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召唤我-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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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一些的女人罢了,和他的儿子,他的家族荣誉比起来,我又算个什么呢?”公爵夫人哽咽着,抬头看了看天幕上悬挂着的月亮,用力摸去那些代表脆弱的泪水,继续道:“希望大师,您觉得我报复这样的家族,这群畜生,错了吗?”
白亦说不出话来,他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女人应该遭受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早就知道贵族圈子荒唐而yin乱,但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当面听到还是十分震撼的而一个女人在遭受这等的蹂躏后,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了。
他也不由得庆幸虚空行者们大多单身,或是在私生活方面足够矜持和捡点,没人把这种令人作呕的记忆分享给他。
“我很同情你,夫人但是”白亦欲言又止的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不适合再插手了。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公爵夫人冷冷的说道,并且缓步向后退去,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
白亦握着圣晶石法杖的手甲紧了紧,最后还是不为所动,默默的目送着她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谢谢您,希望大师,我知道凭您的真正实力,我不是您的对手”公爵夫人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的飘了出来,在双眼消失在黑暗中最后瞬间,她向着白亦身后某处漆黑的阴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替我照顾好维德尼娜吧”
白亦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伫立了很长时间,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那片黑暗轻声说道:“她走了”
已经哭成一只小花猫的维德尼娜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接着又突然一个箭步,扑进了白亦怀里,贴着他的胸甲,嚎啕大哭起来。
那悲痛而凄厉的哭声让人为之心疼。
她是公爵的女儿,本应享受让旁人羡慕嫉妒的幸福生活,然而现在,她却连一个最普通的孩子都比不上,她渴求的东西,她为之努力的东西,那些其他孩子唾手可得的东西,对她来说却只是一番珍贵而虚幻的幻影。
维德尼娜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双眼发肿,声音发干,再也流不出挤不出一滴眼泪的时候,才一边抽泣着一边低声问道:“导师,我应该怎么办?”
白亦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很难,他只能轻轻摸了摸维德尼娜的脑袋,用力抱紧了她,期望自己这身冰冷的盔甲能给这位可怜的女孩送去一点点温暖。
“我妈妈她”维德尼娜见白亦没有说话,又主动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十分可怕,所以她没敢把话全问出来。
“别担心,她还是爱着你的。”白亦连忙解释道,“她留在你身上的诅咒并不是真正的诅咒,只不过是伪装成了诅咒的波动,不会伤害到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的破绽,我才能发现这些”
这个答案让维德尼娜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她用脸在白亦的胸甲上又蹭了蹭,以自责的口吻道:“导师,我觉得我或许不应该成为您的学生,也不应该请您过来”
“谎言掩盖不了真实,你总是要有面对真相的那一天的。”白亦认真的回答道,“但至少我来了,还有最后的一点机会试着挽救你父亲。”
此时听见白亦这么说,维德尼娜却再难以感觉到丝毫开心,她只是有些木讷和呆滞的摇了摇头,低声问道:“爸爸我应该叫他爸爸,还是爷爷呢?”
这同样是个格外沉重的问题,白亦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只能默默的牵着维德尼娜,回去了公爵的房间,顺手破坏掉公爵夫人布下的昏睡结界后,原本趴在地板上睡得正香的两位女仆悠然转醒,她们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一同走进来的白亦和维德尼娜。
“很抱歉小姐,我们不知怎么的突然睡着了”两位女仆连忙跪下道歉。
“叫醒公爵,然后就出去吧。”白亦随口说道。
“希望大师,您这是要?”另一位女仆往窗外看了一眼,这会天还没亮呢,她们很奇怪的看向维德尼娜,而维德尼娜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两人只好手忙脚乱的试着叫醒了公爵,然后推门离去,并打算马上向夫人汇报此事,只可惜她们要找的夫人此时已经不在了。
公爵在白亦的精神力刺激下悠然转醒,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深夜来访的两人,问道:“希望大师,维德尼娜,你们有事吗?”
白亦则布下了一个静音结界,很不耐烦的说道:“听着,我现在有一个救你的办法,有些危险,但更危险的是这可能会涉及到我的一些秘密,你如果愿意替我保守住秘密,那我可以救你一命。”
他的话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气了,老实说,如果不是为了维德尼娜以及一些现实利益的话,他是真不想管这家伙了,可惜一位受他控制的实权公爵对虚空行者们而言还是很重要的棋子,他不能完全按照个人喜好行事。
公爵的脸上顿时发出一番希冀的神色,双眼冒光的看着白亦,说道:“希望大师言重了,我以家族的名义起誓,只要您能治好我,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您的事,我想维德尼娜也是一样!”说着,他又扭头看了看维德尼娜,却发现维德尼娜的神色不太对劲,尤其是哭红的双眼特别明显,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正想开口发问,却听见白亦抢先说道:
“你的家族名义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你的誓言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白亦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也知道一个你想努力保护的秘密,这个秘密加上你和你几个儿子的性命,换你为我保密,并在必要时给我提供一些帮助,如你所见,这是一桩交易,在我看来还算公平,你可以考虑考虑。”
听见白亦如此强势的发言,公爵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愠怒的神色,正欲发作,可突然又想到了维德尼娜的奇怪情绪,于是连忙伸手想要去拉自己的女儿,可维德尼娜却往后退开几步,甚至躲到了白亦身后。
此时的公爵,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脸上那副强行维持的威严与冷静瞬间崩塌,只是还怀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维德尼娜,你妈妈呢?”
“她已经走了。”维德尼娜背靠着白亦,别过头去,冷冷的回答道,她甚至不愿意再多看公爵一眼。
然后公爵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般,无力的瘫在了床上,之前还算精明的双眼已然一片浑浊,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白亦则摇了摇头,走到他床边,接着追问道:“那么,公爵阁下,关于我提出的交易,你考虑得如何了?”
251。我们交换一下秘密
从公序良俗的角度上来说,白亦这种在公爵身体精神双双处在崩溃边缘时和他谈条件,确实是乘人之危的举动,和他一贯的形象不符,可这个家族实在太鬼畜了,他也放弃了守序阵营的立场,不打算和他们讲什么道理了。
从公爵夫人的话里不难发现,公爵其实是有能力也有机会制止这场家庭伦理悲剧的,然而他却选择了纵容与压制,最后才酿出这颗苦果。
听见白亦的问话,公爵勉强打起几分精神,对着他说道:“抱歉,让您见到了我们家族不雅的一面,但是,那都是为了我们家族利益着想,我知道我很对不起她可”
“这番有违人伦的事,在你看来居然只是不雅吗?而且那种事,肯定不只一次吧?还是在你已经知情的情况下”白亦冷冷的问道,最后讥讽道:“你对你儿子可真好!我真是”
他正说着,身后的维德尼娜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虽然没有开口,可白亦也猜到她是在乞求自己别说了,于是他只好耸耸肩,在公爵的床沿边坐了下来,继续道:“好吧,我也没有兴趣谈你家族的事,我们还是来谈生意吧,怎么样?我提出的条件,我想你应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虽然白亦的言语和态度都极其恶劣,更是近乎于威胁,可公爵的良好涵养还是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毕竟也不是一般人,对情绪的控制力肯定是极强的,听见白亦只和他谈交易,他也快速调整好状态,回答道:“我们相互保守秘密自然没有问题,可是您提及的那些帮助能详细说说吗?”
他甚至还强迫自己保持着客客气气的态度,没办法,致命的把柄和自己的小命都被人攥在手里,哪怕他是位实权公爵也不得不低头。
别看贵族圈子很乱,但人家乱起来大多是夫妻互带原谅帽,顶天了来点骨科情节,最起码的伦理还是要顾忌的,能乱成他们家这样的,白亦也顶多是在一些和绘画作品中看见过。
“这个嘛,你不必担心,都是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人力物力方面的。”白亦说道,这也是他决定继续留下来帮助他们家族的最大理由,一位公爵的影响力还是举足轻重的,更何况这些算是送上门来的。
所以说白亦还得感谢感谢那位可怜的公爵夫人,她的复仇不仅被自己破坏了,还被篡夺了,仔细想想确实挺可耻的。不过话说回来,公爵夫人的动机虽然没问题,但这手段太过极端姑且不说,其中还让白亦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应该是得到了一些熟人的帮助,比如让她瞬间实力大增的办法,或者那款疑似血脉诅咒的神秘诅咒,一般人可搞不到这个,也超出了她一位公爵夫人的能力范畴。
可惜先前白亦没好意思仔细观察她全身,否则应该能在一些隐秘的部位找到熟悉的黑色火焰纹身或者力量徽记之类的玩意
如此一来,她注定会是白亦的敌人。篡夺敌人的东西还算是合情合理,这让白亦心里的负罪感降低了一些。
而现实里面,公爵则在仔细思考一番,大概是考虑白亦会不会下套坑他什么的,片刻后,他才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接受了。”
“哦?”情况和白亦预想的一样顺利,于是又接着道:“顺便,维德尼娜要跟我走,我想这应该没问题吧?也算不上条件。”
“这个”公爵先是犹豫了一番,可又扭头看了看维德尼娜,还是点了点头,“这个自然,能得到您这样的强者教导,是她的荣幸。”
看得出来,这位公爵对自己儿女还是十分关爱的,甚至说溺爱的,以至于会纵容自己儿子做出那种事来。
“那既然条件都已谈妥,希望大师可否透露一下打算怎么治疗我体内的诅咒?如果有什么珍惜材料的话,我也好让人尽快准备。”公爵接着说道。
“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东西,现场就可以完成,至于解除诅咒的方法嘛那是对任何诅咒都最有效也迅速的方法。”白亦回头看着公爵,以一股冷笑的腔调说道:“人死了,诅咒也就会消失了。”
“你!”公爵的脸色顿时大变,胸腔也是一阵剧烈起伏,他以为白亦是在耍他。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白亦正色道,“只要死亡,诅咒自然而然就会消除,而你的灵魂还在,并没有真正死亡,把灵魂重新塞回就是了。”
这种解诅咒的方法虽然听起来很是荒谬,像是百草枯包治百病那样,可实际上却是确实可行的,只要利用好这个世界灵魂不会立即消失的特点,只要控制得好,那就没问题。
只不过操控灵魂这种事在俗世中是绝对的禁止事项,即使在召唤和奴役恶魔的手段都被有限制解禁的今天,操控灵魂也还是不许触碰的禁区,哪怕是教会要消灭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的灵魂,也是选择把他的灵魂放逐到虚空之中,等待虚空将其消灭而非自己动手。
其实像魂甲这种有些打擦边球的手段,自发明以来也是经过了漫长时间才被人们所广泛接受的,对魂甲使的认可也是他死后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毕竟魂甲这个东西有魂甲使制约,比较可控,特征和限制也很明显,关键是没有一套明确的定向召唤手段,不能想召唤谁就召唤谁,虽然亲属之间有着一定的召唤概率,但那毕竟不是绝对的。
看得出来,灵魂这个概念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是颇为敏感的,像那些大贵族和皇室就从来不碰魂甲这种玩意,毕竟谁都不想突然冒出来个太上皇像温蒂尼能召唤到自己舅舅那都是属于小概率事件了,所以才没人敢提出把公爵制成一具魂甲这种事,万一失败了,这锅谁都背不起。
但白亦不同,虚空行者里面有着巫妖这位操控灵魂的大师,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用上巫妖那些邪恶的手段,也没想到现在居然还真的要用上了。
这也是巫妖为什么那么遭人恨的原因之一了,除了那些死灵邪术太过邪恶和残忍之外,他们不仅能做到教会都做不到的直接消灭灵魂,还能控制灵魂实现,再通过秘法死者苏生,甚至夺舍重生,这都是让很多人忌讳的手段,像魂甲那样的涉及程度,大概就是世人的底限了。
计划是这样的,白亦掐死这个公爵,等他灵魂离体之后用巫妖那些手段奴役住他的灵魂,到时候确认他自己的身体无碍之后,抓住活性还在的机会,把他的灵魂再塞回去。
这是死灵法师们所发明的夺舍秘法,绝对的禁术,最开始是他们用来改换身份躲避追杀的,后来用法被各种开发了出来,像这种帮刚死之人复活就是拓展出来的用法之一。
比较讽刺的是,号称救苦救难的教会都做不到的事,却这票邪恶的死灵法师做到了。
于是白亦便将计划告诉了公爵,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可谓非常精彩,即使以他的城府也遮掩不住内心的震惊这位教会大肆渲染大肆宣传的救世大贤者,居然是一名邪恶的死灵法师?公爵一时间有种三观崩坏的感觉。
旁边的维德尼娜也是一样的表情,这小妮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导师,尽心尽责的照顾和养育学生,还喜欢种点花花草草,在自己哭的时候会温柔的安慰自己,抚摸自己脑袋的人会是一位死灵法师白亦在她心头的形象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会被教育成一名死灵法师吗?维德尼娜心头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接着便用力摇了摇头,她可不像成为老鼠一样的死灵法师,连漂亮裙子都不能穿。
白亦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变化,有些好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