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圣的工作-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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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是打算这么干的,但他们以我还没正式接受九段仪式为由,强行不让我上。”科执光也切了一声,“等等,非要说九段的话,你好像才是我们这个团队唯一的九段?”
“这咳咳,等以后再多拿几次公主头衔之后,他们就没借口让我不上了。”犹如被戳中软肋了一样,晴岛鹿矜持了两声。
“我觉得主要不是头衔问题,而是年龄问题,要是等龙儿你再长个几岁,就算没有头衔,他们也会让你上的。”星嫁善意地说。
“哼,没错,就是这样,这群人纯粹就是看我还未成年,强行不让我登岛罢了。”
“哦?原来你也承认,拿不到公主头衔也没关系啊,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星嫁终于露出了早有预谋的笑容。
“呸呸呸!我只同意了你的后半句,又没同意前半句!”
烤肉的声音淬出让人垂涎嗞嗞声音,让晴岛鹿晃了晃神,让她有种还未从刚才的梦中醒来的感觉。
毕竟在她刚才的梦中,她是真地在吃烧烤来着
至于为什么忍不住像树袋熊一样把腿夹得更紧嘛可能是因为烤肉串太大了吧,足够伸出手臂环抱
金黄的天空下,南国风貌的天空和海滩,游客们的欢声笑语,放眼望去里面还掺杂着许多熟人同伴。
熊樱和鹰美在一旁的沙滩上堆城堡,一个海浪打过来,城堡瞬间阵亡,俩人互相把锅甩给对方。
山冈和相马在一处遮阳伞下聊着些什么,单从背影来看,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旁边的老外游客路过,对俩人竖起了大拇指,鼓励二人再奔放一些。
笹原和成田开启了双人搭讪模式,在海滩上逢落单的女性就开口说“you are so beatiful”,安永心在一旁认真学习俩位前辈的技巧。
竹刀锻则蹲在了一块木头旁边,拿着根小木棒在上面钻来钻去可能是在研究钻木取火吧?这可真是难为他了
还有眼前,井上俩姐妹一冷一热地在自己旁边讲着相声笑话,还有那个在烤肉架前认真操弄着肉串的男孩。
一切都有种梦一样的不真切感,尤其是与前不久还在船上的灾厄天气相比,美好得有些过分。
“我是还在梦里吗?”这句话不由自主地从她嘴边漏了出来。
“这个就是现实,不信你尝尝。”科执光立刻将一串肉递到了她眼前。
晴岛鹿愣了愣,左右调整了下动作,索性然后一口咬住了肉串。
这
科执光的意思是让她握着肉串的木签,自己吃来着
管它呢!投喂成功!
科执光也能理解对方的这种还未从结局般的战斗走出来的不真切感。
这种症状,他也已经携带好几天了。
当越川龙己的杰厄斯坦倒下的一刻,所有的阴谋和谜团都迎刃而解,变成了任务回顾本上的一页,等到回去之后,再慢慢回顾就行。
斋藤那边的情况也已经解决了,用他的话来说,叫做一觉醒来之后,忽然觉得胸口轻松了许多。
夜神国京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看样子是近期不会有消息了。
按理来说,这样的海难发生了之后,自己作为整艘船上最靓的那个崽,应该是要受到无数人追捧,被数不清的媒体采访,但这些都没有。
当龙座奖杯被握在手中的一颗,新的运势效果被激活,心理暗示的效果加持在了他们每个人的意识中。
虽然所有人记得这些事,记得他们用上前把手电筒照亮船顶,记得一把折扇在他们手中传递,也记得半沉的游轮从海水中重生复活,但不会特意强调它们,就算被采访人员问及,也只会说当时记不清了。
但不过他们事后偶尔在沙滩上遇见了科执光,也会高兴地打招呼,并告知同伴们,当天就是这位少年解救了灾难的一切,同伴也只会当玩笑带过。
像是所有人达成了共同的默契,守护一段传奇的秘密。
更默契地是接受了身份公开之后,当然就是结局,既然都已经结局了,那也就自然是大团圆,毕竟胜利队又不是ac队,不会突然就被圆盘生物袭击,中期扑一大片。
虽然现在谈最后结局还为时过早,但这起码也是个季度性结局。
而现在的氛围,就像是番外,由于番外太过轻松诙谐,让一直忙于主线的角色没反应过来。
原来,春天已经来了——原来,已经是番外了。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回去之后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自己,所以此刻就先放松吧。”科执光又递了一串肉上去,晴岛鹿再次不假思索咬住。
“呸、呸!你这串没烤熟啊!”
“哦,不好意思,那再换一串。”
就这样,随着太阳的西沉,海岸逐渐昏黄,海风传来了让人怦然心动气息,夕阳也把晴岛鹿的瞳子染成了罗曼蒂克的颜色。
俩人一起行走在了海边,光着脚浸泡在了海水中。
第九十一章 · 将最后的伏笔收回
悦耳的涛声阵阵从沙滩上拍来,像是风铃被晃动。
海滩上的游客也变少了许多,孩童们在海边拾取着贝壳,一直耐着性子在岸上待命的游客也终于有了独占海水的机会。
烧烤结束之后,科执光和晴岛鹿闲逛在了浅滩上,海水一波又一波地浸泡着脚踝,沙子湿软得像是布丁,每一脚下去都能汲取出水分。
说不清着到底是足浴还是什么,总之异常的舒爽。
“对了,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晴岛鹿走在前方说,装出了一幅不太在意的样子。
“啥事?”
“就是那件事啊,那件!”晴岛鹿不自然地加大了音量。
“哦,你说是那件啊。”科执光也装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随即语气一平,“所以说到底是哪件呢?”
“噗——就是上次新星战的时候!那件事啊!”晴岛鹿终于绷不住了。
科执光也立刻明白了,脚步在沙子里愣杵了一阵。
“总之,谢谢你为了救我,背负了那么大的风险,将扇子给我。”晴岛鹿用拘着的口吻说,浪花舔舐着她的小腿。
那次对于科执光来说也的确是个十字路口般抉择,一方面是被不明灾厄锁定的晴岛鹿,另一方面是用途不明的扇子,它的唯一说明是【赌上性命的纯爱】仔细一想,这好像是某gal的宣传标语。
对于当时的科执光来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提扇上阵,有可能提升胜率,但如果失败的话晴岛鹿那边可能会出现糟糕后果,另一个是将扇子交给她,虽然自己的胜率会下降,但即便失败,可能晴岛鹿那边也有一层保障。
虽然他也是个喜欢打着“不考虑输的后果有利于增加赢面”的人,但唯独那次他不太能奉行这句准则,未知的恐惧和短促的时间让他来不及做出仔细权衡利弊之后的抉择。
最后他凭着本能出击,仿佛读秒时将一切交给了自己的棋感。
他选择了后者,事实证明这是个正确的选择,这个选择一直惠及到了今天。
【历史的见证】是上帝视角,也就是说连自己当时那忧郁又复杂的内心活动都被晴岛鹿知道了。
这可真是,连科执光自己都有些被自己感动到。
“就、就是这样,你可别误会了,这只是单纯的道谢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嗯,没有别的意思。”晴岛鹿咳咳而道,脚丫子在泥沙里抠了好几圈,小腿一抖一抖。
在度前行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唔这可真是意外地好懂啊。
如果将星嫁和星彩比作难以琢磨透的猫系女孩,那晴岛鹿无疑就是犬系那一类了,她在想啥,全写在了尾巴上。
科执光扭头看了一眼这心旷神怡的黄昏海面,橘黄色的太阳半浸在海平线上,像是温吞的蛋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有种想一直看着它沉下去,直到变成晚霞,再变成黑夜的想法。
对于晴岛鹿来说,能把这番话说出,也算是轻松了许多,了却心事一桩。
毕竟这几天都没什么机会独处都是合家欢的共同行动。
虽然同为将名字刻在【历史的见证】名单下的团队,队友对这件事也是心知肚明,但道谢这种事,果然还是一个人单独道谢比较好吧。
“那我们交换吧。”科执光忽然说。
“交、交换??”晴岛鹿一个小抖,一头栽进了泥层中,刚好一个浪花拍来,顺便帮她洗了把脸。
“咋了?”看见对方突然表演平地摔,科执光不禁关心。
“你还问我咋了!你这换不换啥的”晴岛鹿一边呸着嘴里的泥沙一边整理毛发,顺带在心里计算一下嫁妆和钻戒得花多少钱啥的。
“我是说,来交换扇子。”
“啊?”晴岛鹿一愣。
“我现在用的折扇还是你最初给我的棋拢凵龋闼到吹饶奶煸谌∩习盐一靼芎螅挂阉够厝ィ衷诳蠢矗獍颜凵戎荒芰粼谖艺饫锪税伞!笨浦垂馑怠�
“喂!你这属于白占便宜吧!我那可是半野老师亲笔签过名的扇子啊!”
“嘛,大不了我和他商量,再签一把嘛。”
“这听你的口气,怎么好像你和他很熟似的”
没错,还真就是很熟。
“而且如果我要把折扇还给你的话,你的那把也得还给我吧,可是你的那把上面女流第一人的字样都提好了,这我不好用呀。”科执光说。
“唔那好吧,这个便宜就暂且让你先占着好了,但我之后也肯定会占回来的!”一番脸颊涨红之后,晴岛鹿指着科执光发出了占便宜宣言。
科执光挠了挠头。
“好啊。”
“喂!你这啥态度啊!是不相信我有能力把便宜占回来吗?”
“不不不,我相信我相信,真的相信真的相信。”
晴岛鹿一哽,牙齿龇了龇:“可恶的叠句用法”
唔,原来她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
但她很快便修整了过来,胸口鼓了鼓,像是有什么更为重大的宣言:
“喂,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称呼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问题吗?”科执光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
“废话,那当然是名字啊,你到现在还在称呼我为晴岛,不觉得怪怪的吗?你对熊樱和鹰美那俩基本头一次见面的,都是叫名的,怎么对我还是姓啊!”晴岛鹿很不爽的说。
这这好像还真是的嗷。
没办法,主要是这俩人的名字有梗,叫起来觉得意外喜感。
其实他也一直都是叫星彩为井上的,只不过星嫁入队之后,就不太好以井上来称呼了,免得喊混。
“那鹿?”
日语发音为xika,还意外洋气的,像是在叫希卡。
名字被念及的一刻,海风似乎更加舒畅了,两条马尾在晴岛鹿的脑后扬起,浪花的音符缤纷而落。
安静了数秒之后,晴岛鹿才发声:“什么嘛还是能好好喊人家名字的”
她的嘴角在夕阳下欣慰地扬起,剪影倾斜而下。
她再次鼓了鼓胸,喊道:“光。”
字正腔圆的中文发音guang,浑然没有日式特有的卷音,虽然也有很多朋友称他为光,但都是日语光,一串罗马音节。
科执光的心悄然动了动。
某种别样的情绪出现了。
光,与鹿。
“原来如此,我懂了”科执光点了点头,似乎有了什么不得了的感悟,“我们组合在一起就是塞纳留斯!”
“那是什么鬼玩意啊!怎么听都像是游戏里面的吧!还有,气氛不带你这样转折的吧!”晴岛鹿一口血吐了出来,仿佛被突变的画风暴击一万点血。
于是她生气地一脚跨进海中,疯狂朝科执光泼水。
科执光也下场对拍,两人的笑声在海水中嬉闹而出。
黄昏变成了晚霞,粉红色的碎花散落在天空中。
俩人也从海水里退了出来,和其余在海滩上的其他朋友们汇合,一起走向吃饭的餐厅。
“喂!最新一期的《黑白之间》出了!”路过餐厅入口时,有人忽然在一旁的书架上发现了它。
“不是吧?这破书还能发行到这里?”晴岛鹿小脸一黑。
“别忘了,这里可是棋院的重要根据地之一啊。”
“快,翻到最后一页,我们要看笑话!”
一群人兴冲冲地赶过去将《黑白之间》从书架上取下来。
“可、可恶!看归看,但禁止翻到最后的笑话那一栏!”晴岛鹿喊道。
最新一期的封面果然是龙座战的最后一幕,科执光高举奖杯的特写,注定要载入棋史的教科书中。
随着一页页地翻动,过去十多天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一盘盘赢棋,一次次关卡的克服,有的时候回忆就是这样,越回忆越多,越回忆越珍贵。
“看,这个是我!”晴岛鹿把页面定在了她与女帝对弈的那一局。
对局配图的下面全都是赞美之词,编辑部一反常态,全部都由黑粉倒戈成了真粉。
再翻一页,笑话出现了。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来自濑户的瓷砖大小姐在龙宫号登陆】
【第二轮比赛结束后,不可明说的打勺女王正在向第三轮逼近】
【第三轮比赛结束后,头衔有水分的公主窃取了第三轮的胜利】
【第四轮比赛结束后,晴岛鹿九段赢下了第四局的对手】
【第五轮比赛结束后,晴岛鹿公主横扫了绝大部分女流起手】
【当战胜女帝后,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于今日获得真·女流第一人的赞誉】
——黑白之间笑话编辑部如是报道。
“哈哈哈,这群笨蛋编辑们总算知道错了,现在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晴岛鹿得意地笑弯了腰。
唔这个倒也并不是人家编辑部认错了,而是人家以自嘲的口吻讲笑话。
不愧是业内第一的文字团队,狠起来连自己都拿来作为素材。
正当以为笑话已经讲完了,不会再出现新的笑话时——
第二则笑话又出现了末尾。
【龙座战时,龙宫号突然遭遇了船难,整艘船摇摇欲坠,缓缓下沉,每个人需要紧紧抓紧旁边的固定物,才能保证自己不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