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娘亲是鬼医白清灵端王妃-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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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乖巧的模样。
容若在常乐颜怀里蹭了蹭,小脸上的温情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茫然地眨着长长的睫毛,说道:“母妃放心,我没事。”
容若越是温柔,常乐颜心中便越是觉得古怪,这是又转了性子了?
她抱着常乐颜撒了会儿娇,像是个蒙智初开的小孩子一样,指着桌上的汤药问道,
“母妃那是什么?
是能吃的东西吗?”
“啊?”
常乐颜被眼下的情景弄得有些弄不着头脑。
她冲门外叫了一声:“快起请御医!”
容若已经端起了那晚汤药,凑上去嗅了一下,而后又皱皱眉头放到一边。
她转头,又盯上了常乐颜头上的珠钗,忽而展颜一笑,
“母妃,你头上的东西真好看!能给若儿瞧瞧吗?”
常乐颜神色怪异地将自己头上的珠钗拔了下来,递到她手上。
容若像是第一次见一般,新鲜地在手中把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安与容锦凰还有楚临一道从明湖过来, 途中有侍卫前来汇报。
除了飞廉又去过一次之后,听说府里又去皇宫请御医了。
“她又在府中大吵大闹了吗?”
容锦凰问道,眉宇上浮现了几丝嫌恶,总是使上这么些刁蛮阴险的手段,好让自己从中脱逃。
偏生常乐颜就是吃上这套。
容安摇了摇头,神情之中也有几分疑惑,
“并没有,府内安安静静的,似乎只是母妃进去看了一眼,便要请御医了。”
楚临在一旁听着,忽然有了一个好笑的猜测:
“她不至于,做出轻生这种事情吧?”
“倒也像是她能顾做出来的事情,”容安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过多地担忧些什么。
尽管那个人也是当了他十三年的妹妹。
但是就像容若嫌弃他的出身一样,容安也对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齿。
容锦凰想了一下,轻笑道:
“她也在王府待了多日了吧?
应该是想着法子要从里面出来了。
容若的小伎俩没有能逃脱容锦凰 的慧眼。
就她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就算轻生,也不过是手段罢了。
云奎走过来,低声在楚临的身边说了些什么,楚临到嘴角泛起一抹狡黠。
容锦凰颇为好奇地靠了过去,云奎却已经说完了。
“怎么?
出什么事情了?”
楚临神秘地笑而不语,更惹得容锦凰分外好奇,她 虽然是知道云奎说的,肯定不是春生,就是飞廉,正是这种似懂非懂的感觉磨人心智。
她摇晃着楚临的手臂,撒娇道:“你快说嘛。”
楚临摸摸她的头,终究还是开了口:
“不是什么大事啦,春生遭到了飞廉的刺杀,但是拿小丫头聪明,虽然受了点伤,但尚不至于危及性命,已经被救起来了。”
容锦凰满意地点点头,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想来容若,应该已经放松了警惕,自以为高枕无忧了。”
容安以及还是冷静的模样,他听完了消息,便向两位告辞,
“我先回去看看,她到底又在搞什么名堂。”
“好,王府的事情就交给表哥了。”
对于容安,容锦凰还是十分放心的,她目送容安远去,心情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
身边有人的感觉真好。
容锦凰看向一旁的楚临,他恰好也在看着自己。
微风恰到好处地拂来,吹动了额前的长发,使其交织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握着彼此的手愈来愈紧。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将两人分开了。
第1789章
第1789章
常乐颜一脸担忧地看着御医给容若诊治。
就像是之前看见容若疯魔一样,他再怎么诊来诊去,这容若的身体都好得很,只能无奈地向常乐颜说出最有可能的病症的猜测,
“王妃娘娘,老臣约莫瞧着,郡主似有癔症之症,此症会造成郡主眼下这种脾性变换,短暂失忆的症状。”
“癔症?
可有药能治?”
“此症暂时无药可医,唯有安心静养。”
又是安心静养!
常乐颜打了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所幸容琛抱住了她,常乐颜眼中含着泪水,
“这都静养成什么样子?
若儿以后,莫不会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吧?”
容若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似乎看见了常乐颜在哭,
她起身走到常乐颜面前,无比乖巧又懂事地将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母妃不哭,若儿保护你!
容若抱着常乐颜的肩膀,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懵懂又大胆。
容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见了这样一幕也正诧异着。
容若却又转眼放开了常乐颜,蹦蹦跳跳地到了容安面前,兴奋地叫道:
“哥哥回来了!若儿好想你啊!”
容安僵硬在了原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任由容若亲昵地抱了抱自己。
容若还往他身后瞅了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容安:
“姐姐呢?
姐姐没有回来吗?”
容安紧皱的眉头一松,脸上露出几分怅惘,她这天真无邪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还记得,年幼时的容若,也是古灵精怪又十分讨喜的孩子。
容若方才说的几句话,就好像她的记忆,回到了当年四五岁的时候。
“我的若儿,对不起,母妃对不起你!”
常乐颜忍不住捂脸痛哭了起来,一个好好孩子,被自己硬生生地逼成了一个痴儿。
容若好像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她此刻看这儿痛哭流涕的常乐颜,并没有像方才一样过去安慰,就好像是不再认识她了一样。
容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能轻轻拍着常乐颜的后背:
“阿颜,你放心,还有苏神医呢,一定能治好咱们的若儿的,就算是治不好,我们养着她一世,也是应该的。”
常乐颜像是想起了什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求皇嫂,无论如何,也要请来苏神医治好若儿!”
她不顾一切地仓皇跑了出去,容琛追上,只嘱咐了容安照看好容若。
容若还是茫然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疑惑地拉了拉容安的袖子,
“哥哥,他们出去干嘛?”
她这语气,就好像是不认识容琛和常乐颜了一样。
容安原本像要相信她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神情,可是眼前却忽然闪过刘二花脸上的伤口。
,
他的眼光一下又暗淡了下来。
她心思太多,实在是不晓得到底又在打些什么主意。
因此,容安只是生硬的说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我”他到底还是顿了顿,在她面前换了自称,
“哥哥去给你找来。”
“谢谢哥哥!
”容若展开笑脸,就像是挂画上的鲜花一样可人。
灿烂,却虚假,没有一丝暖意。
随着天气逐渐变得和暖,容烨也收到了来自大周的国书,十日之后,大周皇室就要到达京周了。
楚临正缓和容锦凰一起,同容琛还有白清灵一起商谈接待以及去幕山书院的事情。
“母后就将皇姐交给你了,你带着她散散心,好生劝劝。”
白清灵长叹了一口气,白憧笙和无忧的事情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
白憧笙因为他一直郁郁寡欢,连带着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她简直连杀了无忧的心都有了。
“我一定会好好照看皇姐的。”
第1790章
第1790章
容锦凰点了点头,家人的事情她一向都看得很重。
正说着,鹰双匆匆赶来禀报:
“陛下,皇后娘娘,摄政王妃闯进宫来 了,我等拦不住。”
“乐颜?”
白清灵微微皱了皱眉头,同容烨对视一眼。
若非是急事,常乐颜断然不会如此失态,容烨点了点头,
“别拦,放她进来。”
容琛一路护着常乐颜,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绊倒,她却脚下生风,拉都拉不住。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白清灵刚打算起身迎一迎她,常乐颜却“扑通”一声,跪在了殿门口,几乎是哭喊着,
“求求皇后娘娘,让苏神医去救救我的若儿,哪怕来世当牛做马,也请皇后娘娘救救我的女儿!”
白清灵被她这哭喊声吓了 一大跳,也不觉跟着心慌。
“若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常乐颜跑了一路,几乎声嘶力竭,死死地揪住白清灵地裙摆,说不出话来,却也不肯轻易松开。
容锦凰和楚临对视一眼,之前同容安分开的时候还听说好好的,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白清灵蹲下身,轻轻地握住常乐颜的手 ,柔声安慰道,
“我先答应你,不论如何,一定会 去救若儿的,你起来,将事情说清楚好吗?”
常乐颜得到了白清灵的承诺,哽咽着点了点头,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若儿她、她可能得了癔症,连我也不认识了。”
她说出这句话,几乎又要哭出声来,容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继续替她说了下去,
“若儿今日醒后,神思不蜀,好像认识我们又好像不太记得,叫了御医来看,言可能是癔症。”
容琛的神色还算是平静,毕竟他已经知道了容若做过的一些事情,因此,也没有那么好骗了。
容锦凰和楚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耸肩。
白清灵眉头紧皱,她自然晓得这癔症指的是什么,然而,就现在她所拥有的设备,并不足以应对此病的检查。
容若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装疯卖傻的好幌子。
一句刺激过度,便能解决了。
常乐颜见白清灵不说话,却以为她是不想去救容若,便急切地上前,紧紧握住白清灵的手,不住地恳求,
“皇嫂,我知道若儿做了很多的错事,她的那些罪孽,我替她偿还,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求求你让苏神医去救救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清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容烨见状,出声解释道:
“苏神医前两日刚离开京周吗,十分不巧,我这就诏他回来。”
常乐颜听闻,十分失望地垂下了双肩。
容锦凰在一旁看着,纯粹是为了缓解常乐颜的担忧,并且也是想看看这容若,到底是不是真的得了癔症。
“母后,不如你先去悄悄容若吧,毕竟有些事情,早些知道也好早些想对策。”
她话中的深意,白清灵一听就明白了。
会意地拍了拍常乐颜的手,安慰道:
“这样,我先去看看,在苏神医回来之前,你放心将容若交给我。”
常乐颜自然是求之不得,千恩万谢间,即刻又踏上了回府的路。
容锦凰和楚临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热闹的。
一行人回到摄政王府,容若正蹲在院子里就看那些颜色各异的花朵。
正值春上,草木抽芽,花蕊初开,她好奇地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骨朵,仿佛刚刚才来到这个世界似的。
容安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见他们过来了,一一地行过礼。
容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无动于衷。
“若儿”常乐颜哽咽着,想要上前,但是却被白清灵拦住。
她向常乐颜示意,然后自己走向了容若。
第1791章
第1791章
容若的神情是从一而终的平静,她茫然地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人一样,只是盯着白清灵看。
“若儿,你还记得皇婶吗?”
她茫然地盯着白清灵看了一会儿,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又低头开始拨弄手边的鲜花。
如此模样,简直要比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更加痴傻。
容锦凰几乎也被她这精湛的演技给蒙骗过去,直到容若“无意”之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楚临。
“这个哥哥生得好好看!”
她望着楚临,灿然一笑。
但是容若眼底的炙热没能逃过容锦凰的眼睛。
呵,原来不过又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过这次,她高明了许多,并没有像是饿虎扑食一般朝楚临扑过去,而是转头望着身后的容安:
“他是哥哥的朋友吗?”
容安看了楚临一眼,却摇了摇头。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容安似乎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闪而过,可对于容安来说,却很重要。
他就是故意这样说,想试一下容若的,没想到,这一下就试出来来了。
这楚临,看来还真是容若心里最碰不得的一根刺啊。
容若转头冲楚临甜甜地笑了一下,接着又低下头,开始刨土。
楚临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她两眼,惹来了容锦凰两个白眼,
“不许看!”
她低声呵斥道,已经对容若的心思了然。
楚临笑了一下,微微扬起嘴角,抬手揉了揉容锦凰的脑后,低声说道:“咱们不就是过来看热闹的吗?”
容锦凰不觉请笑了一声,心中的那一点醋意,烟消云散,他总是有理。
容若虽然是低着头,可是偶尔,还能从发间抬眼瞧一瞧周边的景象。
眼瞧着容锦凰和楚临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她恨不得用手中的树枝炸穿容锦凰的心脏。
凭什么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喜欢楚临,而自己连身边人的一点同情,还要装疯卖傻才能得到?
!
就连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容安,也站在容锦凰的那边!
容若心有不甘,恨恨地将手中的树枝扎入地里。
细枝折断,容若一时不察,划破了手掌。
一道血红的伤口横贯了她的掌心。
几乎是眨眼间,她的眼泪,如同珍珠一样掉了出来。
“母妃!疼!”
她嘴里喊着母妃,可是眼神却看向容锦凰。
众人都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错愕地看着容若。
这不是癔症,是脑子坏了吧?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