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娘亲是鬼医白清灵端王妃-第4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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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白清灵怒气冲冲,本想越过他直接走向白憧笙,可是无忧却爬起来,挡在了她前面。
“皇后娘娘,这是我和憧笙的选择,您不敢干涉!”
白清灵听驻足,她没想到无忧竟然会说出这种强硬的话。
容锦凰和楚临相视一眼,同样也有些意外,看来这人还是得逼一把才行啊。
无忧再次跪了下来 ,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碎石中,
“求皇后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无忧此生绝不会再辜负大公主!”
白清灵看向他身后的白憧笙,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也同样满眼恳求地跪了下来。
容烨走到白清灵的身边,轻声劝道:
“这是笙儿的心愿,就遂了她吧。”
容锦凰有些紧张地看着白清灵的脸色,掌心冒汗。
白清灵咬紧牙关,沉默了几秒,转头怒瞪着容烨:
“家那边你去解释!我是管不了了!”
“好好好,朕去说朕去说,你别生气。”
容烨给容锦凰使了一个眼神,追着白清灵离开了。
白憧笙破涕为笑,在容锦凰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台阶下的无忧。
他眉间带着一点殷红,那是白憧笙用命刻下的朱砂痣。
容锦凰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倚在楚临的怀里,仰头看着楚临,他在她的眉间轻轻啄了一下,
她笑了笑,问道:
“什么时候去戚城看烟花?”
楚临做出一番思索状,
“不如明年的这个时候去如何?”
“为什么今年不去?”
“因为孤想在戚城,摆满月酒。”
全完,新书是楚临爸妈的,全网可搜团宠皇后重生了
第1867章 无忧和白憧笙番外
第1867章 无忧和白憧笙番外
无忧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灵安寺朱红的大门,冰天雪地里,那并不热烈的颜色却给了他别样的温暖。
他是被遗弃在佛门前的弃婴。
未曾谋面的生母给予他的最后的爱或许就是好歹,将他留在了一个有吃有喝的地方。
老住持为这个可怜的娃娃求了只签,却是命中有一桃花劫。
遁入空门的人,却命犯桃花, 这可是大忌。
因此整整二十年,无忧都未曾出过灵安寺,便是香客,都极少见。
无忧倒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偷溜出去。
只是他很珍惜自己与灵安寺的缘分,他在这里长大,就算是让他伴着青灯古佛一生,他也心甘情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冬天出生,他自小的性子便是分外地清冷。
悟性也很高,小小年纪就一已经参悟了佛门经典。
将满二十岁那年,老住持忽病,他便暂代了灵安寺的事务,也就是在这一年,他遇见了白憧笙。
那个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样明媚的姑娘。
他在经幡之后 ,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女子。
她们求姻缘,求平安, 求钱财。
唯有白憧笙来灵安寺,求的是他。
看见白憧笙的第一眼,就好像是一汪春水忽而淌入了无忧干涸冰冻的心田。
那一股细细的流水没有被他心上的坚冰吞噬,也没有无声无息地消失,而是费尽了心机地,在他的心上暖出丝丝裂缝,然后一点一点地沁入他的内心。
一向冷静的他慌了,也不是没有大胆的女香客见着他容貌清秀而有几分调戏。
可是那些人,他一向都很清楚应该如何应付。
但是唯有白憧笙,他不知所措。
他不敢看白憧笙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敢听她银铃儿似的笑声,更不敢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可是,不管无忧怎么竭力地想要忘记这些,却总是忽然间就闯入了他的脑海。
诵经时,打坐时,用膳时,甚至是沐浴时。
他身上袭来从未有过的暖意,宛如是在寒风中走了半生,终于遇上了一堆篝火,倔强地在他的生命之中熊熊燃烧。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喜欢。
这份喜欢未能逃开老住持的眼睛,他语重心长地去劝说着无忧要认清自己地身份与地位。
他能给白憧笙的是什么?
只有一颗无用的真心。
而白憧笙是明月一样的人物,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地生活着,什么样的人她没有见过?
无忧接受了老住持让他闭关一段时间的建议。
可本是他要清心宁神的闭关,他却还是不能静心。
他在禅洞之中坐立不安,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心里想的却是“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白憧笙?”
心烦意乱所带来的燥热几乎要将他身上燃气火。
无忧忍不住出去透透气,却意外发现了山脚白憧笙远去的背影。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
“或许对与她来说,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无忧捡起落在雪地里的那一串佛珠,苦涩地如此告诉自己。
白憧笙说要还他一串佛珠,她说到做到了,并在佛珠上刻下了他的名字。
“无忧”
他轻轻地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却皱起了眉头。
既然是无忧,可为何他的心却如此沉重?
“师傅,何为无忧?”
“四大皆空,一心向佛,便是无忧。”
老住持依旧是那一番佛理。
可是无忧却已经听不进去了,难道只有一心向佛才是无忧吗?
难道不能向着其他的什么吗?
无忧早已动了凡心,再怎么诵经木鱼,也终究是自欺欺人。
或许是上天在惩罚他的懦弱与踌躇,当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白憧笙却已经忘了他。
但这次,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灵安寺,朝着自己的心之所向。
这次,是无忧,奔向了白憧笙。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央求自己的师傅去救白憧笙。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在京周城外徘徊,捕风捉影地打听白憧笙是否安好的消息。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地前往南境,在杳无音信的时候,不愿意相信她已经离开。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不顾旁人的眼光跪在宫门前,只是为了能够看白憧笙一眼。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在白憧笙跳出花轿的那一刹那,跪求熟识的人能够带着自己追上去。
他求一个结局,求一个能够和白憧笙相守一生的结局。
“我会好好照顾她,从此她就是我心中的神明。”
她缺失了所有的记忆,却唯独想起自己。
无忧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能够阻挡自己不去爱她。
因此他住进了京周的公主府,而对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一心一意地,他陪着白憧笙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他手把手地教她写字作画。
那些他不曾陪伴白憧笙的时光,全部在她的余生,一点一点填满。
他向白憧笙讲起两人的相遇,相识。
其实只有短短的几日。
可是对于无忧来说,这却是将所有本该他陪伴着她走过的岁月,他很庆幸,白憧笙是他命中注定的劫,而不是萍水相逢的缘。
失忆之后的白憧笙,在静养之下,想起了以前点点滴滴,而填满后来时光的那些日子,也让她这一生都过得满心欢喜。
不管她有没有记忆, 她都记着自己爱过一个无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白憧笙用本能爱着无忧,而无忧用时间将她刻骨。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迈出了那一步。
才知道,原来就是白憧笙当初走向自己的路,需要多大的勇气。
无忧盘起了漆黑如墨的长发,他更将俊俏,如同谪仙一般。
“接下来的时光里,你只需要站在原地就好,以后皆由我奔向你。”
他身前站着小腹微微隆起的白憧笙,两人共同眺望着远处如火的夕阳。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但可能两人此生,还有个遗憾,便是未能见到无忧的生父母。
没有什么别的,他只想感谢他们,将自己留在了灵安寺,这样才能遇见白憧笙。
两人依旧常去灵安寺探望老住持,他缠绵了病榻许久。
但是每一日都没有忘记为无忧和白憧笙,还有他们的孩子诵经祈福,求了所有的上上签。
白憧笙诞下一个男婴,在孩子满月酒那日,老住持交给了无忧一个盒子。
里面是他的生母留给他的东西。
年入数十万两白银的钱庄地契和田产商铺一类,原来无忧是商贾人家的遗腹子。
他顺着地契上的地址一一找了过去,宗族已散。
费尽功夫才找到知晓当初事情的两位耄耋老人。
无忧的母亲原是世家小姐,在外游历时与经商的父亲相识相知相爱。
这门当户对的亲事本该是一桩令人艳羡的姻缘,却被爱慕的母亲的情仇所害。
亡命的途中,将方才出生不久无忧留在了灵安寺。
他们用自己的性命,企图换来自己孩子的一世无忧。
原来这个名字,就是他的母亲所取。
这两位耄耋老人,也是在主子的庇佑下侥幸逃脱的下属,他们没有忘记当年的恩情。
而守着家主的产业,等待着无忧的归来。
在知道自己并非是弃婴时,他心感惭愧。
其实这么多年,无忧心中多少对自己未曾谋面的生父母都有埋怨。
到头来才知晓,原来自己的今生是用他们的一生才换来的。
所幸如今,他还有妻有子。
“幸好有你。”
曾经白憧笙如同飞蛾扑火般地奔扑向无忧,落得一身的遍体鳞伤,却是人间值得。
因为那束光,终究还是照亮了她的余生。
他们彼此都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生命里的光,照亮了所有的时光。
第1868章 楚天和容卿番外
第1868章 楚天和容卿番外
楚天觉得自己和容卿的相遇,满是冥冥之中。
他身为皇子,虽然外出游历,但也依旧怀着一颗济世之心,他不想当一人之下的皇帝,因为他觉得,只有深入民间的倾听才能更好地治国平天下。
所以出楚天选择成为皇兄的眼睛。
他本在最为野心勃勃的宸国,但是当初因为皇嫂的事情,戎国和周启,闹得很不愉快,他才想着去戎国探探情报。
原本只是在戎国闲来逛去罢了,可是觉得自己这样无所事事,又看不懂了这人间的许多道理。
听闻幕山书院是容若最富盛名的书院,他便以布衣之身前往求学。
在去那里,他见到了容卿。
一个温柔得如同木棉一样的女子。
前往幕山书院的路上,正值雨季,他撑着一把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车道旁。
他是个寄情山水的诗人和君子,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烟雨朦胧的戎国。
然而不时地飞驰而过的车马溅了他满身的泥水,并打乱了他地好心情。
就在他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小小的车窗内,出现了一张清秀隽美的容颜。
她并不高傲,反而是攀着窗棂,探出头,关切而礼貌地问道,
“阁下也是要去幕山书院吗?”
女孩儿长长的青丝落进楚天的纸伞,宛如一支柳条,轻轻地撩动着他的心灵。
楚天本不是喜欢搭便车的人,但是在女孩儿如水墨一般的眼帘下,他鬼使神差地登上了她的马车。
却不想这一上,就是上一辈子。
容卿,多么温柔又好听的名字。
起初,他并不知道容卿是摄政王府的郡主但从举止和穿着来看,必然知晓是身份不凡之人。
楚天便扮成是求学的寒门子弟,从此就赖上了容卿。
温润而聪慧的容卿成为了幕山书院最得意的学生,而楚天装成了一个“愚生”,借着那次雨中相遇的缘分,成天追在容卿身边请教问题。
所有的名正言顺,其实都是居心叵测。
这一点,在容卿教了楚天两年都不见起色之后,就被发现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容卿难得倒竖了柳眉。
她想让楚天书说真话,并不是已经厌烦了他,而是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免受书院其他人的笑话。
她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楚天笑着点了点头,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他只想知道,自己在容卿心里,是否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会很开心。
就在那天,楚天知道了容卿原来是戎国的郡主,容卿知道了楚天是周启的皇子。
就在那天,两人的眼睛里,彼此都镶嵌了对方的影子。
第一次,楚天觉得原来啊,身份和名声,竟然那么重要。
重要到他觉得自己唯有名扬天下了,才能配得上那么知书达理的容卿。
以前的楚天,多多少少,还有着几分游手好闲的逍遥心思。
但是他现在心中满是容卿,便绞劲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将那些无知肖小的嘴巴堵住。
谣言虽止于智者,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不免有些蠢蛋。
尤其是那些吃不到葡萄还偏生说是葡萄酸的人。
他自是无畏,但是容不得,容卿跟着自己,受哪怕一个字的风言风语。
楚天不愿意看容卿为自己辩解时候的蹙眉和红脸。
从最初相识,容卿便会为自己据理力争,跟别提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
容卿一直,在维护着楚天的自尊心。
她从来不曾问过,楚天为何要隐瞒身份,又为何要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对他抱以了全部的信任。
就连容卿自己也并不清楚这份无条件的信任是来源于何处,但是莫名的,自己就是选择全然相信了楚天的所有语言。
他只是恰好要来幕山书院求学而已。
可能会有一点点的不同,但是用意,也差不上多少。
只是后来,楚天留在幕山书院,纯粹就是为了留在容卿的身边。
楚天收到了皇兄要来戎国的消息,他知道,皇兄是为了戎国的小公主而来的。
年幼时,他一直都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