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娘亲是鬼医白清灵端王妃-第4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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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漫天雪地里都没有留下确切的脚印,又怎么会这么粗心地留下这么多衣服碎片呢?
容锦凰也同楚临想到了一处,她看着那些碎片说道,
“我们这么大声势,长姐一定知道了,她不想我们找到她。”
楚临将手中的碎片扔下,起身掸了掸指尖,
“她不想被人找到,是因为她还没有见到想见的人。”
他们眼下至少能否确定了,白憧笙就在这座山上。
楚临重新部署了巡查,一面命人紧密巡视山脚各处,一面往白憧笙消失的地方增加了追查的人。
天渐拂晓,这么多人,愣是没有找到白憧笙,只是不断地发现着衣料。
容锦凰冻得手脚冰凉,楚夙搓着她的手,轻轻地叹气。
这白憧笙也这是太难找了!
闹了一夜,灵安寺的老住持终于来了这后山,
他向白清灵和容烨行了礼,缓缓说道:
“这后山的禅洞,浑然天成,约有上百座佛龛,其中山体内的溶洞还是相互连结的,错综复杂。初来的人若是进去了,恐会迷路,还是让老衲来为陛下和皇后引路吧!”
白清灵气儿不打一处来,怒斥道,
“你早干嘛去了?让本宫找这么久!若是本宫地笙儿有事,本宫定然烧了你这灵安寺!”
老住持不为所动,挺直了腰杆,不紧不慢地说道:
“皇后娘娘,您有您的女儿要护,老衲也有徒儿要疼,万事皆有缘法,老衲并非是故意迟来。”
“你!”
若非是容烨拉着,白清灵简直就像给这个老和尚一个巴掌。
容烨将白清灵的双手缚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现在是找到笙儿要紧,别动怒。”
容锦凰也附和道:“是啊,母后,姐姐在这山上肯定很冷。”
白憧笙最是怕冷,只一件裘氅,还不晓得冻成了什么样子,白清灵只想想,都觉得心疼。
只能暂且将心中的怒火忍下,让老住持带路。
白清风越想越气,若非是他的爱徒,白憧笙又怎么会遭今夜的这一罪!
回去之后,她定要好好查查这无忧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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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6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71章)
第1746章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71章
灵安寺老住持走得不紧不慢。
然而白清灵的心中却是愈加地烦躁。
她讨厌这种将希望都寄予在他人身上的感觉。
白清灵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奈。
随着老住持的走动,众人经过了许多的禅洞,然而他却并不没有驻足。
容锦凰有些诧异地问道:“姐姐会不会藏在里面?”
容烨自然是招手命人进去探查。
老住持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他们搜寻。
什么也没有说。
却对他们的一无所获好像也并不意外。
多来了这么几次,他们也便不再去浪费时间搜寻没有人的禅洞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白清灵即将爆发的时候,老住持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让开前方的一个禅洞口,福了福身说道,
“大公主就在里面了。”
白清灵和容烨上前,在影壁上看见一个恍惚的人影,一闪而过般的,发出一阵跌撞声。
“笙儿!”白清灵在追了进去,恰好看见白憧笙晕倒在禅洞的角落。
她身上已经不见了那件黑色的大氅,只穿着薄如蝉翼地单衣。
白憧笙浑身冰冷,嘴唇都冻得发紫,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容烨用自己身上温暖的裘袍竟白憧笙裹住,抱了起来。
“赶快回去!”
白清灵扶着容烨的手臂,焦急地往外走。
路过低眉顺眼地老住持身边之时,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不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地过去的!
容锦凰和楚临落在了后头。
尚且还有着几分理智。
她走到那老住持面前,微微福了福身,
“此事有劳主持了,来日必多添几份香火钱。”
老住持自然是不敢受这戎国公主的礼,不觉微微侧身回了一礼。
白清灵带刺儿的性格他颇有微词,但是对容锦凰这位小公主,他还是极为客气的。
“锦凰公主客气了,出家人当普度众生,都是应该的。”
容锦凰点了点头,其实也并不想就此再多客套上几句话,正要告辞,老住持却又叫住了她。
“小公主是天生凤星的有福之人,经过悲苦,当知这世间的情爱要讲求缘分,然世家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有些人的终其一生,也不过是有缘无分,一个相遇罢了。”
老住持说得虽然隐晦,但是容锦凰却已经明白了他所谓何意。
想来他也已经是能够看出白憧笙对那无忧和尚的心意了。
所以也才会急匆匆地让那无忧又是闭关,又是游历。
“尽人事,听天命。”
容锦凰微微一笑,倒是并没有十分认同老住持地说法。
虽然她也并不认同白憧笙喜欢上一个和尚的做法。
但若是自家的姐姐愿意,不论如何,她也会支持白憧笙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与老天爷争夺人命,不正是他们容家人一贯的作风吗?
容锦凰转身紧紧地握住楚临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毕竟他们两个人能走到现在,也是与天命抗争而来的,
所以不论是和尚还是什么人,白憧笙估摸着也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的。
楚临和容锦凰落在了后头,只有数个人跟在他们身边,这人少了,他们也终于能够好好地说上几句话了。
“我猜呀,那个禅洞,就是那无忧和尚之前闭关的禅洞。”
容锦凰只要稍加思索,就能知道,
“否则那老住持不会这么胸有成竹。”
楚临牵着容锦凰在这些山洞里慢慢走,他再听容锦凰的话,同时也在想老住持的那些言语。
确然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争取了一场相遇罢了。
终成眷属的有情人实在太少,有缘无分的人却太多。
他不觉再一次感慨,自己到底有多幸运。
容锦凰感受到了自己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紧,甚至于已经有些疼了。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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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7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72章)
那一刹那的回眸,她在楚临的眼睛之中看见了从未见过的后怕。
她终究没有说疼,而是只是轻轻问了一句。
“哪里不舒服吗?”
楚临听见她的声音,就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骤然紧了一下手,知道体味到她掌心的温度了,方才有所松开。
容锦凰的掌心其实已经被他握地出了好汗,而且骨头都在疼。
可是她的眉头对没有皱一下,而只是关切地看着楚临。
他的心里,想必也比表面上看上去更加不安。
楚临轻抚着容锦凰的鬓角,轻声说道:
“哪怕已经重生一次,过了十数年,孤还是会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之后,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容锦凰看着他笑了一下,踮起脚尖,抱着他的头,主动吻在他的唇上。
眼角含笑,面若绽放的桃花。
“我会在这里,会一直一直都在你身边。”
楚临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子里才能让人安心。
山洞之外寒风肆虐,山洞之内却是暖暖温情。
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便已经是什么都足够了。
白憧笙的眉上鬓边都已经结上了一层白霜,白清灵擦洗了许久都不见好转,屋子里的炉火添得好像是到了夏日一般。
容锦凰有些受不住屋子里的热气,白清灵又不让她帮忙,只好站在外间等着。
白清灵的怒气不同以往,白憧笙由她一手带大,又是经历过那么多苦的孩子,她岂会不能心疼。
容锦凰着实有些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地行为。
她对这些寺庙和僧侣,实在是谈不上信奉。
楚临看出了容锦凰眼中的忧虑,便问道:
“是否要孤,去查一下无忧和尚的下落?”
容锦凰感激地点了点头,
“若是能赶在母后前面找到无忧和尚,那事情就 好办多了。”
楚临自然是不会拦着容锦凰做任何的事情,不过对此事,他也还有自己的考量,
“不管你我如何去干涉,最终的选择,还是由长公主做出的,恐怕此事也不能如此就能善了。”
容锦凰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白清灵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
白憧笙没有容锦凰那么幸运,一直在盛世太平之中长大。
她是随着白清灵出生入死过的,心思又单纯,因此在白清灵看来,白憧笙永永远远都还只是个孩子。
白憧笙的安危和喜乐,是她此生牵肠挂肚的终生之事。
白清灵喂不进去热甜汤,急得直掉眼泪。
“笙儿,母后求你,你喝上一点点好不好?”
容烨将白憧笙抱起,就像是怀里抱了一块冰雕。
他捏着白憧笙的下巴,将她的牙口强行敲开了一道缝儿,才勉强算是喂进去了一些。
热汤入喉,她的气息好像恢复了一些。
本能地张开嘴却迎接能写能让她舒服一些的汤药,体温也逐渐开始回升。
白清灵给她身上裹了厚厚的毯子。
白憧笙依旧还是昏迷不醒,但是口中似乎开始呢喃着一些什么。
容烨和白清灵凑近了细听,断断续续地听见两个字,
“无忧”
天边破了鱼肚白,难得的冬阳穿过层层晨雾投射到林间,融化了树梢的冬雪。
无忧站在寺外的密林之中,仰望着灵安寺,不断升腾起的袅袅炊烟。
他手中转着一串佛珠。
有两颗落入淡金色阳光之中,上前深深地刻着两个字:无忧。
身后的雪地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无忧回头,向身后的老住持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主持。”
老住持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眼中有怒气,但是开口,却满是无奈与惋惜:
“她已经没事了,你可安心走了。”
无忧拜了拜,将手上的佛珠收进袖笼,信步离开。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哪怕只是看一眼她曾待过的地方。
也会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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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8章 团宠公主之凰临CP(第173章)
白憧笙终究还是离开了灵安寺。
在自己还病着的时候,她还没有同无忧告别。
还来不及说出那句:后会有期。
她病了一场,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不知为何,就是听不进去旁人在说些什么。
自己就好像是那水里的鱼,所有的声音和景象在她的眼中都变了模样。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但是冥冥之中,却又知道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
白憧笙只是提不起兴致罢了,这世间所有的玩意儿在她的眼中,都已经失去了兴味。
哪怕是容礼顶着还没长出头发的光头在她面前招摇。
也不能将她脸上逗出几分笑意。
“唉”容礼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声。
“皇姐这脾气,其实同母后一模一样,固执极了。”
他是想不到法子来哄人了,不过能戴上沈知秋亲手为他做的帽子,容礼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容厉在一旁看着,眼中不觉闪过一丝黯然。
回来之后,容烨便颁布了容礼和沈知秋定亲的诏令。
容锦凰将二哥容厉的失落都看在眼里,因此只能想着法子岔开话题。
却又想不到,便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楚临。
他正慵懒地倚着桌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但是看在容锦凰的面子上,楚临还是发了话。
“开春之后,孤的父皇和母后就要到达京周,定然会好生热闹一番,大公主异香喜欢骑射,倒时候多安排些狩赛马之类的,多少也算是能解解闷。”
“对对对,哥哥不如想想那时候该如何热闹热闹吧,好让姐姐也分分心。”
容锦凰附和道,总算是将容厉直勾勾的眼神从容礼的帽子上拉了下来。
容厉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能象清楚。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就连楚临也没了法子,只能无奈地向容锦凰耸耸肩。
容礼更是不解风情地望着宫门说了一句:“知秋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沈知秋就端着汤药进来了。
容礼如同是一只兔子一般从地上弹起,接过了她手中地盘子,
“怎么是你来呢?养着那些宫女是做什么的?”
他话虽如此,可是依旧还是愿意看见沈知秋前来,只是不愿意让她受累罢了。
容厉的脸色逐渐难看,终是忍不住起身告辞,
凤凰还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尚未能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沈知秋行过礼,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直觉告诉她,容厉不像以前那样,在她面前侃侃而谈了。
可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容礼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哥近些日子来,脾气真是越发地沉闷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都不和我们一起玩了。”
“你就知道玩!”沈知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在这灵安寺的日子简直就是白待了,回到京周没几天,就原形毕露。
若不是这头发还没有长出来,他早已经蠢蠢欲动了。
容锦凰和楚临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就是这样了吧?
容礼价格汤药端到坐在窗口发呆的白憧笙面前,轻声唤道,
“皇姐,该喝药了。”
白憧笙僵硬地转过头,双目无神,若非她还些微眨一眨眼睛,恐都要让人以为是一个木偶人了。
她盯着那碗苦涩的汤药,没有任何犹豫,端起来就一饮而尽,然后将药碗放下,接着又是望着窗外发呆。
容礼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憧笙就已经不再看他了。
他默默地退了下来,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