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星眸似海-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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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也不是偶遇,季远之估计早就盯上了他们,所以在江忆寒和ken骑行比拼的时候,居然派人在半道上投掷障碍物,导致马中途发狂,江忆寒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ken凭借精湛的骑术躲过一劫,但因为他帮忙安抚了那批发狂的马,所以也被甩到泥地里去了。看到ken吃了亏,江忆寒非常生气,不顾自己身上受了伤就要帮ken讨回公道,去找季远之和他的人理论时,因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ken要去拉架,结果还被人刻意针对,用石头打破了脑袋。
至此,江忆寒彻底失控,动手把季远之给揍了,最后是宋衍叫来保安才把两人分开,然后叫了救护车把受伤严重的几人拉去了医院。
“我的下属说,这件事不是江忆寒的错,是季远之的人故意找茬。”文笙的脸色异常难看,语气也格外冰冷。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她很生气,但她还没糊涂到把所有错都怪在无辜人头上去。
归根结底,还是季远之不做人。
季霆渊神色凝重:“马场是忆寒带去的,ken也是因为他的冲动才受伤,不能说他一点错都没有,我还是应该代替他向你们道歉。”
文笙没接他这话,而是说:“我现在要去医院看他们,你知道地址吗?”
季霆渊点头,沉声道:“我带你们过去。”
三人匆匆结束这边的行程,一起往医院赶去。
等文笙几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依然闹哄哄的,其中以江忆寒的声音最大。
“居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没把他揍进加护病房都算好的了,还要跟我算账?来啊!有本事就再来,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他!”
季霆渊冷着脸推开病房的门,“有本事你再叫大声点。”
刚刚还在气头上狂得不行的江忆寒,一看到季霆渊那冰冷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战,瞬间变成了失声的鹌鹑,不敢再说一个字。
“季总。”宋衍连忙走上前,低着头等季霆渊教训。
季霆渊扫了他一眼,发现宋衍身上也带着伤,连鼻梁上的眼镜都碎了一小块。
“ken呢?他的伤势如何?”季霆渊心中窝火,没想到他的人居然伤成这样,这笔账怎么都要跟季远之清算回来!
“我在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ken的脑袋上缠了一圈绷带,举着手说:“我没事,问题不大。”
文笙跟在季霆渊的身后走进病房,扫一眼蔫头耷脑的众多下属,冷笑一声说:“问题不大?你那伤口再往下点,就正中太阳穴,到时候小命都不保了还问题不大!”
ken看到文笙生气,不由苦笑一声:“我也不想的啊!boss,这别人故意找茬,我总不能还一直忍气吞声吧?这分明就是那个人的错!”
文笙板着脸没理他,转头去问医生几人的伤势如何。
医生指了指江忆寒,说:“还好,大多都是皮外伤,就是这位先生的右腿骨折了,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文笙这才松了口气。
江忆寒得意洋洋:“老子打架厉害着呢,从马上摔下来也就只是右腿骨折而已,季远之就没那么好运了,估计要在床上躺个个把月吧!”
季霆渊扫了江忆寒一眼,刚要训斥他,就听到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然后响起一道妇人的声音:“你们打伤我儿子,还敢在这里炫耀!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文笙一怔,来人居然是柳云沫。
第493章 断绝情分
江忆寒确实没留手,他打小就是家里的混世魔王,后来还老是跟在黎景宸和季霆渊几人屁股后面转,身手更是受过专业培训练出来的,跟季远之这种温润公子就不是一挂的。
江忆寒的右腿因为从马上摔下来摔了个骨折,江忆寒就拖着残腿将季远之的肋骨打断了,再加外伤无数,尤其是季远之那张脸,已然被揍成了猪头,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狠。
柳云沫接到俱乐部经理的电话,二话不说就赶来医院,当她看到季远之那一身伤的时候,真是心疼的不行,想都没想就过来找江忆寒算账。
没想到在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江忆寒在那边嘚瑟。
“你这么年轻一小伙子,怎么这么恶毒啊?我们家远之哪里招惹你了,你就要对他下这么重的手,若他真有个好歹,你赔的起吗?”
柳云沫眼睛好似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躺在病床上的江忆寒。
江忆寒起先还有点愣,但他很快就认出柳云沫是谁,当即嗤笑一声。
“我恶毒?他让人找我茬,害我从马上摔下来他不恶毒?就你儿子金贵,老子他妈这条腿还折了呢,你们赔得起吗?”
柳云沫却说:“你自己从马上摔下来关我儿子什么事?你不能因为跟他有私怨就恶意诬陷他吧?我都问过经理了,明明是你们自己的骑术不行,这才惹了马发狂!”
江忆寒都快被气笑了,当即狠狠拍了下床铺,把一旁给他上药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哪个眼瞎的经理说的,你敢把他叫过来跟我当面对质吗?操!季远之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这么大个人了,惹了事不敢自己出来解决,还回家找妈妈告状,可真是有出息!”
“你!”柳云沫被江忆寒这番话给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心口发疼。
江忆寒眼睛一扫病房里的众人,又道:“我们这边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唆使他的下属先对我们下的手,再说,他害的还不是我一个人!不止是我,还害我们的客户脑袋都破了!要是我的这些贵客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季家又打算拿什么来赔!”
江忆寒的话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应和,都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柳云沫。
文笙的下属大多都是外国人,西方特征都很明显,他们的不是很好,所以附和江忆寒的话时,大多用的英语,偶尔会夹杂一些,柳云沫听不太懂,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众人对她的排斥。
她脸上一红,还要嘴硬:“你的客人肯定站在你这边帮你说话,但你以为你们人多就能胡乱编造事实了吗?”
“够了吧,事实摆在眼前都不肯承认,还打算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这么多年过去,你们母子的行事作风还是这么的惹人讨厌。”
方才柳云沫急着跟江忆寒理论,也没仔细去看房里都站着谁,直到旁边传来一道冷漠的男声,她才惊觉季霆渊居然也在这里!
而在他身后站着的,赫然就是好久没见的文笙!
她从小看着文笙长大,尽管三年没见文笙,对方的气质和过去截然相反,她也一眼认出了对方,然后脸上闪过一抹惊异。
“你……笙儿,你也在这里?你们……”
她确实有听说季霆渊已经出狱的消息,她也知道季霆渊和江忆寒之间的关系,所以看到季霆渊在这边倒不那么意外,令她意外的是文笙,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文笙一脸冷漠地冲她点了点头。
“季夫人,好久不见。”文笙说。
柳云沫眼底迅速汇聚出一团水汽:“笙儿,你怎么跟我这么见外?我……我还是你的云沫阿姨啊。”
她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站在文笙身边的季霆渊,心说三年过去,难道文笙是为了这个野种才重新回国的吗?
“什么云沫阿姨,你少在那边套近乎!季远之对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你也好意思以阿姨自居?你们一家人根本不配!”季霆渊黑着脸,将默不作声的文笙护在身后。
柳云沫的瞳孔紧紧一缩。
她也是后来才收到文家父母的死讯,原本想要出席对方的葬礼送送两位老朋友,但在门口就被颜冉给拦住了,颜冉指着她的鼻头大骂了一通,她才知道两位朋友真正的死因。
她对文笙心里确实有过愧疚,但有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并不足以让她因此去责怪自己的宝贝儿子。
“笙儿,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你爸妈,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或许他们就不会那么早逝世。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笙儿,阿姨真的很心疼你,如果可以的话,阿姨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柳云沫边说边抬起手,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一副小心翼翼注视着她的模样,看上去反而她才像是被文笙欺负的那个。
文笙的脸倏而沉了下来。
父母的死,是她永远的心结,她不想被人提及,尤其不想被柳云沫母子提及!
“季夫人,”文笙眼中写满嘲讽,“你们家门槛太高,我们文家可高攀不起。您也别再提起我爸妈,我们之间那点情分,早在他们离开我的那一天,就彻底断绝了!”
柳云沫一惊,还想再说点什么,文笙就不耐烦地蹙眉。
“废话少说,季远之在哪?他把我的下属弄进医院这事,到底打算怎么解决?若是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可就直接报警了!”
柳云沫万万没想到,文笙居然这么不给她留面子,更加意外的是,今天受伤的人里还有文笙的下属。她心里一沉,知道这事无法善了,刚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季远之的声音。
“笙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文笙不耐烦抬头,就看到季远之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身上四处都带着伤,就连脸上也都是青紫一片,情况有点惨不忍睹。
文笙漠然看向季远之,不由冷笑一声,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心知肚明。”
第494章 当面讨伐
私人病房面积宽敞,可那也是相对普通病房而言。
如今,一间病房里挤下了数十个人,再宽敞的空间都显得逼仄,就连氧气也跟着变稀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繁重。
季远之听出文笙语气中的不善,轻笑一声,说:“今天这事,其实是个误会。”
“你管这事叫误会?”江忆寒一听不干了,冷眼杀向季远之,“你那手下摆明就是故意冲我们来的,往马场里设路障,还用石头砸我们,这也都是误会?”
季远之扫了江忆寒一眼,声音里也带着些冷意:“江少,我说过了,小野寺先生只是我的合作商,他并不是我的下属。他在马场里的那些举动,也是出于他自发的行为,和我无关。”
“季远之,你可真牛逼啊。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是你先跟那人说了些什么,那人才突然对我们发难的,现在你简单几句话就想撇开你身上的嫌疑?”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但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反而是江少你不听解释,上来就挥拳头,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这已经是一起性质恶劣的恶意伤人事件!”
江忆寒听到他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当即又想跟季远之动手,却被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按住了。
季霆渊原本想要出面解决,不过看刚才文笙的意思,她好像是想自己谈判,所以他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继续发言,但盯着季远之和柳云沫的眼神则充满了戒备。
他比谁都更加了解这对母子,他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恶心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文笙受到伤害。
文笙深深地看了一眼季远之,这人是真能装。
明明都被打成这个鬼样子了,居然时刻不忘他的风度,说话的时候语速还很和缓,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反而显得江忆寒是无理取闹的一方。
旁边不知内情的医生护士,甚至都下意识地相信了他的话,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想要上前来劝江忆寒等人别太激动,好好说话才能早点把误会解开。
文笙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她说:“你跟江忆寒之间的恩怨我不管。我就想知道,我的人是怎么受的伤。”
文笙把手一指,指向脑袋被包成粽子的ken,语气中带着不善。
季远之这才是真的惊讶了,他扫了一眼ken,再扫了一眼文笙旁边的杰西卡,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这位先生是你的属下,是wen的员工吗?真是抱歉,之前我们并不知情,所以这次他也纯属被误伤。”
“误伤?”文笙的耐心彻底耗尽:“季远之,你敢说你没故意在湖山蹲点,然后刻意带人去找他们茬的?昨天晚上你应该就收到消息,得知我的人住进了湖山别墅吧!”
季远之的眼神黯了黯,没说话。
“你明知道他们是我的下属,也明知道江忆寒是在替我招待他们,却偏偏选择在这个时间过来闹事,打伤我的员工,一方面想要破坏我和季霆渊的关系,另一方面还能折损我的得力下属。季远之,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要针对我可以直接来,不必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文笙的这番质问,直接又干脆,一点都不拐弯抹角,非常有气势。
季霆渊不着痕迹地提了提嘴角,反而是季远之的眼神中充满阴霾,带着风雨欲来的煞气。
“笙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远之他不是这种人,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误会。”季远之还没说话,柳云沫就急着替他跟文笙解释。
文笙的声音很冷:“季夫人快别这么叫我,我可承受不起。至于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柳云沫被文笙几次三番地奚落,脸上面子也挂不住,原本还打算和文笙冰释前嫌的念头也在瞬间收了回去,皱着眉不满地盯着文笙。
就在柳云沫打算以长辈的身份好好劝一劝文笙的时候,季远之却率先开了口。
“我知道因为当年伯父伯母的事,你对我心里还有气。我不怪你,但是笙儿,伯父伯母的死是个意外,你不能把所有错都怪在我头上,然后转头去和季霆渊亲近。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他才是真正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
文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蓦然一黑,耳底响起一片轰鸣,几乎快要站不稳,还是杰西卡发现不对上前扶住了她,才没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态。
“boss,你没事吧?”杰西卡担忧的目光在文笙身上徘徊。
文笙狠狠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痛意让她瞬间清醒。
她冲杰西卡摇摇头,季霆渊在旁边沉着声音开口:“我从不否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