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漫途-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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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兹拉一抓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洛心到底是怎样将那些唯利是图的老祖人们给搞定的!
所以,在前往清灵派的道路上,兹拉一可以说是诅咒了一路,一张老脸上的褶子增加了双倍不止。
而罪魁祸首洛心童鞋则是满脸严肃,那双黑中带了一抹隐隐血红的色泽时隐时现,看的兹拉一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暗暗在心里直叹息:小祖宗啊,小祖宗!
于是,在洛心的带领下,整个人鱼一族简直是全体出击!当然,在出击之前,都被喂下了噬魂丸!只因人鱼一族对于人类有太深的忌惮,所以洛心不得不绞尽了脑汁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就是让他们短暂性的失忆,注入自己和几位人鱼族的领导人的命令,让他们成为那只听命行事的傀儡。当然,这种药丸自然是在不伤害人鱼本身的前提下制作而成。(未完待续)
第397章 战!
无论是形体还是容貌,都在食下噬魂丸之后彻底的改变,时效,一个月!待时间一到,大家会彻底的忘记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回归本身。而人鱼族的王族的全心信任,也让洛心感动不已。
为了炼制这要命的噬魂丸,洛心将七彩果用去了大半,其中还有魔影的根植,甚至还有其他的奇珍异宝。
另外一个,也就是让兹拉一彻底闭嘴的原因,那就是噬魂丸效力一过,此次参加战役的族人的整体修为都会上升整整一个等级,这,便是兹拉一说不出一个字的最重要的原因。
其实他还好奇的是,洛心这丫头把他的兵将们都藏去了哪里?竟然一眨眼就不见了,要不要这么逆天?难道是隔空传输?
在兹拉一的想法里,洛心应该是有什么秘宝可以随意且大量的传送人,而不是有一个足矣盛下一千多名将士的随身空间装备。毕竟那样几斤逆天的玩意儿,这个世界真的不存在,也从未有人敢想,这也就避免了洛心曝光自己秘密的危险。
北齐尘勋以及北齐婺源父子两对于自家长老的怨怼一笑而过,毕竟什么事情到了洛心这里,真的就称不上是事儿了,这个丫头,自相见开始,就是神秘的那般让人捉摸不透,她手里的东西,自然也是无处可寻出处。
洛心与清灵派下属弟子联系的唯一方式就是传讯牌,而她手中的主牌却跟大家手中的不同,也是她当时为了以防万一而多留出的一个心眼,那就是她只要想知道对方周围的事情,只要输入灵力。那一方的子牌将会把那边的现实情况像是现场直播一般传讯过来,所以,当洛心阔别多年后,再次重温清灵数年前的血流成河场景的时候,洛心气势瞬变,那黑若耀石的黑瞳眨眼间被血色覆盖,红若地狱冥河两岸血色妖娆的彼岸花!只见她纤长的眼睫毛瞬间拉长翘起。一头黑发被血色晕染。红中带黑,虽不明显,却耀人眼球。而那浑身的气势从柔和变的强势,锋利,整个人悬浮在空中,一身白裙在风中飘摇。周身的空气凝滞,就好似整个人突然就站在了世界之外。遗世独立!周身杀气腾腾,黑色逸散,灵气化刃,这个时候。无论是谁站在她的身边,都会被利刃割伤或是直中要害而亡。
兹拉一离洛心最近,自然也是最先察觉到洛心的变化。他先是一惊,一抬眼就望进了那双像是被鲜血浸染的血瞳。顿时双目外凸,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威吓。只听咯噔一下,兹拉一下一秒竟然噗的一下跪在了洛心身前,仰首间直呼“血主!”但,兹拉一显然忘记了,他们此时都正处于半空中,所以,兹拉一的结果,注定了是悲剧。
“啊……”兹拉一跪着坠落了!
北齐尘勋和北齐婺源则是在听到兹拉一惨叫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看来,“长老!”北齐尘勋无奈的惊呼,一道灵气化形的缎带如灵蛇一般席卷而出,将兹拉一瘦削的身子席卷紧裹,使其有时间汇聚灵力腾空。
“洛心,你……你这是?”北齐婺源欲说话,一转头就看到了其一身诡异邪肆的模样,惊讶得张开了性感樱红的唇瓣,修长的身形在空中有片刻的凝滞。
而此时,洛心已经召唤出了芜,带着能够冻死人的寒冷以及愤怒扬长而去。
“血主,等等我,等等老奴啊喂!”兹拉一魔怔了一般,看到洛心竟然要走,身形一动就欲疾行跟随在后,却不想被北齐尘勋揽了个正着,即是身体被控制,兹拉一仍然不忘记张嘴大叫,试图引起口中血主的注意。
“兹拉一,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德行!”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在知道洛心身份后就告知兹拉一,就是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兹拉一对于寻找异世血主的愿望有多么强烈,甚至会强烈到不顾一切的追随。他本是欲等血主实力到达一定高度之后才会告知,却不想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个月,就这么穿帮了!
束缚着兹拉一的动作,北齐尘勋郁闷的望着洛心离开的背影,默默哀叹,我说血主啊,你确定你要以这模样出现在大家眼前?
“父王,洛心为何成了这个样子?”北齐婺源凑上来,“长老又为何称呼洛心为血主?”
“现在不是弄清楚这些的时候!长老,你应该看得出血主现在情况不对,如果你以后还想跟随血主,最好立即收起你的谄媚以及愚昧,现在如果暴露出血主的真实身份,以血主如今的实力,定是会被灭杀,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前一句是跟北齐婺源说的,后面是跟兹拉一说的,也成功的阻止了兹拉一有些癫狂疯魔的行为。
他呐呐的停住了身体的挣扎,讪讪的看着北齐尘勋,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好像忘了,血主她会不会生气?”
北齐尘勋第一次看到一向高深模样的首席长老竟然表现出无措的孩子气模样,不禁意外的挑起眉尖,“我不认为她有时间去注意你刚才的行为,当然,如果你以后再这般行为,我就不能肯定了。”睨了一眼洛心离开的方向,北齐尘勋有些无奈的勾唇。
“哦!”
关怡君一行人赶到清灵派外围的时候就被他派高手围攻,除了暗卫悄悄潜伏进入清灵派内部山门,其他人都被拦截个正着,且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便被卷入了这一场围杀。
“木子轩,你真的要跟那个老妖婆一起残杀我清灵门徒吗?”许景逸狼狈的闪躲着木子轩的强攻,俊脸因为愤怒而稍稍有所扭曲,手中的极品灵器因为顾忌曾经与木子轩的情谊而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他虽然与木子轩不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兄弟情义,但是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兄弟,他们甚至曾经在战斗中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后背交付给对方,只是,他以为这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交情了,却不想在面对山门对立的时候,木子轩竟然会这般的残忍,简直是已经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而且都是清灵派中有些地位的内门弟子,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是想要断掉清灵派整个的根基。
“这是师父的命令,师傅有所令,做徒儿的,自然是遵循。”木子轩冷冰冰的俊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被残忍的现实激怒得双目通红,满心愤恨的许景逸只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罢了。
木子轩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的激发了许景逸心中的恨意与身体的潜力。
“木子轩,竟然如此,那么,你我之间,从今日开始就如这道袍,彻底断绝,永不往来,你若妄图侵我山门,我必当以命相护!各位师兄弟们,为我清灵,杀啊!”被怒火淹没理智的许景逸终于爆发了,他带着一身凌厉杀气腾空而起,手中灵器闪烁着褶褶光辉,照耀着一方黑暗,杀气凛然的灵器疯狂的收割着外来侵略者的生命,再无顾忌!浑身灵力暴涨,引得其所到之处狂风肆虐,风沙走石。
暴怒中的许景逸并未发现木子轩在其说出那割袍断义的话语之时,眼底闪过的暗芒,这道暗芒不久便随着许景逸手中的灵器收割掉他身后飘渺弟子的生命之时彻底泯灭,手中灵器瞬间爆发出强劲的威力,速度极快的斩杀掉身边几名正参与战斗的清灵派弟子。
“木子轩,你敢!我跟你拼了!”看到己派弟子被残忍分尸,许景逸双眼充血,如野兽般嘶吼着身形暴起,一个轻跃,在半空中横踏迎上了木子轩手中的长戟!是他许景逸眼瞎,竟然将畜生当成了人类!
一一和小九看到许景逸爆发了,对视一眼,疲惫的身形一丝不敢滞缓的穿行于边缘地带,不时扔出几颗炸弹,扮演着收割者的身份。
他们的修为太低,只有靠脑子和手段了。幸好的是,他们平时最爱做的除了修炼以外就是制毒以及制造低成本炸弹了,虽然此次混战使用的数量颇多,但是他们三年来的库存却也不少,是以到了现在,用以杀掉筑基期弟子,威力仍然是绰绰有余。
不远处,贺冰寒与彭氏兄弟也与缥缈峰及玉女宫的几大年轻代高手站在一起,难分难合,体内灵力也毫不收敛的大放开来,其态势看上去,怎么都有一种誓死维护的决绝之意。
徐耀勋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头,虎虎生威,青筋在脖颈上跳舞,暴躁的咒骂着,修长有力的身躯跳跃在他派弟子的包围圈里厮杀着,一斧头一个,犹如切萝卜,一张俊脸上布满了因为动气而产生的红晕。
在整个清灵派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战乱中时,突然一声清冷却带着沉沉威压的低柔女生在清灵派的上空爆发开来,“清灵派弟子们听着,你们的掌门已经投诚我飘渺门下,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所以,大家也没有必要再自相残杀,停止杀戮吧!”(未完待续)
第398章 掌门陨落?
女声就像是一根利剑,狠狠地插进了在厮杀里奋战的弟子之心,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导致许多正在认真对敌的弟子被误杀误伤,灵器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只是愣愣的看向声源传来的方向。
“什么?掌门投诚?”此时此刻,众弟子满脑子都在默契的重复着同一句话,脑子里蒙蒙的,傻呆呆的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被制住的铭震根本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妖妇兴风作浪,一双清明的眼眸逐渐被恨意与浑浊的血丝彻底掩盖,就如那被乌云遮掩的清月,瞪视着木宣的眼神就如那淬了毒的利剑,一击必亡。云锦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整个人都有些失去了控制,可是纵然心绪已经开始不稳,可是做了上百年掌门的他仍然没有失去完全的理智,为了避免再次失去优秀的弟子,便一口应承下来,愿意交代雪谷。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老妖妇竟然会来这么一招,让他当着自己所有的子弟们叛变山门麽?如果他真做了,那准是疯了!
看到清灵弟子们只是议论纷纷,一张张愤怒的年轻面孔上泛着铁青和恨意,却不是针对铭震,而是木宣。
木宣突地就仰首哈哈大笑起来,娇躯乱颤,姿容艳丽,一身血红薄纱在厉风中摇曳,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那催命的人皮鼓,咕咚,咕咚,咕咚,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了众弟子的心头上,也让他们莫名的觉得这个冬天,就连灵气暖身都没了作用,太冷。太冷!
“铭震,你以为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你可别忘了,本尊要的可不是那劳什子天才,而是这清灵派的资源,要是你敢本本尊耍什么花样,本尊就让这些懵懂无知的娃儿们给你陪葬,如何?哈哈哈……多么粉嫩不知世事的好娃儿啊。只可惜。现在竟然要葬身在这寒冬的天地间,真是可惜了啊,可惜了……”最后一句。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在铭震的眼底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听不清,这一刻。艰难的选择权让他双目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好像整个世界突然就离他那么遥远,遥远的似乎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好冷。太冷了,冷啊!
舒云和云岚软软的身体摊在底下的大殿门口,仰首看着被制的死死地师傅脸色灰败。鬓发斑白,再也没有了曾经的云淡风轻。也没有了与世隔绝的仙风道骨,曾经的红光满面被深若沟壑的数不清的皱纹所替代,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快要行将木枯的老人,正在耗尽身体最后一丝余热,闭目思索着自己的子孙们该如何的安排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他们从来都知道,山门在师傅眼中有多么重要,较之本身性命都要超然,可是,当这一切与他们这些徒儿以及整个山门弟子的性命来并肩的时候,山门,似乎又没有多么重要了,因为,师傅说过,只有活着,山门就是丢了,迟早还可以找回来,可是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二人红着眼,说好了男儿流血不流泪的,可是那晶莹的水珠却没有办法停下,就好似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流泻而出,没有尽头。
侯云天等三人一身冷酷的站在山坡上,浑身冒着刺人的寒气,同时仰首望着那被腾空强制站立的掌门,眼睛里一片复杂,此种时候,他们都知道,掌门的心思有多么的煎熬,无论选择其中哪一条路,他都再也没有办法享受着云淡风轻的人生,他的人生将会被两块枷锁所扣紧,山门叛徒,或是,刽子手!
其实,掌门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又或者说他选择哪一条路,弟子们都不会怪他,因为,人的潜力终归是有限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那野心勃勃的妖妇,她,似乎是想要称霸整个修灵山脉!
竴天胜心里在怒吼,在咆哮,却无能为力,这一刻,他是真的无助极了,明明他们曾经是那般的风光,却在自己师门面对如此强敌攻击的时候,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曾经的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觉得自己是那般的尊贵?可是在此时,却又如此的窝囊?目光短浅?愚蠢?看不清形势?也许,当他们三个横行霸道在修灵山脉的时候,这些侵略者们都在背后嘲笑自己等人的无知吧。
莲馨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美眸说明了她此时内心的想法,胸口的灼痛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许,今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