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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盛唐小炒-第293部分

小说: 盛唐小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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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若是夫妻,那想来,你阿爷一定是地痞无赖吧?是他逼着你的夫君,一定要迎娶你过门的,不然的话,就要欺负他家?”

    “不,不是”

    “我,我们,我们是,媒妁,媒妁之言”

    “是他,他当年,上门,上门求娶”

    “哦?那既然是这样,想来你与他这几年夫妻生活,一定是怨偶。你一定是好吃懒做,要不就是外面偷汉子,”

    “不,不是,我,我们感情深厚,我,也未曾做任何,任何不端之事,”

    山贼的句句问话听着是问话,

    但是在场的众人没一个不知道,他是在讽刺着这男子。

    看似句句是在贬低这女人,

    但他真正想说的,却绝不是他表面说出来的这些东西。

    而方才还害怕到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清楚的女人,在刀疤山贼的逼问之下,说话竟然逐渐的流畅起来。

    “既然你们成亲前无恩怨,你也未犯七出,”

    “你爷娘视你丈夫如亲子一般,”

    “你与他二人是伉俪情深。”

    “那么为何,他要将你拉出来,替他一死呢?”

    刀疤山贼的话落在女人的耳中,就好像是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已经落下了,将她的头颅斩下——不,若是这样说的话,还不十分确切,

    毕竟这快刀杀人只是眨眼的功夫,

    可那钝刀杀人,却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的眼眶中渐渐泛起泪光,她却没有伸手去擦拭,而是任凭着泪珠从她的脸庞滑落。

    半晌,那泪珠都干的差不多了,

    女人忽然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刀疤山贼,

    “好汉,”

    她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可否让我与他说几句话,”

    “到时候要杀要剐,都任凭好汉处置。”

    那刀疤山贼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嘴角笑意愈浓。

    “行啊,”

    他回答道,将手中的大刀撤下,

    “我们不着急,”

    “你说。”

    说着,山贼还往后退了几步,将充足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

    而白锦儿他们一行人此时也是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的,

    白锦儿瞧见刀从女人脖子上撤下是松了口气,

    但毕竟山贼没有说要放过那两人,

    所以白锦儿此时的心神还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以至于汗水将身上的袍子都打湿了,她都丝毫没有察觉。

    这一边,女人却已经缓慢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这个,和自己共同生活了快十年,却在这要命的关头,

    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出去的男人。

    那年轻男人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

    那山贼已经推开,怀抱着那可怖的长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而被自己推出去的妻子,却已经转回头看向了自己,

    眼神中,

    是同样令人惊惧的绝望。

    “为什么,”

    女人开口,

    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想质问出来的话。

    男人并没有回答,

    女人的眼神虽不凌厉,但是也如同针一般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是生死关头会毫不犹豫出卖自己枕边人的人,

    但是当暂时没有死亡威胁的时候,

    他心底那点良知,

    却还是让他不敢面对妻子绝望的目光。

    男人低着头,一眼不发。

    “你不说,我,大概猜到,”

    “是为了那个叫小春的姑娘,是吗?”

    女人看着他不敢回答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让人喘不上气;她竟然不想哭了,

    瞧着他这副模样,

    从前觉得是温柔,

    现在看来,根本只是懦弱。

    他连将自己送向刀口都做到,

    可回答自己的质问,

    他却做不到。

 第601章 三人

    “那日你同我说,你要将小春那孩子纳入后院,我拒绝了你的请求,”

    “你同我说无妨,”

    “却没想到,你竟真怀恨至今。”

    女人缓言开口,语速虽满,其中情真意切,所包含感情之浓烈,实在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众人静静听着,竟一时间忘了,此时正是命悬一线之时,

    不过,

    连那些凶神恶煞的山贼,也聚精会神地听着,

    若是有人这时候察觉,定会觉得方才那看起来令人害怕的面容,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呵呵,”

    女子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你纳小春吗?”

    “你只当我是嫉妒之心作祟,失了为妻的本分,你却不知道,我全然是为了你,为了你周家,”

    “我才这样选择的。”

    “那孩子,是我买回来的,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喜欢什么人,我难道会不明白,不清楚吗,”

    “我本想在她十八的时候,就将她的奴籍归还给她,让她出去找个好人家,”

    “她也是很愿意的。”

    “可从她知道你舅舅去世之后,你继承了一大笔从你舅舅那里拿到的财产,她忽然就不愿意消去奴籍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为人一世,并非容貌姣好,身量苗条就可以的,最重要的,是人的品格,”

    “这话,是我当年进你周家大门的时候,”

    “婆婆一字一句教给我的。”

    “我时刻铭记,绝不敢轻忘。”

    “可事到如今,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句话,害了我的性命。”

    “娘子,我不是”

    说到这里,男人才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他的眼神依旧是躲躲闪闪的,不敢与面前的妻子对视,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若不是因为大家都屏息静气地听着,说不定,还真的听不出来,他究竟在说什么。

    这苍白无力的辩解,还不如不要说出口,

    这样说出口,

    发倒是叫人听了心中寂寞。

    “是与不是,还重要吗,”

    “我与你夫妻十年,到如今,你却连一句真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只是可惜,”

    “曾经那个去长安的约定,却始终是,完不成了。”

    说完,女人转回身体,简单微小的动作,带着决绝。

    “好汉,”

    女人将上半身弯曲而下,整个人几乎是拜倒在刀疤山贼的面前;她拜下在男人面前,片刻之后,才缓缓起身。

    “我想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如同我们一开始说的,”

    “药啥要剐,我不会有一句怨言。但求好汉留下我一条全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即便身死,也想尽量保全,”

    “多谢好汉了。”

    说完,女人又再一次,深深地对着那些山贼拜了下去。

    山贼,穿梭在密林之中,是弃民,是见不得光的人;他们干的是埋伏抢劫过路人,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方才还拎着刀,将他们一行人从车上赶了下去的,

    要他们蜷缩在这里,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

    可也正因为如此,女人此时的所作所为,

    愈发地充满了莫名的荒诞感。

    那山贼中没人说话,

    跟在后面的那些人都瞧着身前脸上有着刀疤的山贼,像是在等他做出决定,

    刀疤山贼却没有说话,半晌,才听见他从鼻中冷哼一声,

    “真他娘没意思,”

    “兄弟们!把东西归置归置,等老大他们过来!”

    “是!”

    说完,刀疤山贼将大刀往肩上一扛,嘴里吹着口哨走开了。

    那些山贼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摇一摆地从他们面前走开,又回到了商队的马车旁边。

    虽然山贼们走开了,但是女人并没有直起身来——一直到其他人都确定那些山贼是真的走开了不再过来的时候,他们才小步小步地,往女人和男人的方向靠近。

    “你没事吧?”

    白锦儿伏低身子,努力地将她扶了起来。

    “周娘”

    少女下意识地想叫她周娘子,可是想起刚才自己看到那副场景,那到嘴边的称呼打了个转,还是被她给咽了下去。

    “叫我琬娘吧。”

    “这是我的闺名。”

    似乎是猜到了白锦儿的困扰,被白锦儿扶起的女人柔声说了一句。白锦儿点点头,

    “琬娘,你没事吧?”

    “无事,”

    “多谢你了。”

    琬娘直起身,身体稍微有些歪倒。看来是因为跪坐的时间太长,所以膝盖小腿发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锦儿伸手顺势扶住琬娘,在她的帮助下,女人很快便回到了人群中,

    至于她的那位夫君呢,则被远远地隔绝在人群之外,

    即使他们没有刻意地说什么,但也能感受出,对于那男人的浓浓的排斥之意。

    坐一起没多久,

    白锦儿他们就听到了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了马蹄交错踩踏的声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白锦儿看见,

    三匹颜色各异的马匹,从密林中钻了出来。

    为首的马是黑白杂色的,鬃毛不长,看着却十分的健壮;坐在上面的男人人高马大,没有留胡子,下巴和脖颈连接的地方,却有着十分明显的青色胡茬,

    他穿着的竟是一件短打,

    在这样的天气,未免是太凉了些——但男人的模样看着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因为裸露的皮肤而显示出任何的不适。

    他的头发也是极短的,

    只能勉强在头顶扎成一个小小的发揪。

    跟在后面的男人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鬃毛很长,四腿稍短,

    而坐在上面的男人也是满脸浓密的络腮胡,面盘如同揉开的面饼,又白又大。

    最后一匹是一匹净色的马匹,没有什么特别的,

    颜色看着是黑色的,在这赤红的天色之下,又有些轻微的泛灰。

    一匹十分普通的马匹,鬃毛不长不短,蹄子不大不小,

    如果不是饲养了许久的主人,可能真的与其他这模样的马匹,分辨不出来。

    上面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玄色袍子的男人,

    扎着高高的马尾,

    乌亮的头发和他骑着的那匹马的尾巴颜色,一模一样。

    骑着马的三人,很快就冲到了众人的面前。

 第602章 杀人

    “哈哈哈,”

    “好小子们,看来今日,咱们战果不错啊。”

    为首的高壮男人纵身一跃,从马上跳下来;他整个人如同一座山一般重重地拍在地上,发出浑厚的大笑声。

    他落在地上,身高瞧着和刘饕差不多,但是却比刘饕看着强壮很多。肩膀上鼓堆的肌肉把那一块布料撑的紧绷,只是简单说话间的挥手,就好像听见风啸之声。

    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有一道虬结的刀疤,远远地看着,就好像一条长长的扭曲的虫子,扒在他的手臂上一般。

    “喂奇峰,”

    “就是这些了吗?”

    高壮男人走到刀疤山贼的身边,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刀疤山贼顿时痛的呲牙咧嘴,捂着被男人拍过的地方。

    “轻点儿啊老大!别到时候膀子都给我卸了!”

    “哈哈哈哈,那儿有那么娇贵,”

    “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是了老大,就这些了,哥们儿们都给你归置好了。”

    “你看看。”

    说着,奇峰抬手一指,指向了他们刚才赶在一处,商队用来拉货物的那些马车。

    高壮男人朝着奇峰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转头再看向奇峰,

    “好小子,”

    “你们照着我的吩咐做了,没胡乱做些别的吧,”

    “嗯?”

    虽然男人此时是笑着的,但是看在奇峰的眼里,他的笑容忽然就变得有些阴森恐怖起来。

    奇峰一抖,连忙摇头。

    “老大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向来是最听你话的了!”

    “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如奇峰所说的,

    除了拉着货的车,其余的马匹都已经被解了下来,拴在一起。那些空下来的车就随意地丢在一边,看样子是不准备带走的。

    高壮男人闻言转头,大步流星地朝那些货车走去,随便掀开几张的帘子看了看,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牙。

    “不错不错,”

    “这些东西够咱们兄弟过冬了。”

    “好小子,做的不错哈哈哈。”

    “都是大哥教的好。”

    没想到那奇峰人模样看着粗犷,却也会说些吹捧之言。只是他们的老大显然也不在意这个,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又迈步走到了白锦儿他们一行人面前。

    白锦儿立马低下头,不敢与山贼老大对视,她还生怕栾二娘像刚才那样子冲动,招惹面前这个看着是最不好招惹的人,所以眼睛余光往栾二娘身上瞟,

    却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妇人,做出了和自己一样的举动。

    白锦儿暗舒了口气。

    她察觉到高壮男人目光在他们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在什么人的身上停留,就好像是在清点人数一般,

    最后,他看向了因为被众人排斥,缩在一边的男人。

    “这家伙怎么回事儿,”

    “他不听话?”

    “不,不是!不是的!”

    “好,好汉!我”

    高壮男人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吓得男人肝胆俱裂,他连忙朝着男人跪下,咚咚咚地磕着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啊!”

    男人就这样一直磕着,眼见着额头前的皮肤破裂,流出的鲜血将那沾染了地上的沙石。

    山贼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无动于衷。

    另一边坐在白锦儿身边,一句话都不说的琬娘,眼神却不自主地看了过去,

    目光中,潜藏着淡淡的心疼。

    奇峰皱了皱眉,他走到自己老大身边,想了想,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窸窸簌簌说了些什么。

    高壮男人听到奇峰说的话之后,眉头微挑。

    “这些呢,”

    他没有理会还在磕着头的男人,而是下巴对着白锦儿他们那边扬了扬。

    奇峰摇摇头,算是回答了。

    “那还有什么说的,”

    “杀了。”

    “他妈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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