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娘亲是鬼医白清灵端王妃-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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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紧吧?
身上可以有什么不适?”
容锦凰摇了摇头,浅笑了一下,
“撞得又不重,没事。”
楚临替她揉着额头, 皱了皱眉:
“还说没事,见了这容若两次,两次都让人给打了,下回还不知道是哪里!”
不过是一个假郡主,竟然让整个戎国的皇室都对她一忍再忍,楚临有些看不懂了。
毕竟这事儿若是放在大周,早就打一顿,逼供了事。
容锦凰拍着楚临的胸膛轻声安慰:
“我没事,这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吗?
何况乐姨还是很疼爱她的, 不能不考虑乐姨。”
白憧笙不觉轻叹了一声:
“这容若还真是找靠山。”
自从灵安寺的事情之后,白憧笙算是对这个小皇妹失去了所有的宽容与忍耐。
以前,他们都让着容若,也不过是看在摄政王夫妇的面子上罢了。
楚临的脸色冰冷异常,
“对付无赖要讲什么证据?
从她口中问出真相还要什么证据?”
容锦凰知道他是气急了,才说出这种不合律法的话。
她将楚临的手拉了下来,将身子坐正,面对着他,捧着他的脸颊佯装不悦,
“怎么啦?
是不是觉得我安排不好?
你是在指责我吗?”
几乎是出于本能,楚临摇了摇头,因为他不愿意看见她哪怕皱上一次的眉头。
他像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一般,沉声说道:
“没有,你的每一步安排都是最好的。”
容锦凰嘟起小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楚临沉重的脸色在刹那间又变得阳光明媚了。
他宠溺地揉了揉容锦凰的头,让她的额头靠在自己肩上,
“孤只是不想再看见你受伤了而已。”
“所以你要好好保护我啊。”
容锦凰环住楚临的脖子,就像是以前的而很多时候,窝在他的怀里的时候,就是最安心的。
两人琴瑟和鸣,恩恩爱爱的样子落入白憧笙的眼里,虽然她是高兴的,但是她毕竟现在还是个心碎的人呢!
“老天!我算是知道什么是嫉妒了!”
白憧笙长叹一声,满腹惆怅地靠在窗边,即便是自己最疼爱的亲妹妹,但是心里多少 还是有些心酸的。
容锦凰与楚临对视一眼,他会意地松开了她。
坐到白憧笙的身边,容锦凰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笑嘻嘻地说道,
“皇姐,你喜欢无忧,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啊?”
白憧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好色”本性,
“那是,除了父王和皇兄之后,你还见过比无忧更好看的人吗?”
“你这话问的,”容锦凰讪笑了一下,指了指就在自己身后,散发着灼灼目光的楚临,“在我这里,当然只能是楚临哥哥长得最好看了!”
楚临满意一笑,随后才低下头去翻手里的书。
白憧笙暗自啐了自己两句,在他们面前,自己说这话,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第1803章
第1803章
容锦凰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安抚和道歉,
“不过姐姐的眼光是真的好,那无忧大师可真是天人之资了,即便是一身袈裟,没有头发,让人看了也不觉能够一见倾心!”
她花言巧语地夸着无忧,楚临虽然心中清楚着都是容锦凰的套路,可她如此明目张胆地当着自己的面夸另外一个男人, 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吃醋。
就不觉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白憧笙虽然对人心之事,一向迟钝,但是只要是和无忧相关,那心思即刻敏锐了起来,她狐疑地看向容锦凰:
“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容锦凰轻轻地拉住了白憧笙的手,将身子靠了过去。
两人头碰头凑在一起,低低切切的私语,闺中蜜友一般地说着悄悄话。
“我是想说,他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去当和尚呢?
你有没有去问问他的来历呢?”
容锦凰问这话,当然不是想要从白憧笙这里打探关于无忧甚的身份消息,她只是想要知道,白憧笙对无忧了解多少,借此来判断一下,他在她心里的地位。
正如容锦凰所料,白憧笙并没有深究无忧的来历与身份,她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好像隐约记得,无忧同她提过一些有关他身世的事情,
“好像就是他们的寺庙的老住持家在外面捡回来的一个孩子吧。”
无忧跟她说过的一些事情,白憧笙很多都已经记不住了,她满脑子的,都是他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似乎 还有一件他当时说过,可是她却觉得极为荒唐的话,
“还有什么,就是说二十年不让出寺庙来着。”
容锦凰闻言,不觉轻笑了一下,轻轻地摸了摸白憧笙的头,好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皇姐,你连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喜欢,”白憧笙肯定地点点头,“而且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像雪花一样美好而单纯,我从未见过那么干干净净的男子,就连他脸红时候的耳垂,也粉嫩地像是花瓣一样流光溢彩。”
她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这同她看见那些喜欢的玩物不一样,是真的着迷一样的眼神。
楚临看了白憧笙一眼,不能赞同地点了点头,
“喜欢一个人,就是那样的,彼时孤见襁褓之中的你,也是这样的心情。”
白憧笙和容锦凰 不悦而同地回头看着楚临,他难得的,和白憧笙达成了一致。
“噢?
是吗?
你那时候看我就像是看雪花了?
是哪次?”
容锦凰饶有兴致地看着楚临。
她之记得今生带着记忆冲重生的时候,自己在襁褓之中看他是十分抵触和嫌弃的,至于前世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容锦凰已经记不清了。
现如今倒是十分好奇,前世的自己第一次看见楚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楚临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莞尔一笑,说道:
“每一次。”
容锦凰忍不住“噗嗤”一笑,因为今生对他的嫌弃而多了几分愧疚,刚想说话,楚临却话锋一转,
“孤知道你今生在襁褓里面见孤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孤原谅你了。”
楚临冲她眨了眨眼睛,宠溺一笑。
白憧笙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楚太子,能不能劳驾您,出去骑骑马?”
“不行,”楚临重新低头翻着手中的书本说道,“相爱的人,就是要时时刻刻在一起。”
白憧笙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容礼说得没错,这个人真是太欠揍了。
容锦凰赶忙出来打圆场,她冲楚临使了眼神,总算是让他闭上了嘴。
“皇姐,你别听他瞎说,他没有别的意思。”
第1804章
第1804章
白憧笙也不是真的生气,她沉默了一会儿,倒是说出几分感悟:
“其实仔细想来,楚临 也没有说错,相爱的人,总是要在一起才能延续那段幸福的,天各一方算是什么道理,如同你与楚太子,就算是相隔万里,不也还是双向奔赴吗?”
容容锦凰笑了笑,事实好像也是如此。
前世是她为了楚临留在了周启,今生是楚临为了她留在了戎国。
不过,白憧笙还是有一定没有说对,那就是,容锦凰和楚临,不管相隔多远,都彼此深爱着对方。
这份执念,甚至跨过了时间。
“但是姐姐,”容锦凰终于能够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了,
“是要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够幸福啊,无忧他爱你吗?”
白憧笙一怔,郁郁寡欢了这么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他爱我吗?”
她不禁喃喃自语,若是这份执念到最后不过是一厢情愿,那落到旁人眼中,岂不又是一场笑话?
就像是容若一样!
容锦凰没有迟疑,继续问道:
“皇姐,你想过你这次见过无忧之后, 若是他拒绝了你,你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吗?”
她在给白憧笙提醒,因为她知道,白憧笙肯定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感情上,白憧笙单纯地就像是一张白纸,她还只是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自己,能够勇往直前地去争取就行了。
马车突然晃动了一下,她亲手给无忧串的那串佛珠,从袖中掉了出来。
白憧笙呆呆地看着,忽而眼眶之中涌出了大滴的泪水,却依倔强地说道,
“他应当是喜欢我的,否则为什么会留着那串佛珠呢?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点时间,他应该也曾是喜欢我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憧笙才不肯放弃,
“我还没有亲自问过他,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
容锦凰心疼地抱住白憧笙,她亦不想打击她,可是也不希望她之后会更加消沉下去。
心中做好了准备,总要比一个晴天霹雳来得好。
她抱着白憧笙的肩膀,就好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皇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阿凰都会一直站你身边的。”
楚临从书中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只觉得庆幸,庆幸他和容锦凰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他们两个是门当户对的天之骄子,都走得这么艰难,那无忧还是个和尚,白憧笙的这条情路,还不知道要走得多么孤苦。
马车行了半日,已经是日迫西山。
楚临特意,挑了离灵安寺最近的驿馆落脚。
他先下了马车,正要去扶容锦凰,不远处的容若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她一面挥着手,一面笑得阳光灿烂。
若是不知道她曾经做过的而一些事情,多少还是有几分“好姑娘”的样子。
楚临觉得她会故技重施,于是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但是不想,容若却安安稳稳地跑到了马车边,兴奋地直蹦跶,
“皇姐!皇姐!我们去林子里抓鸟烤鱼吧!”
容若好像又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一些事情,一脸期待。
这本是以前,她们打猎完之后,最喜欢的事情,在夜间点燃一堆篝火,一边烧烤,一边话些闲话。
可是现在,同容若再玩点火或者射箭这种事情,似乎有点危险。
于是容锦凰和白憧笙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一个捂脸,一个捶背。
楚临伸手,将容锦凰抱了下来,却并没有将人给放下。
容锦凰靠在楚临肩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用满含歉意的口吻说道,
“我方才在车上磕得现在还痛,有些晕,就不陪你了。”
第1805章
第1805章
也不等容若说什么,容锦凰话音刚落,楚临就抱着容锦凰走开了。
白憧笙也捶着后腰,面露难色,
“妹妹呀,不是姐姐不肯去,而是我这马车坐太久,身子不大痛快,而且,这天色也太晚了,下次吧,哈,”
同样也是不等她说上些什么,白憧笙就径直地从她身边走开了。
留下容若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常乐颜在后面看着心酸,倒不是因为容若找不到玩伴,而是担心她在这外面乱跑,不小心受伤。
秦漫歌像是看清楚了她心中所想,不觉在一旁担忧地说道,
“郡主这么好动,可别在这野外跑丢了。”
“是啊,我也正担心呢,”
常乐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总不能将人一直都关在房间里面吧,那带她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秦漫歌想了一下,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如这样吧,我给她配上几副安神的补药,你就让她晚膳那会儿服下,保证她呀,是安安稳稳地睡到明天天亮!”
秦漫歌一脸的诚恳,就好像是真的,为了容若的事情殚精竭虑。
常乐颜是知道她的医术 的,因此不仅没有半点怀疑她的用意,反而还对她感激不尽,
“那就有劳魏夫人了。”
“摄政王妃客气了,医者仁心嘛。”
秦漫歌大方地摆摆手,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一旁的魏元青听了,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这秦漫歌的小心思,常乐颜看不出来,他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常乐颜不知道魏元青笑些什么,正想问,却被容若打断,
她在别人那里碰上了一鼻子的灰,自然要向常乐颜寻找安慰,只见她的眼中给,委屈地盛着热泪:
“母妃,姐姐们都不肯同若儿玩,是若儿做错什么事了吗?”
常乐颜连忙安慰道:
“当然不是,姐姐们今天都太累了,明天就会和你一起玩了,你饿了吧?
想吃一些什么,我吩咐人去给你做!”
容若现在在常乐颜面前,是极为好哄的乖孩子,因此脸上也是眨眼间就晴空万里。
秦漫歌看着这母慈子孝的景象,忍不住啧啧称奇,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可不是嘛,”魏元青看着秦漫歌讪笑道,“还能看见仁心的医者费尽心思地给人下药呢。”
他不用想,就晓得秦漫歌要给容若配上几副补药,并不是出于她那颗“医者仁心”。
秦漫歌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给她用正儿八经的补药,又不会害了她,还给摄政王妃省了不少事儿,你看看她多感谢我啊。”
魏元青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打趣道:“难得看你,这么斤斤计较的模样。”
秦漫闻言却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能说我斤斤计较呢?
应该说她是咎由自取!”
魏元青一看她的脸色不对,连忙附和:“对对对,你说得都对,是她咎由自取!”
秦漫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向驿馆里面走去。
容锦凰脚不沾地,被楚临抱进了房间,白憧笙一直在后面看着,真是看不过眼,
“你俩差不多得了啊。”
没有见到无忧之前,白憧笙看着容锦凰和楚临浓情蜜意,只为他们感到啊高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白憧笙只觉得心烦。
楚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