面看见了两个字,“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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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63章)
上面还沾着一些粉末,想来应该是刚雕刻后不久。
又或许还是,白憧笙亲手刻的。
“阿凰!你快还给我!”楚临拦在容锦凰前面,白憧笙急得直跳脚。
容锦凰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递了过去。
白憧笙从她手中一把夺过,宝贝地什么似的。
楚临和容锦凰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有点问题,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正琢磨着,容礼气喘吁吁地从院外跑进来。
“皇姐!我打听清楚了!那个无忧大师他哎呀!”
还不等他说完话,白憧笙一个捡起一个雪球扔过去,砸在他脑门上。
容礼仰面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白憧笙眼睛瞪得像是铜铃,容锦凰那么聪明理智的人,要是知道了她心思,一定会告诉白清灵的!
只是她不知道,白清灵其实,早就有所感知了。
所谓知女莫若母,只消一个眼神。
“无忧和尚?”
容锦凰这才明白原来那上面的字并非是是一种祈愿,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和尚?
容锦凰忽然在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她惊讶地望向白憧笙,她莫名的脸红印证了加深了容锦凰的怀疑。
“皇姐,你拿大师的佛珠作什么?”
佛珠之于和尚,就像是武器之于军人,都是不能失去的东西。
白憧笙舔了舔干燥地嘴唇,情急之下说出了一部分的事实,
“那个,我不小心弄坏了无忧大师呃佛珠,因此想要赔给他一串。”
容锦凰素来了解自家姐姐的秉性,若是此刻追问,恐怕会适得其反,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然而有些界限,还是需要让她明白的。
“皇姐,佛门规矩森严,大师们是不能私下同香客会见的,这串佛珠就让三哥转赠就好了。”
“那怎么行!”白憧笙忽而失声,将容礼都吓了一跳,
“皇姐,你如此紧张作什么?阿凰没有说错啊,我也可以帮你转赠。”
容礼说着,就想从白憧笙手中拿过那串佛珠。
不过是好奇,会是个什么样子。
即便是经过上次亲见白憧笙对无忧步步紧逼,他也未能了解,自己这位皇姐的女儿心思。
沈知秋说得没错,他就是个榆木脑袋!
白憧笙手臂一扬,作势要给他一个巴掌。
容礼连忙抱头退下,他还是打不过白憧笙的。
“长姐,”容锦凰蹙眉叫住了想要浑水摸鱼的白憧笙。
白憧笙无奈地看向容锦凰,只要她喊上一声“长姐”,便是意味着容锦凰有些动气了。
一个“长”字,给白憧笙肩上压了不少的规矩。
“阿凰,”白憧笙是在是拗不过去了,只好抱着容锦凰撒娇,“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