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圣的工作-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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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猫狗万岁。”
于是这个话题就止住了,家庭关系这种事,就看井上自己发挥吧。
当前重点是赶紧检查一下此狗有没有项圈之类的,没准藏宝图就塞在里面。
狗的项圈写着kata这串英文,应该是它的名字,但并没有找到能藏东西的暗处。
科执光将边牧翻来倒去,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总不能是宝藏被它吃了吧?
“卡塔啊,我问你,你最近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科执光以审问的态度开口。
它摇了摇头,一对眼睛呆萌呆萌的。
这
智商高得过分了吧!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想到它还真有反应。
科执光静坐思考了片刻,有没有可能这条边牧就是宝藏呢?
比如自己把它当场拐走,再带到赛场上,就能获得无限实力加成?
据科执光了解,宠物的确能带进赛场,比如现任道策持有者,就经常将带猫上场,一边下棋,一边撸猫,俨然就是《教父》中的马龙·白度兰。
不过狗的话应该不行,会被以干扰对手思考为由,踢出赛场。
仔细想想,这条狗到底该如何使用
忽然间,边牧忽然动了起来,从科执光的手下窜出,来到了电视机后面,往夹缝里拖拽东西出来。
这是犬类习性的一种,喜欢把食物什么的藏起来,沙发的后面,阴暗的缝隙里都是它们藏东西的场所。
不一会,边牧将一卷沾满灰尘的录像带拖拽了出来。
没错,就是它了!
藏宝图就在里面!
录像带被拖拽出来后,边牧将它放在了科执光面前,然后便安分地靠在了猫咪身上,构成一幅和谐的猫狗互蹭图。
刚才它忽然的举动,大概率是被量子力学操控了身体。
“这个是”井上疑惑地看着这份被突然拽出来的录像带,很奇怪它是怎么掉进去的。
再过几年等碟片流行了起来之后,每个家庭电视机背后的缝隙都会掉落许多碟片,但以录像带的大小很难掉进去,除非是被强塞。
录像带的名称:《哥斯拉》
经典名作了,始祖级怪兽片,最开始诞生于日本,然后才被美国买走,继续延续男人特有的大型生物情结。
“这个是晴岛鹿看的?”科执光诧异不已,在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家里发现《哥斯拉》都不会奇怪,但在俩个女孩子共同居住的家里发现它,这朋克!不愧是晴岛鹿,各方面都领先业界二十多年。
“我记起来了,当时晴岛前辈就是被这个吓得不敢一个人睡觉。”井上说。
“啊这?她管这玩意叫恐怖片?”
科执光再度确认了下这个标题,是真的叫《哥斯拉》,而不是叫什么《猛鬼街》。
虽然这年头的特摄剧都给人一种邪典的异样感,但就这样被它吓到不敢独自入眠,这
原来如此,科执光还是低估了晴岛鹿的整活能力。
而这份录像带之所以出现在这么一个阴沟沟里,大概是因为她被吓坏了之后,生气地把它往夹缝里面塞,让它永远见不到阳光,跟封印是一个意思。
但科执光很快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这份录像带的表面,它标明了借出的地方,刚好就是老板那里的音像屋。
一个啧声从科执光的嘴唇里摩擦出。
有种不安的巧合感。
科执光最近扒了许多该音像店的录像带,虽然没检查出问题,但并不代表其他租客手中的录像带没有问题。
也许只有经过老板的手,才能为这些影响物中注入某些魔力。
科执光看了一下这个租借日期,是好几个月之前入手的,如果里面真的带毒的话,晴岛鹿应该早就中招了。
但考虑到她身负龙之命,又顶着女流之王的粉色王冠,有可能自身能够免疫这些毒物。
“这个录像带,能暂时借我一用吗?”科执光说。
井上本想多问几句,看见科执光正经严肃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个录像带,是那家店的吗?”井上问。
科执光点了点头。
“那好吧,祝你小心。”
“嗯,那今天就先告辞了。”
第七十六章 · 献祭之力
晚上科执光回到桃花斋里,立刻将门牢牢反锁,打开录像机,将哥斯拉了进去,等待播放。
封闭的环境,沙沙作响的录像机,还有窗外时不时一晃而过的蝙蝠鸣声,悬疑刺激的舒爽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让科执光的心脏微微加速,表情逐渐转为亢奋。
未知的恐惧和期待一起交织而上,整个头皮都酥酥麻麻的。
哥斯拉初代的剧情他当然知道,蜥蜴受核辐射变异,巨大化了数倍,最后的高潮是惨遭人类科学家同归于尽,共沉大海,但结尾还很环保地来了一句“如果人类不停止氢弹实验,哥斯拉将继续存在”。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句话还真说对了,人类果然没有停止氢实验,而哥斯拉也果然一直在出新的,代代不停。
画面开场,还是灰白录像的东宝字样出现。1954的东西的确够邪典,也难怪晴岛鹿会被吓出阴影。
接下来的剧情顺水推舟,奥特曼式的出现怪兽,第一波对打,第二波对打。
哥斯拉的威猛这首名曲响起的一刻,空气突然压抑了一些,带有古早邪典的音乐质感让人很不舒服。
除此之外,画面还出现了许多处闪屏,利用暂停键不断定格,发现闪屏的画面是海啸。
海啸的镜头忽然闪帧一样插入了其中,但也就一闪而过,看录像带的人顶多只愣一愣,猜测可能是带子质量出了问题,然后并不在意,继续观看。
科执光之前白拿了那么多带子都没遇上,唯独这次遇上了。
基本已经能证明老板的确在用这些录像带四处投毒了。
科执光耐心地将整部看完,总归一个半小时,海啸的镜头也就出现了一两次,这是唯一的异样之处。
那么问题来了,首先排除这玩意与围棋的关系,哥斯拉到底在暗示什么呢?
这个真想不明白,像是量子力学之神一个不小心就将宝藏塞进了这里面来。
看完之后,正要起身之际,眩晕感忽然涌了上来。
但也只持续了一瞬间,下一刻就恢复了正常。
果然,这些录像带有特殊负面效果,他现在已经加载了职业证书的庇佑加护,妖魔不侵,都有这么深刻的反应,那么常人被录像带中的玄学因素捕捉到,反应应该会很剧烈。
这些玄学因素就像根一样,深深地扎入进一个人的意识中,人们很有可能只在它扎进去的那一刻不适一下,但之后就浑然感受不到,就这样被寄生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截点引爆。
科执光将录像带从机器里抽了出来,随即从抽屉里掏了一把螺丝刀出来,进来手术作业。
很快,录像带被打开了。
里面又落出来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黑色的雾气在这上方遮涌环绕。
这张卡片,明显比上一张诅咒攻击特效卷更加邪门,也就比生死卷低一个档次。
特殊道具:献祭之力
看看你的筹码能有多少?
简短利落的说明,让科执光抖了抖肩膀。
胆战又心惊。
筹码,到底什么是筹码?
显然这里的筹码不指金额,而是指别的东西,而他在这行混了这么久,也当然知道这个筹码所指代的东西。
以运势为筹码。
筹码上不封顶。
如果把全部的筹码压上去,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科执光忽然好奇地思考这个问题。
那样的话,大概率就会变成生死卷一样的东西,极具进攻性,以命相搏,双方都化为踏入角斗场的勇士,唯有鲜血才能画上休止符。
当然这也只是经过艺术修辞的表达,泽子哥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能在电子厂上班,死的只是妖龙而已。
可如果输的是他自己呢?
他到现在并没有象征灵这种玩意的存在,从来都是自己亲自动手上去抡人,各种意义来看,他自己就是象征灵。
他要是输了的话,搞不好会像赤星因彻那样,当场血溅棋盘,不久后身亡吧?
这个问题他没想太多,只是犯了犯困,然后就躺床上了。
不考虑输的后果,有利于增加赢面。
同一时间,矢武又来到了老板的店里。
今天他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了,目光又变得高傲不羁了起来,脊背直挺。
他的神色里带着十足的怒意,生冷地站在了老板面前。
“锐仁小友哦,你今天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我给你的东西,有好好使用吗?”
“你,居然把那种东西交给我使用。”矢武冷冷地看着对方,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出拳。
“那个很不好用吗?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是对你说了,如果形势不妙的话,就将其摧毁吧?”老板坦荡而答。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正常手段能够摧毁的。”矢武说。
老板摇了摇头,嘴巴也一直嗫动着,发出怪声。
“那真是可惜,这说明你已经错过了摧毁它的最佳时机了,你已经注定只能和它共生了。”
“你!”矢武一把揪住了对方浴袍的衣领,狠狠地盯住对方。
但委实说,按老板这个宽阔的胸肌,矢武大概率打不过对方,两个自己也打不过。
“可不能动粗哦,我们可是棋道中人,有什么事得在棋盘上解决才行。”老板很轻松地就推开了了对方的手,抖了抖衣襟。
“你想一想啊,这其实都是你的失误,你初期使用它时,就已经预感到了它到时候会有多大危害了对不对?可你还是忍不住使用了下去,因为它实在太美妙了,什么天草丸,远远无法和它比较。”老板循循善诱道,仿佛魔王中的那个魔王,一点点将父亲手中的孩子勾走。
“我现在必须得脱离它。”矢武低声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以恳求的姿态开口。
最初使用的那几天,他家里的花园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枯死现象,而那些花无一例外都是曾经被他浇过水,细心栽培过的,可自从使用了那个东西之后,它们都死了。
就在昨天,他一直饲养着的金丝雀,也永远地沉睡在了鸟笼里。
而今天早上,他接到了一通噩耗般的消息,和他关系非常不错的一个朋友,突然遭遇了意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那个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吃人的怪物,凡是与他有关,被他所重视的东西,都一一遭受重创。
他终于在不久之前,对那个东西下了狠手,却没想到它居然没死,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这时矢武才明白,它已经杀不死了,起码用正常手段杀不死。
现在,他只能再次来求助老板。
恶魔的交易就是这样,只分零次和无数次,再往后走几十年,人们会惊讶地发现,女装也有这个魔力。
“你已经犯下了错误,得继续犯错才行,做好这个准备了吗?”老板向后退开一步,为矢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他直通那间抽屉墙壁的屋子。
“所有的收藏,都将为你开放。”老板说。
第七十七章 · 夏日的余烬
夏日的颜色褪去的速度很快,度过了又湿又热的八月份,转眼就来到了逐渐降温的九月份,蝉鸣消失。
学生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月台上,社畜们也因为温度有所降低,稍微好过了些。
但温度对于职业棋士来说并不成问题,有道是心静自然凉,只要思考入定入神,就能对炎热浑然不觉。
好吧,其实是职业服有特殊效果,穿上去之后具有调节温度的隐藏作用,只不过这点没被显示出来而已。
9月1号,棋院内,新星战的预选赛就已经开始了好几天,棋院里到处都张贴悬挂着类似的宣传横幅,鼓励新人们越战越勇。
新星战是个专门为新人和女人设置的头衔,只有刚刚定段二年不到的男性棋手,以及全体女性棋手有资格参加。
还有往届获得过新星战头衔的人无法参加。
由于它的限制要求仅限于定段的时期不超过两年,而没有设置段位,理论上来说如果真的有天才少年定段两年之内就上九段了,的确能够参加这个为新人准备的头衔战,只不过这也仅仅是理论上,实际上没有这种人存在。
预选赛的地点就设置在棋院,这里除了用作院生上课,职业棋士训练,老干部摸鱼之外,也充当比赛场所。
而此刻,科执光的面前也坐着一位对手,在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之前,俩人有足够的时间说些什么。
“看样子,我的新星之路,就到此终结了啊。”山冈在科执光的对面,百无聊赖地发言。
“讲道理,对战表前两天就发了下来,准确来说你是两天前就被终结掉的。”科执光咪了一口用作早餐的草莓牛奶。
“噗。”山冈哽了哽。
山冈这局的对手,就是科执光,知道这一轮要对战他,山冈立刻看开了,这两天过得很轻松。
他也顺带决定,以后和科执光事先沟通一下,科执光参加哪个比赛,他自己就赶紧鸽掉这个比赛。
一句话,有这人的比赛,爷不参加!
离定段成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科执光也认认真真地上了一个月的班,拿到了人生的第一笔全勤工资,但由于他已经定段成功了,不享受房租的优惠津贴了,以原价付完了这个月的房租,再出去来一波首月消费,然后发现嗯,好像也就这么够花了。
干职业棋士这行,重点还是在于工作稳定,工作轻松能摸鱼,只有顶尖的棋士才能做到超高收入,比肩金融分子。
除了全勤工资之外,额外的收入主要靠和其他棋手们的对局输赢。
这里的人似乎很热衷于找他对局,理由是得趁他还没有太强时,赶紧赢他几局,不然的话可能以后一生都没有从他手中啃下几分的可能性。
这就是他们对待新人的态度,十分地亲切。
到目前为止,科执光一共在棋院里下了28盘棋,战绩比分是18比10,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