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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怪他过分漂亮-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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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关行说:“你哪里变了?”

    宋羽河丝毫不知羞地说:“变得更爱他了。”

    宋关行:“……”

    宋关行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真是要命。

    宋关行面无表情地想,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能在宋羽河还没开窍的时候把他抱走,要不然这么乖这么直白热情的乖崽,怎么就便宜了薄峤那混蛋呢?

    弟控表示极其后悔。

    宋羽河在莫芬芬常年见不到阳光,皮肤本来就很苍白,加上病了这么久,脸色在阳光照射下几乎都要泛着白光了。

    他也不怕晒黑,眯着眼睛靠在轮椅上安安静静地晒太阳。

    感受着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宋羽河喟叹一声,心想:“这么好的阳光,真希望一直能看到。”

    在莫芬芬时,他总是期望着阳光能从层层厚云中落下来,哪怕只有一缕也好。

    回到了南淮,他却又开始期盼着天天能晒到。

    人总是贪婪的,得到了还想要太多。

    “太不知足了。”

    薄峤盯着他他传过来的数据,面无表情地心想。

    起先INC靶向药预估时间在三到五年的时候,薄峤总是想着能尽快缩短时间;后来因为宋羽河仿生人模拟病毒的帮主,把时间又加速到了三年之内。

    直到现在,蒲寸的INC数据在宋羽河的仿生人中模拟出来十九个序列组对赫拉病毒有效,简直算是一个质的飞跃,如果快的话,在明年年中就能将药彻底研究出来。

    即使已经将时间从三到五年缩短到了一年,薄峤却依然不知足。

    宋羽河每天的痛苦就像是一根根刺一样狠狠往他心里扎,明明得赫拉症的不是自己,却让他感觉到心脏剧烈的痛楚折磨。

    他好像在和死神赛跑似的,唯恐自己慢一点、懒一点,就会被夺去最珍贵的东西。

    薄峤眉头紧皱,对他他说:“还能再快一点吗?”

    他他认真地和他解释:“薄先生,您与其考虑这个,倒不如快些将那些序列组里的数据继续筛选实验,毕竟时间是我们自己争取出来的。”

    薄峤连轴转了好几天,烦躁得很,但听到这句话也知道在理,只能轻轻一点头。

    “不过也看运气。”他他安慰他,“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或许能不用全部测试完就能成功。”

    薄峤没说话,继续安排人去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他的运气一直不好,宋羽河的运气也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短短二十年就遭受这么多悲惨的事。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运气上,倒不如多加加班来缩短时间。

    薄峤将事情安排完,已经是一周后、

    他草草捯饬了一下,飞快赶去医院。

    已经是晚上了,宋关行并不在病房,薄峤深吸一口气,将熬了半天的药膳拎着轻轻推开门。

    他本来想给宋羽河一个惊喜,但是刚打开一条门缝就嗅到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薄峤一愣,将门猛地打开,就见坐在病床上的宋羽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似的,差点直接跳起来。

    他脸色苍白,手中抱着一包纸巾,正在胡乱扯着捂住鼻子。

    一旁的散乱纸巾上,全是鲜红的血,就连宋羽河的指缝都是血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怕被人发现,流血流了这么多,那雪白的床单上愣是没有半滴血。

    薄峤眼前一阵眩晕,不知道是晕血还是觉得那血太刺眼,呆呆站在原地,感觉心脏都要炸开了。

    宋羽河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连忙将纸胡乱团了团扔到垃圾桶里,还将纸用力塞到鼻子里,想要堵住止不住的鼻血,含糊着道:“先生别过来,我、我收拾一下哦。”

    薄峤差点没站稳,一时间那一见血就晕的体质竟然一时半会没发挥作用,他直接踉跄着冲过去,眼圈都要红了。

    他被那血的颜色刺得鼻间酸涩,将宋羽河鼻子里的纸拿出来,见血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拿纸轻柔地擦,一边按铃叫来医生。

    薄峤眼眶通红,默不作声地给宋羽河擦血,浑身紧绷,手指都在发抖。

    宋羽河看样子已经很习惯流鼻血了,他还傻兮兮朝着薄峤笑,拽着他的袖子晃:“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呀,哥哥说是去拿晚饭了,没有你的份呢。”

    薄峤下颌咬得死紧,不想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声音就能抖得不成句子。

    宋羽河也看出来他的紧绷,只好怯怯地收回手,乖巧坐好,不再卖乖了。

    很快医生到了,用医疗舱才终于将他的鼻血止住。

    流了这么多血,宋羽河脸色更加难看,他恹恹躺在床上,脸色都比枕头要白。

    这个时候,薄峤才终于缓过来,俯下身轻轻将他虚抱着,喃喃地问:“为什么不叫医生来?”

    刚才薄峤冷着脸不理他,让宋羽河像是犯了错的小动物噤若寒蝉,直到薄峤温暖地抱住他,宋羽河才试探着回抱住薄峤的腰,闷闷地说:“我以为流一下就好的,谁知道飙起来就止不住了。”

    薄峤都要心绞痛了,没忍住教训他:“下次不能这样了,哪怕有一点难受也要找医生。”

    “知道啦。”宋羽河认真地答应,微微用力将他往下抱,任由薄峤高大的身体笼罩住自己,“你今天还走吗?”

    薄峤不敢往下用力,唯恐压到宋羽河,但这个姿势又太考验腰力,他强撑着让宋羽河抱着:“不走了,今天陪你睡觉。”

    宋羽河终于高兴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就要亲他,但又想到自己刚才鼻血都蹭到嘴唇上了,就算用热毛巾擦了依然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忙止住动作,生怕把晕血的薄峤给亲晕过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躺回去,薄峤就俯下身轻柔地亲了他一口。

 98、正文完结

    宋羽河离开莫芬芬到伏恩里的时候; 也是夏天。

    南淮星的夏天比伏恩里要凉爽得多,也不会像伏恩里那样下那么大的暴雨。

    宋羽河的病情似乎比寻常得了赫拉症的人要严重得多,夏天温度很高; 但他手脚还是冰凉; 有时候能戴着帽子在太阳底下晒半个小时都不带晕的。

    薄峤总是怕他晒出个好歹来; 便让他在修养别墅的走廊下坐着,别人夏天都开制冷,薄峤家里却开着制热。

    宋羽河这一病; 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也迅速瘦了回去,坐在轮椅上看着身形更加单薄。

    薄峤端着刚做好的莲子粥过来:“小止,喝粥。”

    宋羽河回过头来; 手中还握着一枝荷花; 他脸颊消瘦,满脸病色; 带着一种颓废的美感轻轻一笑:“是用我刚才剥的莲子做的嘛?”

    薄峤说:“是啊; 手真巧。”

    宋羽河笑个不停。

    因为赫拉症的加剧,明明还没到时间,宋羽河的手就隐约有点不能控制,两枝莲蓬他剥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把莲子剥出来。

    见宋羽河端着碗小口小口吃着粥,薄峤犹豫了好一会,轻声说:“小止,你妈妈早上的时候让人送来了玫瑰糕。”

    宋羽河好奇地看着他:“哦; 怎么了?”

    薄峤一笑; 见他没听懂; 将话题飞快揭了过去。

    玫瑰庄园,向玖坐在花园中垂眸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玫瑰,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晏从不远处走过来; 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玫瑰。

    向玖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送过去了吗?”

    宋晏轻声说:“嗯。”

    向玖“哦”了一声,继续看玫瑰。

    宋晏看着她的神色,试探性地问:“你知道了?”

    “嗯。”向玖没有隐瞒,轻轻一点头,神色全是失魂落魄,她难过地说,“是因为我给你们总是添麻烦,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吗?”

    宋晏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抱住她,笑着说:“不是。”

    向玖将脸埋在宋晏怀里,咬着唇强忍住哽咽声,喃喃道:“他每次给我打全息视频时,都会瘦好多,他是怕我再生病吗?”

    宋晏这次点头了:“嗯。”

    “我……我不生病了。”向玖压低声音哭着说,“不让小止担心。”

    宋晏声音更轻柔了:“好。”

    玫瑰娇弱,绽放起来却仿佛燃烧生命般热烈。

    夏天悄悄过去,枫叶满树,桂花香弥漫整个南淮。

    薄峤的别墅里种着一棵丹桂,盛开后,宋羽河每天定点晒太阳的地方就从走廊变成了桂树旁,有时候还会让薄峤给他摇树枝,任由桂花落在身上,让花香包围。

    秋高气爽,温度不高不低,连挑剔温度的宋羽河都觉得舒适,他坐在桂花树下唉声叹气,对薄峤说:“要是秋天一直不过去该多好啊。”

    薄峤正在摇桂枝,闻言笑道:“秋天过去就能看到雪了啊。”

    宋羽河想起去年看到的湛湛岛上的雪景,顿时释然了。

    “那我们初雪的时候去湛湛岛吧。”宋羽河异想天开,“就去一天嘛,看完雪就回来。”

    薄峤挑眉:“你要坐着医疗舱过去吗?”

    宋羽河幻想了一下自己坐着医疗舱过去湛湛岛的场景,大概觉得很好笑,没心没肺地笑了出声:“也不是不可以啊。”

    薄峤认真和他解释:“湛湛岛要下大雪才好看,初雪的时候岛上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还不如在家里呢。”

    宋羽河也只是随口说一说:“好啊,就在家里看雪。”

    薄峤看着在阳光下好像在发光的宋羽河,没忍住将桂树用力摇了两下,马上过了花期的橙色碎花簌簌往下落,宋羽河的帽子是有边檐的,被砸的帽子边都是灿灿的桂花。

    像是吸饱了秋日阳光的雪。

    宋羽河已经大半年没有去管宋氏实验室和蒲寸的研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或者在薄峤家里修养,趁此机会将薄峤书房里那三面墙的书全都看的一本不落。

    最后一本书看完时,终于入了冬。

    宋羽河膝盖上盖着毯子,坐在房中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阳光灿烂。

    薄峤这段时间突然有些忙,有时候总是早上匆匆出来,晚上又急急回来,如果不是担心宋羽河睡不好觉,他也许都要睡在公司了。

    白天宋羽河无聊的很,外面天太冷,他很少出去,但今天见外面的阳光像是蜂蜜一样,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艰难地移动手指,点了点轮椅的按钮,慢悠悠划出了门。

    轮椅刚出房门,薄峤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宋羽河点了一下光脑:“先生?”

    薄峤的声音带着点笑,看起来好像心情很不错,他柔声道:“想出去晒太阳吗?”

    宋羽河诧异地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担心你出事,就在轮椅上装了定位。”薄峤说完,又问,“你不会生气吧?”

    宋羽河:“我生气干嘛,本来我一个人就容易出事。”

    薄峤失笑:“本来今天宋关行想过去的,但这边有些事,所以你先玩一上午,他中午就到。”

    宋羽河乖得很,一点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好哦。”

    “那开着视频吧,我看着你。”薄峤。

    宋羽河点点头,开着全息视频,坐着轮椅溜达出去了。

    外面天气阳光灿烂,宋羽河眯着眼睛晒了会太阳,和正在工作的薄峤说:“先生,我夜观天象,过几天应该有雪哎。”

    薄峤失笑:“哪来的大师,怎么看天象看这么准啊?”

    宋羽河一笑,将光脑一划拉,如实说:“天气预报的大师。”

    薄峤知道他惦记着初雪,笑着隔着全息视频虚虚摸了摸他的脸:“下雪时我肯定陪着你看。”

    宋羽河见暗示成功,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之前宋羽河也和薄峤打过全息通讯,但是每次他那边都会有不同的人前来汇报工作和数据,十分钟有九分钟都在处理工作,但今天薄峤似乎很闲,一直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宋羽河疑惑地问:“先生今天不忙吗?”

    “还好。”薄峤淡淡地说,“外面冷吗?要不要回去多加一件衣服?”

    宋羽河摇头,轮椅上有恒温系统:“不冷,可暖了。”

    薄峤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就这么闲聊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宋关行终于到了。

    宋羽河只好依依不舍地将全息视频给挂断了。

    宋关行今天看起来也格外开心,见宋羽河和薄峤缠缠绵绵依依不舍,也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他哼着歌将轮椅退回房,熟练地数落:“外面这么冷,你当心冻成小傻子。”

    宋羽河一指薄峤的书房,得意洋洋地说:“那一整屋子的书,我全都看完了,不是小傻子。”

    在宋羽河诊断出赫拉症的时候,宋关行就给宋羽河办了休学,之前他很少和宋羽河说上学的问题,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破天荒地说:“那等你治好病了,还回伏恩里上学吗?”

    “治好病”这个愿望太过美好,美好得让宋羽河也跟着宋关行的假设浮想联翩:“伏恩里好远啊,我治好病想先和先生结婚,然后再考虑去哪里上学。”

    宋关行:“……”

    宋关行恨不得抽自己的嘴。

    让你嘴贱提这个!

    但见宋羽河病色的脸上难得好看些,宋关行只好跟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当时在伏恩里上大学是因为他们的仿生机械系比较优秀,但是这些年的发展,南淮大学的专业其实也差不多——秦现还因教师流动调到南淮大学来了,你也可以考虑看看。”

    宋羽河歪歪头:“南淮大学离这里远吗?”

    宋关行说:“还好,大概五公里。”

    宋羽河当即说:“去去去。”

    五公里的距离,开车一会就到了,上下学肯定很方便。

    宋关行见他这么开心,继续和他闲聊:“那你还想继续学仿生机械吗?”

    毕竟宋羽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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