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爱为牢乔陌漓颜汐落-第1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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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铭刻在牌位上的一串串字符,赫然是历任女王的名字!
原来这里是w国皇室的陵墓最中央,为了某种原因,甚至修了条直通女王寝宫的密道。
楚凤仪再次下意识整理了下衣冠,这才郑重来到那些牌位前,恭敬拿起旁边摆着的檀香,幽幽点燃了一束。
檀香味很快缭绕开来,楚凤仪腰杆儿挺得笔直,将它们插在面前的香炉里,然后就着香案,径直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下是黄色锦缎缝制的圆形跪垫儿,里面塞着厚厚的蚕丝,可以确保人跪下去不会太累。
身为女王的楚凤仪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细节,她双手合十,低声念叨起来,“皇室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楚凤仪教女无方,只能贸然来打扰祖宗们安歇,请出我们皇室尘封多年不用的法宝。望祖宗保佑,能令我的独女早日回心转意,不要再被外乡人所蛊惑,继续繁衍承继女王血统!”
这段话楚凤仪说的内心无比沉重,声音更是轻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得清楚。
谁也没有发现,在楚凤仪貌似平稳的音色下,藏着无人觉察的焦虑。
她嘴里说着法宝,是w国历任女王秘不外宣的制胜奇宝,一旦请出,就有着无限的威力。
不过凡事物极必反,它确实能够解决不少的麻烦,却也同时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
“祖宗庇佑,让我能顺利达成所愿,让独女灵溪回心转意,让那个不该出现的外乡人自此消失!”
低喃完这句话,楚凤仪郑重地跪拜叩了下头,这才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她伸手探向供奉着牌位的桌子,有些紧张地微微皱眉,这才毅然将手放在桌面上的凹陷处。
随着手掌心贴向冰冷的桌面,楚凤仪有些胆怯地闭上眼睛,脑海里跳出来的,是小时候自己跟着前任女王来这里的一幕,下意识收回了刚贴上去的手,紧紧攥着收到了身后。
这是下意识的防卫动作,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受伤,而做出的本能反应!
而楚凤仪的脑海里,跳出来的则是年幼时那段无法忘却的经历。
…………………
那时候的她还很小,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被当时自己的妈咪一路牵着手来到这里。
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母后紧张又纠结的心情,自己反倒像个好奇宝宝似得,东张西望个不停。
好几次她都好想开口问问母后,为什么明明有着宽敞的大路不走,非要走这种老鼠窟窿似得密道。
尤其是里面的灯光昏暗的厉害,万一突然灭了,她们会不会就此迷失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这些话卡在年幼的楚凤仪喉咙里,却不敢贸贸然问出来。
因为她从小就被教育的很好,身为皇室的公主,一定要有泰山崩顶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哪怕心里面再好奇,也不可以多问半句。
第2688章 开启密道…
第2688章开启密道…
就这样,年幼的她紧紧藏住好奇心,被妈咪一路牵着穿过浮雕飞凤,站在了堆满历任女王牌位的案桌前。
“凤儿,把你的手放上去。”
那时候她的妈咪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用手指了下案桌上的凹陷处,示意她将稚嫩的小手给放上去。
她虽然年纪小,却十分的听话,根本就没有多想,就直接将手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然后
……………………
楚凤仪想到这儿,肩膀忍不住轻抖了下,脸色也跟着变得有几分苍白。
再没有谁比她还要清楚,只要将手放上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可是,她真的已经别无选择!
要么成功赶走平顺,要么,她将彻底损失掉自己最挚爱的女儿!
一想到灵溪很可能会被那个平顺给拐走,留下孤单单的自己,楚凤仪彻底将眼中的犹豫给抛开。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将手放在了那记忆中熟悉无比的桌面凹陷处。
“叮!”
微弱的声响过后,楚凤仪的手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敢动,任由那种刺痛感继续深、入。
而儿时的画面跟眼前重叠起来,当年年幼的她瞬间就被刺痛戳的痛哭出声,“母后,痛,凤儿好痛!”
“啪!”
然而那时她的哭泣,换来的却是母后毫不犹豫的一记耳光,以及无比嫌弃的斥责声,“公主就要有公主的仪态,别说是这点小痛小伤,就算是被活生生砍断了胳膊,也绝对不能够喊痛!”
那时的她实在是太小了啊,脸上火辣辣的痛,甚至压过了掌心的疼痛,也不得不将所有的委屈给咽入了肚子里。
现在,已经再没有谁会给她耳光了,甚至就连掌心的痛楚,似乎也没有幼年时的记忆那样恐怖。
楚凤仪嘴角扬起抹嘲讽,在心里无声数秒,“一、二、三、四、五”
等数够十个数后,她这才收回放在桌面的掌心,收紧后贴在了身侧。
很快,就有殷红的血迹,从她紧握的拳头中缓慢滴落。
一颗、两颗、三颗
那些血花砸落在地上,星星点点,晕染了楚凤仪脚旁的地面,她却浑然不觉,眼睛静静注视着眼前的抽屉。
而儿时那模糊的记忆,再度浮现在眼前。
“母后,凤儿的手还有些还有些痛”
这稚嫩委屈的声音,是小时候懵懂的她,渴望得到母亲爱怜目光的哭诉。
然而换来的,却是终年冰冷如霜的瞪视,“没用的东西,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担当大任?!你要给我记住,还有一整个国家在等着你来监管,你没有任何资格软弱无能!”
彼时的楚凤仪堪堪只有七八岁,身形刚刚高过供奉牌位的案桌而已,却在那严厉到毫无感情的眼眸下,止住了所有的低泣。
因为从始至终,她那严厉的母亲都没有多看过她一样。
那双终年冰冷的眼眸,始终注视着的,是眼前那块案桌,准确的说,是案桌上那块雕刻着蓝鲸图案的抽屉。
“一、二、三、四十!开!”
随着她母后冷沉的声音过后,那个有着蓝鲸图案的抽屉跟着应声而开。
当时年幼的楚凤仪登时好奇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弹出的抽屉里放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子。
“母后,这是什么东西啊?”那时的她就像个好奇宝宝,哪怕被教育的不准随便乱问,仍是没能藏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的母后眼中仍是毫无温度,只是伸手指了指那个无比精致的盒子,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拿起来的欲、望,声线比眼神更要冰冷如霜,“这是我们w国历任女王不外传的法宝,它可以帮你完成心愿,相应的,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年幼的她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
“没错,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就必须跟着付出。”她的母亲声音依旧冰冷,机械般毫无波澜,“就像美人鱼想要变成、人,必须拿自己最美妙的歌喉跟巫婆置换才行。甚至为了上岸,她只有短短一晚上的时间,随着太阳升起,她就只能成为大海中无数浪花的其中一朵。”
彼时的她很喜欢美人鱼的故事,甚至很可怜美人鱼那悲惨的遭遇。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对母后当年告诉自己的这项女王的法宝,她都始终避而远之。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根本不会想到早被自己记忆尘封多年的东西。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真的没有办法去阻止眼前的境况,还是这十三年的颠沛流离令她失去了自信,再也不能想出半点应对的法子。
她至于都没有好好想办法去解决,而是像溺水的人似得,抓住这神奇的救命稻草,准备来一场必胜的赌局。
就像多年前她母亲说的那样,谁也不知道一旦启用了女王的法宝,自己会跟着失去什么,或者是容貌,或者是健康,甚至可能是那颗多愁善感的心。
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她还有命在,能确保女儿不远离故土,能够像她一样承袭女王之位,那么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毕竟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失去的了,独女灵溪才是她未来的一切。
如果连灵溪都留不住,那楚凤仪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母后,你当年说,一旦启用密宝,就会跟着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是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再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楚凤仪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将那只精致的木盒拿在手里,低头仔细查看起来,轻声喃喃着,“当年你一直警告我,让我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用到这个东西,不要走你的老路。可是母后,我还是让你失望了呢。”
说到这儿,楚凤仪幽幽叹息了声,嘴角噙满了苦涩,“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大概都是你最不喜欢的那个孩子吧。母后,等我百年之后下去,再向你负荆请罪吧!这个东西,我拿走了。”
第2689章 婚礼期间将他拿下…
第2689章婚礼期间将他拿下…
楚凤仪攥紧手里那个精致的盒子,再次恭敬朝着案桌上的牌位们鞠躬后,大步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陵墓内再次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唯有牌位前那些烛火摇曳,依旧散发出几分鬼魅的阴森之气。
楚凤仪握着那个精致的木盒,像之前走进陵墓时那样,悄无声息退了出来。
那幅千里江山图重新回到原位,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谁也不会相信,那里居然藏着个通往皇室陵墓的暗门。
这个晚上,楚凤仪终于没有再做噩梦,而是睡得格外沉静。
梦里,她似乎回到了更小的时候,正蹒跚学步,投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
她都不用去看,就知道那个怀抱是属于谁的。
那才是她最依恋的妈咪,而不是几年后突然性情大变,对她视若陌生人的母后。
天色很快亮起,朝阳缓缓跃出云层,撒下满地金灿灿,温暖着整个w国。
楚凤仪悄然醒来,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再没有任何的惆怅。
简单梳洗过后,楚凤仪换上富丽堂皇的女王朝服,像往常一样去了每日必去的晨会。
大臣们早就等在那里,简明扼要陈述了需要楚凤仪定夺的大事,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唔,这些事就按照你们上奏的去办,另外,后天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我要亲自为兰馨和柯伽将军举行盛大的婚礼。”
楚凤仪的话音刚落下,诸多大臣们都纷纷夸赞起来,“兰馨姑娘能够得到女王亲自主婚,简直是三生都修不来的好福气啊!”
“是啊,这么大的荣耀,简直是福泽深厚!”
“咱们w国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到场,好好跟着庆贺下。”
听着大臣们此起彼伏的夸耀,楚凤仪嘴角扬起抹高高在上的浅笑,“嗯,那么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你们还有没有要另外奏请的事?如果没有,就下去帮着筹备兰馨的婚礼吧!”
说着,楚凤仪缓缓挥手,示意诸位大臣们可以离开。
在场的诸位大臣们哪里敢有异议?纷纷从大殿上告退离开。
柯蒂斯走在最后面,脚步放的很慢。
他总觉得今天的女王有些不对,偶尔会将清冷的目光投向自己身上,显然是有话要跟自己讲的。
果然,柯蒂斯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女王沉稳的呼唤声,“柯蒂斯,你留下。”
“是,女王陛下。”柯蒂斯应声转回身,恭敬来到了楚凤仪面前。
楚凤仪看了眼空荡荡的大殿,示意身旁的侍女离开,“你们先下去,我跟柯蒂斯将军有些事需要商议。”
“是。”
侍女们碎步退了出去,没忘了关上大殿的门。
厚重的大门缓缓闭合,偌大的大殿上,就只剩下端坐在高位上的楚凤仪,以及毕恭毕敬站在原处的柯蒂斯。
楚凤仪冷眼打量着柯蒂斯,缓缓站了起来,一边走向他一边沉声问道,“柯蒂斯,你对我女儿灵溪是不是真心的?能不能做到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呢?”
柯蒂斯立即重重点头,“女王明鉴,小臣从见到灵溪公主那一刻起,眼里心里就全部是她,这辈子更是非灵溪公主不娶的!为了灵溪公主,小臣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一辈子为了她的幸福而努力”
“好了,收起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吧,”楚凤仪没等柯蒂斯说完,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能看出你是真心喜欢灵溪的,却不知道你这种喜欢有多么的厚重。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能给予灵溪幸福,我自然会赐你满身荣耀;如果你敢惹灵溪有半点的不开心,我定然要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雷霆手段!”
楚凤仪的声音格外冷沉,就连投向柯蒂斯的目光,都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森冷和不容置疑。
柯蒂斯心里又惊又喜,知道楚凤仪之所以这么敲自己的边鼓,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
难道,她已经决定将灵溪公主嫁给自己?
这个想法刚从柯蒂斯脑海中窜出来,就令他开怀地直接跪在楚凤仪面前,“请女王放心,如果我不能将灵溪公主给照顾好,宁愿被关进阴暗潮湿的水牢,而且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嗯,”楚凤仪不咸不淡点了点头,“谅你也不敢做出惹灵溪伤心的事来。”
“不敢,小臣不敢!”柯蒂斯连声表明态度,生怕说的慢了,楚凤仪不相信似得。
“唔,”楚凤仪显然很满意柯蒂斯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很好,既然这样,我就可以放心把灵溪公主交给你。现在,我还需要你为我,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为你自己去做件事。”
柯蒂斯连忙应声,“小臣惶恐,还请女王明示。”
楚凤仪下意识扫了眼空旷的大殿,然后从宽大的凤袍里掏出个精致的木盒来。
这个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十分的精细,上面还有着漂亮的繁复花纹,猛地一看,就像不可多得的工艺品。
柯蒂斯已经看到了那个盒子,却不敢多问,静等着楚凤仪的下文。
“后天将是兰馨和柯伽大婚的日子,你要做的,就是把握好这最好的时机。”
楚凤仪说着,将手里攥着的这个木盒递了过去,“只要你趁着婚礼的混乱,将平顺给拿下,以后灵溪就是你的未婚妻了。”
“谢女王恩典,小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