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过分漂亮-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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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小止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宋关行一听就知道薄峤打得什么主意,立刻说:“那敢情好啊,我爸妈肯定高兴疯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说完,不等薄峤拒绝,颠颠跑出去告诉宋晏这个好消息。
薄峤也知道宋羽河没可能出了院就和自己回家,只能无声叹了一口气,心想来日方长。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一双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将他用力往下拉。
薄峤回过神,看见宋羽河正朝他笑得灿烂:“我没力气啦,坐不起来。”
薄峤默默感受着他两只手勾着自己脖子的力道,心想你没坐起来的力气,拉人的力气倒是挺大。
但他也没拒绝,从善如流地顺着宋羽河往下拽的姿势微微俯身,和他熟练接了个吻。
宋关行美滋滋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差点狗眼都瞎了。
他绿着脸又冲出去了,咬着牙恨恨地心想:“要是小止回了家,我放薄峤进家我就是狗!”
但在第二天,宋关行就恨不得将这句狠话给吞回去。
薄峤推着宋羽河的轮椅满脸淡然地被宋晏迎进了玫瑰庄园,宋关行根本找不到机会把他赶出去,只能捏着鼻子强忍着怒气让薄峤进来了。
宋晏一路上都在和薄峤说INC靶向药的事,语调中全是感激,和宋关行好像要变身疯狗要咬他的态度一对比,薄峤都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宋晏一路上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谢谢,最后感慨一声,温声说:“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薄峤正在措辞要说什么,坐在轮椅上的宋羽河就回头朝着宋晏笑:“爸爸,你可以让你小儿子以身相许呀。”
宋晏:“……”
薄峤:“……”
宋关行:“……”
宋晏没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说:“就你机灵。”
宋羽河连忙拨开他的手,胡乱在轮椅的小储物盒里找帽子,皱着脸嘀咕:“别摸我头,会掉头发的。”
他说着,将带着猫耳朵的帽子戴在头上,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宋羽河在治疗时头发掉了不少,在最严重的时候甚至稀疏得可以隐约看到头皮,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长得浓密一点,可不能再给扒拉掉了——一根都不行。
宋晏只好笑着拍了拍他的猫耳朵帽子。
宋羽河这一年多很少回家,为了治疗成天住在南淮医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要提防着被向玖看出来端倪。
就这么遮遮掩掩了好几个月,宋晏有一回实在是没忍住,小声告诉他们,向玖已经知道了。
宋关行、宋羽河:“……”
向玖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在瞒着自己,也很体贴地装作没看到,有时候瞧见宋羽河在大把大把地吃药,也只是红着眼眶进厨房给他做玫瑰糕——哪怕宋羽河不能吃,她也依然不听劝地做,给孩子看看也好。
知道宋羽河回来,向玖快步过来,瞧见宋羽河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眼眶一红差点直接流下泪来。
宋羽河笑着朝她招手:“妈妈我回来啦。”
向玖见他这么活泼,和之前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判若两人,“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弯下腰一把抱住他。
如果说宋晏充其量只是让薄峤来家里做客吃饭的话,那向玖就是恨不得让薄峤搬来庄园常住,把宋关行看得只翻白眼,恨不得把薄峤踢出去。
薄峤温和地拒绝:“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蒲寸这段时间还在忙INC上市的事,可能不太方便在这里久住。”
向玖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不着急啊,等你忙完了再来住。”
薄峤笑着说:“好。”
宋关行心中冷哼一声,心想算你识相。
宋羽河面对着一桌子的菜馋得不行,但自己碗里只有一碗白粥和几根青菜,他眼巴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拽了拽薄峤的袖子,示意自己要吃。
他之前没这么嗜吃的,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但不知道是被病痛折磨得久了还是有人宠着可以随心所欲提要求,一见到感觉还不错的,就要闹着要。
“不能吃。”薄峤耐心地说,“要再等一等。”
宋羽河小声和他商量:“我就嗦一口,就一小口。”
薄峤平日里很随着他,但关于他的身体问题却是一点都不能纵容的,他冷酷无情地摇头:“一口都不行。”
宋羽河眉头紧皱,一直到吃完了饭也还是满脸不高兴。
薄峤把他抱到太阳底下的躺椅上晒太阳,还剥了棒棒糖哄他:“来,吃点糖。”
“不要。”宋羽河说,“这个吃多了,腻。而且你是不是骗我了?这里面好像有药味,和我之前吃的药味道很像。”
薄峤捏糖的手一顿,莫名有点心虚。
“好啊。”宋羽河像是抓到了他的小尾巴,“我说不想吃那个,你这么干脆利落就同意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呐。”
薄峤见被戳穿,无奈地说:“这真是糖,只是把药融进去而已,不甜丝丝吗?”
甜丝丝是甜丝丝,宋羽河也挺爱吃,就是他想找个由头来把吃不了红烧肉的委屈发泄出去,所以可劲逮着这个点不肯放。
“那你还不如把药塞到你自己嘴里呢。”宋羽河一张嘴叭叭的,“这样我每天和你么么哒三次也能算吃药。”
薄峤:“……”
薄峤一个比他大了十岁的成熟男人,竟然被宋羽河随口说出来挑衅的一句话说的脸都要红透了。
宋羽河还在那找茬,找着找着见薄峤一直不说话,定睛一看,薄峤正心不在焉地捏着那根剥好的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羽河伸手戳他的脸:“先生?”
薄峤抬头,故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宋羽河被他看得眉头一皱,怀疑自己是不是作过头把薄峤惹生气了。
就在这时,薄峤指腹发白地捏着糖,好像使出浑身力气似的,微微抖着将剥好的糖飞快在自己唇上贴了一下,然后立刻将棒棒糖递给宋羽河。
他耳尖都红透了,大概觉得这个做派太过耍流氓,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吃。”
纯情的成熟男人薄三乔已经臊得要钻地了,唯恐宋羽河觉得自己太逾越。
——哪怕两人早已经不知道搂搂抱抱亲亲多少回了。
薄峤感觉浑身血液都要烧沸了,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感觉自己的指尖一空。
宋羽河已经将他手中的棒棒糖接过去,看样子没打算再作了。
薄峤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见宋羽河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伸出舌尖在棒棒糖上舔了一下才塞到口中含着——他的脸颊鼓起一小块,显得可爱中又带着一股撩人而不自知的放浪。
宋羽河朝他笑弯了眼睛,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因为含着糖声音有些含糊,感觉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糖味。
“好啊,吃。”
薄峤:“……”
100、番外二
INC靶向药上市后当天; 整个星网就炸开了。
星际时代,连当年折磨了数代人的癌症都能完美治愈,人类平均寿命几乎翻了好几倍; 唯一一个威胁生命的赫拉症; 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 让所有人都警惕。
赫拉症无差别攻击,在这个到处都是机械零件的时代,完全不知道它会因什么诱因而在身体中爆炸; 而一旦确诊,就算是星际首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一步步走近。
可是现在; 能治愈赫拉症的INC靶向药横空出世; 将所有警惕赫拉症和患病等待死亡的人震得头脑发懵。
无数人蜂拥进星河,想要去质问消息是真是假; 一时半会却不知道该向谁提问; 只能在#INC靶向药#的话题中发动态。
【Vona:赫拉症?是我想的那个赫拉症吗?!】
【无言加沉默:wocwoc!赫拉症!我记得前几年好像有说蒲寸在研究赫拉症靶向药,怎么这个消息只有#靶向药上市#,其他的呢?是哪个团队制作出来的啊啊啊啊?!】
【谁对谁错:不管是谁呜呜呜,如果真的上市了,真的救我狗命!现在哭着发消息】
星河上直接闹翻了天,宋关行还在睡懒觉就被星河的人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他起床气很严重; 接了通讯后磨着牙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盛临当众出柜或者影后出轨被石锤这种重磅消息; 你就死定了。”
对面:“……”
对面沉默了一下; 才说:“是INC赫拉症上市的消息出来了,想问您要怎么处理?”
“这玩意儿处理什么?!”宋关行暴躁道,“正常处理就好了; 这种消息你还想压着吗?”
对面的人讷讷地说是。
宋关行气咻咻地挂断了通讯,他一生气连困意都散没了,只好沉着脸起床洗漱。
时间才九点不到,宋关行披着外套出了房门,餐厅宋羽河正在小口小口喝着粥,身上倒是穿得很正式,看起来是要出门。
宋关行打了个哈欠:“小止要出门?”
宋羽河点头:“想去找先生。”
宋关行脸皮抽了抽,但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很淡然地接受了弟弟总是往薄猹嘴里蹦的事实:“我到时候刚好要去星河,送你一起过去。”
宋羽河点头:“好啊好啊。”
他吃完清汤寡水的早餐,被宋关行推着轮椅上了车,一路慢吞吞驶向蒲寸。
与此同时,星河上#蒲寸INC靶向药#已经飙到了热度第一,且越来越爆,几乎短短半个小时就超过了星河史上最高热度的记录。
【low咯:真的是蒲寸啊啊啊啊!蒲寸太绝了!我见证了历史!】
【窈窕淑女:!!!蒲寸的研究团队好像连续不断研究了快十几年,呜呜无论哪一行哪一业,科研人员都太伟大了QAQ】
【一文不名:本医护人员哭到爆炸,今天好多病人知道这个消息后都哭得不能行,真的是天降希望啊。】
【蒲寸yyds:这个ID我先改了!蒲寸牛批!】
【不是他不是她:这个开会视频中我好像看到蒲寸的老总了!我日昍晶,极品男人!01:28秒,快去看!!!就一闪而过一个镜头!】
【蛊惑人心:不是,现在所有人都在为赫拉症患者庆祝,这个时候还是别抖机灵了吧,就算蒲寸老总再极品,我们也应该把关注点放在INC上吧。】
【好几束花呢:+1,别被人带了节奏,现在重要的是INC,谁知道楼上是不是嫉妒人家,故意来引战的呢。】
【不是他不是她:是真的啊呜呜呜,不过我的确不对,我错了orz,专注INC吧】
不过INC的靶向药上市视频中,就像是星际新闻一样没什么意思,一个视频十几分钟大多数的专业术语都让人一头雾水,往往点进去的人没看一分钟就退出去了,反正知道有专治赫拉症的药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但也有人点开视频看了看,顿时沉默了。
【玛格丽特:@不是他不是她,姐妹,那个男人的确很极品,我错怪你了】
【蚊子好烦啊:@不是他不是她,我也】
【不是他不是她:是吧是吧呜呜呜】
#蒲寸INC靶向药#的话题中说什么的都有,有称赞蒲寸的,也有无数赫拉症病人激动落泪的,还有不少在称赞薄峤样貌气质清绝的。
薄峤在会议上只是出现短短三秒,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被那些人截出来十几张图来。
当时薄峤刚和宋羽河结束通话,满脑子都是宋羽河甜丝丝朝他“啵”的场景,根本没注意台上的人在说什么,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无意识地转着手中的钢笔,带着单边链的金边眼镜趁着他的气质更加清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
这颜值太能打了,不少人疯狂prpr,星河上一向不缺“福尔摩斯”,不到一个小时,突然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XDDD: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蒲寸的老总和#乔先生#这么像呢?】
这个动态一发出来,几乎一群人秒回。
【哦哦哦:是吧是吧是吧啊啊啊?!我也觉得超像,就是年龄对不上,但如果是十年前的话,好像也差不多吧。】
【啪终于拍死蚊子了:之前我没觉得像,但这么一说,抛开乔先生的演技,那张脸其实也很绝的,唔……不会吧不会吧,我们哈哈这么长时间的乔先生真的不会是蒲寸老总吧?】
薄峤太低调了,连星河百科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但却不缺一些细节帝去各种找寻细节。
【锣鼓声声:我看完了蒲寸发出来的研究论文,好像知道了蒲寸老总的名字,薄峤,乔……】
【不回头:应该是巧合吧,而且也不是同一个字。】
【锣鼓声声:我还翻出来当年《心脏》的杀青新闻,不过年代太久了不知道准不准确,但是那上面的卡司表,乔先生的扮演者……的确叫薄峤。】
所有人:【????!!!!!!!】
当年薄峤回家后,越想越觉得羞耻,便让导演将自己的名字从《心脏》上抹除掉,导演都被他的导演给整伤了,要不是薄峤给的钱多他早就发火了,闻言也没多说,很干脆利落地把名字给去了。
【铜锭子: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难道乔先生就是在娱乐圈不红就回家继承家产的那种小说人设吗?!而且INC靶向药还是他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开始带领团队研究出来的,突然感觉好励志啊!】
【十二律:原谅我,之前我还用#乔先生#整活了orz,我宣布,乔先生以后就是我老公了(bhi)】
【辗转了好几回:这就是传说中的在这个领域做不好,但在其他领域就是天才的实例吗?太绝了,这碗鸡汤我先干了!】
【欧皇啊欧鳇:#乔先生牛批#再也不嘲笑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