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天下无羡 >

第104部分

天下无羡-第104部分

小说: 天下无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见四人均把头深深埋了下去,无一人敢回话,点了之前曾经开过口的刘三姐,“你说!”

    刘三姐从未见过此等阵仗,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到了,就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奴、奴婢不知”

    嬷嬷冷哼了一声,“刻意隐瞒,看来这玉勒子是你的了?来人,将她拿下!”

    吴二丫见人要抓刘三姐,忙替她申辩道,“嬷嬷冤枉,玉勒子不是三姐的,奴婢们从未见过,不过包着玉勒子的衣包奴婢认得,是李姐的。”

    嬷嬷顺着吴二丫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夜间单独出去过的那个姑娘,想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玉勒子是你的吗?”嬷嬷问道。

    “回嬷嬷,衣包是奴婢的,玉勒子却未见过,是有人栽赃的。”

    “哼,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嬷嬷尖声喝道,“来人,将这个不安分的贱婢拿下!”

    若是此刻无羡还想不明白,就对不起她的智商了。沉香被盗只是用来搜屋的借口,玉勒子才是给她安排的正戏。

    聪明人该知道,无谓的反抗只会让自己多吃些苦头。在没找到翻身的机会前,无羡异常配合,乖乖由宫女将她拿下,押着出了屋子。

    院中早就集结了不少的待选秀女,都是被搜过屋子的,此刻正怀着一颗颗好奇之心,将脑袋从屋内探了出来。

    杨姑娘虽不在搜查范围之内,也被院中的动静给吵醒了。她穿戴整齐后来到院中,目光落在了被羁押的无羡身上,问道,“嬷嬷,怎么回事啊?”

    待选秀女与人暗通款曲可不是好事,若是传扬出去,就连主持选秀的皇后都会脸上无光。

    嬷嬷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依旧以沉香被窃的事做幌子,“抓到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惊扰了姑娘。”

    杨姑娘多少是了解些她的底细的,她可不是缺钱的人。那个嬷嬷若是说她与侍卫有染也就罢了,偏偏拿偷盗作为掩饰的借口,正是变相证明了她被冤枉的事实。

    她是杨阁老的女儿,身份特殊,若是有她开口说情,可是一块上好的免死金牌。

    送到眼前的机会,无羡怎么能放过?立刻向杨姑娘求救道,“姑娘救我,我怎需要偷东西,我是被冤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嬷嬷的一个巴掌给打断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无羡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直直地盯着杨姑娘的双眼,“我若死了,你的良心能安吗?”

    杨姑娘即便心中知道无羡是被冤枉的,又能如何?她扯了扯嘴角,终究是一句帮衬的话都没说,看来是打算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了。

    呵呵,与她爹一样,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无羡不再指望她,目光落在了另一人身上,在场所有人中,只有她的地位最高,最能说得上话。

    那就是第一天主持阅选的宫令女官!

    无羡宛若一只脱兔,灵巧地挣脱了宫女的束缚,一个箭步冲到了女官的面前,躬身跪下,“姑姑应该了解我的身份。”

    她连“奴婢”的自称都不用了,她就不信,董太监前番在阅选上闹了一回,宫令女官会没查过她的底细!

    “我爹刚被夺爵,若是被人陷害,死在了宫中,怕是对皇后的声名有损。”

    宫令女官蹙起双眉,不悦道,“你敢威胁我?”

    “只是实事求是。民女身份尴尬,熬过这三日,太太平平出宫即可,何必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姑姑甘愿被人利用吗?”

    宫令女官早听了手下禀报了事情的始末,“人证物证俱在,何来冤枉之说?”

    尚仪女官凑到她身边,“她既然自称冤枉,不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辩清白。”

    宫令女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给她一个自辩的机会。”

    无羡向尚仪女官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开口道,“此处人多口杂,还请姑姑与今夜当事的几人,一同至屋内细说。”

    宫令女官扫了院中一眼,见不少待选的秀女,纷纷将头探出屋外,不觉冷冷一笑。

    呵呵,看热闹之前也不掂量下自个儿有几斤几两,不怕把小命个搭进去。

    相较之下,倒是觉得无羡更懂规矩一些,对她的印象分提升了不少。

    无羡及其同寝的几位,一同被带至了内殿,宫令女官只留下尚仪女官与带人搜屋子的嬷嬷,其余的人全都被她屏退了。

    “此刻没有旁人,你且说吧。”

    无羡垂眸道,“今晚民女曾出过屋子,屋里多了些东西、少了些东西,都很正常。”

    嬷嬷沉声道,“还敢狡辩,从你衣服里搜出的男子物件,该如何解释?”

    尚仪女官尚不了解缘由,此刻听了心中一惊,作为待选的秀女,居然私自收藏了男子玉佩,那岂不是给皇帝戴绿帽子吗?

    这可是大罪!

    此刻,她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心软,替无羡求情了。

    无羡没理会那个嬷嬷,继续为自己申辩道,“世间没有什么能够逃过神明的眼睛,神明可为我作证!”

    嬷嬷脸上的横肉一抖,“没有证据就搬出神明来了?老奴倒要瞧瞧,神明如何替你作证!”

    “唯有世间最黑之物,能够洗净我的清白。只需用研磨细腻的碳粉洒在玉勒子上,就能显现出到底是谁碰过了,姑姑一试便知。”

    待选秀女与人暗通款曲可是大罪,无羡的身份特殊,不比寻常民女,处置起来必当慎之又慎。

    虽然她说得神神叨叨的,但是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妨便照她所说试上一试。

    “去磨些碳粉来。”

    宫令女官一声令下,嬷嬷即便觉得此举多余,依旧乖乖领命去办,将磨好的碳粉,小心地洒在了玉佩上,吹去多余的粉末后,显现出几个黑印来。

    无羡的嘴角一翘,“神明显灵,将摸过玉勒子的人的手纹显现出来了。”

    嬷嬷默默地念了声“阿弥陀佛”,不敢破坏了神明留下的印迹,寻来了柔软的羊毫,小心翼翼地在黑印上刷了两下,渐渐露出一个个漩涡状的印迹来。

    居然真的是人的指纹!

    宫令女官收起眼中的惊异,再去看无羡,见她至始至终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倒是一个人物,居然敢借住神明脱罪。

    看来,玉勒子上必然没有她的指纹,但是,宫令女官也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她的清白。

    “玉勒子光滑无比,不知印在上面的指纹,能否如拂去炭尘一般,被人抹去?”

    能做到宫令女官这个位置,果然不是容易忽悠的,既然那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无羡老实答道,“可以抹去。”

    嬷嬷迷茫了,神明留下的神迹,难道也能被抹去吗?还是说,这些指纹是那个贱婢耍的把戏?

    她看着无羡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你既然知道,人摸过玉勒子后会留下指纹,若是事先将玉佩抹了个干净,寻不到你的指纹也很正常。”

    无羡从容答道,“若是如此,玉勒子上不多不少,只会留有两人的指纹,一为搜出玉佩的宫女,一为拿过玉佩的嬷嬷。若是多出了第三人来,且能与我同寝的对上”

    无羡顿了顿声,目光带着慑人的寒意,在刘、吴、王三人身上扫了一圈,“那便是玉勒子的真正主人无疑了!”

    宫令女官扫了那些人一眼,淡淡道,“来人,取纸和印泥来,将李姐屋中的四人指印全都拓印下来。”

    嬷嬷立刻寻来了印泥和纸,由最边上的吴二丫开始,抓起她的手,十个手指一个不落,全按了指纹。

    第二个轮到刘三姐,只见她的脸色煞白,宛若受惊的小兔,往后二丫的身后跺去。

    嬷嬷越是见她害怕,越是觉得她有问题,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将她从二丫的身后拖了出来。

    三姐的右手握紧成拳,就是不愿意配合,“这只是李姐的片面之词”

    “即是片面之词,对一下也无妨,你有什么可怕的?”

    嬷嬷才不顾忌三姐的意愿,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强行按在印泥上,拓下了她的指纹。

    对比指纹是个细致活,尚仪女官怕嬷嬷老眼昏花,同她一起比对,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得出了结果。

    “姑姑,老奴的指纹,同玉勒子上的对上了。四位待选秀女中,只有刘三姐的指纹可与之匹配。”

    刘三姐听了这话,忙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惶恐与惧意。

    “奴婢与此事无关啊!今夜奴婢趁李姐出门,翻看她的衣物时,不小心发现了玉勒子,想必就是那时留下了奴婢的指纹,请姑姑明察!”

    无羡的嘴角噙着笑,“是否与你有关,查看玉勒子上的指纹便知。

    “如果真如刘三姐所言,她只是无意中发现并碰了一下玉勒子,应该只会留下一个拇指印才对。”

    无羡扭头望向嬷嬷,“请问,刘三姐在玉勒子上留下的拇指指纹有几个?”

    嬷嬷看了眼宫令女官,见她没有反对,方才答道,“拇指印有两个。”

    “这又该如何解释?”尚仪女官望向了无羡,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真是没白救她。

    “以我的猜测,第一次是她从别人手中接过玉勒子时留下的,第二次是她将玉勒子放入我的衣包时留下的。”

    刘三姐的心里咯噔一下,全被她说中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不是这样的,”她激动地将头抬了起来,“当时奴婢一时紧张,玉勒子没拿稳,掉下来过一次,再捡起来时,就留下第二个印迹了。”

    “若是如你所说,玉勒子在下落时,所留的指纹会比较模糊,就像是这样,”无羡随手拿起桌上的羊毫笔,做了个示范。

    “请问嬷嬷,刘三姐的两个拇指印中,是清晰的,还是模糊的?”

    嬷嬷答道,“全是清晰的。”

    刘三姐脸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抓着两侧的衣衫,让自己极力保持镇定。

    无羡可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她,继续一层层地剥开她的伪装,“想要证明刘三姐是否有罪,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第176章 谁骗了谁

    “什么办法?”宫令女官好奇道。

    “还是看指纹!若是玉勒子上除了她、嬷嬷和宫女三人的指纹,还多出了不知名的第四人的指纹,那便说明无人擦拭过玉佩上的痕迹。留下指纹的,只可能是尖夫与银妇的了。听闻,凡是宫中的当值者,都会留下指纹,花些时间比对,就能知道尖夫是谁了。”

    无羡的目光如同地府的判官,带着几分阴冷。

    刘三姐脸白如纸,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这回算是栽了!

    既然被逮住了,罪名不认也得认,与其被人安一个暗通款曲的恶名,还不如认了嫁祸的罪。

    无论如何,女子的名节是第一位的,即便是死,她也不能背负了通尖之恶名!

    “奴婢认罪”单单四个字,就像是被抽干了她浑身的气力,她深吸一口气,之后的说辞反而变得轻松起来,“李姐是一众待选秀女中唯一认得字的,家里条件又好,奴婢怕她得了圣眷,便栽赃嫁祸于她。”

    吴二丫简直不敢相信,“三姐,你可千万别被那坏人的三两句话,就给哄骗了去。不是你做的,千万别认啊!”

    刘三姐朝她露出了欣慰的一笑,想不到落到这个地步,昔日那个被她瞧不上眼的种花的泥腿子,居然还愿意相信她。

    她俯首在地,“无人冤枉,罪奴甘心认罪。”

    宫令女官怕在玉勒子上落下指纹,用手绢包了,端详起来,“这玉勒子是从哪来的?”

    “是”刘三姐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又垂下头去,咬着唇道,“是罪奴捡的。”如此一来,上面无论留下谁的指纹,都与她无关了。

    宫令女官追问道,“在哪儿捡的?”

    刘三姐答道,“在院墙边上”

    宫令女官冷冷一笑,若是在院墙边上捡的,只可能是内官掉的。

    内官所佩戴的物件,都是主子赏赐下来的。但是看这块玉勒子,质地一般,雕工也普通得很,哪个主子会赏下如此寒碜的玉佩,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除了内官之外,能在内宫自由出入的,就只有禁军了。今夜正好有个禁军犯了事,还被牵连到了此宫的一名宫女。

    这一切,单纯只是一个凑巧吗?

    还是有什么联系在其中?

    可惜的是,那宫女已经被锦衣卫带走了,无处可查了。

    能够确认的是,此事背后绝不简单,多半是盯着眼前这个董太监的义女李姐去的。

    刘三姐有一句说对了,她获得圣眷的希望很大,怕是她挡了某人的道啊!

    说实在的,李姐的生死与否,她不关心,但她若是死在长春宫,必然会牵连到皇后,她这个宫令女官也别做了。

    只剩最后三日了,她还真得好好保下李姐。

    宫令女官冷冷地扫了剩余几人一眼,眼神中警告意味十足,“宫里不需要多舌的人,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今晚的非议。”

    王满堂打了个哆嗦,见吴二丫仍是一副呆愣的样子,忙用手按着她的脑袋,向下点了一下,应道,“奴婢们知道。”

    宫令女官收回了目光,着嬷嬷将刘三姐押走了,又让两名宫女陪着王满堂与吴二丫回房,她则带着李姐扣开了杨姑娘的屋门。

    虽然已近五更,屋里依旧灯火通明。

    宫令女官见她站在案边,手中握着一支象骨管笔,正在练字,笑道,“姑娘真是好雅兴呀!”

    杨姑娘见她身后跟着无羡,微微一愣,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睡不着便随手练练,姑姑那么晚前来,所为何事?”

    “李姐与同伴互生嫌隙,怕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还望姑娘多多指点她些女诫,择善诚身,远离是非。”

    这本就是杨姑娘的分内事,自然点头应诺。

    “我便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杨姑娘见宫令女官转身离去,而无羡还赖着不走,不悦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