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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部分

禁区猎人-第252部分

小说: 禁区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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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是在山里,林朔是魁首,身份摆在这里,于是他拱手谢过之后,当仁不让地坐了下来。

    周围还跪着九个人,为首的周令时虽然眼界有限,但毕竟是个脑子活络的。

    看到曹余生对林朔这么恭敬,林朔到底是什么身份,那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因为猎门内部,身份比起曹家家主还高的,也就只剩下魁首了。

    这汉子整个人抖就跟筛糠似的,低头看着林朔的脚,不敢说话。

    “你们几个人啊?”林朔开口问道。

    “禀魁首,十……十三个。”周令时结结巴巴地说道。

    “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了,小人之前有眼无珠……”

    “行了。”林朔一摆手,“怎么混成这样了?”

    “要是能在家里有口饭吃,谁会出来混啊!”周令时苦着一张两说道,“我这点儿能耐,国内是真得饿死,这才来了这儿嘛。”

    “看样子,算是在这儿站稳了?”

    “勉强有块地盘,这儿的偷猎团伙有七八个,我这支人马算是弱的。也就是仗着猎门的名头,连哄带吓唬,才能混碗饭吃……”

    “按理说,教人能耐赏人饭吃,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林朔说道,“只不过你这个营生,实在是不给猎门长脸。”

    “魁首,您老人家要是能指我条明路,我绝不再干这个营生了。”周令时说到这里磕头如捣蒜。

    “嘿,倒是个机灵人。”曹余生笑了。

    “手里有人命吗?”林朔问道。

    “没有!”周令时赶紧摇头。

    “人命都没有,我怎么用你?”

    周令时愣了,苦着脸说道:“真没人命,我也不能瞎编啊!”

    “行。这趟要是得力,我回头赏你碗饭吃。” 林朔点点头,站起身来。

    “谢魁首!谢魁首!”

    “行了,别跪着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天地君亲师我算哪一个?起来吧。”

    “您是咱猎门的天啊!”周令时一边说着,一边陪着笑站起身来。

    “其他能耐不咋地,马屁倒是拍得不错。”林朔摇了摇头,向山下走去。

    ……

    两座山头各自收拾妥当,趁着艳阳高照,大队人马这就出发了。

    如今情况有变,本来林朔是想让章进去用兽语获悉情报的。

    可是野兽的智商普遍不高,从它们身上获取情报,哪怕会兽语,都是比较困难的。

    单只野兽能提供的情报极其有限,想知道飞尸在某个地点上的去向倒是不难,可是想要追踪飞尸,那就需要无数个类似的情报。

    这就非常麻烦,也会消耗大量的时间。

    有人带路,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人比起野兽,又太聪明了。

    人会骗人,所以这里面就可能会存在欺诈。

    周令时这个人可靠不可靠,还需要再观察,反正有曹余生盯着,林朔倒是不必过于担心。

    周令时这群人,其他人都已经散了,只留下个那个光头和周令时两个人。

    这个光头名字叫茅大海,周令时的结拜兄弟,也练过几年,有膀子力气。

    不过这人水平嘛,魏行山都能轻轻松松把他收拾了。

    这会儿,周令时和茅大海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章进和曹余生。

    林朔、a

    e还有魏行山,又跟在他们四人身后。

    周令时和茅大海两人,到底是在山里待惯的主儿,腿脚不算慢,所以队伍行进的速度也还不错。

    魏行山靠近了林朔,开始寻问之前的门槛几寸栽柳种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魏行山,a

    e也很好奇,步子靠了过来。

    “这些东西,都是老黄历了,其实不用去学,现在猎门内部,早就不这么说话了。 ”林朔说道,“不过你们既然好奇,我就稍微说说。

    门槛几寸,指的是猎门的门户高低。

    六大家里,林家是魁首家族,门槛最高,九寸九。

    另外五大家,门槛是九寸整。

    之后有七寸的,五寸,三寸的,这是平辈盟礼定下来的,代表这个家族在猎门的地位高低。

    至于像老魏这样的猎人学徒,还没有自己家族的,那就算一寸的门槛。

    门前栽柳,代表家族庇护。

    如果有家族,那么就报自己的家族的代号,没家族,就报师承家族的代号。

    林家,代号帝王柳。

    其他五大家,是藩王的柳。

    燕京曹,是燕王柳,同时还是猎门谋主,也可以自称宰相柳。

    另外,塞北章是幽王柳,羌地苏是凉王柳,湖广云是湘王柳,云贵苗是楚王柳。

    六大家之外,七寸门槛的家族自称‘牧’,也就是州牧的意思。

    五寸门槛的家族,可以自称‘守’,郡守的意思。

    当然了,郡在古代跟州不一样,州是一个字,郡往往是两个字,念出来是四个字的柳,不太好听。

    所以五寸门槛家族自报家门的时候,前面既然报了五寸,后面就可以不把‘守’字带出来。

    而那些三寸门槛的小门小户,那压根就没有官职代称了,直接一个地名表示。

    举个例子,如今在河北的李家,七寸的门槛,他们家所在地儿,以前叫冀州,就可以自称冀牧柳。

    当然现在我们猎门家族所在的地盘,已经远不止古代的中国九州之地了。

    比如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贺家,也是七寸的门槛,就不太好弄。

    德牧,听着像狗。”

    魏行山笑了:“好像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了。”

    “是啊,所以这种说法现在不怎么用了。”林朔说道。

    “那院后种花是什么意思啊?”魏行山又问道。

    “院后种什么花,那代表在自家的地位。”林朔解释道,“如果是家主,那就是牡丹,花中之王。

    自家的嫡系族人,传承猎人,可以自称芍药。

    外姓的入门徒弟,虽然不能入师父家的族谱,但却能入师父家的家谱。学得是真能耐,可以自称月季。

    外姓的挂名徒弟,不入家谱,但摆过枝,那就是满天星。

    如果连摆枝都没摆过,只是口盟的弟子,那就只能野山花了。”

    林朔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向a

    e说道:“所以你跟章进两人,都是九寸整的门槛,门前都是藩王柳,院后都是牡丹花,要是搁在以前,这句话扔出去,那有分量的。”

    “那我呢?”魏行山眼巴巴地问道。

    “曹家主刚才报的,其实就是你的,效果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林朔淡淡说道。

    “嗐。”魏行山翻了翻白眼,“我就说呢,怎么曹家主报得那么自信,那个姓周的却没什么动静。”

    “三个月后摆了枝,就会好一点。”林朔说道,“要是有人问,你至少能报个帝王柳满天星了。”

    “嘿,那就好。”魏行山笑道。

    就这么说着聊着,慢慢天就黑下来了。

    这一天,众人往深山里扎了大概有四十多里地,进展还不错。

    只是白首飞尸,那是踪影全无。

    周令时跑到林朔跟前,先是点头哈腰了一番,这才说道:“魁首,天快黑了,这在荒郊野地里过夜,我这种人当然没事儿,您这身份不合适。

    前面不远,就是我在这儿的大本营了。

    要不咱绕上几里路,去我那儿歇着,我给您伺候好咯。

    您看成吗?”

    林朔点点头:“我也是个在山里讨生活的人,在哪儿过夜其实都一样。不过既然到这儿了,那就听从一下你这个主人家的安排吧。”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能请到魁首去我哪儿住一宿,我真是太有面子了。”周令时一阵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往前面带路去了。

    等到这人走出去一段距离,魏行山压着嗓子问道:“老林,这小子带路把咱们带到他地盘来了,这里面是不是有鬼啊?”

    “不好说。”林朔轻声说道,“两种可能。一个呢,就是他在老窝打下了埋伏,做了个口袋等我们钻。另一个呢,就是他急于表忠心,把自己的老巢先亮出来,这就跟狗亮肚皮一样,表示服从。”

    “那到底是哪种可能呢?”

    “走着看吧。”林朔淡淡说道,“反正他这个破口袋,也装不下咱这几路神仙。”

    “有道理。”魏行山点点头。

 第一百九十二章 感恩戴德

    盗猎团伙首领周令时的老巢,就在喜马拉雅山区深处。

    这里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带。

    国土划分,还是属于尼泊尔,但其实已经远远超过尼泊尔的实际管辖能力了。

    哪怕是山区的护林队,也不敢如此深入,因为这儿的盗猎团伙,那真是杀人不眨眼。

    周令时这个团伙,在这儿扎根时间足有十年了,也就仗着在这儿年头久,对地形熟悉,领头的周令时和茅大海多少有几分能耐,这才能勉强维持下来。

    不过维持到现在,现状堪忧。

    因为这山区里,随着盗猎越来越猖獗,值钱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在他们的地盘里,印度犀这种值钱的猎物,已经很罕见了,偶尔能碰上一两头路过的,那就算中了头奖。

    周令时其实早就有了改行的念头,但手下兄弟都是十来岁就被他从老家带出来的,除了打猎,他们什么都不会,手里又没什么本钱。

    所以想改行也难。

    遇上林朔这队人,他原本就想壮着胆子讹一笔钱财,然后索性跑路改行。

    这会儿被林朔制住了,还得知了林朔等人身份,周令时是既忐忑又兴奋,觉得这是个机会。

    所以他一路上不敢有所隐瞒,把自己这伙人这些年的事儿,跟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曹余生看人的本事一流,所以这一天聊下来,对这伙人的情况也就大致有数了。

    曹余生评价一个人的善与恶,没有绝对的标准,而是要看环境。

    在都市里衣食无忧,偷一块钱就该遭人唾弃。

    可在这穷山恶水里快饿死的时候,枪口抬一寸不取人性命,那就算很难得了。

    曹余生问过a

    e,之前山上架着得那几杆抢,子弹都没上膛。

    人,其实不算坏。

    领头的周令时,之前在滇南吴家学手艺,想当个手艺人。

    结果手艺学完了,却发现毕业既失业,没有活路。

    男怕入错行,说得就是这事儿。

    周令时发现自己这身能耐在老家混不上饭,这才带着老家的一群小子,出来闯荡。

    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买卖,这人没这个狠心去做,只能跑到这种山区,干偷猎的勾当。

    虽然违法,但好歹是找到了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

    只是人既然已经落到这副田地,还抱着一丝善念的话,其实日子是很难的。

    虽然算是个老牌的偷猎团伙了,可周令时这群人,地盘是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少。

    老巢也搬了好几次,越搬越偏僻。

    现在他们的老巢,就在这深山老林的一个山洞里面。

    不是天然洞穴,这伙人自己凿的。

    凿得还不怎么样,压根就没考虑过通风的事情。

    林朔一进去,就觉得里面这股味道,能生生把自己推出去。

    这时候林朔也就明白了,周令时把自己这些人领到这儿,不是真想招待,而是狗翻肚皮,亮出家底。

    这个人脑子是拎得清的,知道在猎门内部,林朔这群人就是天王老子,他不用去讲究什么面子。

    因为两拨人档次差太多,林朔就算给他面子,他也接不住。

    这时候赶紧把底全透出来,毫无隐瞒地表示臣服,才是明智的做法。

    丢人没事儿,比丢命强。

    这时候的周令时,看上去很不好意思,嘴里说:“这群小王八蛋,出门前也不知道打扫一下。魁首您稍等,给我点儿时间。”

    到了这会儿,林朔也摸清清楚这人的底了,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一些,摆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

    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周令时摸索着点上了灯。

    灯是油灯,林朔闻了闻味道,知道烧得是动物的油脂。

    借着微弱的灯光,林朔看了看洞内的陈设。

    油灯,就搁在一张桌子上。

    桌子摆在洞口,缺了一条腿,用石块垫起来的,桌子边上是几个石墩。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了,除了铺在地上的几床破被子,看不出来这是人住的地方。

    这日子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这会儿,这个盗猎团队其他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都空着手。

    也难怪空着手,手里的枪之前被a

    e给砸了,打不到猎物。

    林朔看着这场景,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来这盗猎团伙的大本营做客,现在看这意思,晚饭还得自己请客。

    结果还没等林朔发话,章进看这些人可怜,已经把肉干分出去了。

    今天上午章进和魏行山那是大丰收,漫山遍野的肉干加起来三百多斤,背包根本不够塞。

    章进用竹子做了根扁担,用草绳把肉干扎成两堆,上面再盖上树叶,就这么挑了一路。

    这伙偷猎的,一人分到一块肉干,也不敢进来,就在蹲在洞口五米开外,干啃。

    周令时也分到一块,他倒是文雅了一些,蹲在桌子边上,用手撕着吃。

    吃着吃着,这汉子掉眼泪了。

    “你算是个心大的。”曹余生用折扇指着周令时,“我要是带着兄弟混成这样,我哭都哭不出来。”

    曹余生这句话落下,周令时似是一下子被说到了痛处,一下瘫倒在地上,放声痛哭。

    他这一哭,外面的十几条汉子也开始哭。

    林朔坐在石墩上,拿着手里的肉干,觉得自己好像是进了坟地了。

    这会儿也就没胃口吃了,林朔是把手里的肉干递给了身边章进。

    章进吃得很香,三百多斤的担子挑了一天,小伙子消耗很大,赶紧接过去一阵狼吞虎咽。

    林朔就这么等了一会儿,里里外外的哭声都差不多了,这才说道:“周令时,你起来,我有事问你。”

    “哎!”周令时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

    “白首飞尸。”林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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